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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什么时候!”
“本数为表示对各位大侠欢迎起见,特备了一点水酒,一来替各位御寒,再者也算是略尽地主之谊!”
“你是想故意拖延时间?”
“嘿嘿,你把本教主看成怎样的人,只要你有本事,不要说是胡良,就是老夫这颗头颅,也随时可以奉上!”
“你不给能行吗!”白瑞麟道:“不要说现在要的是胡良,就是连你的头算上,若能在本少爷手下走过三招,我不但前仇不计,同时再亲自奉上一颗自己的脑袋!”
白瑞麟真是语惊四座,简直有点迹近儿戏,可是两边人的反应,粗却显然的不同。
东北棚的人,闻言之后,立即一阵哄然大笑,甚至有人发出嘘声,但也有人现出愤怒之态。
红云教主符立,先是一阵仰天狂笑,接着又异常恼怒,神色是既喜又悲不停的变幻着。
他喜的是“天助我也”只要此子一除,最低限度,自己也从此少去一个劲敌。
恼怒的是“自己已是成名的人物,虽不敢说跺跺脚地动山摇,武林震慑,但最低限度,也不至如此不济!”
现在竟被一个娃娃,当着面如此轻视,斯可忍,孰不可忍?
他内心中天人交战了良久,终于仍抵不住“名”的一个字力量伟大,这也就是说“大丈夫宁肯血流五步,也不能受人奚落!”
于是,只见他悲愤的狂笑了一阵后,狠狠的道:“狗小子,你不用故意卖狂,我们就以千招为限,假若能胜得了老夫一招半式,不须你小子动手,自动把首级送上,不然吗?嘿嘿………”
“呸!千招,凭你也配,你想多磨捣一阵,本少爷却没有如此耐性!”
此刻符立的脸色难看已极,他那本就呈青色老脸,肌肉不停的颤动,显然已愤怒到了不可忍耐的地步。
正在此两大武林高手,一场拚斗一触即发之际,中州隐侠忙走来对白瑞麟一拱手,诚恳的道:“白小侠,先休息一下,问题等下再说!”
“老前辈此言何意!”
“请勿误会,父母之仇,任何人都无法阻挡,姑让他们多活一阵,现在人家既先以礼相见,若用强,不免令人讥笑我们不懂礼貌!”
中州隐侠后面的话,是以传音入密功力发出,所以在场的人,除白瑞麟之外,别人谁也没听到。
即是如此,白瑞麟也不禁脸上一红,无言的又进入棚内。
中州隐侠见白瑞麟已依言退下,便各符立一拱手道:“符兄适才的盛意,我看还是免了吧,既然都是老朋友,何必再事客套!”
“谢兄说那里话来,过节归过节,友情归友情,总不能说让大家空着肚子比斗,再说我们数十年不见,也应该话旧一番呀!”
红云教主符立说着,又打了一阵哈哈,表现出异常大方的态度,直的得西南棚中的老侠点头暗说:“的确不愧称之为魔头!”
可是一些少年人,却对他的态度有点看不顺眼,只见谢碧凤首先撇撇嘴道:“真是个老狐狸,嘴脸倒是不少!”
“魔之所以为魔,若没几副嘴脸,怎能御众?”
“哟!真看不出,佩姐尚有如此高论,既然如此,那你的魔力一定很大了,不然,怎能把…”
“死妮子,你敢如此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年锦佩未等邵美芙说完,即如此娇□着,直吓得邵美芙急向谢碧凤身上靠去。
谁知她猛往谢碧凤怀中一扑,直碰得谢碧凤抱胸怪叫,狠狠的瞪视了她一眼,并轻声责斥道:“真是死妮子,那里不能碰,却偏把人家碰得酸痛的!”
“当然罗,假若是麟哥哥碰到的话,就是碰得再痛些,保险不会这样怪叫!”
她们的一阵嚷闹,虽然说话的声音极低,仍被白瑞麟听到了一句,只听他问道:“芙妹又提我干什么?”
“没有你的事,谁要你多嘴!”
谢碧凤口中抢白着,又连娇带羞的白了他一眼,怪他不该多问。
这一来,可把白瑞麟弄迷糊了,征征的望着谢碧凤,满脸诧异之色。
而年锦佩邵美芙,此刻却噗嗤娇笑出声,连靠近年锦佩而坐的年锦环,也不禁掩嘴葫芦。
但年锦环此时虽在掩口窃笑,而内心中,则在不停的思维着,她在想:“假若自己不中途退开,这时不是和她们一样吗?”
可是现在已心有所属,而且谢玉龙对她一往情深,还能再想些什么呢?
不言这群小儿女在互相逗美,各自想着自己的未来,均编织下一个绮妮的梦,准备过她们的神仙生活。
且说这时的广大石坪上,已由红云教的属下,摆设了数十桌酒菜,同时符立为了故示大方,又特令撤去三关埋伏,令候于丈人峰下的人,齐来参加。
其实,并非符立故示大方,因为他所埋伏的三关,主要目的,就是在对付谢东灵等人,可是谢东灵等人仅越过了形同虚设的第一关之后,第二关和第三关根本就未发生作用,人家就到了仙人岩。
这个闷葫芦,不仅大出符立的意外,不便提出相询,而最懵懂的,仍是谢东灵等人了。
他们迄今尚在想,符立所说的三关,为什么仅见了一关,另外的两关那里去了,难道是故闹玄虚吗?
