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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背上搔去的模样。
这情形当然瞒不了在场之人,尤其是他的两个同伴看到,居然对他首先起了疑心!其一轻声道:“芮堂主,你怎么了?”
那老人愤激之极,冲口咆哮道:“胡说,我的背上有只……、有只……东西在咬,你们快替我看看。”
古士奇突然大叫道:“不行!你想要同伴替你毁去荷包嘛,嘿嘿,你知道瞒不住了,竟急成那副怪相,哼,我还未搜哩。”
二女一见大疑、但仍冷眼旁观。
那老人突然吼声道:“小子,你来看,那是一只什么毒虫在老夫背上咬!”
古士奇笑道:“阁下别施诡计,凭你们的功力,难道还不能运内劲震死一只小虫,哈哈,这话简直是自欺欺人!”
他停一下,忽又啊声道:“老相好的,我明白了,也许真有一只毒虫哩,嘿嘿,那恐怕是你养着的,得啦,我才不上当,你想害死我!”
那老人愈来愈不安,全身竟然颤抖不已,他有时皱眉,有时又发出奇诡难禁的哈哈之声,这种怪现象,他不惟将自己的同伴搞得惊博不已,甚至连两个少女和一对少林和尚也是又惊又奇。
那老人似已到达忍无可忍的地步,右手猛朝背上一探,继则又搓又打,忙个不亦乐乎。
古士奇装出大喝道:“住手,住手,你将荷包毁去了。”
那之人经他一喝,居然即停止了呼痛,全身如释重负,立刻安定下来。
贺女虽知有异,但仍然喝声道:“芮老头,这是你自食其言了,现在请你同伴查出那只小虫罢,不管死的和活的,如果没有,那就是你存心毁去证据了。”
他的同伴不让他开口,立即在其身上到处搜查,可是搜了半天,却末搜出什么小虫的影子。
那老人又急又气,但却无言可辩。
古士奇得意地大笑道:“还有两个,他们都有证据的。”
另外两个老人见说大急,同声道:“阁下不必搜,我们承认你所说的证据,但你又拿我们怎样?”
古士奇道:“你们在江南一带捉去了多少良家妇女?”
两个老人大吼道:“你胡说!”
古士奇大笑道:“你们又要我搜查其他证据吗?”
三老者同时拨出长剑大怒道:“你小子仗着有靠山吗?”
贺女立接道:“只要是抢夺妇女之贼,今晚你们休想逃脱一个。”
三个老人似对她非常恐惧,其一收剑道:“贺女侠,我们是被这小子气极了,其实我们哪有什么证据!”
古士奇大笑道:“你们不让我来搜,那就让我武搜如何?”三个老人同声冷笑道:“你小子谅老夫等不敢在贺女侠面前动武,故而步步相逼是不?”
古士奇朗声笑道:“三位自信能打过在下吗?好罢,咱们到远一点的地方去。”
贺女急急道:“不可,今晚就此算了!”她稍停又向“吕梁三鹰”冷笑道:“希望三位能自行珍重,否则来日方长,现在请走罢。”
三个老人如释重负,同时拱手道:“也许女侠能看到老朽将来的行为,贺女侠,咱们再会了。”
古士奇一见他们转身奔去,不禁长声叹道:“贺小姐手下太宽大了,这三人明明是群芳谷的爪牙,为何放其逃走呢,在下存心要他们上当,但又碍难出手。”
贺女笑道:“他们虽有谣言,但却并非真实证据,吾辈岂可无辜杀人。”
两个少林和尚上前合十道:“这三位在贫纳今晚看来,他们确实是入了群芳谷,不过今后仍有遇到之时。”
贺女笑道:“两位大师还要回头奔南京吗?”
两僧摇头道:“贫僧等即刻回嵩山送信!”
古士奇道:“大师等亦接到赴泰山的无名怪帖不成了!”
两僧大异道:“少施主如何知道。”
古士奇道:“我们也有一份!”
两僧急急告别,立与三人分手,临行同声道:“贫僧与三位施主在泰山再会。”
两僧走后,薛女向古士奇道:“胡兄,你是怎么搞的?刚才竟使那芮老头丑态百出!”
古士奇笑道:“那只是一些雕虫小技而已。”
古士奇故作神秘,说穿了他仍是仗着那只蝼蛄而已,但二女见他不说,居然感到异常惊奇。
他们奔到天亮时,居然已到达邮湖边,古士奇领着二女在湖边小镇吃了早点,略事休息,随即又向前奔。
四日后的中午,他们已接近山东地境的邳城,日夜不停,二女己感到有点疲倦,于是提议在邳城养息半天。
古士奇找了一家客店,替二女定了一处后院,自己则开了一间上房,吃了中饭后,他就独自关门打坐。
过不了一个时辰,他忽觉自己的房门缝里似有一个人影在窥伺,立知有异,随即故意移动一下坐姿。
门缝之人似怕被他发现,倏忽之间闪开而去,可是古士奇的动作如风,他已自后窗飞出,身已到了屋面,那人尚未离开走廊,却被古士奇俯在檐边看到了。
其人是个中年大汉,相貌粗鲁,也许他进店之时末被店家发现,因之他出去却被伙计拦住问道:“客官,您老找谁?”
