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还得王山月回来之后,才能正式确定。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用过了早膳,各自回房,檀儿换上出门的衣衫,披上狐裘,她抱着孩子,坐在宁毅的怀里说了会儿话。狐裘绒毛间的小脸偶尔泛起少女般纯美的笑容。不久之后,外面已经准备好马车,杏儿过来时,苏燕平也已经过来找宁毅。抱着孩子在这边招着小手送她出去时,苏檀儿也笑着回头挥手,只是在跨出那边院门时,阳光照射下来,白皙的侧脸上,她已经从少女返回到曾经属于苏檀儿的那份从容里……
***************
汴梁城郊。
半个上午的时间,左厚文都在马车里看着对面院落间进进出出的那名女子的身影,那边是一个布行的新作坊,最近一段时间,陆续都有东西被运来、搬进去。今天虽然下起雪来,但仍旧如此,一批织机被运送过来,工人们搬进门去。一名身着狐裘的女子看起来像是主家,来来回回地看着、指挥。那女子梳着妇人髻,但面容素净、美丽,单从容貌上看,显得很是年轻,但气质上却不容小觑,带着微笑,话虽不多,但有着自己的气势,往往干净利落的几句话,便能让人听命行事。
年轻柔美与成熟干净的气质就那样混合在一起,大雪之中,犹如傲然开放的水仙一般。
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名下的这个布行只是个小生意,他也只是随意过来看看,不意会看见这样奇特的一名女子,忍不住便让马车停了下来。他也曾经见过一些商人家的女子,或是夫家去世之后撑起一个家的,却与眼前的女子有些不同。大雪之中,她显得太过年轻素净,又太过从容了,与一般商户女子强撑起来的从容并不一样。
“那是什么人?”放下手中的诗经,他向作坊的管事问了问。
“新来的,布行好像是叫苏氏,但主家听说姓宁,那女子自称宁夫人。”
“苏氏?宁家?这么奇怪?她夫家死了?让个女子出来抛头露面?”
“好像没有,来过几次,是个书生……”
“这样啊。”左厚文皱了皱眉头,大概明白了,书生配商人家的女儿,这事情不算少见,但愿意做这种事情的书生,也是骨气有限,“下次问问人家的名字……刘管事,回去吧,回去以后看看有没有……这个宁家递来的帖子。”
与此同时,城外的某个大院落当中,宁毅正与苏燕平蹲在地上看烧制出来的耐火砖砖坯,不久之后,有人递来帖子,道是相府之中有事相邀——是王山月与苏文昱回来了。
************
作者(微)威信平台:xiangjiao1130,或者搜索“愤怒的香蕉”
企鹅微博:愤怒的香蕉(@zdk1120xj)
有这两个平台的朋友,都请加一加,心情随笔、写作碎片、一些书籍、歌曲、电影、游戏的推荐分享都会发在上面,最近都在经营这些东西,谢谢大家了^_^(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第四五四章 情感问题(上)
临近年关,右相府中其实颇为热闹。fQXsW。不仅是王山月这类与秦嗣源有一定师徒之谊的小辈过来拜访,作为秦嗣源长子的秦绍和早几日也已经抵京,秦绍谦大概还要几天才能到。另外诸如秦家的诸多亲族、子侄、女眷,令得这相府之中,一时间恢复了当年秦嗣源还在任尚书时的气氛。
小辈们在这里聚集,相府中许多客卿、朋友也时常受邀过来。实际上则属于秦嗣源的故意邀约,一群人或是坐而论道,或是聊些政务实事,对于家中有志于政途的小辈来说,随便听到一些,都是一次不错的教育。也算是这位身居右相的老人对于家人的一些提携了。
由于相府人多,宁毅过去的次数便相对的减少了,但偶尔还是会被对方邀请过去,这个一般便推不掉。而且往往在一群年岁辈分颇高的人物中间,他是以“师长”的身份过去的。作为右相府中最年轻的客卿,他与秦嗣源、尧祖年、觉明等人都是平辈论交,这是三月平梁山的战绩后攒下的实力,以宁毅的底蕴来说,也犯不着太过推却,他在儒家理论上的知识或许不足,但对他而言,总有另一套理论可以补足,自圆其说还每每能发人深省,那是属于现代哲学体系上的结果了。
当然,秦嗣源交游广阔,偶尔还是会遇上一些质疑者。前些天便有一次聚会上,一位曾在秦嗣源手下学习,四十余岁的知州,恰好见到宁毅只是商户,又年轻,言语之中便议论了一番商人的低贱与危害,举了自己州内的例子,宁毅一开始倒未曾理会,他毕竟年轻,恰逢这样的聚会。列席其中是不好出头的,但后来对方言辞激烈起来,说到了他的身上,他才开始将整个士农工商的体系剖析了一番。
