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学院祭?”这么快又是学院祭了,上次我跟国光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那次最终是老师把我们两个的策划都采用了,这次……
“柳,不会是忘了吧,我可还在等你和手冢的比赛呢!”理绘在我肩上用力的压了一下,我差点被理绘给压垮掉,这个家伙力气还真大。
“恩!”我淡淡的应了一声,智子一听我的回应,神速的转过头看着我,一脸的疑惑。“恩!”我随即大声的应了一声,这也作为我离开的最后的礼物吧。
“柳!”智子惊奇的叫了起来。
我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没关系!我好久没有这样斗志满怀了
那天中午,我当着网球部全部人的面,跟手冢下了最后的一道挑战书,然后在他们诧异的眼神中大特步的离开,好像我好久没有跟手冢下这样的挑战书了,这个也许是我最后的一到挑战书了吧。
“柳!听说你们要去美国?”中午时分慎一就打电话过来了,看看!看看!一件芝麻大的事情麻烦到大明星了。
“是的!”我站着天台上,仰头看着慢慢飞过的飞机。
慎一一阵沉默,好久才说:“你离开,我会觉得寂寞的!”
我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慎一,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很好笑啊!”
慎一还是一阵沉默。
“第一次听到你说这么恶心的话!你现在是大明星了,没有我你还有你的粉丝!”我笑着说。
“国光知不知道?”
“这个问题已经有很多人问过了!他知道的。”我嘴上说的很轻松,心里莫名的一阵酸楚,国光是知道的,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柳,如果我说让你留下来,你会留下来吗?”慎一在一阵较长的沉默后,及其认真的说道。
我一阵心慌,慎一让我留下来?这是……
“呵呵!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慎一在那边首先笑了起来。
“死慎一,是不是好久没有打你了,你皮痒痒了,连我你都敢耍!”我一下子提高了分贝。
原来慎一是在开玩笑的!
慎一的时间总是很宝贵的,就像现在通电话还没有几分钟,那边就有事情了,匆匆的挂上了电话。
我笑了笑,这朵向日葵!会越开越灿烂的。
我要离开的消息封锁的比较好,至少那班网球部的人不知道,连千代这个小家伙也不知道,这点还得感谢国光,不过得感谢的还是他那种爱理不理的性格了。
每天回家,妈妈已经开始在整东西了,做梦一样,爸爸说要去美国,妈妈是标准的贤内助,当然是义不容辞的跟爸爸去美国,而后就是我,他们的宝贝女儿,败在妈妈的眼神之下,说是去美国。
“宝贝女儿,在想些什么呢?快点过来帮我把这个箱子抬到那边去!”妈妈在房间里大声的说着。
我走了过去,很大的一个箱子,也很沉,“妈妈,里面放着什么?”
“你小时候的照片,你玩过的玩具!”妈妈一脸幸福的笑容。恨不得把这个家的地板都给带过去。
“妈妈……”我败下来了!
“在那边看不到宝贝女儿小时候的东西,妈妈和爸爸会觉得缺少点什么的。”妈妈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
我翻翻白眼,走回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一阵手机铃声,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
“你好!”
我打了一个寒蝉,日暮夏子!没想到她的声音在电话里也有这么大的透彻力。
“找我有事?”我坐了起来,不自觉的拉了拉一边的被子,好冷!跟她挂上边的,我总觉得没有什么好戏。
“你们要去美国?”
“你怎么知道的?”不过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家的事情还没有逃得过她的眼神的,不!应该是逃出她的钱!
“你说我应该高兴还是悲伤呢?”
“随便!”她的喜怒哀乐跟我无关!
