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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笙歌的直接后果就是我面无人色的活像个厉鬼,他倒是气色红润无比,看起来比我好上了太多。我心理严重不平衡起来,凭什么我早上起来手软脚软,腰酸背痛还要加上嗓子干渴无比的症状,而他就能这么神清气爽的?
晚饭的时分,小鱼儿忽然撂下了碗筷道:“清茗,我最近的武功有些滞后,你能过来指导一下么?”
我突然呛住,任由着无缺顺了半天气,才缓了过来。大概是连续几天更本就不是指导武功的指导搞的我有点错乱。下意识一抖,本能的想要拒绝掉,却发现对方是从未开口恳求过我的小鱼儿。是了,小鱼儿的话,大概没什么问题,我暗自懊恼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这世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江玉郎这样居心叵测的。于是道:“好,不过今日我有些累了,明日再说吧。”
小鱼儿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满,但是仍然点了点头道:“明日就明日。”
我和江玉郎还有魏子峥的关系,不言而喻,这两兄弟那么聪明,我想他们一定发现了,只是碍于面子没有说出口罢了,相反我很感谢他们这样的纵容。在仔细观察了这两个人的反应,确定他们两个并没有我所担心的那样奇怪的反应后,我也终于也就不再掩饰,毕竟我遮遮掩掩了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们两个也不是小孩子了,身为师父,何不光明正大一些呢?更何况,我早就已经筋疲力尽,没有力气在他们面前隐藏什么了。
但是对待小孩子们的教育不能松懈,我也不好拆穿那头狼借指导之词行周公之礼的吃豆腐的行为。也不能厚此薄彼的不再去指导他人武功。于是便道:“既然这样,江玉郎这几日的事情也差不多了,从明日开始我便教导你武功。”
小鱼儿点点头。不再言语,匆匆的吃了饭,离开了。
我又给子峥添了小半碗,吃了一阵后,方才退了席。将子峥抱到主卧后,我便将一个亲手削制的竹哨带在了他的颈子上。
“这是什么?”他颇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我,低声道。
“这几日,实在放心不下,我便做了这个哨子。日后你若是有什么事便吹一下哨子,我便能知道了,立刻赶回来……”因为一连几日,我都不在他的身边,颇有些担心,于是前几日我和无缺便在竹林中做好了这哨子,他一吹,便发出尖锐的响声,这
样一来,不论我在哪里,除非离开这个宅子,我都能听见及时赶回来。
他仔细抚着这个堪称简陋的哨子,用手托着慢慢将其执起,轻轻地吹了一下,哨子里发出竹子特有的破空之声,颇有些清越。微微笑了起来:“恩,的确很好用。”
我凑上前,小心的看了看他的样子。虽然觉得他不可能知道,那头狼的贼心眼。但是我对他仍有些愧疚的,于是道:“这几日我不在,睡的好不好?”随着入秋,这深秋时节,天越发的冷了,他的身子血液循环不好,而且快到秋冬交替之时,总会隐隐作痛,有时候甚至疼得浑身酸软,直冒虚汗,根本下不来床。
我虽然在无缺山庄尽力调养,如此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这些年来也很少犯了。但是这是我们第一个不在移花宫的秋冬,我生怕他因为水土不服,旧疾发作。他抬起虚软的手臂,在我的脸上蹭了蹭道:“无妨的,最近是有些湿冷了,但是我这一路上保养的还好,身体也没有大病过,应该不会再发作的。”
我看了看他有些颤抖不稳的手臂,便明白他又有些逞强了,于是道:“这宅子有一口温泉,我一直没和你提,是那池子略有些深了,如今我定的东西也算是做好了,今日我便带你去池子里泡一泡,别再麻烦下人打水擦澡了,好不好?”
他愣了愣,随即有些脸红道:“你说好便好。”说着便将手搭在了我的肩上,迟疑道:“……现在就去么?”
我一笑,将他的身子靠坐在床铺软软的垫子上道:“不要着急,我先准备些东西。”
他点点头,安静的在一旁看我忙忙碌碌的准备沐浴的用具。最后看见我手里的里衣毛巾等东西,不由得颇有些窘迫。
“好了。我们走吧?”
他略微颌首,视线却狼狈的不敢看向我,整个耳尖红了个通透。我有些调笑的看向他。“子峥……怎么了?”
