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这就是低头向她求救,常伴她左右的那个年轻人吗?
“是啊!”许华君接口说:“你的麻烦就在这里,你除了窥探我的公司外,你
还想复仇,你还想威胁我。”
“至少,”叶又睛漫不经心地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我有权力想怎么样
就怎么样。”
“你的权力?”
“我的权力。”
许华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说:“即使你跟了我那么多年,恐怕也不
值得我为你放弃一切。”
许华君端起酒杯站了起来,一动不动。
叶又晴抬头看了他一眼,吸了口气,用手拉他坐下,黑眼睛直逼着池。那双黑
洞洞的眼睛不知道成了多少男人跳下去的陷阱,填不满的是女人全部的魅力。许华
君承认,叶又晴的这双眼睛,是他见到过的女人中最大最黑的一双眼睛,如果她不
这么霸气,她将是一个美丽绝伦的女人。
这时他听叶又睛说:“无论怎么说,我仍想与你合作。”她拉住池那只拿酒杯
的手腕。“华君,现在正是机会。我为你注资还请贷款,然后我们一起打天下。”
他放下酒杯甩掉了她的手,“你的要求太高了。你想叫益利通成为你的子公司?”
“并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又是怎么样呢?”
“我们一同掌大权。”她脸上布满了笑容,手指又去勾他的手,“你知道我们
一起奋斗多有趣。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能将公司发展成遍布全国全世界的庞然
大物。”
许华君的脸看上去严肃得不能再严肃了。他了解叶又晴,不用她说他就知道她
骨头里的真实意图。他问:“你真的这样想?你绞尽脑汁对付我,到头来就是为了
和我一起掌大权?”
她断然地一把抓住他:“你不乐意?”
“叶老板,”许华君子笑了一声。“别忘了你是在对谁说话,如果九年前我断
然否决了的事又发生在今天,你认为怎样呢?”
她忧虑地笑了笑,“你该聪明点。”
“你最终的目的还是我这个人的问题……”他顿了一下,“你还想收买我?”
叶又晴敏感地收回了手,眼睛盯着杯子中的淡黄的液体,“我想,你以为我那
么想得到你,你的江山,你的一切吗?”
“还有别的吗?”
“真是的。”叶又晴有些不自在。
“除了收买我,其余的倒不是不可以商量。”许华君知道,如果叶又晴死咬住
他不放,他就有灭顶之灾,所以他让一步。
谁知,叶又晴狂笑起来,“许华君,我是个四十七岁的女人。”
她坦率地说:“虽然我爱像你这样有独特吸引力的男子,可我不是性欲狂。如
果我想收买一个出众英俊标致的黄金小伙,我掏得出大把钞票。这世间,任何事物、
任何人都有个价。 问题是, 我现在所指望的不是这个。”她勉强地苦笑了两声,
“我要你与我合作,又没有要你与我结婚,你紧张什么?”
许华君先是一呆,后立刻反应过来,接上她的话。“那好,”
他痛下决心,“叶老板,我把友联银行行长,以及贷款部经理一干董事约好明
天下午三点见面,到时你能同我一起去吗?”
“可以,你不过是延期那十个亿的贷款。”
“时代变了,叶总,拿着别人的钱搞建设已成为一种风潮,如果你真有诚意,
明天下午见。”
“代价呢?”叶又晴问。
“你现在就索取代价为时过早。”
“你别耍滑头。”叶又晴强调,“如果还只是利用我,别怪我不客气。”
许华君笑了。
叶又晴吓了一跳。许华君很少真笑,这在他可以说是罕见。
难得,不可思议。他笑什么呢?
“你笑什么?”
“你别紧张。“
“我认为,”叶又晴突然抓住许华君,脸几乎贴到他的鼻子上。“我们应该严
肃地谈谈另一件事。”
“不必多此一举吧?”
“办果不谈那件事,就会毁掉你今后的一切。”叶又晴有力的双手擒住他不放。
许华君早就熟悉她这双手,它长得短而有力,跟她这个人的外表极不相称,但又足
以说明,她是个干实业的女人,这双手就是统领的手。
她说:“我希望你忘掉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不愉快的事。”四十七岁漂亮女人充
满暧昧笑容的脸让人迷惑,阳光温暖与变的浪漫在她几近神圣的身躯后充满了神秘
的诱惑。
许华君像一座冰峰那样耸立着,对叶又晴的话置若罔闻。
叶又晴惊骇地看着他。
许华君字斟句酌地说:“我来这儿的目的是奉劝你别跟我玩计谋。如果你健忘,
我可以提醒你,九年前你曾痛下决心承诺让我一步。如果你认为从那时起咱们的纠
葛还不能算完,那么……”他轻蔑地看着她,“我今儿决不读来。”
叶又晴觉得五内俱焚。她的黑眼睛在雪青色的衣服映衬下显得分外明亮。她刚
要开口,猛然当啷一声……
玻璃碎片伴随着枪声……
她只见对面的落地窗已碎,玻璃碎花如雨一般蓬撒……许华君一下子倒入她的
怀中,两只手臂耷拉在她身体的两侧。
此时,许华君的后脑勺已被打掉一半,鲜血和半个脑子溅了她一身一脸。
“叶总你……!”