从整个体系如何组成,讲到如何运作,从商人们如何发展起来,说到现状与诉求,具体是怎样。为什么是这样,等等等等,再将那知州下头的商人的想法做分析,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待到将那知州的所有反驳一一驳斥完,整个房间里的人基本上也就懵了。当天晚上,被秦嗣源说了一顿的知州过来找宁毅,道歉之后寻求如何治理麾下商人的对策、解法……
而对于宁毅来说,其实也就是一次简单的推销而已。
既然要出来做事,肯定会有这样那样的质疑出现,即便是处于一个阵营的,也未必能够一团和气。对这些事情,宁毅早有心理准备,秦嗣源也是明白的。不至于让手下的人出现太大的冲突。
而宁毅既然年轻,大部分时候自觉避开,当然才是正途。而在秦家的亲属当中,也有些人或是嫉妒于他,有些人则打听他的状况,考虑可不可以嫁个女儿给他,类似情况种种,不一而足。fQxsw。宁毅有时候也会觉得颇为麻烦。
这次过去之后,聚在相府之中的。倒还是一些熟人。尧祖年、觉明、纪坤等人都算是王山月的长辈。秦嗣源还未回来,但也有秦绍和、闻人不二等人在旁。宁毅到是,众人正在跟王山月询问山东那边的各种细节,见宁毅到来,笑着说主角来了。宁毅也就跟王山月打个招呼,询问之后,知道他是昨天夜里到家,今天早上便入城来相府拜见。苏文昱不好跟着来右相府,应该是回家了。
眼下已近午时,不久之后,秦嗣源从外头回来,同行的还有如今的户部侍郎唐恪唐钦叟,他与王其松本是旧识,听说王山月返京,便过来看看。
事实上,宁毅此时与唐恪也有过两面之缘了。自端午节的诗词传出之后,这位在外颇有才名的大员便曾向秦嗣源询问,为何不将这等人才举荐入国子监。他如今官位虽然逊于秦嗣源,但两人颇有些私交。近两次过来,见到宁毅,也曾关心此事。
另一方面,唐恪本是杭州人,与钱希文也有交情。方腊之患将杭州打得一塌糊涂,在听秦嗣源说起宁毅为杭州解围,又在钱希文死前曾去探望的事情后,对宁毅本是颇有好感的。只是两次接触,对宁毅铁了心不进官场的想法,则颇为不悦,苦口婆心地劝过他几句,如今对宁毅的观感,便算不得太好了。
见面时的问候、闲聊,其实都是类似的情景,宁毅已经熟悉相府,不至于显得生分。正午时分在相府之中摆开宴席,宁毅与王山月等小辈一桌,说说笑笑中,作为这群人中的老大秦绍和过来,与宁毅说些事情。
“……最近两天,与家父家母商量些事情。说起宁兄弟时,总觉得宁兄弟不出来为官,太过可惜了,因此愚兄也想来唠叨一番,只不知宁兄弟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
关于这件事,与宁毅聊起来的右相这边的人,秦绍和不是第一个了。只是在确定宁毅真的打算经营商事,暂时不做仕途考虑后,他才笑着说起其它。
“……此事宁兄弟再考虑吧,其实家父是很希望宁兄弟到台面上来的,为幕后之事,将来未必有保障……不过既然宁兄弟暂时没兴趣,愚兄与家父家母商议过后,倒是觉得可以拜托宁兄弟一些其它的事情……”
“嗯?”
“你也知道,相府这么大,各种开支不菲。父亲致仕之后,府中原本有的一些生意,都已放下了,这次起复再要经营一些生意,其实都是以相府的面子在换钱。生意方面,多由坤叔进行处理,但坤叔其实并不擅长经商之事。我与母亲商议过后,倒是觉得不妨由立恒接手过去,代为照管……”
听秦绍和说起这事,宁毅笑了起来:“秦兄知不知道,最近三个月我回京以来,手下花钱如流水,不仅一分银子没有赚到,花出去银子已经将近十万两了,而且还都是从我家娘子那边拿的。”
秦绍和拍着宁毅的肩膀,摇头大笑:“哎,宁兄弟勿要谦虚,只凭宁兄弟在梁山上的表现。要说做生意,我就可以全跟。其实我与父亲说起的时候,家父不是觉得宁兄弟赚不赚得到钱,他是觉得不该让宁兄弟来做这等小事,让你分心。你虽然拒绝出仕,但相府之中还有一些政务是要推到你头上的,接不接生意,那都是小事。政事你可不能推。”
秦嗣源这个右相,目前相当于总理一职。最近一段时间,挂着相府客卿的名头,那边确实常常将一些要处理的政务推过来。多是跟官场、商场都有关系的,有一些宁毅可以随手处理,有一些还是得询问尧祖年等人关于官场上的细节。再做出建议。这点小活倒是算不得忙碌,那边说是让他给建议,但大部分的估计就是按照他的建议去办了。
说到这个,宁毅也就点头,随后面容倒是严肃起来:“其实生意靠的是背景,把右相府的事情给我,我当成入股的话,比我一个人做方便得多。只是事情关系到钱,通常都由内部的人来管理。相府这么多人,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