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谋臣与王子-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解民困,只求私利的贪官……

那条血线之处,战着两个骑着黑马的人,在前一人一身白衣,脸上却戴着一张黑皮面具,在这满城墙的头颅之前,显得阴森可怕,其身后一个身着铜甲,背着长弓和银环大刀,满脸胡须的大汉。

那白衣人看着远处的老头,侧头说:“杵门,我说过,我一人来便可。”

那被叫住杵门的人,不以为然:“主公,你孤身前往,九死一生,我不得不来。”

白衣人笑道:“九死?难道带上你,你就是那一生吗?”

杵门哈哈大笑:“主公是在赞赏我吗?”

白衣人扭头看着那城墙上的头颅:“我只是希望,有一天即便是要死,我们也要留个全尸,不要身首异处……走吧,去问问那老头,宋一方在何处。”

两人拍马慢慢向那老头走去,老头听见马蹄声,转过身子,抬头看着已到人前的两人。

老头打量两人的装束,又从背篓中掏出一个头颅,狠狠地插在城墙之上。

老头:“两位,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赶紧走吧。”

白衣人和杵门下马,白衣人拱手道:“老人家,我想打听一下宋一方司衙在何处?”

老头握住头颅的手停住,半响才按住用力往里面一插,说:“你们找宋将军作甚?”

杵门站出,大声道:“我们是来投军的”

老头笑了笑,摇头,指着那城墙上的头颅说:“这里有很多都是来投军的,投了军,却查出过去贪赃枉法,下场就变成这样,反字军中不差能人,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吧……活着,多行善,超度亦成佛,这样死了,不免可惜。”

白衣人看着那满城墙的头颅,问:“若要成佛,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老人家,佛要众生做,众生本是佛……又何来超度成佛呢?”

老头对白衣人的话似乎没什么兴趣,自言自语道:“不悟怎么成佛……”

白衣人上马,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悟境同未悟,无心便有心。满墙的皮囊只能让有心人害怕,却不能让无心人却步……敢问老人家,反字军中猛将几人,能变天之谋士又有几人?”

老头一愣,看着那白衣人和杵门,白衣人仰着头,看了看天空,又用手指着那城墙上的脑袋,拍马疾驰而去。

杵门在马下捡起一支箭,用箭头叉入背篓中的一个人头,抬手一挥,那羽箭带着人头狠狠地刺入了城墙之中。杵门道:“老人家,辛苦了……”

此时,突然刮起大风,那老头不由得收紧了自己的衣服,正又要重复刚才的事情时,天却降起了大雨,老头忙把挂在腰间的斗笠戴上,再抬头之时,已不见两人踪影,只能可见地上清晰的马蹄印。

马蹄印中已经积满雨水,却又分不清是血,是水。

《涅盘经》——一切众生实有佛性。

宋一方大营前,白衣人骑在马上,营寨中两旁高台的弓箭手已箭在弦上,只待营门官一声令下,营门打开,走出一名只穿着轻甲的军士,看腰牌应该是营门官。

营门官手持一把利斧,气势汹汹地大步走到白衣人马前,抬手用利斧头指着,问:“你是何人?竟敢擅闯重地”

白衣人平静地反问:“你为何不问我,在这大军营寨之中,我们怎能轻易地就到你们主营大门前?”

营门官一愣,本来放下一半的斧头又高举,喝道:“我管你那么多你肯定是亡朝的细作还不赶快下马受降”

白衣人道:“本来就是来降宋将军……但我只降他一人,你,不够资格。”

营门官受辱,怒喝一声,双手持斧就要劈下,就在斧头快到白衣人头前时,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营门之上。

杵门站在白衣人马前,伸出的那只拳头还停留原处,拳头前部还留有一块营门官胸前的轻甲薄片,薄片已经陷入肉中,血流不止。

白衣人看了一眼,道:“何必要用这么大的力气。”

杵门不屑道:“忍不住”

白衣人笑:“自己受伤,可划不来。”

杵门从拳头上拔出那片轻甲,扔在地上:“小伤而已,主公,我们入营吧。”

白衣人伸手制止:“闯入营中,不如被请如营中。闯成敌,请成宾,等吧。”

主营帐内,宋一方看着面前沙盘之上的自己连下的那些城池,得意洋洋。对手下的几员大将道:“不出一月,便可攻下京城……”

几员大将面露和宋一方一样的神色,除了在角落里的一个青衣儒生。

宋一方见那儒生一言不发,有些不满,用手一指他说:“陈先生,身为军师,为何不发一言?”

那叫陈志的军师缓缓走了几步来到沙盘之前,伸手指着那沙盘上最大的一块,代表龙途京城的地方,说:“死地”

宋一方哼了一声,反问:“死地?这夺下京城,再取天下就易如反掌,黄龙之穴谁不想入?”

陈志用手罩住那沙盘上的京城:“黄龙之穴既为死地,如果能活,为何天下已乱?”

宋一方语塞,还但强词夺理:“京城为国之重地,不打下京城……”

刚说到这,营门的一名士兵便跑进营帐之中,跪下道:“将军有人闯营营门官重伤”

宋一方怒道:“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有多少人马?”