叶又晴听到背后惊呼。
第二章
许华君原名李华。
二十年前的一个夏季,正是中午骄阳似火的时候,李华在自留地里除草。六月
的天气,潮湿闷热,空旷的四野里无一行人,四月一片寂静。
他是一个弃儿,收养他的是个暴力家庭,养母李玉萍是个彪妇,喜欢打人;养
父生性懦弱,胆小怕事,对养母一向唯唯诺诺;。
李华的养母李玉萍出生在清水墟,她祖上有人做过这个墟的主事。后来,李玉
萍的祖父在墟里经营药材生意,直到她父亲,在墟上都是敌一数二的人物,人们都
称她爹为六爷!
在解放前,他们家境一直不错,甚至可以说很殷实。1952年士地改革,接着又
清理阶级队伍,李氏一门因成分不好,被墟里的工作组遣送到沙坝村落户。自那以
后,李玉萍的父亲患肝病而死,只剩下她和母亲两个人。
王萍在李家的见房亲属中虽是女孩,但因她父亲是李门的长子,又称霸过清水
墟,所以她在一门李姓中说一不二。又因为李王萍承袭了她父亲的秉性——凶暴专
横,硬是在李家几房长辈中强出三分。
落户沙坝村后李玉萍很少出门,她每大在家生闷气,更想有朝一日再恢复以往
那种对下人指手画脚的生活。
1953年李玉萍的父亲李丙章肝硬化一蹶不振,卧床八个月,终因久治不愈而去
世。李玉萍气恨地用刀劈了三棵树,砍了自家的一块门板。到头来,她还是在父亲
下葬后大病了一场。
父亲死后李玉萍如同换了一个人。
她动不动就暴跳如雷,摔东西,砸家具。她那双大牛眼,跳跃疯狂的五官,宽
大突起的胸脯,叫人不觉想起一头不驯的牦牛——母牦牛。
时世难料。
沙坝村的村西北角的山旮旯里住着一位老成的青年人郭喜堂。他国家境贫寒,
快三十岁了还未娶妻。谁知,那天他到队里修农具,半路上与一位身材奇大,长着
一双水汪汪大眼的女子相遇,他身上便着了火似的按捺不住那种说不清的情欲,但
他马上告成自己:别发疯!这个女人个头儿有你两个那么大。
出人意料的是,李玉萍给郭喜堂捎信要见他。
郭喜堂吓了一大跳,他问来人:“二瓜,她干吗要见我?”二瓜用手搔了搔头
皮,两只眼瞪着自己的脚指头豆说:“我哪知道,她又不告诉我。”接着他抬起头
来咧嘴一笑:“不过,你要当心,那女的可凶了。”
由于李玉萍传唤了郭喜堂,使他不得不面对面与她接触。
他觉得她太凶了,这个女人总是对他指手画脚,全然不把他的意思放在眼里。
可有一点,郭喜堂也摸不清出于什么原因,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情欲。
无论白天黑夜,她那一对奇大无比的乳房就像两束跳跃的火焰烧得郭喜堂难受。他
真不知占有这个女人是快乐还是罪恶,反正她眼中的那股邪火烧得他坐立不安。她
的整个肉体像一座火山一样压在他心头。
郭喜堂千思万想了几天几夜,当他鼓起勇气向她表明自己的态度时,李玉萍却
庄严宣布:“喜堂,我要同你结婚。”
郭喜堂做梦也没有想到过要和这个女人结婚。他和她在一起时,心情并不愉快。
只不过总有一种爬到这个女人身上使劲将她压挤的冲动罢了,说实在的他惧怕李玉
萍,当然,这样的婚姻也就谈不上喜悦。
李玉萍在清水墟长大,脑袋里装满了墟里那些勾三搭四狗男女的风流韵事。她
做梦都想找个小白脸,可事与愿违,她梦中的一切都没发生,而发生的却是在她十
五岁那年,墟里来了个北方的游民。他长得身高体壮,威风凛凛,就如同~阵风似
的,他就把她搞上了手,并且叫她尝到了遭强暴与性欲的快乐。从此,她便一发而
不可收。随着岁月的推移,李玉萍一家被遣送到沙坝村。在这个小村庄里,她就如
同井底之蛙,只看见巴掌大的大。她的情欲膨胀得无处发泄时,上天叫她发现了郭
喜堂。当时她就想:虽然只是个小黄脸,可也只能凑合了。
一旦李玉萍下了决心,郭喜堂就插翅也难逃了。一切照她的意见就绪后,两人
就在郭喜堂父母给他留下的三间草泥房中结了婚。
“我可是个处女。”
李玉萍在结婚当天夜里这样说。
郭喜堂这时两眼喷火似的盯着李玉萍那对如驼峰一样的乳房。如果说他没听见
李玉萍在说什么,倒也不是,可他压根就没有想过她是不是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