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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闭上眼睛,任眼泪再一次决堤而出。感谢上苍,感谢上天的眷顾,让我重新得到这一生的最爱!
“这次我一定一定不会伤害你了,我用我的生命发誓!”
“白痴,谁要你这样发誓了。收回吧。”压在仙道肩膀上的头发出闷闷的声音。
“怎么可能!绝不收回!”仙道拉开两人的距离,对上流川的眼睛,“这次我赖在你身边赖定了。”
“哼。”流川也直视仙道的眼睛。
双方的眼里都有所有的感情,不再掩饰、不再隐藏。再也,不需要了。
“我爱你,枫。”仙道抵住流川的额头,喃喃低语。
“我也爱你,彰。”誓言。
掌声从机场大厅响起。凡是看的到刚刚这场告白的地方,都是掌声雷动。
湘北一群是最热烈的一块。
口哨声也加入了。
因为两个当事人像是没听见周围动静似的自顾吻了起来。
温柔、缠绵、排他。他们只是沉浸在两个人的世界中而已。
掌声,更热烈了。
“呃………”宫城尴尬的拍拍热吻中的仙流。
该死,所有人一致推他出来。因为彩子在哭,所以只能推他出来了。推他出来干吗?推他出来……搅局。
虽然如此,这局还是一定要搅的。
“流川,我真的不想打断你们。可是……这回你真的要登机了。”
仙道恋恋不舍的放开流川的唇。
流川靠上仙道的胸膛,掩饰着调整呼吸。
“好了,我们走吧。”泽北过来。
“泽北,”仙道叫住他。
泽北转头看着仙道。
“谢谢。”仙道郑重的说。
泽北淡淡笑了。
“别忘了我说的话啊,你再伤害他,我可是会毫不犹豫的把刀刺进你的心脏的。”说着,泽北拍了拍仙道的肩膀。
“恩,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仙道也笑了,用手在泽北肩上按了按,“好好照顾他。”
“当然。”泽北点头。
流川在旁边皱眉。刺穿仙道的心脏?
“呵呵,枫,没事,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仙道笑着拥了拥流川。
“走吧。”
剪票口
“流川,保重!”彩子的心情和今天晚上是两重天了。她用力的朝流川挥手。
“流川,加油啊!”宫城拍了拍比他高很多的学弟。
“加油!”
“泽北也是啊,加油了!”
大家在和两人最后告别。
泽北先入关。他朝众人挥手致意。
在流川即将进关前,仙道抓住流川的手臂,在他耳旁说,“枫,你就是我的彩虹。”说完,重重亲了一下流川的脸颊后,把流川轻推进关。
“保重。”仙道微笑着道别。“还有,别忘了,刚刚我说的话。”
“哼。”流川终于明白仙道是靠什么想通的了。这笔帐,慢慢算。
反正从今往后,有的是时间。
是啊,我们的时间,是永远。
在飞机起飞后,机场大厅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吼叫。
“小宫!!!!上次狐狸说要请我吃饭结果没付钱,今天还是忘了向狐狸算那笔帐了!!!!!!小宫!!!!!!!!”
宫城已经丧失捂起耳朵的动力了。
围在他身边问长问短问这问那的人已经把他的耳朵折磨的快要罢工了。
而他的亲密爱人,彩子小姐,则很不讲义气的扔下男友,与晴子说话去了。说是要在这样激动的场面后,和女人聊聊女人的看法。
那么当事人之一呢?仙道彰其人已于6分钟前正式失踪。说是要去洗一洗脸,随后便一去不复返。
哀栽,哀载。
今天我宫城良田认了,别想睡了。
★★★★★★★
波音777
由于机票不是同时买的,所以不是连位。流川与泽北是分开而坐的。
流川拿出随身带着的护肘。
这个黑色护肘已经很旧了。自己从高中时便戴着它,一直没有换。
那是因为……
有段时间,仙道也得了个护肘,有次一对一时,拿来,非要和流川交换着戴。
其实仙道在其他比赛时是不戴护肘的,只有和流川一对一时才会和流川交换戴。他说是为了好玩。
就这么因为仙道的好玩,自己的护肘在一对一时戴在仙道肘子上很长一段时间。
流川护肘上的抽丝,也是那时拜仙道的不小心所赐。
就这样,直到仙道的护肘被他自己弄丢了。
这个护肘从此以后于自己的意义便不同了。
流川翻开护肘,抚摸着里层的Sendoh字样。那是自己后来弄上去的。似乎这样一来,每次打篮球都像是和仙道同在,就像是和他一对一时一样了。
带了6年,这个黑色的护肘代表了很多东西,很多感情。
现在,它终于可以退休了。它的归宿会是自己的特殊储物箱,里面都是对流川枫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我已经不需要靠它来支持,我已经得到更重要的东西了。
流川微笑了。
仙道坐在机场附近的海边,抬头看着一架架飞机不时的飞过。
把手中的啤酒向空中扬扬,“枫,一路顺风!”
