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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长辫垂于身后,身着一袭灰白长衫,国字脸上写满沧桑,一看就是饱经风霜之人。他双目炯炯有神,目光深邃,其中又有着医者天然的悲悯之气,站如山岳、立如柏松,叫人见了肃然起敬。
“快抬到里面去!”
两人随着林世荣,把赖空抬到里面房里,放置在一张床上。
黄飞鸿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一边站着的吴权、陈七,直接抓住赖空的手,把了一阵脉。然后又解开赖空的衣服查看伤口。
过了一会儿,缓缓说到:“世荣,你拿点盐水给他清洗伤口。吴老板,我们出去再谈。”
吴权、陈七随着黄飞鸿来到大堂里。
“黄大夫,他的伤——?”
吴权心里很紧张,因为看黄飞鸿的神色不是很轻松。
“他的伤很严重,但那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的伤很奇怪!”
“是不是他伤得很严重,然而心脉却如常旺盛?”
陈七插嘴说到。
黄飞鸿看了看他:“这位是——?”
“这位是陈七先生。也是武学高手。”吴权忙介绍说。
“呵呵,久仰黄师傅大名!”
黄飞鸿抱拳做礼:“陈师傅,黄某有礼了!”
突然,黄飞鸿心里一动,问到:“陈师傅莫非是河南温县人?”
陈七见他猜到,笑了笑:“瞒不了黄师傅,陈某正是陈家沟人,微名不足挂齿,家族排行第七,你就叫我陈七吧。”
“失敬!失敬!原来是陈氏太极拳的嫡传高手到了,恕黄某眼拙!”
吴权也是一惊:“陈兄,原来你是太极高手呀。”
“吴兄,你不是武林中人,恕我隐瞒。”
清末,正是太极拳作为武学极盛之时,俨然已经盖过逐渐衰弱的少林拳系。陈、杨两派威震武林,武氏、赵堡两派也有不凡影响。再过数年的民国时期,还有吴氏、孙氏两大派分出。
寒喧过后,黄飞鸿继续说赖空的伤情:“这小伙子的伤很严重的刀伤,是匕首之类的短直刀,对方很很毒,刀插入身体之后,又转动刀子。所以将其血肉破裂,还伤及筋脉。”
吴权、陈七听后都是骇然!陈七虽然比吴权多知道一点赖空的伤势,但也没想到竟然如此。
“还有一点是,伤他的刀可能含有剧毒!”
“剧毒!”
“不错,可是他却没有死,甚至没有中毒的明显征兆,所以说奇怪。”
“黄师傅,你只是把把脉就能知道他中毒了?”
陈七显然有点不信。
“我是从伤口看出来的,痕迹很淡。你们可能听说过,我曾经在随过军队。要不是我行医多年,而且范围广泛,见过的病例多,还真不容易看出来。”
“那就奇怪了。”
“正如陈兄所说他受了重伤,脉像却是很旺盛,这一点也很奇特。你们先坐一下,我再去仔细检查,给他先配点药。”
“那我们就先不打扰黄师傅了,我们先去办好自己的事情,回头再来‘宝芝林’。”
“那样也好。”黄飞鸿是洒脱之人,也就不留二人。
三人回到里间。
吴权走到床边,对赖空说到:“赖兄弟,你就先在黄大夫这里养伤,我回头再来看你。”
赖空感激地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谢谢。”
“宝剑出鞘,芝草成林”
西关仁安街“宝芝林”医馆,是黄飞鸿之父黄麒英所创,门口书写着一幅对联:
“宝剑冲霄汗,芝花遍上林。”
后来黄飞鸿改为:“宝剑出鞘,芝草成林”。
过了两日,吴权、陈七二人再次来到“宝芝林”。
“这两天我仔细诊察,这位赖兄弟不但受了刀伤,真的还中了剧毒。”
黄飞鸿如实相告。
吴权急忙问:“那如何是好?”
“你们不用着急,他中了毒,一点事都没有,大部分的毒已经化解了。奇就奇在,那些毒好像是被他吸收了。”
“那就是说还在他体内?”
“那又不是,那些毒质仿佛是被他吸收了,转化成了他体内的能量。就好比普通人吃饭,吃下去的东西,会吸收转化为营养。”
“呵呵,你是说他的消化吸收能力特好,能吸收毒质?”陈七笑道。
黄飞鸿摇摇头,“此子非同寻常,他曾经是否有过什么奇特的遭遇?”
吴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黄大夫,不瞒您说,其实他是在我来广州上救到的。我们跟他认识也没有几天,对于他的事情,我们知道的也不多。”
“原来如此,吴老板古道热肠,教飞鸿好生敬佩!”
黄飞鸿听说如此,诚恳地说到。
“黄大夫言重了!”吴权谦虚一句,然后转换话题:“这么说来,赖兄弟的伤情,但是没有大碍了?”
“不会有生命危险。只不过须敷药、静养一段时间。”
“那能不能让他在黄大夫的‘宝芝林’里静养?您知道我是江西商贩,在此无根。饮食、医药费就由我承担。”
“行,他现在也不宜行动,就留在这里吧。只不过吴老板你能行善,就不许我积的德吗?哈哈哈……”黄飞鸿开了下玩笑,“你不不用操心他的饮食、医药了。”
“黄大夫玄壶济世、造福乡里,就不用跟吴某客气。就这么说定,劳烦黄大夫了。”
“赖兄弟,我们要先走了,你就安心在黄大夫这里养伤,我下个月会来广州,到时候再来看你。”
“谢谢!谢谢你们!”
