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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已经靠近了,这个她回答说:“我要的……是你的……皮。”
说到这里她突然猛然回身伸出脏兮兮的双手猛的向上官的脸部抓了过去!因为穿着的问题上官并不是很敏捷的闪躲了过去,头发被抓乱了,发簪也掉落了下来。她像是一只饿狼继续进攻,双手的指甲里全是泥,指甲好长,这一爪抓过来肯定得脱皮的。
“这是因为羡慕所以成了恶毒的嘴脸了吗?”上官提着裙子一边躲开一边说。
她却不说话狠了心加足了劲儿扑过去想要撕去上官的脸,上官不小心踩着裙子摔倒在地上了。她看中时机立马扑了过去,却在上官捡起地上的簪子准备自卫的时候瞬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她看着上官手中的发簪,死死的看着,最后狠狠的捏住上官的手腕。
“为什么……为什么……”她狰狞着说:“他给你吗?他给你了吗?”
上官不说话只是蹙着眉头看着她,她却咆哮道:“是他亲手给你的吗!”
上官回答说:“是。”
这个簪子是南容的,也是南容亲自给她带上的之后这发簪就是她的了。可是,这又与面前的这个女人何干?难不成,这发簪有故事?
“这是圣物,这是圣物,是我给他的祥物,竟然是……在你这里。”
“你的?”
她似乎眼泪里积满了泪水,“是我用生命祈求的发簪……”
“……你。”
“我以天之女祈求的,我以命运祈求的,我以……”
“……子、桑。”上官蹙着眉头喊着。
子桑听见上官的呼喊突然发疯的夺过发簪说:“只要我归还了它,我就再也不会受苦了!”
“什么?”
“我的一切都会回来!”
“它只是普通的发簪你疯了吗?”
“不!”子桑对着上官咆哮道:“它不普通!它是带给人幸运的东西,用我的一切换得别人的幸运……你,懂什么!”
上官眉头蹙得更深了,她耳朵没有被堵,子桑说的话她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可是她怎么也不相信子桑说的话,世间怎会有这样的一个东西呢?这个时候子桑又睁大双眼看着上官,将发簪揣进怀中后她扑过去双手掐着上官的脖子……
就在上官很难受的时候子桑突然应声被打飞,南容的声音响起,说:“滚远点。”
上官扑在南容的怀中着急的说:“是子桑!她是子桑。”
南容这才猛的抬头看到不远处被自己一掌打飞的人,他将上官交给如春之后便走了过去,用手掀开她的头巾,入目的面容差点吓到了他,可是征战沙场多年的他镇定还是有的。
“你……竟是……变成这样。”
子桑连忙拿起头巾遮住自己慌乱的说:“鬼医呢!我要鬼医,我要鬼医!”
看着子桑那张不堪入目的脸,南容说:“你为何要弃了不愁离开。”
“我要鬼医!快找他来!我的脸,我求求你了,十一爷。”
南容毫不嫌弃的将她扶起来,说:“鬼医重伤怕是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子桑搂紧南容的腰说:“你为何弃我而去……”
南容蹙眉看了子桑一眼又看着一旁的上官,说:“本王未曾许诺过你什么。”
“你爱的是我不是子姝。你心中的她,是我,是我子桑啊!!”
南容吩咐如夏过来扶着子桑,之后说:“你们俩,本王谁也不爱。本王……只有一个王妃。”
上官抬头看着南容正好碰上了南容看过来的眼神,南容对她一笑说:“爱妃没事吧?”
“没事……”上官回答说。
“如夏,好好安顿子桑本王与王妃还要去招呼客人。”
“是。”
在如夏怀里的子桑呐喊着,“不!不!不!十一爷,十一爷!你回来啊!你说过要陪我的,我用生命祈祷你一辈子的安宁,你要拿什么回报我!你那什么回报我!”
子桑的呐喊已经没了回应,而她的话却深深的印在了上官的心里。上官不知道南容如何想,但她却为子桑感到心疼,可是这种心疼不久便消失。或许南容已经知道是谁曾经下药让他几乎病得快要死,是谁让他从太子一夜变成镇王……
作者有话要说: … …结局不远了,这个结局已经不是大纲的走势了……
☆、寝殿
南容飞鸽传书给了不愁,至于不愁来不来闲王府就不知晓了。目前子桑的状态非常的不好,时不时的就去偷看上官的一切,亦像是她小的时候偷看子姝与南容练武一般。子桑因为逃离了不愁所以脸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不得不骂不愁是个狠人,竟然忍心对一个姑娘家下猛药。南容心肠也是极好的,为子桑找了贵州所有的名医,所有的大夫都没有能力医好只能让子桑脸上的赶紧结痂然后脱落,就算是这样以后脸上也会留下疤痕,对一个姑娘家来说这是多大的创伤了。可这不能怨谁,她选择了离开不愁所以得到了惩罚……
“姑娘还是快快离开这里,否则王爷回来瞧见你又在这里免不了责骂。”
丫鬟的好心提醒并没有让子桑听进去,曾经她可是天女,享受与皇妃一样的待遇,曾经的她多么的骄傲啊,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可以藐视所有的下人。
“姑娘,还请回屋。”
“你是什么东西!”子桑回过头就一顿讽刺,“一个卑贱的奴才对主子指手画脚?”
