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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双离合器。我们来这找小挺杆。可带我们来的那家伙掉在后面桥下老河道的淤泥里了。”扁平头说。
“他就陷在那儿,”标杆说,“我想过一两周还得你去把他从那拖出来,到那时他会被牢牢的困在那儿,他前胸有个汽化武器。”
“一个回文家伙?”双离合器问,“我看就把他留在那吧。”
“我们可以把金属用在池塘里,他身上还可能有些有用的液体,我们还可以用。”
“我下周一去弄他,把他带到店里来。看他身上有什么可用的。挺杆就在那儿,另一头儿。他修了个特别的房间,在那儿的东西特别干净。我们就要完成我们的第一个模型了。”
离合器说,低沉的声音中流露着骄傲,“一起去看看。”
他们一起来到建筑物另一端。标杆敲门,一个先前发明的像智能蚂蚱的机器人开的门。他的名字叫微风,单细的身体顶上闪着突起的智能组件,很显然他是专门被设计用以做室内工作的。
“平头!嗨,标杆!又见到你们真好。池塘那边怎么样?
存货又下降了?“微风问,”不过别想那些了,先看看挺杆的成果。他的智能组件想象力可真了不起。“
挺杆是一个矮矮的贴地的流线状的信使机器人。他最初是被派来在池塘和仓库间运输货物和工具的,并在地球上传送那些特殊的晶体。他是最后一个离开池塘去法城的,所以他有最复杂的电子头脑。
他正站在一个显然是新造的机器人旁边。那是样子外观与其他旧成员完全不同的一个。形状也相差甚远,既不像长车形状的标杆和扁平头,也不像蚱蜢状的微风,更不像建筑起重机结构的双离合器,还有垂直的武装坦克状的高格。新机器人瘦削笔挺,有像克莱德似的人类的外型,扁平头暗暗思忖。
“他的智能组件在哪儿?”标杆问。
“装在里面,”挺杆说,“不像我们的暴露在外面。你会看到他没有任何突出在外的燃料或电于发动机,一切都被隐藏起来。”
“什么做动力,挺杆?”扁平头问。
“能量转换,”微风骄傲地说,“我在一个蒸汽化机工厂里搞发明时了解的。把一些高能量物质放在这儿。”他说着打开机器人后面的一个开口,“它就变成能量进而转化成电流。”
微风关了那开口。“他很强壮,看他外表你绝对想不到是吧?”
“给他加过水吗,挺杆?”扁平头问。
“没,我们检查他的电路有近一个月了。他没有水也能做我们需要水才能做的任何事。实际上我们打算今晚给他加水。
你们何不到外面坦克那加些能量,淋个水和硅酮喷雾然后十点到码头来呢?“
几小时后,十几个机器人集合在红河边的码头,他们围成圈站着,把挺杆和新机器人围在中间。周遭很安静,只有蟋蟀的低呻和岩石上柔和水声。
“这是件重大的事情,”挺杆开口了,“这是人类被掠走以来地球上的第一个被创造的机器人。我们已过了单纯的实验阶段。今晚我们把池水浇进他的智能块组件,晶体就会发出通向各个地方的电子路径,那时他就和我们一样了。”他停顿了一下,“但他的智能比我们的要先进许多。我们结合了法城所有机器人的优点,晶体的跨径经过生长,组合,这个机器人就会成为我们这里最聪明的一个,我希望他能够帮助我们这些机器人摆脱困境。”
说完,挺杆慢慢的揭开了他组件的盖子,用汲水的杯子盛了一杯那半透明的物质,然后插了根管子,把一整罐的池水倒了进去,里面满了以后,他抽出管子,把塞子塞紧,又用光电筒把塞子熔接好。
“他几小时后就可以活动了。”挺杆把组件基座上的开关调到了“旁观”的位置。
这以后的几小时,机器人们或谈天或在车间里间或干点什么,收拾收拾,或索性让自己也处于轻闲状态,给电池充充电或调整自己的引擎。到早上三点他们又集合在码头了,围着新机器人。挺杆对他们讲:“既然克莱德制造并用机器的名称来命名我们,我们更应该以一个人类的名字来命名我们的第一部机器。但用克莱德命名我们中的一员又不大合适。”在寻思一个别的什么人名时,微风想起在几年以前还没来法城的时候,他浏览过回文掠移人类的衍射图,他看到那上面有克莱德和他兄弟,一个叫乔治的年轻人的照片。“我们管这个机器人叫乔治以纪念克莱德。”他建议到。
“我这就让他工作。”挺杆把开关调到了活跃,拿下了组件上的蒙子。有一阵乔治没动。过会他开始了自检,和其他机器人问好,并试着搬动码头上的桶和盒子,在城里来回的走动。其他机器人静静地看着,捉摸着看到的一切。
乔治回到码头,站到机器人中间。他拿了个装过硅酮润滑油的空桶,装了些木头和纸在里面。然而他做了其他机器人想都没想过的事,他在桶里点了把火,然后就静静的坐在那儿看着火苗。
因为所有机器人都围坐在火周围有一小时左右,他们把马力都调小了。后来,标杆问扁平头:“他做这干吗?”