啤酒花调皮的在仙道嘴角逗留,仙道抬手抹了抹,随后绽放出比啤酒花美多了的花朵。
今晚的大海似乎都被仙道嘴边这朵美丽的微笑诱惑的特别绚丽。
而今晚的天空则印证了这个年轻人在它的注视下所发出的誓言:
“我爱你,枫。我一定会追上飞翔的你,和你一起遨游!”
★★★★★★★
后续
12月31日
流川独自在公寓。
从来不喜欢在这么个喧闹的时候挤到街上去和那些无聊的人折腾。
父母在美国的另一海岸,今年不能与自己过新年。不过没关系,圣诞节已经一起度过了,新年不在一起也没什么。
只是……有些想那个家伙呢……
他应该会打电话来的吧。不知道时差会不会算错。现在日本也很冷了吧,他还好吗?有没有想念我呢?
“铃铃铃铃……”
是他吗?
“你好,流川枫。”
“流川!你还好吗?”
“学姐。我很好。”原来是彩子学姐。
“流川,日本很冷呢,那边也很冷吧,你自己保重吧。”
“恩,知道。”宫城学长越来越会关心人了。
“流川,学姐祝你新年快乐!”
“谢谢学姐。也祝学姐和宫城学长新年快乐。”
“恩恩,谢谢。流川,你听着哦……”
那边传来细声说话的声音,然后是宫城的“1,2,3!”
“生——日——快——乐!”
流川惊讶的看了看话筒。听上去有十几个人的声音。
“喂,流川,原先湘北的那些家伙们基本上都在哦!今年我们湘北在神奈川又开了次聚会,乘新年假期好好聚一聚。”
“谢谢。”流川简单的回答,却是出自内心。嘴边也有了弧度。
“可惜你不能来。大家都很想你。”
“恩,我也是。”
日本的彩子一楞。这种话流川也学会说了?
“哈哈,流川,看来仙道把你调教的不错嘛!是不是平时打电话规定你一定要这么说啊?”彩子笑着开流川玩笑。
“………”流川想起平时和仙道电话或网络上联系时那家伙的罗嗦劲,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知道你一定是在等仙道的电话,所以我们才提前点打给你的。不碍你们事了。他们轮流和你说上一句,我们就挂啦!流川你保重哦………”
“恩…………”
“…………”
听着千里之隔的日本传来的乡音,传来的真挚的关心,流川发觉自己可能会像仙道一样喜欢上微笑这种运动。
“铃铃铃铃……”
快12点了,这次一定是仙道!
守在电话旁的流川立即接起电话。
“流川枫。”
“枫,好快啊,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啊?”仙道调侃的声音响起。
“哼。我还以为你忘了呢。”什么嘛,都快12点了,才打!
“唔唔唔,这不能怪我嘛………”
流川皱起眉,“你怎么了?”
“枫,你没告诉我你那里有多冷啊………唔唔唔……”仙道的声音有时清晰,有是模糊。
“喂,你到底怎么了?!”在发什么神经啊。
“上次问你要什么礼物,你不是说要我把自己塞进信里寄来吗?”
“怎么了?!”他在干什么?这是几个月前开的玩笑了吧?
“我就把自己塞进了信封,随着其他几顿重的信一起飞向你了。可是你没说你那里有那么冷,塞在信封里的仙道彰冷死了……冷死了……嘛,所以只好哭给你听……唔唔唔…。。”
流川苦笑不得。这人到底几岁啊?
突然,一个想法闪过脑海。他……不会……真的……吧??
流川下意识的向门口走去。
“喂,你在哪儿?”
“在哪儿?快到家了。可是好冷哦!”像是要证明似的,仙道打了个喷嚏,“我这封信太重,没有邮递员叔叔肯驮我,只好自己寻找地址呢,好辛苦好辛苦哦……枫………”
流川来到门口,‘啪’的一下打开门。
门外………流川楞住了。
仙道收起手机,朝流川招招手。
“你好,我是一封叫仙道彰的信,寻找一位叫流川枫的收信人。”
说完,仙道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地址。
胸口?是的,胸口。
仙道真的是……一封信。如果你看到了这样打扮的仙道,你一定以为自己进了化妆舞会。
仙道夸张的套在了一特大白色长方形硬纸板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