他迅速的瞥了我一眼,定定的望向一旁的角落,颈子怎么也不肯转向我的方向。“……没什么。”说着,有些费力的去够一旁的轮椅。
我将衣物都放在一旁,帮他坐到轮椅上,然后将他的双腿摆好。他细瘦的双腿立刻不着力歪歪斜斜的滑向了一边,我慢着性子重新将它们摆好后,将衣物搁在他的腿上。起身推着他出了门道:“走吧。”
一路行至那日的温泉池,将他推了进去。他不习惯的向四周看了看,忽然睁大了眼睛,看向池子中央的一个石台,那是一个不高不低像一个躺一般整好在温泉水不深的地方,只不过椅子的背部延伸至脖颈处便伸出了水面。
“这是……你专门……准备的?”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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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得微笑道,“嗯,怎么样喜欢么?”
他本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不知想到的什么忽然轻声道:“怜星,你过来。”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向他走近了一步,他却倾过身扶着轮椅的扶手又颤颤巍巍的向我招了招手。“过来,再近些,到我身前来。”我生怕他重心不稳摔下轮椅去,于是走到了他面前。他费力的双手捉住我的袖口。“抱……抱我起来。”
我点点头,倚言双手交叠护着他的腰,将他抱着靠在了我的身上,虚虚的“站了”起来。忽然唇边一凉,他轻声笑道:“谢谢你,如此费心。”
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甜蜜,此时只觉的两颊发烫,几乎要自燃起来。“嗯。”我低低的应了一声,不敢看他。
他忽然道:“以往都是你服侍我脱衣,这次我帮你,如何?”他的双手慢慢的一点点勾动着我胸口的衣襟,有些费力的用手指一点点蹭开我的里衣盘扣。
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木着快要烧着的一张脸,沉默着点点头。
他轻轻哼笑了下,气息有些不稳,手指晃动了一下,几乎从盘扣处滑脱。他皱了下眉,并不因为此而受到打击,反而轻笑道:“别逗我笑,我手上没有多少力气,握不紧的。如果你想害我们在这上面费时间,脱更久一点,其实……我很乐意。”
听到他如此大胆的语气,我脸上的温度猛的又升高了几度。总觉得这些日子以来,他似乎哪里有什么不一样了。他的态度和往常虽然差不多,但是我却敏感的察觉到,不擅长与人调笑的他,最近时常的笨拙的说些让人窝心而又有些羞涩的话来。常常弄得我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是在……试着讨好我么?
我看着他专注的眼神,不由偷偷笑了起来。这种感觉……似乎还不赖。
绵薄的里衣他脱了近半个时辰,我越来越觉得有些焦躁,只觉得这周围的温度越升越高,似乎让人产生了一丝奇妙的变化,几乎让我失态。难不成真的让江玉郎说准了?我积压得太久,现在才会如此的敏感?
我和子峥可是紧紧的贴在一起,我可不希望他察觉到我某些让人窘迫的变化。只得压抑着冲动,轻轻地低声道:“好了……么?”生怕一开口,泄露了我让人羞耻的境地。
他点点头,手一抖,我的里衣顺着身形滑落在了浴池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他似乎有些迷恋的看着我的胸膛,目光流连再三。手指拖曳着,轻轻滑过我的胸口……上帝……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忽然僵住,低声道:“这是……”眼里划过一丝深色。“怜星……你……”
我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他注意到的地方,一抹
刺目的红赫然印在我腰间不易察觉的地方。我几乎立刻咬牙切齿起来。这个该死的江玉郎!干笑了几声,找不到任何理由,只得左右而言他“我们下水吧。”
“……”他沉默了半晌,不语。
久到知道我以为他不曾说过什么的时候,他忽然道:“扶我下去吧。”
我胡乱的点点头,顾不得那么多,三下五除二的将他的衣物褪下,扶着他的腰,慢慢进入水中。
他搂着我的肩膀,小心的将身子全部靠在我的身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水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完全走近水池,他的忽然略微紧了紧手臂。我知道他心里是十分紧张的,安抚的回握了握他的手。平日里无缺山庄内的浴池是我特意定做的,注满水也只有我腰部那么高,子峥即使坐在里面,颈部以上仍然能露出水面。可是如今这个水池没有经过特殊处理,稍有不慎,无力站起的他将会受到灭顶之灾。
他扶着我的腰,无力的腿脚跟着我的动作随着水波一点点挪动脚步,就好像能走动了一般。让我欣喜不已。他连贯的“走”上两三步,便要求停下来歇一歇,我见他心情大好,便停下来,然后再慢慢任由他一步步“走动”——即使是在水里,如此的“走动”,他也是求之不得的。
来到石台,将他置于石台之上,灯光下,在清澈的温泉水里,魏子峥残缺的身体一览无余,他从山上摔下来以后,已经过了近十年,平日里虽然都是我在照顾,但是擦澡之类的事情,他从来都都要求我在门外等着,自己一人完成的。
这下,在清澈的水波下,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这具十年前被我捡回来的身体现在的样子——他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