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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他冷漠的让侍卫将她关进天牢开始,她与他的梁子就慢慢结下了。
是时候慢慢解开了,而解开只需要三个步骤。
作者有话要说: = =这三个步骤做完,结局就完了
☆、别院
来到这里后很少活动筋骨这是她与萧潇第一次这么玩儿命。就连旁观者不愁都感觉出了两人的杀机,这不似一场切磋明眼人都看得出。因规定不能使用轻功所以三人都是近身格斗要不然就是使用兵器,南容几次想说不打了,可看着她与萧潇那认真的神色,或许……应该认真的陪她们打一场。于是便有了目前的场景——萧潇一瘸一拐走向不愁让他扶着她回去上药休息,她被南容踹得够重虽然对方说只用了五成。而上官一烨好上一些,毕竟是自己的妻子,就算妻子下狠劲儿他也得让她,上官只是有些地方青紫有些喘气,而南容就惨得很。因为她们俩人都是用十成的功夫对付他的,他还一度的退让,可想而知有多惨。
“我扶你。”南容伸手过去。
她将手搭了过去,“你用五成功力就能将我们完败。”
“不说这些,先去找不愁上药吧。”
这场“切磋”她打得很过瘾也知道了南容的底子。不过最让她记忆犹新的是子桑的表情,那张充满惊讶又觉得不可思议的神色,或许在子桑偷偷的观察下,已经知晓自己与上官的差别!或许她已经知道南容喜欢的女子是刚烈强硬的女子,是一个坚韧的女子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她是一点都比不上。那个女人虽然可以慈祥和蔼宽宏,但!那个女人更适合伪善的恶魔。
看着他们都去找不愁上药,子桑从袖口中拿出来当天从王妃头上夺下来的发簪,她紧紧的握在手中,紧紧的,很紧很紧久久不放开。
“时机……还没到……”她咬着唇狠狠的咬着,她付出了代价得到的是自己的苟延残喘,而如今她要用最大的代价换来自己余生最大的欢乐。
她仰起头张开嘴无声的大笑,右手依旧捏着发簪而指甲已经镶入了手心的肉中。突然她想起,她也要去找不愁上药呢,这个时辰是她喝药上药的时候。她扯起微笑一路小跑的向不愁的院落跑去,就像一个小女孩听见有糖吃一样就欢快的跑了过去。
医女们负责给上官等人上药,不愁亲自为南容上药。不愁的腿已经瘸了一辈子或许都好不了了,虽然更恨南容了……一个被南容打断了腿的人是如何心平气和的待在闲王府又心甘情愿为南容所用,这里面的故事就两人知。
“子桑的脸如何了?”南容问。
不愁一边抹药一边说:“十天半月是好不了。”
“本王为你安排了安全的地方,晚些让北门领你去。”
“呵~多谢王爷好意了。”
南容看着移动步伐不方便的不愁哼笑了一声,不自量力的后果就是他这样的。恐怕从小时候开始他们俩就仇就渐渐累积起来了,莫名其妙,他一直觉得不愁莫名其妙。敷衍的上好药之后不愁就开始撵南容走了,南容哭笑不得穿好衣衫走去看她们俩的状况了。他总是觉得不对劲可是又从两人的表情中看不出什么,只知道她们打得很过瘾。
医女把他拦在门外,不过多时药上好后她们俩穿好衣服便走了出来。明日皇上派的人便到了,大致过几日皇上本人也会微服私行到达闲王府,不知到时候这个皇上会暂住多久?所以晚些时候便会让北门领着不该出现的人避避。
“王爷。”萧潇打了个招呼又说:“我先去找不愁了。”
南容颔首允了。上官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走了出来,瞧见南容在便笑得很开心,“很久没火力全开了,倒是委屈你了。”
南容哭笑不得说:“哪里是委屈我,明明是你。”
“看你今早很忙,可是又有何事?”
南容也不隐瞒说:“明日皇上的人来访。”
“噢?那皇上本人呢?”
“或许几日后便会来。”
“那……她呢?”
