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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啸飞道:“白先生,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袍公道:“想知道吗?呵呵,那就拜老道为师,反正你现在没有师傅。” 云啸飞道:“看来白先生对云某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白袍公道:“那当然,要做我白袍公的徒弟,自当调查的清楚明白,老道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收徒弟的,你算是第二个,却也是唯一一个。”言下之意却已将云啸飞当成是他的弟子了。 云啸飞道:“这是为何?” 白袍公道:“因为在你之前所收的徒弟好勇斗狠,最终被强敌杀死,所以说你是经二个却是老道唯一的一个弟子。” 云啸飞道:“原来如此,只是云某还是有些放不下……” 白袍公道:“放不下?放不下什么?是放不下娇妻幼子,放不下安闲自在,还是放不下名利……” 云啸飞道:“确切说都有,只是云某最放不下的却是师傅从前的后人。” 白袍公道:“哈哈哈哈,你最不放心的却不是自己的妻儿不是自由,更不是名利,却是别人,云啸飞,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不过——老道我喜欢,哈哈哈哈!” 云啸飞道:“呵呵,是啊,师傅待我恩重于山,情深似海,对于他的后人萧布雨,我却始终是……惭愧,却不知道他究竟隐居何处。” 白袍公道:“这便是你的未了心愿吗?” 云啸飞道:“算是吧。” 白袍公道:“好,老道便帮你达成这个期望,第一批上山的人会收到留言,届时会转告萧布雨知道,就让他接任听雪阁主是吧?” 云啸飞道:“是的,那就多谢了,自此云某了无牵挂了。” 白袍公笑道:“好,很好,说到那天云星,那里到处云雾缭绕,而房屋及各处仙山皆是悬空浮立,人站其间,只需一个念力便可以凭空站定,若是念力深厚,便可以极快的飞行,达到瞬移的速度……” 云啸飞与白袍公一番交谈,自知无可避免,再加上他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和求知,促使他不得不随其前去。 过一会后,白袍公提醒云啸飞将全身衣物扎束停当,然后他们进入一个黑洞。 黑洞中有一股强大的撕扯力不断侵袭云啸飞,幸好白袍公输入了玄门真力与他。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云啸飞到达一个如神仙仙境一般的地方,只见第一个山头一座高耸的石壁,上书几个上古文字,依稀可见是‘灵境仙山’四字。 四大高手风尘仆仆赶到莲花峰顶时,刚好晚了一步。 谢清芳同样来晚了。 她看到前面的四大高手,除了智仁外都是甚为熟悉的人,只是非常时刻,也就没有上前招呼。 五人看到云啸飞步入黑洞,旋即隐没无踪,各自叹息不语。 谢清芳嘶声呼喊道:“啸飞!啸飞……” 群山回应‘飞,飞,飞……’却是无人应她,谢清芳欲哭无泪,坐倒地上,渐渐的泪水无声滑落。 白映雪同为女性,知道她的苦处,走上前劝道:“清芳妹妹,云大侠一定会回来的,他绝对不会弃你们而去的!” 谢清芳擦去泪水,却转眼又流了下来,扑到白映雪怀里痛哭起来。 喻丹尘和皇甫怡面面相觑,智仁方丈口喧佛号转过身去。###第4章 少年学艺(1)
东海之滨,莲花峰顶,艳阳高照。 就在谢清芳伤心欲绝之时,突然晴天一个霹雳,震住了峰顶的所有人。 谈话中的喻丹尘和皇甫怡不在交谈了,智仁方丈也不在低眉垂首念经,谢清芳也停止哭泣,白映雪不在安慰她,扭头上望。 空中嗡嗡作响,然后突有一阵撕裂巨物的声音传来,苍穹中响起一个声音道:“吾徒啸飞已随老道前往天云星,他曾最后留语——听雪阁由萧布雨接掌,望你们好自珍重!” 皇甫怡道:“这个萧布雨是何方神圣?怎么云大侠要把听雪阁让与他哩?” 喻丹尘道:“这个却不好说?” 皇甫怡道:“怎么?内中颇多曲折,还是不能说?” 喻丹尘道:“能说,只是……此事说来可就话长了。” 皇甫怡道:“那就长话短说嘛,呵呵。” 喻丹尘道:“皇甫兄应该知道十多年前听雪阁那场灭门惨案吧,整个听雪阁的灭门惨剧,便是萧大侠的弟子云啸飞的师兄叶少华所为。” 皇甫怡道:“哦,难道这个萧布雨便是听雪阁的唯一幸存者?” 喻丹尘点头道:“叶少华这个叛徒其实便是谢道元身边的人,因为他自知武功无法再强于云啸飞,只要有云大侠在的一天,以后可能难有出头之日,因此当他知道谢道元叫他夺取内功心法归虚功之时自然同意了。 叶少华联合释迦门的妙凡等一百余人突袭听雪阁,其中便有释迦门的一百零八罗汉阵。而听雪阁的护派高手仅有三十余名,其他的只是普通杂役和老弱妇孺。