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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巴拉维·拉玛雅纳虽然属于最高贵的婆罗门阶层,但他的思想却很激进,他痛恨这种不合理的社会制度,立志要当一名政治家,进行政治和社会改革,可没有成功。后来他学了宇航工程和控制论,成了一名科学家。他先后在日本、美国的加利福尼亚以及匈牙利工作过,他可能是世界上最有天才的科学家,曾经八次获得高级科学奖。他虽然献身科学事业,却仍然关心着社会问题,他每一次休假,总要跑到南美、非洲或亚洲的那些最落后、贫穷的地方去,作社会调查,甚至亲自参加那些受剥削、受压迫种族的起义斗争。
2000年刚过不久,巴拉维就在地球上失踪了。他先去了月球,在一家太空飞机制造厂担任工程师。
2011年,有一架太空运输机准备从月球飞往木星,巴拉维事先偷偷地潜入机舱内,把它劫到了海王星。那架失踪的运输机上装有大量供给木星卫星的高科技设备,其中还有一座完整的核电站设备以及全套的制造空气、水及合成食品的设备。巴拉维·拉玛雅纳就是利用这批物资在海王星的卫星特里顿上建起了他的地下基地。
2013年11月,他又成功地劫持了太空运输机VY388。当时这架无人驾驶的太空飞机正装载有3000多吨极其昂贵的机器设备运往金星,这批货物中有许多自控机床,海王星人运用这些机床可以生产出他所需要的一切。VY388上的两架准备运送给金星的小型飞机也落入了海王星人之手。至于他如何在外层空间的海王星上了解到VY388的飞行信息,巴拉维只字不提。很可能地球上潜伏着他的同党,是他们向他提供了情报,这一点如不搞清楚,仍然是地球的一个隐患。因此,世界太空局和军方准备再次提审巴拉维,让他继续交代问题。
巴拉维很快就在特里顿卫星上发现了铀矿,可他却无法将铀从矿石中提炼出来,因为他毕竟不是一位具有良好素质的化学家。于是有一天,他终于作出决定,要去地球“借”当今世界最优秀的化学家、诺贝尔奖金获得者卡耳默斯教授。为此,他根据可靠的情报,于4年前飞来地球,他将VY388“停靠”在一条很高的环形轨道上,换乘一架VY388上的小型飞机,飞到新西兰南部的海面,绑架了卡耳默斯。
回到特里顿上以后,卡耳默斯教授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为了消磨时间,做了大量的铀矿石的化学分析工作,并找到了简便的从矿石中提取铀235的方法。
卡耳默斯教授的工作帮了海王星人的大忙。当巴拉维觉得不再需要他的时候,就设法把他置入冷冻箱,送回了地球。
听到这里,雷·卡西米尔插言道:“他为什么不干脆把教授杀掉呢?”
太空局的官员回答道:“这一点我们也问过他。他说:“对于诺贝尔奖金获得者,决不可以随随便便加以杀害。”接着,他又继续他对海王星人情况的介绍。
很显然,巴拉维·拉玛雅纳数十年来作为太阳系中最孤独的人,一个人呆在海王星上拚命地工作,其目的就是要袭击地球。
对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巴拉维在与世界总统的密谈中直率地承认:他想作为一个伟大的复仇者回到地球,要作为那些受压迫、受剥削、受奴役的成千上万人的代表向地球复仇。他要求世界总统交出1200名最富有、最有权势的显贵和最残酷的剥削者、奴役者、资本家,他要把这些人带上海王星卫星,让他们在铀矿里做苦工。为此,他在RX272号太空飞机上装载了大量的食品,还有1200副手铐和脚镣,这些都是他为俘虏们准备的。
听完了这个极其可怕的故事。雷·卡西米尔更想见一见这个怪人了。
几天之后,他和曼斯菲尔德少校一起乘飞机到了尼泊尔,在一座安静、优美的疗养院里,他们见到了巴拉维·拉玛雅纳。
他瞪着大得可怕的眼睛凝视着雷和少校,似乎想说:“我怎么会栽在这两个毛头小伙子手里?!”对于雷的问候,他一句话也不回答。
雷还告诉巴拉维,他在特里顿卫星上的建筑完好无损,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想的是重返特里顿?还是走出孤独,回到地球上来,做一个善良公民?