南容自然她口中的“她”是谁,他摸了摸她的秀发说:“不知,探子没报有她。”
若是皇上来的话,子桑与萧潇还有不愁便会回避,当然萧潇是可以用婢女的身份出现,可为了预防万一为她的安全着想还是避开比较好。皇上一行人来,萧潇要打开时空之门的计划或许得缓很久了,当然这段时间内她与不愁可以好好探讨时空之门的事情。为此南容还给不愁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私用的钦天监。
钦天监是掌管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历法的人,打开时空之门需要他。至于不愁是怎么说服南容给他人的,这个只有他们知。
几人收拾了行囊将所有要用到的东西都带去了别院由北门领路,那里的下人也是南容的人,但时常不用他们至于叛变的问题南容不知道,而有北门看管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他们是趁着夜色离开的闲王府,悄无声息!不愁与北门轻功好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一人带一个人飞到了别院,其余的东西稍后便会用马车运来。
萧潇不愿与子桑住一个院子,所以三人都是一人一个院落,而子桑受到排挤她的院落最偏僻丫鬟也只给她配了一个人。这样一来她每日去上药都要一个人走一大截路去不愁的院落!可她也没有异议很是听从安排。萧潇不愿意见到子桑所以让人安排她住远点懒得看见她,不愁抱无所谓的态度。这个别院在这里也算是安全的,谁会想到这个外表看似像废墟废弃的院落在最里面别有意思呢?外表是拿来忽悠人的,里面才是真正的……
看着像一摊废墟,大门歪歪倒倒,前院落叶鸟屎堆积了一层到处都是污垢。窗户上的浆纸破破烂烂屋子里更是不堪,这样一个坐落在树林里看似是清闲避暑的地方实则是被人废弃的。当然,从这个破败的屋子的密道穿过之后就别有天堂了。
“住在山体内……这么浩瀚的工程……不愧是南容。”萧潇称赞到。
看来南容被封为闲王封地贵州这么欣然答应不加反抗也不威胁原来是有原因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在大山里再加上钦天监的观察于是顺理成章的,时空之门打开的日子不远鸟
☆、交谈
南容派去的探子来报皇上和身边的亲信已经在十里外大致午后便会来到闲王府,探子依旧未看见皇后的身影。皇上身边的亲信主要是信得过的太医以及武将,其余就是亲卫保护他们一路的安全。南容如往常一样,不紧不慢的打理自己的事情,本来以为这些琐事已经完了没想到皇上居然有动作,也不知道察觉了什么竟然是把他在凤凰城的整个窝点给端了,那个窝点从未出过问题,竟然是被察觉了,皇上也不傻。不过说来也是那边的人听到他的宣言之后才去蠢蠢欲动,所以导致了这次皇上微服私行……
天气已经有些冷了上官一不小心就惹了风寒了,因为天气变化太大了。不过也是因为她生病躲过了去面见皇上的麻烦,她可不想和谁下跪这大冷天的。一觉醒来之后已经是午膳之后了,饭前喝了大夫开的药之后便听如夏说皇上一行人已经抵达了闲王府,王爷正在接待。
“没有责怪什么吧?作为王妃未去接见。”上官甚是担心皇上为难他。
如夏怎可如实汇报,“王妃请安心,王爷是谁?还会让您操这些心?”
见如夏这么自信满满又想着作为一个废太子居然能存活到现在没两把刷子是不可能的,想着也释然了,南容是什么人?当初从先帝的十三个皇子中脱颖而出当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而被废了之后居然能当上镇王,何等人也?
“好冷的感觉把被子裹我身上。”
如春和如夏把被子裹她身上后如春说:“爷肯定担心死王妃你了,可要听话养身子。”
一想到今早南容紧张得团团转不停询问她情况还请了好多大夫来,她觉得……自己在被人担心着,而这个人虽未说爱她,但从种种来看,或许已经表达了爱。可是那又如何?那又如何呢?!她将半个脑袋缩进被子里,好累,全身都不舒服,想睡觉……
而此时此刻的南容心里想着赶紧敷衍完皇上再去陪自己爱妃,然而越这样皇上越是不放人,因为皇帝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从未发现的有趣事情!原来自己的皇兄也会有着急的一天!着急什么?那么想离开是想干什么?是什么事情让他失去了镇静?!他好想知道!
“朕第一次来这里,闲王不若与朕一同逛逛?”
“臣可以让熟知贵州的人领着皇上。”
皇上把玩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玉说:“朕要闲王陪朕~”
“皇上,臣还有一些琐事……”
未等他说完皇上已经起身说:“走!都是兄弟家有什么好推辞的。”
见皇上已经走出厅堂南容张合着嘴最后喊住皇上说:“皇上且慢。”
“嗯?”皇上回身说:“还有什么事情?”
南容迟疑了一下摇着说:“没……事……”
皇上笑着说:“那就走吧。”
南容转头看了如秋和如冬一眼之后便跟着皇上身后出了闲王府。他现在需要缓缓自己的心情,皇上如此强迫他一定是他表现出了什么神色,皇上他还不了解吗?之所以是了解所以才悔方才把心里的情愫表现在了脸上。失常了,而被自己察觉之后更烦躁了……
皇上一路上走走停停也不理身后的南容自顾自的走着,他的目的就是折腾南容罢了。看着热闹的市集和人民,皇上很满意的笑着,在他的治理下的国家过得很好嘛。父皇还指责他太过心狠手辣,不心狠手辣何以威震四方?何以收复天下?何以让那些大臣们衷心?只有心狠手辣才能让天下安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