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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种发出阴阴的笑声,右臂大袖一挥,那是要古士奇上前之意。
古士奇大步踏出,轻笑道:“冬阳,你要不要命!”
后面那个老头居然比冬阳的胆量尤雄,只见他一闪到达冬阳前面冷笑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伪装守财奴?”
古士奇暗付道:“这家伙既然跟着冬阳一块,相信也不是个好东西!”
心念方了,突然一掌劈出,厉吒道:“你是不要命的了。”
那老头冷笑道:“伪装的人物还有什么功夫!”
他双拳并举,一闪同挥,横扫古士奇上三路。
古士奇已将九死神功运足,存心先杀死此人予冬阳一个下马威,因之他哪能让对方闪开,扭身一带,掌劲接住对方双拳,大喝道:“了账!”
那老头可能功力不及冬阳,甚至还怠于轻敌之心太重,两下一触,平空起了一声闷雷,同时惨叫升起,那老头被打得横飞出去,一落竟有十余丈,之后毫无动静!
冬阳一见,这才全身发抖!
古士奇冷笑道:“冬阳,你知罪吗?嘿嘿,千两黄金已不足抵赏,快将龙骨图剑诀献上。”
那个老头在一招之下送了命,冬阳是亲眼看到的,他估量当前这个怪青年的功力简直有点心寒,同时他心虚过甚,并未将龙种的形态多加细察,也许他根本不敢正视,这时又听古士奇提到无色剑诀,几下一凑,不由他不双腿一软,居然就跪了下去,口中颤声道:“求前辈开恩,龙骨图并未收在晚辈身上!”
古士奇何尝不知,沉声道:“你连剑诀也不知道吗?”
冬阳大急道:“家师兄仅仅只准一段一段的练,目前晚辈还只记得黄色剑诀!”
古士奇阴笑道:“你回头看看,令师兄也来了,快劝他交出龙骨图。”
冬阳心慌意乱,那会细察背后,闻言扭头待看……
古士奇已有决计在胸,手出如电,运出全劲,照其玉枕穴上就是一拳击下,他竟发出九死神功的无上阴劲。
冬阳突觉后脑如遭雷劈,双眼发黑,“噗”的一声,被打得脑桨四射,应声横尸在地,连惨叫都没出口就完了。
这一举动,白金妃和龙种看得惊心休目,同时想到古士奇对于邪魔人物真个不择任何手段。
古士奇一步踏出,立在冬阳身上搜出一块小小铜片,注目一看,发出上面刻有“黄色剑诀“四字,再看反面,他面上现出微微的笑意,口中喃喃道:“有了黄色剑诀,我就可举一反三了。”
举腿一扫,他将冬阳的尸体扫入路旁,收好铜片,回头道:“我们走罢!”
白金妃道:“为何不将尸体埋了?”
古士奇道:“留下尸体有用,数日内此事必将传遍江湖,此后给邪魔们留下一点恐怖的阴影,多少能收一点慑服作用。”
龙种道:“我们继续往前走吗?”
古士奇道:“不要了,有了这两个尸体,这段地区算是阻住了,我们沿江而下,看看老哥哥到了湖口没有。”
龙种转身带路,奔小道直走湖口,时近初更,他们一口气赶到洞庭湖口处的长江边上。
江水浩浩,江岸渔火如繁星照耀,龙种指着一座崖下道:“黄金客的大船就靠在下面。”
古士奇看出崖壁崎呕,立向白金妃道:“你到崖下探探看,但不要出声招呼。”
白金妃长身扑下崖头,飘飘的如落叶下降。
古士奇想起一事,向龙种问道:“龙兄,你也与黄金客有关系吗?”
龙种笑道:“我所得来的东西,大半都是黄金客拿去济贫用了,他们对我照顾周到,呵护有加,可是我对他们的来历却至今毫无所知。”
古士奇道:“他们的行动十分神秘,确实不易查出,龙兄经常与他们联络吧?”
龙种道:“没有联络,但我的行踪却无法避开他的耳目“‘
古士奇道:“他的大船有什么特殊记号没有?”
龙种道:“有!船头挂着一个大黄字牌,白女侠一去就会知道。”
古士奇道:“奇怪,她怎么还没有动静?下面还有其他的船吗?”
龙种道:“大船只有黄金客那一只,其他都是小船,因为崖下是行船最好避风之处。”
古士奇有点不放心,立即跳起道:“龙兄在此勿动,我去看看,难道她出了什么事情?”
龙种突然惊叫道:“不好,古大侠请看脚下!”
古士奇闻言大惊,俯首注目,只见脚下石上被人划了个血红的人像,但没首级,目标很小,不注意便无法看到,加之天晚,古士奇来时没有留心,情知有异,同时还发现旁边有行小小的红字,上写:“血尸在附近出现,黄。”他陡地惊叫道:“不好!”
“好”字出口,人却向崖下扑落!禁不住冲口大叫道:“金妃,你在哪里?”
人刚落下,扫视崖底哪有半只船只,更使他胆落魂飞!