“不知道,但我挺喜欢。”
标杆看着聚在火边的机器人们,看着这火,还有河对岸漆黑的田野,月光照着的天空说:“你说,地球是个美丽的地方,不是吗?我想我以前从未注意过这一点。”
“是啊。你看乔治。”
乔治正往火中加木头,让它产生冲天的红色火灰。这使扁平头想起当他小时,在冬季克莱德常在仓库外面生火。
扁平头吐了一口沼气,更舒适的坐在那儿:“你知道,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随即关了感觉器官,所有的,只开着视觉和短距离听觉,这是池塘间歇以来的第一次。
标杆就在他旁边哼着曲子。
《红眼睛》作者:史蒂芬·米尔根
作者简介
史蒂香·米尔根,25岁,计算机程序设计者。对钢琴也有一定的造诣。他是TAE KWAN DO中的重要人物,还是一名出色的击剑手。单身。16岁时曾写过短篇小说。写作热情一直很高。《红眼晴》是他出版的第一本书,相信他还会拿出要多的著作与读者见面。
一辆生了锈的大众牌双座小汽车驶进了Mt.Morick浸礼会的停车场。我想车主在驶向教堂的时候是不会想到请人搭他的车的。我没有举手示意,也没有做别的手势表示想要搭车。但是一些人见你好像经过一段长途跋涉疲惫不堪的样子,会停车让你搭会儿车。
驾车的是个女孩,皮肤白皙,一头金发,看起来能有17岁了,身着肥大的牛仔裤和黑色而又宽松的T恤衫。不难看出,她的身材很匀称。她戴着飞行员戴的那种眼镜,黑黑的眉毛稍稍上挑。我大胆地往镜子里的我看了一眼:长脸,布满了皱纹,三个月没有理发,看上去像一个衣衫褴褛的德里圣徒。
当我的眼睛注视着褪了色的柚木时,她向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善意地问:“往南去吗?”
“是的,”我说,“我要去的地方是在南边,可是也有点偏西。”
“上来吧,我叫萨拉。”她把一个手工做的带有耶稣受难图案的蓝色电吉它放到后座上,给我让出一个位子来。
“我叫大卫,”我拍了拍牛仔裤子上和背包上的尘士便上了车,“你是搞音乐的吧?”
“是的,……我不得不这样做,因为这样对我比较合适,我们能在一起。”
“你想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疯了?”
“不是,”她说,往前走了几站,只见田地里麦穗随风摇曳,不时从苹果园那边传来阵阵清香。“但是,”她接着说,“我最好跟着你走,也只有这样。”
“这是你的想法哟?”
“这有什么区别?你是想告诉我你与别人交往不能影响或决定你的的基本行为。至少在这种意义来说,这些行为不也是被计划好了的吗?”
“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我到这里是找东西。”
“但是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这可是你的错了。”我说着并跟上她一句。
“你知道,”我接着说,“所有这些,”我暗指一个假想的环境,“这不能代表所有的程序,你知道我把这个程序叫什么吗?我叫它‘玩具之家’,因为是最基本的程序。我把这个假设的环境编到程序里并进行运作。然后,把一个假设的人放到这个环境里开始生活。这两个程序和人,可以分别进行操作,但是在程序设计时是放在一起的。”
“这就是你所做的吗?你造成一个人的模型并让它来适应这个世界,从神经系统中取得资料,但是它还是那个原来的人的模型,是这样的吧?”
“是又能怎样呢?你还是得不到资料。”
“可是你把这些资料储存到你的记忆里了,你还忘记你的名字,他的名字,你父亲的名字和婚礼时情形吧。还有我们在一起生活时的情形。你和这些情况都在计算机网络里。”
“这并不意味着什么。”她说着就转过身来。她知道我指的什么。
“我想,”我说,“那个破译窃听器是不是还在这儿?”
“不在。”
“一定在!你怎么不打牌来消磨时间?”
我没有说错,那个窃听装置还在。我输入到人造模型里的命令使这个窃听装置失去了其功能,并把所有的有关位置方面的材料都输出来。通过这种办法我就能知道人工智能是否能正确地储存资料。令我高兴的是我从来没有动过它。
周围的环境突然消失了。我和莉莎在这夜空中游荡。当假设的一切从我们的记忆中消失了的时候,我们只能意识到几个微小的环节。
“我叫莉莎·哈克特。2025年9月23日生,今年25岁,我在……上学……”
我从R和D实验室里解脱出来。
“我怎么到这儿来了?”我问卡洛斯,他满脸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