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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怀中离开,男子有点失落。对她的道谢,并没有多做回应。依旧痴望着她道:“格格想要这花?”语毕,在娇阳还来不及说不,花就已在他手中。
看着男子递过的芙蓉,娇阳迟疑了。她该接吗?要是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接过男子手中的花,可是现在——,不!准确的说是认识德晖,嫁给德晖后,男女有别的道德理念就在她心中渐渐鲜明成型了。尤其是眼前男子眼中明显爱意让她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接。接吧,于理不合;不接,好象又很不礼貌。一时间有点左右为难,告诉自己,只是一般的花,没什么的!终于,她微笑着伸过手接过男子手中的花。
看到她的笑,男子更加痴迷的看着她。刚才,远远的他就看到御花园中坐着一个绝艳无双的女子,他知道她是荣王府的娇阳格格,是天之骄子德晖贝勒的福晋。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着她,靠近她;所以他来到花园中。见她想要摘那芙蓉却身子不稳,眼见要跌到在地,他忙飞身过来接住她妖娆娇躯。顿时,诱人馨香窜入鼻间,心不由一颤,不想放开‘‘‘‘‘‘
见他痴痴看着自己,娇阳红霞飞上雪颊,窘的说不出话来。他怎么这样看着她,想要避开,可是她又不能。只能在心中暗暗祈求承懿赶快来接她,帮她解开这尴尬窘境。终于,她眼睛一亮,只见承懿匆匆赶来,解救了她,将她带离那男子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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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过后,承懿故意来到德晖面前道:“德晖,一会我有事,玉梨那边就你去看看吧!”
德晖微扬剑眉,看着他。他记得承懿很喜欢玉梨,怎么这会要他去淳王府而不自己去?突然,他想到最近他常上自己家,与娇阳又走的近,该不会是——,忙甩开这个让他心中不悦的荒谬想法,承懿和他情同手足怎可对他的妻子有非分之想。可是,最近他的举动又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娇阳美貌天地间难寻,是男人少有不被迷惑。难道——
“你不会自己去?”压下心中不悦,淡淡的看着他。
“我很忙。”承懿看着他道。
“哦——,什么事让你忙得连玉梨也放在一边了?”德晖暗想,最好不要是娇阳,否则有他好看。他的东西就算他不要也决不准别人染指。
“没什么,个人私事而已。”边说还边小心的偷瞄他,似乎是做贼心虚怕被他发现般。
看他心虚的表情,就算德晖想不怀疑都难。冷声问道:“什么私事,我不能知道吗?”
“没什么!没什么!总之,你去看玉梨就对了。”说完一溜烟跑了,他知道他的表现已引来德晖怀疑,他一定会跟在自己身后一睽究竟的。那么,只要他出演一幕深情戏就可功成身退了。匆匆向御花园而去,可才绕过回廊,就遥遥看到一幕让人觉得惊心动魄的场景——谨王府胤贝勒鲜花赠佳人的深情场景。承懿当场傻眼,这什么跟什么啊?戏全走调了,花旦没变,可生旦变了。这太皇太后还真是英明,果然如她说料,除他就找不到适合演这生旦的人了。瞧!果然,一个王公子弟牺牲在娇阳的美貌下,不能自拔。
就在承懿迟疑时,他突听见身后传来石头碎裂声。忙回过神,匆匆向花园走去,他怎么忘了德晖在身后。看来他德赶快将娇阳那祸水带走,免得出人命。于是,他赶到他们身边,匆匆打过招呼后,将娇阳从胤贝勒痴望的视线中带离。当然,也带离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的视线‘‘‘‘‘‘
因为疑惑所以跟在承懿身后的德晖,随他穿过小桥,走过回廊。突然,他看见承懿好象被什么吓到般愣在那,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一幕让他想要杀人的场景映入眼眸——谨王府胤贝勒将险些跌到的娇阳揽在怀中,还鲜花赠佳人。而最让他生气的是他们两两相望,娇阳不但接受了他的花,还对他笑了。心好象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很疼。双手握拳又放开,终于,克制不住那熊熊妒火,将气撒在身旁的石柱上,顿时石柱碎了。本想走上前将娇阳带走,可是就见承懿已冲上前,拉着娇阳的手离开,消失在回廊转角。夜深了,娇阳在小月、小娥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后,遣退她两,自己独坐在妆台前‘‘‘‘‘
那起妆太上的芙蓉,想起下午御花园的一幕,娇阳不觉暗暗叹了口气。那男子眼中的明显爱意她不是没看出来,可是她的心早已失落在德晖身上找不回来了。他的真情注定的不到回报。想到他就不由想到自己,自己的真情又何尝得到过回报。回想过去的那三个月,自己得到的除了冷酷无情就没有别的了。多少次,她想做回自己,想放下这段情,可是都徒劳无功。她始终忘不了他,始终期盼他可以好好看看自己,看看她的真心。现在,她看似不在意,可是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不自主的想今夜他会在哪个妾室那过夜,日复日,夜复夜的想‘‘‘‘‘‘
就在她望着芙蓉发呆之际,冷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忙转身看向声源,就见德晖站在内外室相隔的屏风处,冷冷的看着她。
“怎么,是不是我不理你,你就找别的男人了?”阴鸷的看着她手中的芙蓉,德晖此刻心中醋海翻腾。下午谨王府胤贝勒鲜花赠佳人,及娇阳对胤贝勒笑的一幕不断在他脑中出现,心中酸涩的陌生感觉让他整个人心浮气燥。因受不了这陌生的不适感觉,他连折子也没看完就来到景贵园。那知,才进门就看到娇阳对着芙蓉发呆。妒焰更烈了‘‘‘‘‘
“你说什么?我那有找别的男人!”对他无凭无据的指控,娇阳不由红了眼,泪在眼中飞转。心也由初见他得到来时的惊喜转为因他不实指控的失落。不由在心中酸涩的苦笑,笑自己傻!是啊!蕊儿,你为什么就是那么傻?成亲三月来,他回房的次数一只手伸出来数都嫌多。而且,每次来给她的都是训斥和难堪,训斥完了就不带任何感情的离开,何时流下过?