最终听雪阁一百二十八口,除了萧大侠的儿子萧布雨幸免于难外,全部遭到杀害。 萧大侠由释迦门上一代两名高僧联手对付,最终不敌,他本来便有剑伤未愈,因此才会被杀,其实事前他便已经了有此一劫,因为玄机道人曾经警告过他。叶少华等人杀光了听雪阁中的所有人,另外那释迦门的人对听雪阁其他财务却是洗劫一空,凡是有些价值的东西都被带走了。而归虚功便藏在一副字画中,后来被余昌洛参悟出来,但终非云大侠的敌手。 如今多年过去了,鲜少有人知道云大哥的武功究竟高到了什么境界……” 皇甫怡道:“原来如此,想不到这个萧布雨竟然便是已故萧大侠的后人啊!” 喻丹尘道:“这个萧布雨虽然是老阁主后人,但却是丝毫不懂武功的,不但如此还经常挥霍无度,为此萧大侠伤透了心,常年在外行侠仗义。” 皇甫怡道:“哦,这么看来,萧大侠不顾家原来还有这个原因啊?” 喻丹尘道:“也许有吧,云大哥竟然要把听雪交给这样的人,真的是难以理解的。” 皇甫怡道:“照你这般说来,我也不赞成,这万一要是传了出去,有人前来攻山,他萧布雨如何抵挡。” 喻丹尘道:“是啊,不过此人十多年前便失踪了,现在也不知道能否找到,或者不在这个世上了也未可知啊!” 不远处的智仁方丈却是笑而不语,但却凝神倾听着二人的谈话,不时关注白谢二人的动静。 谢清芳道:“他,啸飞哥哥他……他竟然临走时还记着他师傅的后人,却提也未曾提到自己,唔……”说到后来,却是像个小女孩一般再次哭了起来。 白映雪知道若再不劝住,恐怕要久哭成疾了,当下安慰道:“妹妹何必多想,依我看啦,云大侠他并非忘了你们,你想想,他不是也没有提你另外的两位姐姐和孩子吗,照此看来,并非忘怀,而是放心,这是他对你们的期望,他这是希望你们保持今天以前的样子,快快乐乐的生活呀!” 谢清芳道:“哦,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白映雪道:“当然是真的,唉,我早已看破红尘,对这世间再无留恋的了。” 谢清芳道:“白姐姐,你修道多年,道法一定高深,请问这修道到底苦不苦啊?” 白映雪道:“世人皆苦,其实是他们心中发苦,他们存在着攀比之心,他们整日里追名逐利,希望得到许多未曾得到却又本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却还经常乐此不疲,当然会苦了。” 谢清芳道:“那这么说,修道便不苦了?” 白映雪道:“也不尽然,修道只是身苦,但若是习以为常之后,便不觉得了,只是这个习惯的过程会有些苦,一个人苦不苦,只看他放不放得开!” 谢清芳道:“哦,放开了便不觉得苦了,姐姐说得话总是那么高深,我想跟姐姐去修道,可以吗?” 白映雪道:“当然可以,只是,妹妹真的舍得住了十多年听雪阁,舍得两个孩子?” ……………… \\\\\\\\\\\\\\\\\\\\\\\\\\\\\\\\\\\ 冀州北面,晋城西北五十公里处的官道上,三匹健马蹄声得得径往听雪阁而去。 三匹健马上面各坐着一人,年长的是一对年轻夫妇,一灰一白穿着同式样的皮裘大衣,相反另一个年小的少年却是穿得少,仅着两件单衣。 但这名少年却不觉得寒意,神情如常的欣赏起沿路景色来。 这三人正是萧布雨一家三口,白裘的少妇便是冯若兰,那个少年正是他们的儿子萧恕,萧布雨终于还是决定来一趟听雪阁。 萧恕修练的是纯正的归虚功,因为资质超强,天赋异禀,所以练起来比较顺利,竟然小小年纪便修练到上乘境界,能三日不食不饮,也不惧严寒酷暑之侵。 萧布雨夫妇自然知道,冯若兰明知他的功法奇特却还是劝他多穿些衣裳,后来见他无事,也就由着他了。 这一天,三人行到漠北镇时,萧布雨突然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歇息一晚再走吧,这里到阁中还要过一小段沙漠。” 冯若兰道:“好吧,休息一晚也好,恕儿,下马来,前面便是客栈了,我们走过去吧。” 萧恕仰天道:“啊——父亲母亲,你们看,下雪了耶!” 冯若兰道:“是真的,真的下雪了,好漂亮哇,恕儿,冷的话加件衣裳吧。” 萧恕习惯性的皱眉道:“知道了母亲,我没事。” 客栈前面突然人声嘈杂起来,一个小女孩突然说道:“瞧那个女的,也太狠心了吧,这么大冷的天,自己两口子穿着那么厚,却让自己的儿子冻着,天下哪有这么狠心的娘哦。” 说话的是一个年方十岁的小女孩,长得甚是清秀,虽然年龄甚小,却已可见一副美人胚子的相貌。 小女孩身边的一个大人喝斥她道:“雁儿,不得无礼!快过来!” 另一个声音却道:“天鹏,这么大声干嘛?瞧你,把雁儿都吓坏了,雁儿过来母亲这边。” 小女孩的声音较大,萧布雨夫妇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冯若兰一惊之下,四下张望一眼,这才知道原来说的是自己,却也不动怒,拉着萧恕便走进客栈了。 那小女孩却以为她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