虽然只相识相处了几天,但是得当他们的救命、用心照顾,对于他们几人赖空感激得无以言表,只能说声简单的谢谢。
第六节内功心法、风水秘诀、梁宽
赖空天天躺在床上,这里又没有电视看,也没有音乐听,无聊得要死,他自由不停地练习内功、背颂一些口诀心法、堪舆口诀等。
“太极者,无极而生,阴阳之母也。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屈就伸。人刚我柔谓之走;我顺人背谓之粘。运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随。虽变化万端而理唯一贯。由着熟而渐悟懂劲,由懂劲而阶及神明。然非用力之久,不能豁然贯通焉。虚领顶劲,气沉丹田;不偏不倚,忽隐忽现;左重则左虚,右重则右杳,仰之则弥高,俯之则弥深;进之则愈长,退之则愈促。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人不知我,我独知人。英雄所向无,盖皆由此而及也。”
“斯技旁门甚多,虽势有区别,概不外壮欺弱,慢让快耳;有力打无力,手慢让手快,是皆先天自然之能,非关学力而有也。察“四两拨千斤”之句,显非力胜;观耄耋御众之形,快何能为?”
“立如秤准,活似车轮;偏沉则随,双重则滞。每见数年纯功,不能运化者,率皆自为人制,双重之病未悟耳。欲避此病,须知阴阳;粘即是走,走即是粘;阳不离阴,阴不离阳;阴阳相济方为懂劲。懂劲后,愈练愈精,默识揣摩,渐至从心所欲。本是舍已从人,多误为舍近求远。所谓“差之毫百,谬之千里”,学者不可不详辨焉。是为论。”
“每一动,唯手先著力,随即松开,犹须贯串,不外起承转合。始而意动,既而劲动,转接要一线串成。气宜鼓荡,神宜内敛,无使有缺陷处,无使有凸凹处,无使有断续处。其根在脚,发于腿,主宰于腰,形于手指。由脚而腿而腰总须完整一气,向前后退,乃得机得势,有不得机势处,身便散乱,必致偏倚,其病必于腰腿求之。上下、前后、左右皆然。凡此皆是意,不是外面,有上即有下,有前即有后,有左即有右。如意要向上,即寓下意,若物将掀起,而加以挫之之力,斯其根自断,乃坏之速而无疑。虚实宜分清楚,一处自有一处虚实,处处总此一虚实,周身节节贯串,勿令丝毫间断。”
“十三总势莫轻识,合意源头在腰隙。
变转虚实须留意,气遍身躯不稍痴。
静中触动动犹静,因敌变化是神奇。
势势存心揆用意,得来不觉费工夫。
刻刻留心在腰间,腹内松静气腾然。
尾闾正中神贯顶,满身轻利顶头悬。
仔细留心向推求,屈伸开合听自由。
入门引路须口授,功用无息法自修。
若言体用何为准,意气君来骨肉臣。
详推用意终何在?益寿延年不老春。
歌兮歌兮百四十,字字真切意无疑。
若不向此推求去,枉费工夫遗叹息!”
“催官篇。评穴章
天皇评穴(亥龙)
一、催官第一天辅穴,天皇气从右耳接。穴宜挨左微加乾,天皇气贯穴天池。四神八将俱朝迎,紫绶金章在前列。(壬山丙向)
二、天皇气射天厩星,微挨西兽加壬行。天厩穴空始为吉,耳受左气官班荣。(乾山巽向)
三、天皇气冲穴北道,挨左立穴为枢要。稍加乾位细推祥,右耳乘气勿冲脑。(癸山丁向)
天市评穴(艮龙)
一、催官第二穴宜癸,天市正气左冲耳。穴接西兽微加寅,画锦荣华耀阁里。(癸山丁向)
二、天市行龙太微向,气冲左谕官资旺。阴阳相见福祥来,玑福配合歌随唱。(壬山丙向)
三、壬癸背一面九离,河洛理数无相连。四垣四兽各正位,五气顺逆相凭依。
(子山午向)
四、天市迢迢穴阴玑,气冲右耳无逶迤。天厨微加穴粘土,富贵文武官崇巍。(甲山庚向)
五、阳枢穴主天官星,右腰乘气多荣名。若得阴璇山秀起,含书饫史称明经。(乙山辛向)
六、阳枢为龙西伺兑,右耳乘气最为贵。穴宜挨左加厨星,阀阅荣华定无艾。(卯山酉向)
七、天市行龙向阳璇,气冲在谕通微玄。屋润家肥积金帛,只恐夭折亏天年。(乾山巽向)
阴璇评穴(辛龙)
一、催官第三穴天厩,天乙行龙右耳受。矮左立穴加少微,中男及第纡紫缓。(乾山巽向)
二、阴璇穴亚向东震,阴璇气从左耳进。微侵娄位勿加多,巡警小官亦英俊。(酉山卯向)
三、阴璇穴向天市垣,气从左谕推其源。玉堂金马无分到,懦官俊雅多田园。(坤山艮向)
阳璇评穴(巽龙)
一、催官第四穴宜乙,阳璇左耳气冲入。天官借坐如青蛇,禁阙环宫须夜直。(乙山辛向)
二、太乙行龙天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