“我胡说?这些日子你和承懿出双入对;今天御花园又和男人深情相望。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语毕,大步来到她面前,将那看了碍眼的芙蓉至娇阳手中夺下,扔出窗外。
愣愣的看着他奇怪反常的举动,这是不是表示他在吃醋,他其实是在意自己的?可是很快她就压下这可笑的想法,他怎么可能会吃她的醋。
将花扔出窗,德晖径直走到床前,回头却见娇阳还愣在那半天没什么反应,不由怒气再次涌上,讥诮道:“你还愣着干吗?这就是你做妻子的表现吗?”
终于有了反应,眨着媚人秋眸,不解的问:“你,你要在这过夜?”压下心中的激动,告诉自己,也许这是梦,德晖怎会在她房里过夜,他是那样厌弃自己。
“不能吗?这是我的房间,我想来就来!”她呆滞的模样让他生气。怎么?他就不能在她房里过夜吗?看她那样,好象不情愿似的。
“哦!不是!”忙摇头否认,知道他今夜会留下,娇阳心中那抹早已死心的希望之火再次燃起。
“愣着干吗?你难道不会侍侯丈夫吗?”依旧冷睨着她,在他眼中娇阳就是骄蛮跋扈,尖酸刻薄的人。
“哦。”被他一嘲,娇阳忙走过去替他更衣,可是不知道是太激动还是太紧张,半天就是解不开他的衣扣,越急越慌,越是解不开‘‘‘‘‘‘
嗅着她清雅怡人的幽香,感受她的玉手在他身上挪动,呼吸越来越急促。可是好半晌,就是不见她将他的衣服解掉,德晖不由有点不耐的低吼道:“你够了没?到底会不会啊?”
被他一吼,娇阳困窘的抬起头望着他,眼中满是委屈,玫瑰色的樱唇微启,模样甚是诱人。眸光一沉,俯首擒住她的香唇,辗转缠绵的吮吻,恣意而霸道的要她为自己火热,为自己情难自禁‘‘‘‘‘
夜还很长,芙蓉帐内春情荡漾,旖旎春光无限‘‘‘‘‘‘
*
隔日时过晌午,娇阳缓缓坐起身,身子的不适蹙起纤长柳眉,一时间没能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她看见赛雪玉肤上的殷红点点,昨夜的一切在脑中闪过。煞时红霞飞上雪颜,既羞既喜的将锦被拥在胸前,她终于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就这样坐在床上,欣喜的回忆昨晚的一切,久久没有动作,直到外室传来小月的声音,才将她拉回现实。
“格格,醒了吗?”小月站在外室屏风前问到。
“进来吧!”拉开锦被,娇阳正想起身下床,那知玉足才沾地,整个人就因身子的酸软无力而滑向地,兴得小月眼明手快将她扶住,才免去她跌在地上的陷况。
“格格,小娥已让人去取浴桶了,汤嬷嬷说女儿家初夜都会不适,泡泡热水就好了。”小月就事论事道,完全没看到娇阳因她的话已红到耳根。
“小月,你——你怎么知道,知道他昨晚‘‘‘‘‘”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今早我们看到贝勒夜从房里出去。”小月将知道的说给她听,结果娇阳听了她的话脸更红了。她只记得最后一次有意识是曙色微露,天刚晓,德晖热情吻醒她,接着翻天覆地的激潮将她这个席卷,再来就是她睡着了‘‘‘‘‘
一会儿,水送来了。娇阳在小月、小娥两个丫头的侍侯下沐浴。泡在水中,娇阳忍不住开口:“你们知道吗?我本来以为自己放弃了,谁知道经过昨夜,我的希望又燃起来了。”
两丫头对望一眼没有开口,她们早知道格格根本放不开。如今,她终于是名正言顺的少福晋,那深埋心中的爱再次燃起。这次,恐怕是在也没有回头机会了吧!
见她们没有回话,娇阳自顾自的说道:“从今起,我要好好做贤妻良母,让德晖完全接受我。”
“是,格格,您一定可以的!”见她是真的走出阴霾,斗志再起,两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有顺着她说话。其实,格格有目标,总比每日想幽魂好‘‘‘‘‘
三人就这样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