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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彦怔了怔,神色有些沮丧:“既然不愿停留,当初为何还要招惹本王?”
俞晓玖眨眨眼,一转身坐到聂彦腿上,油嘴滑舌道:“因为你器宇不凡,有权有势性格沉稳,我并非有意招惹你,而是情不自禁。”
聂彦知晓小九在给他灌**汤,但男人还真就吃嘴甜这一套,他也不再深究,两手穿过她腰际,默不作声地继续剥葡萄,直到剥满一整盘,他才离开祈福寝宫。
人之所以时常感到烦恼,在于追逐了错误的快乐。换言之,世间每一个人都在追求快乐,但却没有人真正了解何谓快乐。
俞晓玖终于送走一尊神,刚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侍女再报——七皇子聂仁携顾大师前来。
俞晓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顾风,但顾风学聪明了,居然拉着聂仁助阵,王爷的驾她可不敢拦,现在她只是担心,顾风那满嘴跑舌头的玩意,不知在聂仁面前说了什么。
聂仁今日一展愁容,因为顾风已帮他把过脉,告知他未患绝症,平日多吃蛇胆清肺,再经顾风独家针灸调理,不出半年必定根除恶疾。
顾风一进门便不悦地瞪着俞晓玖,眼角还有三块淤青,当然,武天吉颧骨上也有两块。
“你居然不声不响跑进宫来了,害我四处打听。”顾风一屁股坐下,相当不爽。
俞晓玖喟叹一声,终于忍无可忍地举白旗投降:“我说顾大师,你是哪根筋搭错了?脑子里是进水了还是让门缝给夹了?”
“我不帅么?不够风流潇洒么?”顾风挑起眉质问。
“帅。我承认,我喜欢长相有点坏坏的男人,但不是脑子长坏了的男人。”
“……”太直白了吧?
“聂兄,快替我证明!”顾风扯过聂仁袖口,他向来是自来熟。
聂仁相信护国娘娘已然被顾风逼得走投无路,否则也不至于这般恶语相向。
“娘娘,顾大师确实医术精湛,至于其他事宜,本王不便多说……”聂仁恢复一派顽皮。
俞晓玖见聂仁笑逐颜开,便猜到顾风有办法医治,看来顾风并非一无是处,那她的腿?
顾风左看右看气哼哼,昨日大街上,多少女子对他眉目传情,他动心了么?他沾沾自喜了么?他躲墙角偷着乐么?!切……反正未被别人看见。
“这样吧,如果你能帮我治好残腿,我考虑考虑……”俞晓玖含糊其辞道。
顾风双手环胸,更感懊恼:“不提还好,一提此事我更来气,好似我非要娶你不可似地!为你的清纯貌美?非也,妖精脸。为你的心地善良?非也,蛇蝎心肠。倘若并非为了帮你治瘸腿,我才不愿意娶你!”
“嗯?说清楚。”
“针灸打通奇经八脉,腿属于丹田以下,针灸时需宽衣解带,懂否?!”顾风越想越搓火。他上赶着给她治病,她不但不领情,还嫌弃上了?
语毕,聂仁识趣地先行告退。倘若顾风所言其实,那对护国娘娘真乃天大的好消息。
当顾风等着俞晓玖忏悔时,俞晓玖已单腿蹦到床边。
“顾风,你带药箱进宫了么?”
“带了,怎样?!”他两嘴角向下一撇。
“哦,那我是全脱,还是只脱裙子?”
“?!”…………“?!”
=
一夜未遂
俞晓玖盖上被子,只露出一条残腿给顾风检查。
顾风捏了捏她腿部的肌肉,又隔着薄被,测量她另一条的粗细,搬弄了一刻钟,不由砸吧砸吧,百思不得其解:“瘸多久了?一点知觉都无?”
“从胯骨一下都没有知觉,生出来就这样。”俞晓玖如实汇报。
“那便奇了,你至少瘸了二十年,这条腿为何与那条好腿粗细相当?皮肉弹性也与之无差,这不正常,残腿本该又细又短。”
其实俞晓玖也觉得奇怪,因为这条腿长期不运动,导致肌肉萎缩,但从外观上又证明,除了不能动,确实与好腿没差别。
顾风从药箱中取出一根针,刺入风市穴一寸。(在大腿外侧部的中线上。)
“可有酸疼肿胀的感觉?”
俞晓玖摇摇头,啃着一只苹果。
顾风换了一根针,捏在手中有些犹豫,因为他要将针刺入髀(bì)关穴,髀关穴位于大腿外侧与臀骨相连的位置,主治膝、髋、股、膝痛,下肢屈伸不利、麻痹以及瘫痪等。
针灸时,难免肢体触碰,所以他郑重询问道:“你究竟嫁不嫁?手指会碰到臀。”
俞晓玖侧卧起身,直接将裙子撩过大腿根,继续啃苹果:“来吧。”
顾风显然难以接受:“你也太随便了吧?”