却不知这中间乃得了异人指引,越过了二三两关,并非符立危言耸听,但谢东灵等人怎会知道?
这异人为谁,当然就是那位不知名的白衣少女,她把这批老少群侠引至仙人岩后,即去另外办她的事去了。
也就因为如此,才使符立措手不及,致令大家在仙人岩吃了很久冷风。
同时看情形,符立原约定月至中天开始比问的事,不得不稍为提前,只是他们的准备尚未完成,故只好先摆出酒席来,拖延一阵时间。
此刻的仙人岩,可真够热闹的,只见人影钻动,送酒菜的人,如穿梭般,来往不停的奔走着,显得非常忙碌。
不过顿饭工夫,百余酒菜,已摆设整齐,菜热酒香,真令人馋涎欲滴,尤其在冰天雪地之下,特别有一种诱人的魔力。
忽然,又是一阵幽扬的乐声传来,符立便站在席前高声说:“符立隐迹阴风谷数十年,从不问江湖是非,本想作一个与世无争的人,老死阴风谷,与草木同朽,不想时势迫人,不得不东山再起,来替武林作一点事…………”
说至此,把话停顿了一下,向谢东灵一抱拳道:“关于这一点,尚请东灵兄原谅,小弟并非故意违背当年誓言,实乃有不得已苦衷,所以…………”
“哈哈哈哈,符兄也太谦了!”中州隐侠不等他说完,即先笑说道:“当年兄弟也不过侥幸胜了半招,若因此令符兄埋没了雄才大略,小弟也觉得可惜!”
这些话躲在符立的耳内,无异两把利刃插到他心内那么令人难受,只见他脸色红了一阵,始乾咳一声道:“谢兄可算小弟的生平知己,我的私衷正是如此,同时特设下几杯水酒,令各位英雄压压寒,然后我们再作一次的公平搏斗,若此次再输,便当场自绝,不然吗?嘿嘿,便请大家同加入本教!”
“我看不必吃了!”谢东灵道:“符咒的盛情心领,若此次败落,绝不踏下丈人峰一步,立刻自劈天灵而死?”
“谢兄这是何必,来来来,咱们现在先不谈这些,还是吃饭要紧,反正所约的时间,是月至中天,现在为时尚早,何必谈这些事来煞风景!”
说着,即让客就坐,只是那么多人,却大眼望小眼,在坐下之后,没有一人动筷子的。
符立见此情形,心中立刻明白,桀桀大笑道:“莫非各位怕酒菜中有毒吗?我符立再不济,尚不至于玩那种下五门的玩意,各位放心就是!”
说着,就自己先动手吃起来,表示真的无毒。
大家见此情形,也不好再说什么,正欲举杯之际,忽听白瑞麟高叫:“慢着!”于是又都停杯不饮,所有的目光,齐向他注视过来。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绿珠”,在手中幌了幌,随朗朗一笑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慎重起见,还是检查一下好,免得事后伤感情!”
“白小侠既然如此多疑,就请检查吧!”
符立的话虽如此说,可是显然有几分恼,只是当着天下英雄之而,不便发作而已。
白瑞麟可不理那么多,仍然把手中的“绿珠”向酒菜中试去。
他先在酒中试了一下,并无什么异样,但当他又同菜中检查时,不禁面色大变,他手中的绿色珠子,竟然变得如火一般红!
这一来,不仅来参与其会的人着恼,即连符立也不例外,只见他的面色变得像块青板,半晌,连话都说不上来,再检查符立面前的酒菜,也不例外,菜内同样有毒!
上官鼎 》》 《八极神童》
第二十六章 揖盗复引狼
群雄着恼,符立发怒,正在拔剑弩张,眼看一场混战即将一触而发,忽闻桀桀两声怪笑道:“想不到中原还有这种武林异宝,此行可谓不虚!”
话落人现,忽见从地道中窜出一条黑影,仅微微一闪,即到了红云教主符立的身旁,用两只绿阴阴的碧眼,注视白瑞麟手中的“绿珠”不移。
就在与黑影出现的同时,仙人岩边,也轻飘飘如风吹柳絮般,悄无声息的走来一位白衣少女。
只是大家的目光,全被原先的喋喋笑声所吸引,故这白衣少女的出现,谁也不会觉察到。
那从地道中窜出的黑影,在站定身形之后,大家才看清,生像难看已极。
幸而这是大白天,又兼参与的人数众多,所以并不觉得害怕,假若换上夜晚,或是一两个人碰上,不把他当成山精客才怪?
只见他身高丈余,骨瘦如柴,乾枯的脸上,尚有一条鲜红的刀疤,头上光秃秃的三尖头,仅有几根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