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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所以澡堂里没有什么人,烧热水还得亲自动手客栈里的人都去跟周公下期了。南容也矫情自己动手烧水然后沐浴。脱光了衣服,身上有很多处淤青和红肿的地方,可见与不愁的打斗中不止肚子和屁股疼啊。
他坐在水池里动了动脖子发出骨头咯嚓声,动动肩膀也发出同样的声音,活动了一下全身都舒服了。他看着身上的伤痕,又自己搭了脉看看自己有什么不妥,最后蹙着眉头说——
“这个伪君子……”他哼了一声,“该扔去喂狗的是你而不是……我。”
他盘起腿手缓缓往下沉去接着沉沉吐了一口浊气,于是背后散发出水蒸气一样的东西接着头顶也开始冒烟了,本来纹丝不动的水也渐渐的看是有了拨动。
“……是在什么时候喝下的毒药?”他想不明白!
不过他不会在澡堂耽误太久,因为他的阿姐还在等他啊,他要和阿姐一起睡觉一起去贵州。接下来的日子没有不愁,只有他和她两个人,谁都不允许打扰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 …肿么感觉南容好腹黑呢?
☆、染指
自从和南容大打出手之后不愁便消失不见了,上官是不可能因为不愁而停止脚步的,目前来说她与南容还处在危险之中。若是南容恢复了记忆用暗号与自己的部下联络加以保护那还好说,可南容就是摔坏了脑子呀,所以得由她来保护他了。
“阿姐我们去前方客栈吃饭吧?”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最后又看看了一旁的面摊……最后她领着他进了客栈,因为是晌午了所以来吃午膳的特别多,店小二有些招呼不过来。她带着他走到一个空位坐下很快的店小二就抽出身过来招呼了。
小二热情的问:“两位要点什么?”
南容撑着下巴悠悠的说:“醉虾……”
刚要继续点菜上官捏了他一把然后说:“哪个……可以来两碗面吗?”
店小二本来笑容满面的脸立刻僵了下来,他问道:“……面?”
“没有吗?”她说。
“……有。”
“那来两碗。”
店小二一怔,来他们客栈就是来吃面条的?正当店小二想要嘲讽一番的时候南容又说话了,他说:“阿姐没关系阿容有钱的。”说完又对小二说:“把本店最好的菜都上来!”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然后担忧的小声说:“有钱么你。”
这话给南容听了去,只见他指着上官就说:“没钱就把这个女人卖给你们当丫鬟使!”
此话一说把上官给怔住了!什么情况?方才南容说的是什么话?她怎么感觉有点被人拉下了水的感觉?她看着南容眨了眨眼睛……
“杵这儿作甚还不去备菜?”
被南容一喝诉店小二忙应着,“好勒好勒,客官稍后。”
待店小二走了之后上官观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注视他们之后她才道:“你方才说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说:“什么也没有,你听到了什么吗?”
“你说把我卖了?!”她有些不悦的说。
他惊讶的说:“我是不会卖掉阿姐的,阿姐是我的人!”
“可……”她张望了一下四周轻声说:“我们没钱大吃大喝啊!”
他也学她的动作微微俯下身把手挡在嘴前说:“别担心有我在……”
她翻了翻白眼,一个脑子摔坏的人能靠得住吗?悬啊!不久之后小二便一一上了菜,她可是提心吊胆的吃着饭菜呢,在没有银子付的情况下还是吃光光得好,免得剩下很多心疼。
自从昨日茶馆之事后她就觉得南容似乎变了一点?想来也是,再傻的人受了辱骂什么的还能保持原样吗?更何况不愁一路和南容对着干,傻子都看出问题了。想必是因为不愁说的话刺激到南容了所以让南容本来纯洁干净的心灵发生了变化……
“这个好吃你多吃。”南容见她吃完了碗里的东西又主动夹了菜过去。
她也埋头拼命吃啊,她是有多久没吃这么好吃膳食了!自从离开凤凰城之后她就一路粗茶淡饭到底啊!都怨南容那个蠢货!使用轻功结果摔成了笨蛋!可也谢天谢地啊让他们的关系缓和了很多,她有时是真的希望就这样一辈子……
“阿姐吃饱了吗?”
她点了点头。他说:“那我去找掌柜子。”
她也点了点头可立马又摇了摇头,她说:“你真有钱?哪儿来的?”
俩人站起来之后南容正要踏出第一步她就拦住了他,好悬啊好担心啊!她从未有这样的感觉有些害怕!南容看了看一直紧盯他们的掌柜子之后抿嘴笑了笑在她诧异的眼神中他紧紧抓起了她的手然后——转身就跑!