一声接一声的,他在水边尤如疯子一般,连声音都渐渐发抖了。
“士奇,你怎么了,我在这里呀!”
远处传来白金妃的声音,人也如蝴蝶一般飞到,她伸手拉住古士奇道:“傻子,我不是好好地嘛。”
古士奇真是哭笑不得,气极喝道:“你在那儿干什么?哼,耽误这么久。”
白金妃见他对自己关心到这步田地,心头甜极了,耳听虽是喝吒之声,但她感受的却是无尽爱意,轻轻地笑道:“傻子,我下去的时候,这里也没有船只,但寻到最前面却发现江岸上竖着一块破船板,那正是师哥留下给我们的;他说他已会到要找的人和物,那就是说,他已会到黄金客和大船了,最后郑重提起‘血尸’已在附近出现,叫我们特别当心。”
古士奇道:“我就是知道有血尸出现才来找你,你还在下面干什么?”
白金妃轻声道:“我发现另外一件非常可恼的事情,也就是你叫我第一声的时候,因此我没有立即答应你。”
古士奇道:“什么事?”
白金妃忽觉崖上飘落一条人影,认清乃是龙种,于是放心答道:“下游江边有条破船,船上有个老头和一个中年妇人,看情形是条渔船,那妇人已哭得声嘶力竭,听说她有个女儿被歹人抢走了。”
古士奇道:“那条船还在吗?”
白金妃道:“开往对岸去了,是老头开去的,妇人就是老头的儿媳。”
古士奇道:“这事你是听谁说的?”
白金妃道:“江边有几个闲人尚未散去,我在他们气愤的口气中听到的,我想那又是神船帮所为,若不是你在叫嗅,我真想问个清楚。”
古士奇回头向龙种道:“龙大哥,这附近有渡船吗?”
龙种道:“女侠所说之处,可能就是渡船码头,古大侠要过江吗?”
古士奇道:“这事我不知道便罢,既然知道……”他停了一下接道:“当然要查一查,我想到对岸再问问那个老头和妇人。”
龙种急急道:“这时候渡船恐怕不开了,大侠不如租条小船过江。”
古士奇道:“有船租更好,你去找找看。”
龙种领先向下游奔去,不出半里,就在江边发现有一条小船,他独自走上前去交涉了一会,居然被他租到了、…,条小船,他在下面招呼道:“二位请下来,我们可以过江了。”
古士奇带着白金妃走了过去,于是登上小船划向江心。
到了对岸,白金妃抢先领着向下游寻去,末儿被她看到那条破渔船也是靠岸不久,同时看到一个老人踽踽地走上江岸。
白金妃急急走过去叫道:“老人家,我有件事情要请问你一声。”
那老人在黑夜里看不真切,好在他听出是女人之声,假若是男人,他也许又要大吃一惊,只听他带出颤抖的悲声道:“你是谁呀,老朽有急事,不能久停。”
白金妃见他连火把都未拿一只,立即走上道:“听说你老有个孙女被人抢走了。”
老人一听是问自己的伤心事,不禁悲叹道:“原来是位姑娘,唉,这是老朽的不幸。”
白金妃道:“老人家,你看出强盗是什么样的人吗?将你孙女抢往什么方向?”
老人拭了一眼泪道:“一条快船,船上有三个凶汉,一个妖妇人,将老朽孙女抢过江来了,老朽想赶到衙门里去击鼓鸣冤。”
古士奇本来不便和龙种上前打扰,这时走近接口道:“老人家,我们是江湖人物,专替人家打抱不平的,你老请回船去,这事情告到官衙里也没有用,现在的衙门都是些饭桶,还是由我们替你去找,你相信我的话吗?”
老人似己彷惶无主,闻声连连作揖道:“好汉,那就靠你救救竹儿的妈罢。”
古士奇立即在身上摸出一大锭银子送到他手中道:“老人家,你快回去,这点银子也许你家目前正用得着,拿去罢,不过你老的小船千万别离开,否则我们稍停回来时无法寻到。”
老人见了银子,更加相信他们是好人,抖着手,连声称谢不已。
古士奇急急招呼龙种和白金妃动身,先向上游江岸查了数里,见无可疑之处,于是离开江岸,走向冷僻之处。
事也真巧,快到二更天的时候,他们在一处山谷里发现一点火光,龙种急急道:“这一带我最熟,附近都没有人屋,那火光非常蹊跷。”
古士奇道:“我们悄悄的过去看。”
三人到了山谷边缘,发现火光更亮,光线是由一处林中透出,看距离已不到一箭之地。
古士奇摆手叫停,侧耳静听,忽听林中有个锵锵的声音道:“石头,你们那一路有没有收获?”
又听一个哑哑的声音嘿嘿笑道:“你与我石头一路,九路兄弟中,没有一路不比你们强,十多天了,你们还只寻到一个满身鱼腥的货色。”
原先那个声音哼了一声,似非常怒的大吼道:“自古以来只有一个西施,你们找多了管屁用,我们不找便罢,找到一个就是顶呱呱的。”
石头的声音怪笑道:“老胡,你倒是打开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