那大汉摆手道:“找房间,你们这里没有上等的。”
伙计是土生土长的山东人,闻言有点冒火,大声道:“客官,俺邳城没有再好的了,俺小店是城里第一流的。”
那大汉理也不理,一直朝店门口行去,显有速离客店之心。
古士奇一闪落到地上,随即紧紧跟上。
他的举动并末瞒过贺、薛二女,当其追着大汉离开一条街时,二女也已距离他背后不远。
薛女这时正轻轻地向贺女道:“前面大汉是何来路?”
贺女摇头道:“生面孔,从来未见过,薛姐,不要出声,看姓胡的如何处置。”
薛女郑重道:“姓胡的刚才那种身法竟快得出奇,此人决非普通高手。”
贺女道:“他的来历我们不明,我们的来历相信他也搞不清,咱们就和他混下去,不过他绝非坏人。”
薛女道:“最好遇上一个硬对头,让其去显露两手。”
贺女笑道:“这很简单,此去还怕遇不上。”
前面大汉已到城门口,二女看到古士奇仍未采取行动,知道他要追到城外才肯动手,贺女急急向薛女道:“我们找僻静处翻过城墙,先到前途去等着。”
薛女反对道:“不可,那大汉的去向未明,我们不如跟出城门再讲。”
贺女笑道:“邳城北面不出五十里即山东,西面是运河,我估计那大汉必奔北面过山东去。”
薛女轻笑道:“你这样性急不好,我们跟在后面不是一样。”
说着已出了城门,谁料古士奇恰到一处转弯处时,忽见侧面伸出颗头来,古士奇一见竟是老师傅,不禁又惊又喜,知有重要事情,随即放弃前面大汉,闪身就向老师傅走去。
老驼子伸手将他一带,很快她就转入一条僻巷,立住就道:“小子,你知那大汉是谁么?”
古士奇摇头道:“我想知道,他刚在我住的客店里鬼鬼祟祟地,而且更在偷偷窥伺我的房里,因之我就追他到此。”
老师傅点头道:“他不是看你,而是在找另外一个人,小子,他就是‘血尸’化身!”
古士奇大惊道〃我追了他这么久,他怎地一点都末察觉?”
老师傅道:“这是他痴呆的时候,否则他还会在门缝中看人吗。”
古士奇暗叫侥幸,又问道:“你老不是和黄金山人在一道?”
老师傅笑道:“这是‘散仙’贺金凤说给你知道的吧,不错,我老友另有事情去了。”
古士奇又是一惊道:“贺女就是‘散仙’,但另外一个姓薛的呢?”
老师傅笑道:“她就是江南侠妓薛映红,此女虽落风尘,但却守身如玉,实为武林中二位奇女子,小子,你不要打听她的身世,因为她身世极惨,最忌人家知道。”
古士奇点点头,随即在身上摸出索空交给他的玉盒道:“这是武当仙朱丹,请你老带给我弟弟吧。”
老师傅郑重道:“江湖传言你大闹武当,你小子没有杀人吧?”
古士奇摇头道:“没有,结果双方并不难堪。”
老师傅看到他仍旧是小孩子,心中感慨万千,暗暗叹声道:“此子尚未成年,居然已名满武林,将来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小子!”他忽又叫了一声,接着问道:“你如何打败武当二仙的。”
古士奇立将当时情形说出后,笑道:“在那种情形之下,我自己也搞不清原因。”
老师傅大喜道:“武林传言不一。但却把你看成神人,原来竟是这样取胜的,小子,无色剑诀你已摸到门路了,赶快继续努力,也许在数年之内大有希望。”
古士奇道:“东方焰最近行踪如何?我想和他好好拼一场,只有他那里才是我的捷径。”
老师傅道:“他的行动近来更老练,谁也不知道他的下落究在何处,不过他仍然在找寻替他悟出剑诀之人。”
古士奇又将贺女接得无名怪帖之事说出道:“你老想想这是什么人物?”
老师傅道:“我老人家也有一份,猜想这是朝云暮雨所为。”
古士奇道:“你老去不去泰山?”
老师傅道:“当然要去,不过这是一次险会,朝云暮雨定有阴谋。”
他说完挥手道:“你仍旧回城去罢,今后行动要处处小心。”
古士奇见他说完就走,随即立着目送,一直等到老驼子背影消失之后,他即转道回到客店。
在傍晚的时候,二女同时走进他的房中,贺女进门就问道:“会到老师傅了?”
古士奇心知她们已看见了,于是笑道:“二位跟在后面吗?”
薛女笑道:“现在我们都知道彼此的身份了!”
古士奇道:“二位定已见到黄金山人了,否则怎知在下身份。”
贺女笑道:“你真是个鬼灵精!”
古士奇急急问道:“二位也知道那大汉的本来面目啦?”
贺女道:“如不是黄金山人将我们拦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