“是你心态有问题,治病救人还分男女么?如果有孕妇在街边临产,你选择视若无睹?”俞晓玖觉得他反应过于浮夸。
话虽如此,但男女授受不亲啊,他又从未替女子针灸过,心理必然有压力、有障碍。
顾风深深呼吸,沉了沉气,但掌心依旧渗出冷汗,他一手按压在俞晓玖的臀部固定,一手入针,但眼前白花花一片都是肉,他!……心有杂念。
俞晓玖已吃完整个苹果,以为他在针灸,但抬眸时才发现,针尖距离穴。位三寸远,他只是摆了个造型,僵持不动快有一刻钟了。
“大丈夫坐怀不乱,你有没有点专业操守?”俞晓玖败给他,这男人也忒“纯情”了。
顾风扬起袖口擦了把汗,满脑子都是“饱满圆润”四个字,操守是啥?
俞晓玖盖上被子:“算了,等你成为男人后再帮我治病吧。”
顾风怔了怔:“倘若不成亲,我真无法过自己这关。”
“那你先娶妻,之后再联系我。”
“倘若我娶妻,那更不能再替妻子以为的女子针灸把脉,这是原则问题!”
俞晓玖算是明白了,说来说去,不就是要她自愿献身么?
她无奈地坐起身:“你有几成把握治好我的腿?”
顾风眨眨眼,坦言道:“还未下针,暂时一成都没有。”
“……”简直是在浪费青春。而且顾风的手还放在自己腿上。
她注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虽然没有感觉,但游走的动作还是很明显的。
“摸够了没?”俞晓玖绷起脸。
顾风默默垂眸,一脸害羞,摇了摇头。
“……”俞晓玖按住他的手背:“你师父没说过,乱摸女人身体是犯罪么?”
“我又未乱摸其他女子。”顾风“羞涩”地一撇头。
俞晓玖真受不了他一副占了便宜还理直气壮的死模样。索性两手齐上,合力掰他如八爪鱼般粘在腿上的罪恶之手。
顾风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下意识蹿上床榻,随手放下纱帐。
“娘娘,皇上问您,明日几时开坛祭天?”
“哦,此次祭天圣上不必亲临坐镇,有事我自会禀告。”俞晓玖敷衍了事地回。
太监总管得令离去,寝宫大门再次合起。
俞晓玖舒了口气,原来她住的地方是城门,不用买票,随便进出。
顾风双手支在俞晓玖体侧,撩开纱帘一道缝隙向外窥视,待确定无人后,他本意是下床,但一低头,正巧与俞晓玖四目相对,师父曰:女人是的毒药,越吃越上瘾,想戒戒不掉。
而他现在的姿势,相当适合亲她。
俞晓玖见他缓缓靠近,紧抿着唇,撇开头。
顾风忽然发现小九长得确实不错,尤其是她笑起的模样,梨涡若隐若现,星眸皓齿。毕竟有了比较,就有了新认知,满大街女子不少,但如她这般生如夏花的还真不多见。
他没使力便扭正她的脸颊,因为……嘿嘿,下颚处有穴。位,一捏,酸疼。
俞晓玖拔住他的手指,因钝痛,唇齿微微开启,但说不了话。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如蜜糖,如甘露,情不自禁地摩挲着。
俞晓玖剥掉他的左手,他就上右手,剥开他两手,他索性压在她身上,之后再乱摸一通……俞晓玖无语望天,妈妈啊,我被这假道士真流氓,再次玩弄了……
……
两人“搏斗”了一刻钟
“不行!……”
俞晓玖拉过被褥向床头躲,因为上半身只剩下一个小肚兜遮体。
恭喜你顾风同学,你再次向禽兽行列,迈进了一大步。
顾风喘息急促,一把将她拉回枕边,强势环抱在怀中,反问去:“为何不行?”
“因为……因为我没给你准备开。苞费……”俞晓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男人一旦有了**,貌似变了个人,一双失去理智的目光炯炯有神,还挺吓人的。
顾风不懂这是哪门子习俗,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俞晓玖手里,又自行取回,收好。
“……”俞晓玖眨巴眨巴眼,哦,原来他是自付费。
顾风其实是这样设计的,先霸占她身体,她就得嫁给自己,肯定还是哭着喊着、非君莫属那种,那他就可以恢复男性尊严,再不必看她脸色行事。
关于房事,尤其是男人,不用教,每一个都是自学成才。
他托起她的脊背,揽入胸膛,指尖划过她的肌肤,柔软得好似绸缎,他感到燥热,不对,极度燥热。
俞晓玖顿感肚兜松垮,证明仅有的一根系线也被解开。
“你这么做对得起谁,简直是有辱师门,你说你,对得起你师父么?对不起他老人家的养育之恩么?”俞晓玖记得他说过,今生最尊敬的就是师父。
“你又并非我师母,何来对不起。”
“……”顾风不傻,对答如流。
“那你喜欢我么?”
顾风犹豫片刻,中肯点头:“喜欢啊。”
“那你说说我的优点。”
“身条好,皮肤滑!”
“禽兽。说点别的。”
顾风松了手,坐起身想了想:“腿很长,腰很细,胸很大!”
俞晓玖见彼此间拉开一段距离,即刻向后挪了挪位置,继续转移话题:“我想喝水。”
顾风应了声,跳下床帮她倒茶,等举着茶杯折回时,木然愣住。
俞晓玖从他药箱里抓出一把针灸对准自己的喉咙,切,杀不了你,还吓唬不了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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