“奶奶的!给我追!”掌柜子见势不对马上吆喝着。
南容虽然被摔傻了但体格在那里,他跑得非常快!拉着上官也跑得很快!上官也不是什么大小姐所以跑起步来也异常的快,怎么说当初冬天护卫在的时候他也说过她的脚程很快!南容跑在前头开路,一路躲开百姓拉着上官没命的跑。后头有客栈的打手正在拼命的追,兴许是他们真的跑得很快后面追着的人很快被甩开了。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在城外了,因为难得跑这么急上官有些喘。
“休息一下吧。”
上官靠着树杆说:“这霸王餐吃得……掌柜子肯定心疼!”
“阿姐以前教过我怎么赚钱,不若我们下次去赚点钱?”
说到这个上官脸色就不好,那一次是她骗了南容让他去偷别人的钱袋,结果被当场给抓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本来狠下心的她最后也心软去帮他了,可是也是那个时候她把他扔下的……想到这里她将视线移至到了他的脖子处,脖子处有一道浅浅的伤痕。她还不知她将他扔下后他遇见什么状况,差点割了喉的他当时是有多无助!
想到这里她已经伸手去触摸他的伤痕了。
“很丑……”他握住了她的手腕说:“阿姐心疼吗?”
她却说:“你疼吗?”
他将她的手移动到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让她的手触摸到自己,他说:“这很疼。”
她猛然抬头看着他的脸,他不傻一点都不傻!他知道心疼的感觉他知道心的感觉啊……她将头埋了下来,她当初只不过是报复他而已,这一点痛又算什么呢?对!不算什么!上官这样安慰自己。她放下自己手,撸了一下自己耳边的发丝。
“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她问。
他回答说:“南容啊……”
她笑眯眯的说:“以前的镇王,现在的南容……”
“镇王?有区别吗?”他歪头着一副好奇的样子。
她狠狠闭了闭双眸又睁开,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有!”
“可不可以告诉阿容?阿容好想知道。”
她见他一副天真好奇的样子便笑着说:“我是子桑的时候怨镇王,可我是上官一烨的时候喜欢阿容。”这样说应该有区别吧?
“镇王定是对阿姐不好所以你不喜欢他!”
她点着头说:“所以阿容可是要对阿姐好?”
南容伸出手摸着她的头说:“一辈子对阿姐好。”
“不准打阿姐?”
“谁打谁是小狗!”
“不准骂阿姐?”
“谁骂谁是小猪!”
“不准怀疑阿姐?”
“谁怀疑谁是笨蛋!”
“很爱很爱阿姐吗?”
南容一把将上官揉进了自己怀里,轻轻在她耳边说:“爱得想染指阿姐……”
她先是一愣脑子里搜索了一下染指是什么意思……染指是啥意思来着?她不知道,她最讨厌在这个古代有谁和她像说文言文一样的对话!染指……?什么意思?
“阿姐?”见她不说话他喊了一声。
她说:“爱得想染指我是不是很爱很爱?”
“意思就是一辈子只染指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难道木有发现咱们的男主角正在一步一步腹黑下去么
☆、梦话
因身上的钱不多所以不足以去客栈住,现在这些钱留着买干粮才是正经的。这些铜钱还是不愁给她银子拿去买东西剩的,幸好有这些铜板啊,不然还真得去偷别人钱袋了。经过前些日子吃霸王餐之后南容安分了不少,最近上官买什么他吃什么也不抱怨难吃什么的。
七月的天气很炎热没有马匹的他们徒步去贵州也是件吃力的事情,偶尔有好心的老伯架着牛车经过会梢他们一截。而正巧了,他们后方又是一辆牛车走了过来,上官立马兴奋的挥了挥手喊了一声,架着牛车的老伯伯停了牛车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
“老伯伯您是去哪儿啊?”
老伯指了指前方说:“明日是七月初七了,我要去前面那个镇卖掉牛。”
“那……可以梢我们一截吗?”
老伯看了看他们二人说:“行吧,你们上来吧。”
上官连忙道谢,天气闷热的很又走路她都快走不动了,上官想拉南容上牛车可南容退了一步对上官笑了笑转身就跑到旁边的树林里去了。正在上官诧异的时候很快的南容又回来了,只不过手里多了两个叶子,这种叶子看着像荷叶其实不是,估摸是芋头的叶子吧?
俩人一起上了后面的牛车,牛车很简陋就是拿来装干草的。她与南容俩人一人举着叶子遮阳,芋头的叶子好大的把整个上半身都遮住了。
老伯伯这一路过来寂寞得要死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话见有伴了话题也开始了。
“前面那个镇啊繁华得紧,我把牛养得这般好定是能卖个好价钱。”老伯伯笑眯眯的说:“我儿啊过几日要去提亲了,等着钱买聘礼呢!”
虽然上官口渴不愿说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