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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阴风谷中,除了七煞枭面任荫在座之外,而哀崂四凶,也赫然在座,更使人想不到的,那邛崃派掌门人,红砂掌倪毕,也在阴风谷出现!
这样一来,不但大漠之能有点惊奇,就连老魔头也有点意外,经细谈之下,才知来的人,都是同一心意,自感不是白瑞麟的敌手,而来投靠老魔,并一致促使老魔复出领导,共同对付白瑞麟。
老魔头符立,所顾忌的就是中川隐侠,而且对这件事,也是耿耿于怀,假若自己复出,必然又引起中川隐侠再找上门来,自己虽不一定怕他,但却无制胜的把握。
同时他地想到,自己在这数十年中,功力大有进境,而人家中川隐侠,也定不会把功夫放下,而他对于白瑞麟,尽管江湖上传说得如何神奇,甚至眼下在座的客人,也全是白瑞璃手下的败将,但老魔并不放在心上,因为他的想像中,总觉得白瑞麟仅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不论他师父是谁,充其量,也不过是十几年的功夫。
甚至再往高处估计,就算他藉药物之助,顶多也不超过一甲子,这样仍难和自己相颉颃。
这符立自经白骨魔君诸翎求援,便同胡良匆匆赶往白虎堡去,谁知仍迟到了一步,不但自己的爱徒被杀,连整个白虎堡都被毁了,而自己苦心孤诣所准备的一着棋,也同时成了白费,其内心愤恨的程度,也难以言语来形容。
所以在返回途中,日内虽未多说,内心里便有东山再起之想,现在再经大家一纂缀,就决定了下来,并立即决定暂设三坛,以七煞枭任荫主红旗坛,大漠之熊主黑虎坛,以红砂掌倪毕为副教主,而总护法之职,则派副教主专程前往恒山,敦请北岳神君来担任,至于青云坛,预计请阴阳员人担任,哀崂四凶则暂留数中为巡查。
大漠之熊说至此,春兰刮不屑的道:“尽是些败军之将,还能成其大事吗?”
谢碧凤忙阻止道:“兰姐,不要打岔,要他再说下去!”
大漠之熊又接着道:“那天决定之后,由各坛分头招寻友好,共襄盛举,而且若遇到一些隐居的武林前辈,也设法请其出山!”
谢姑娘隐忧的道:“他们预计都是邀请些什么人?”
大漠之熊道:“这些并不一定,只要有意此举的,不分黑白两道,均欢迎其参加!”
谢姑娘哼了一声,讽刺的道:“尽是些狐群狗党,谅也不会有好人参加!”
说完,又接着思付了一阵,道:“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在此地劫镖?”
大漠之熊立即答道:“教中即准备大举,便须有足够银两,劫镖只是暂借,谁知他们不识抬举,以致稍有伤亡!“”
春兰姑娘见他说得十分轻松,就怒道:“暂借,多好听的名词,定于何日归还?”
谢姑娘忙摇手止住春兰的话,嘴角微洒的道:“不管你们借也好,抢也好,既被我们碰上,少不得就要管到底,镖银现在何处?”
大漠之熊用手朝山下一指,说道:“就在这山环中,原封未动!”
谢姑娘朝山下看了一眼,厉声道:“这次姑娘饶了你,若再被遇上,小心你的狗命!”
大漠之熊闻言,心下不由一阵迟疑,想不到她真的会放自己走,故疑信参半的站起来,拱拱手道:“谢谢姑娘手下留情,再见!”
蓦闻远处一阵喝骂!
接着,就见窜来几条人影,截住大漠之熊的去路。
上官鼎 》》 《八极神童》
第十二章 虎死威犹
在谢碧凤在鸡公山上,逼问大漠之熊后,就要放他离开之□,突闻一阵喝骂,接着就窜来几条人影,澜住了大漠之熊的去路。
谢姑娘见这几位大汉,虽不像恶人,但个个面带愤怒之色,一时也弄不清是什么来路,于是忙以询问的目光,疾向春兰姑娘瞟了一眼,随低声道:“兰姐,这是些什么人?”
春兰摇摇头,也是满脸迷惘之色,不过看他们气愤的样子,已多少猜到了几分,只是一时不敢确定,故仅摇了摇头,对于谢姑娘的问话,并未予立即答覆。
大漠之熊此时也很沉着,对于眼前的四位大汉,连睬都不睬一眼。
忽然有人喝叫道:“好朋友,怎么不交代一声,就想离去吗?”
谢姑娘回头一看,只见又走来一位年约五十余岁的老者,那老者身体魁梧,方面大耳,颚下有几绺短须,生像有几分威武,两眼开阖间,微露精光,显然此老者的内外功夫,均都不凡。
那老者说着,即步履沉稳的来到了大漠之熊跟前,向那四位大汉摆了一下手,那四位大汉迅即退了下去。
然后他把大漠之熊打量了一遍,口中突然哦了一声,嘿嘿两声冷笑说道:“我道是谁有这大的胆子,原来是神君的门下!”
大漠之熊口角微哂,不屑的道:“林耀,你不要制模作样,想干什么,就乾脆说出来好了!”