士兵答:“一共两人”

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宋一方向前一步问:“他们只有两人?”

那士兵答:“一个是戴着面具的白衣人,书生模样,出手的是另外一名身背弓箭长刀的武士……”

那士兵回答完毕之后,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吃惊的并不是只是两人就可以胆敢闯营,而是那个所谓的戴着面具的书生模样的白衣人。

陈志回身,看着那士兵:“你说……戴着面具的书生?”

士兵回话道:“回军师,正是。”

宋一方盯着陈志,陈志眉头凸起并未说话,只是半响之后,才站起来,走到那士兵面前,问。

陈志:“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士兵答:“那面具书生说,是来归降投军的。”

陈志:“哦?投军?他可说过自己是从哪里来?”

士兵摇头:“并未说过。”

此时,旁边的反字军先锋官柳惠起身抱拳道:“主公待我前去会一会”

柳惠说完之后,走出营长,从营长外的刀架上取下自己的双枪大步向营门走去。

宋一方看着柳惠,又看着陈志:“军师,这……”

陈志说:“去看看。”

陈志说完,走在最前,宋一方“嗯”了一声走了出去,营长内其他大将也紧跟其后。

VIP卷第七回

先锋官柳惠身背双枪骑着自己那批黑色骏马自营门中冲出,拉马停在白衣人和杵门几丈之外,伸手一指,道:“何人闯营,报上名来,免做我枪下无名之鬼。”

杵门忙上前一步,挡在白衣人和柳惠之间,却未拿出兵器,只是冷冷地看着先锋官柳惠。

白衣人坐在马上拱手道:“谋士白甫携结拜兄弟杵门,前来投军。”

站在营门高台之上的宋一方和陈志,看着下面的三人,陈志听到“白甫”这一名字,在脑子中回忆了半天,摇头道:“主公,从未听说此人……”

宋一方“嗯”了一声,目光从白甫的身上移到了站在马前的杵门身上。

宋一方问:“那这个叫杵门的呢?”

陈志摇头:“也未曾听说。”

在陈志身后的大将安谦冷笑道:“不过就是两个无名小卒,让柳将军出马,未免太高看他们了。”

陈志沉声道:“阵前不可轻敌。”

安谦大笑:“这就叫阵前?军师,你未必太……”

安谦话还未说完,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因为他看到柳惠骑在马上已经和徒步的杵门斗在一块儿,但柳惠并没有占半点便宜,相反战得非常吃力,几次都险些从马上被击落,但又几次被杵门双手一推送回马上。三岁孩子都能看出来,杵门根本未使出全力,便让柳惠一直处于下风。

陈志看到这一切,回头看了一眼安谦,道:“如何?”

安谦一时说不上话来,又想挽回刚才失言的面子,握紧了手中剑柄,只待柳惠战败……

陈志回头再往下看之时,却看到白甫抬头正看向高台,与此同时宋一方目光也注视着那个叫白甫的白衣书生,寻思着这人到底来此有何目的。

白甫坐在马上,低下头重新注视眼前正在恶斗的两人,不,应该说柳惠正在恶斗,而杵门却向在玩弄一只宠物一般轻松,此时的两人都还未动用兵器,只是徒手空搏。

在马上的柳惠被总是在马身前来回晃动的杵门扰得心绪不灵,他大喝一声,从身后把出两支短枪,纵身一跃,一个翻身跳下马来,转身向营门前跑去。

高台上安谦握拳一锤高台柱,叹道:“柳将军怎会临阵逃跑”

宋一方摇头:“他还未拿出实力……”

柳惠一面向营门狂奔,一面悄悄地扭动左手短枪上的那个活动机关,双耳注意着身后杵门的脚步声……

杵门见柳惠向营门跑去,正要去追,却被白甫阻止。

白甫:“杵门”

杵门停下脚步,回望着在马上的白甫。

白甫道:“你别忘记这个柳惠是何人……”

杵门想了想,点点头道:“我记得,主公放心。”

柳惠,反字军先锋官,擅使双枪,链锁双枪,可在离敌十步取对方姓名,枪头单膝、双腋,最后直指咽喉,出阵与敌将单挑五十一次,胜五十次,平手一次,为反字军上员大将

杵门心里回想着白甫曾经说过的话,转身大步追向快到营门口的柳惠。

柳惠耳中听到杵门急促的脚步声,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双手忽然向后一摆,将两只短枪重重地回扔过去,同时刹住脚步,猛地转身,又追向已经刺向杵门的两支短枪。

杵门依然空手,只是轻轻地偏头避过刺向自己的第一支短枪,又俯身从地上滑过,快速地避过第二支短枪,单手呈虎牙状,抓向迎面扑来的柳惠

柳惠却并没有攻击杵门,而是飞快地从杵门身边跑过,伸手抓住还在半空中的第二支飞出的短枪……

杵门一回头,暗叹:好快

心里那个“好快”两字还未说完,柳惠又将才抓到手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