几日前的狼狈她似乎已经忘了,她似乎也已经忘了自己的脸是有多么的狰狞!其实这样很好,至少不会悲观不会抑郁。
丫鬟是南容的亲卫,她名叫如秋,她还是很客气的说:“奴婢奉王爷指示,还请姑娘不要为难。姑娘若是再不走,王爷就真会回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南容已经行至了她们背后,而正在这个时候子桑也刚好回来瞧见了他。她是高兴的,高兴的都笑咧了嘴,可是她的这副面容是真的不适合笑,更何况是在一个根本不爱她甚至不喜她的男子面前。
“如秋!”南容极其不悦的说:“自己去领罚。”
如秋一点都未埋怨应了一声后便下去领罚了。子桑看着走远的如秋更是一脸的高兴,她开心的说:“十一爷虽然那奴婢对主子不敬但也没严重的责罚呀~”
南容扯开一抹笑容说:“你回屋吧。”
“我不累。”
南容的笑容凝固了,他拨开她的手说:“如冬!”
一阵风声传来如冬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南容冷漠的说:“看好这个女人,若是再像如秋那般纵容她,你的责罚会是如秋的三倍。”
突然子桑明白了,开心的面容也僵了下来,或许她知道了自己方才的自作多情,也知道了面前的男人是多么的无情!她以为面前的他还是小时的他,可是早已不是了。
如冬森然的盯了一眼子桑对南容说:“王爷请放心,只要让她乖乖听话什么方法都行么?”
南容随意一答说:“随你。”
“是!王爷……”
子桑张合着嘴,看着负着手渐渐走向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她的心里……她的脑海里……苦!无尽的苦!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为何他唯独对那个女人好?她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吗?她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她唯一知道的是,是前方那个喝茶的女人夺走了她的一切!她突然紧紧的捏着袖中的发簪,他并没把那发簪拿回来,这个发簪……
亭子里正喝着茶看着鱼池的上官感觉到了某个人的靠近,她特意用余光去看了看子桑的位置,那个位置已经没有人在了,看来她已经走了。上官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看着笑如春风的男子,她扑过去融入了他的怀中。他也搂住她的细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在如春和如夏的眼前将她抱了起来一路走向寝殿。
几日未碰她,有些想念她的身子,想要细细的去吃。自从到了闲王府,他忙着整理留下来的烂事儿偶尔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处理。待这些处理完了他就彻底的清闲了,他的王妃也很乖巧,每次等他回来,给他想要的拥抱,给他想要的一切,无比的配合。他还尝过她亲手做的羹汤,她也会亲手为他洗衣。贤妻……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舒服……
他将她脱得只剩了肚兜,她将腿夹得很紧,逗他说:“爱不爱我?”
他一边解开她的肚兜一边说:“最爱你。”
她噌笑着翻身压住了他有些粗鲁的解开了他的衣裳说:“让我来伺候你吧。”
“你会累着。”
“无事,自己的夫君嘛~”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任由她笨拙的折腾自己。衣衫落尽她竟是低头含住了他的胸!他哈哈一笑觉得有些痒,而更痒的还在后面,她用灵舌逗着他的胸,在他快痒得受不了有些异样的感觉之时竟然是松口了!他瞬间有一种失落感,但随着她的亲吻攀上他的锁骨他的脖子甚至是他的耳背……他不禁低沉的骂道——
“你这个故意的小妖精!”
她含住他的唇说:“你的嘴好讨厌!”
“那还不快封住我的唇?”
她低沉的笑了一声加深了这个吻,吻着他的唇她的手还不忘滑下去安慰它。本来是深情的吻着,因为她的抚摸他渐渐觉得不够!他狠狠的去吸允她的唇齿,可他越是使劲她手下也越是快!快感蔓延了他的全身,他的粗气喘了出来,就再他想要她继续,再继续的时候她又停手了。
“怎么了?”他说。
她轻轻一笑坐到了他的腿上,就在他诧异的时候她埋下头含住了他的敏感之处!他又是吃惊又是舒畅,他不想自己的夫人这么伺候她,可是……他又想阻止又不愿。就在他挣扎的时候,她狠狠的一吸!
“啊——”
她抬头捂嘴笑着看着他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