那被称作林耀的老者,又是嘿嘿冷笑两声道:“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想干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大漠之熊镇定的问道:“那你准备干什么?”
那林耀哼了两声,说道:“想讨回一份公道!”
大漠之熊冷冷的道:“那你是专为镖银之事?”
林耀两眼一瞪,斩钉截铁的道:“不错?”
大漠之能朝谢碧凤等看了一眼,惋惜的道:“不巧得很,你来迟了一步!”
林耀闻言神色一怔,忙朝谢姑娘等人注视了一眼,怀疑的道:“你是说镖银在她们手中?”
大漠之熊无言的点了点头,算是他的答覆。
那林耀看此情形,知其所言不虚,微一思索,转身向后面的四位大汉问道:“那劫镖伤人的究竟是谁?”
其中的一位大汉恭声的道:“劫镖的那些人,尚未看清,伤人的就是他!”
说着,就用手向大漠之熊一指。
林耀闻言,口中又冷哼了两声,狠声道:“这无故伤人的罪,林大爷今日定要讨回!”
说着,双掌上提,缓缓向大漠之熊跟前走去。
蓦然一声:“慢看!”
接着就听春兰姑娘讥讽的道:“这打落水狗的举动,就不怕武林耻笑吗?”
林耀闻言一呆,停住身形,迟疑的问道:“听姑娘之言,大漠之熊敢是己受了伤?”
谢碧凤在旁接口道:“他不但受了伤,而且还伤得不轻,就此离去,也须要一二个月的休养!”
林耀骛奇的问道:“姑娘可知他被何人所伤?”
因为林耀虽未曾和大漠之熊交过手,但他可常听人说过,知道大漠之熊的武功,在武林之中并非泛泛之辈,就是以自己来说,也无一定制胜的把握,现在听姑娘说他受伤不轻,不免诧异万分。
谁知海姑娘一听,满面寒霜的道:“只有姑娘们在场,难道还会伤在别人之手吗?”
说完,小嘴一撇,满脸不屑的意味。
原来自大漠之熊图逃,谢姑娘和春兰追出之璨,她和秋菊也由后面赶了来,而那些跟随大漠之熊的大汉,见苗头不对,在大漠之熊图逃的当时,也作了鸟兽散。
在海姑娘的意思,倘想追赶下去,而秋菊总是在江湖上多跑了两天,知道那都是些摇旗呐喊之辈,追之何益,随止住了海姑娘,同向谢姑娘停身之处走来。
就在此时,猛听到一阵呼喝,打从另一山坡上,迅疾的窜来十余条黑影,由于时在夜晚,未能看得真切,为怕谢姑娘和春兰有失,所以也匆匆赶来。
此时,那林耀见姑娘们的神色,不免更加诧异,说什么他也不敢相信,爽自这几位娇弱的姑娘,能把大漠之熊打伤?
所以他听了海姑娘的话后,不禁口中发出两声嘿嘿冷笑,然后自负的道:“我神拳林耀虽然观事不明,但也不是好蒙骗的,就凭你们几位女娃儿,能把大漠之熊打伤,恐怕连鬼都不会相信的!”
春兰听他如此一说,真是气愤异常,立即哼了一声,口中连讽带刺的道:“当然,以我们姐妹们的几手玩意,那会是那狗熊的对手,只是最低限度,尚不致被人家跑到门口把镖劫了去,结果,连是谁劫的都弄不清楚!”
神拳林耀一听,不由老脸通红,半晌答不出话来。
原来此次万和镖局的镖,是由武昌到济南,这一条路上,一向都很平静,从未出过事,所以就由少局主尹杰,率领四位镖夥和几名趟子手,护镖朝济南进发。
那少局主尹杰,刀万和镖局局主“千猿手尹雷”的大公子,因其生的一表非凡,人称其“赛子都。”
至于那赛子都尹杰的武功,乃是出自武当,他是武当掌门虚灵道长的俗家弟子,一手嫡传的武当剑法,也着实不弱,再加上万和镖局在江南也是有名的镖局,一般人自不免要对他恭维一番。
因之,便养成了他自高自大,目空一切的习性,甚至连江湖盛传的“八极神童”,他也亦未放在眼内,且常以未能遇到过白瑞麟为憾事,而且尚大言不惭的对人说:“我实在无机会碰到八极神童,假若能遇到,定要教训他一番,挫挫他的锐气,要他知道武林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论他怎么说,而听的人,也看在他是少局主的份上,不和他计较,甚至尚向他恭维几句。
当然他师父受挫于白瑞麟的事,除五大门派的首要人物,以及虚灵道长贴身的人知道之外,武林中其他的人物,对这件事很少知道。
这赛子都尹杰,虽是虚灵道长的弟子,但自离开师门之后,由于镖局内事务繁忙,便很少返回武当探望,而处灵道长的负伤,自也不便向已离师门的弟子说知,否则,他也不敢如此自满了,所以这次走镖,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路浩浩荡荡,直向济南进发。
到了双桥钟,本应该在那里住宿,但为了夜晚路上清静,仅在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