《海域历险》作者:'美' 格林·道格森·杰克逊
星河 译
木筏始终没能摆脱被巨浪打碎的威胁。我把自己捆在上面,蜷缩着聆听那振聋发聩的涛声,同时祈祷没顶之灾不要降临。
持续了数日的风暴把粘稠的海水激溅到我的身上,它肯定腐蚀了我的眼睛,我感到眼前的世界正在日益变得模糊不清。先期殖民者施普托普拉斯曾忠告我不要在海上停留时间太长,并经常提到应该尽快搞清这成分复杂的海水。而摇摆的木筏同样也威胁着我在海里的朋友,但她们却甘愿冒险陪伴在我的身边。她们酷似我地球故乡的海豚,不过在这里她们被称为海神。
迄今为止我已在这里逗留了五天,事实上简直可以说我一直是在葡萄酒海洋里游泳。我四肢无力,衣衫褴褛,未来对我来说又深不可测。我再一次扪心自问:究竟应该如何做一个航船的船长?以往的贸易活动从未置我于如此险恶的境地。
施普托普拉斯那亲切而又充满信心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我的眼前,它鼓励着我藐视任何危险,我们都认为这只不过是一次短暂而有益的历险,尽管目的地有可能是地狱。
“为财富而冒险是值得的。”想当初施普托普拉斯这样对我说道。的确,琥珀球价当如此。基于我与施普托普拉斯在一周之内迅速建立的友谊,使他在一次晚餐上告诉我应该如何与航船打交道。“海王会信任一个乘坐海神所拉木筏的人。当三只海神拉着一个松散简陋的木排到来时他们就会大喊:‘这是属于海的人!’”说着这个魁梧的人猛然间拍案大笑,我的酒被震翻并洒了一桌子。
他女儿在忙着擦桌子时仍没忘对我莞尔一笑,那散发着馨香的丰满胸乳给我留下了强烈的印象。毋庸置疑,玛丽娅对我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因而在当晚她为我安排了一次完整的销魂旅程。只要一回想起她那温柔的甜吻我就禁不住呼吸急促,与她相处深感良宵苦短。
很显然,有魔法的琥珀球必将给我带来无穷的财富。
莫非我真象个傻瓜一样相信这种说法?
施普托普拉斯对我说,“城里人会以任何方式去海里,但决不会乘坐那艘我用木头和陶瓷制造出来的三层航船!”这个自豪的船长大笑着拍拍自己的胸膛,同时也骄傲地拍拍我的背。
可我为什么仍会感到非常安全呢?
这时一只海神跃出水面,并在她被动荡的海浪打落之前与我窃窃低语,她与其他海神对我都厚爱有加。当初施普托普拉斯交给我三只海神,但其中一只被一只恶鸟害死了。当时天正放晴,那只羽毛浓密的飞禽袭击了我,而我在用鱼叉与它搏斗时则被它的利爪抓伤了手。那三只海神试图赶走它,但这个凶恶残忍的家伙却用它那铁钩般的利爪把一只海神抓上了天空,并用它可恶的如钩鸟嘴撕碎了这可怜的生灵。
我怒吼着举起鱼叉刺向鸟眼,以阻止它进一步发动袭击。它尖叫起来,血从伤口中流出并滴向海面。我又将鱼叉重重地刺进它的体内,它滴着血惨叫着跌落下去。
剩下的两只海神继续如影随形地陪伴着我,她们的第三个伙伴已经永驻海底世界,只留下我们三个黯然神伤。
海神每天都对我述说不停,但我却不懂她们那口哨般的动听语言。看着她们温和而忧伤的眼睛,我只能尽量用各种方式与之交流。自从她们的朋友死后,我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了一层。
一只海神的声音比另一只高些,她那棕色的眼睛始终眨个不停。而另一只海神的眼睛则是蓝色的。当我尽量回答她们的话时,从对方的眼神里我相信她们能够理解我的意思。
这些温柔而有力的生灵将把我拖向那不知名的远方。
我的手指!我几乎不能再活动我的手指了,它们好象粘连在了一起,僵硬得不能活动。我的衣服全漂走了,只留下一双已经开裂的鞋。
我在海上的境遇每况愈下。我的肺部受了重伤,因而呼吸沉重,四肢也开始不听使唤。如果我的手指和眼睛再失去了它们的功能,那么木筏将失去控制,我的事业和生命也将到此为止。
只有那有魔力的琥珀球能够治愈我。
我所探寻的财宝将使基因的遗传由电化学来控制,但人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而它只在航船上才有。
或许航船上人捕捉鲸类就象几个世纪以前我们在地球上所做的一样,然而在这颗星球上却没有环境保护主义者提醒人们他们过去所犯的错误。船员们保守着他们的秘密从不示人。
但他们一但看到这个属于海的人和他的海神,他们就会治愈他并与之亲密交往。
但愿如此。
我的生命将取决于我所幻想和相信的传说。
施普托普拉斯告诉我应该信赖海神的能力,他认为她们有自己的思想和技术,而且一定能够找到三层航船。
当晚我的睡眠时断时续,我温柔的朋友一定是舔了我的伤口,并用自己的乳汁喂养了我。
暴风雨过去了,海洋日趋平静,温暖的阳光洒泻在我的身上。海神们激动起来,她们拉着我的木筏以最快的速度飞速前进。
我疲倦地抬起头来,海洋的喧嚣使我激动不已,我过于陶醉因而很难解开在风暴时捆住身体的绳索。
这时从暴风雨纷乱的深处飞来一只模糊不清的生物,延展细长的卷须从三十米开外的身体中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