那边一阵沉默,“我为我姐姐感到悲伤!”说完挂了电话。
为她姐姐感到悲伤?这是什么话?我看着手机,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扔下手机,继续躺在床上,日暮夏子说是为她姐姐感到悲伤?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我的离开应该是她们最高兴的事情?我叹了一口气,转了一个身子,很闷!日暮夏希的出现到日暮夏希的消失,一切都好像很莫名其妙,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一切让我措手不及。如果,如果我的世界没有国光的话,也许就不会有她们姐妹俩进入我的生活,也不会跟她们发生如此的种种了。
磁带
不二,纯子和千代三个人的关系变的越来越微妙了,这个老狐狸,总算让我找到他的弱项了,天下还真的存在一物克一物之说的。
“柳,听说手冢君没有怎么准备这次的比赛?”智子边吃着便当边说道。
“呃?”我心头划过一丝的不安,“你也是说是‘听说’了,那就是传言了!”我笑着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国光没有理由拒绝这次的挑战。
“柳,你们这次比还有意义吗?”智子很是认真的看着我,“你们的赌注一向来都是谁输了离开对方的视线,现在这个赌注还有意义吗?”
“还有意义的,就当是给彼此一个回忆吧!”我没有告诉智子,其实我也没有准备,我什么都没有准备,这样在挑战中输掉,给自己离开也找了一个理由,一个天大的理由。
“柳,我看还是……”
“智子,那只是传闻!”我笑着给智子一个安心的答案。
手机不失时机的响了起来,我放下筷子拿出来一看,日暮夏子!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你好!”
对方一阵沉默,“想找你聊聊!”冰冷的一个声音,我周围的温度立刻下降了数度。
找我聊聊?我和她之间有什么可以聊的?“好的!”
“老地方见!”日暮夏子挂上了电话。
“谁啊?”智子有点不放心的问。
“一个熟人!”我笑了笑,“智子,我有事先走了!”我收拾了下餐具,对智子抱歉的笑了笑。
“希望你能带回好消息!”智子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其实有时候智子跟不二这只狐狸有点像的,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老地方也就是国中的书道部,正值中餐时间,走廊上安静的让人诧异,仿佛我不小心走进了一个死城。
推开书道部的门,偌大的书道部日暮夏子雕像般的坐在塌塌米上,窗帘半掩着,一束强光从窗外射了进来,照着地板上泛着光有点刺眼。
“呦!”我走过去坐在夏子的边上,扯开嘴角,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在笑。
夏子转过头看着,“很奇怪你要去美国。”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有点想不通,算了算了,“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单刀直入,不跟她绕弯子。
夏子从身旁拿出一个盒子,看上去很精致。
“送我礼物?”我有点奇怪,什么时候我跟她的关系好到离别送礼物了?
“我姐姐留下的东西,有权利让你知道。”
日暮夏希的遗物?“谢谢你的好意,你姐姐的遗物你还是自己保管着吧!”我把盒子推回到她的面前,都快走的人了,干嘛还跟日暮家扯点关系上去呢?
一个眼记杀了过来,立刻我的周围开始结冰,“我还是收下吧!”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夏子淡淡的说道,有点离别的感伤。
“是的!”我的离开她的反应也太大了吧,“那再会了!”我站了起来,暗暗的吐了一口气,我终于可以摆脱她们了。
我推开门。
“姐姐无法守护的人,你真原柳也不能守护吗?”
“呃?”我回过头看着夏子,只见夏子的嘴角微微的往上翘,奇迹!她在笑。
“被姐姐认同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她是在夸我吗?对于猛地冒出来的话我有点丈二摸不到头脑了。
夏子站了起来,猛地拉开半掩着的窗帘,强光直射进来,满屋子的亮堂。
“被你姐姐认同?”我记得是日暮夏希可没有好好跟我说过话的,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她那张似笑非笑的冷漠表情。
“手冢君是我和姐姐这一生中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朋友。”阳光直射在夏子苍白的脸上,看起来特无力。
“你们没有其它朋友?”
“我和姐姐两个人从小就生活在医院,身边的人每天都在换,你知道为什么吗?”夏子回过头看着我,空洞的眼神中洋溢着温情。
我摇了摇头,对这个从小就是健康宝宝的我来说,医院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因为他们都死了!”夏子说这个‘死’字特别的冷静,也特别的冰,好像再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不敢想象身边随时会有人死去的是怎样一种状况。
“是不是很可怕?”夏子直视着我,微微翘起的嘴角好像看穿了我一样。
我咽下了一口口水,为什么死在她的眼中是如此轻率的事情呢?
“可是手冢君就不同,他到现在还活着!”夏子的嘴角的扯开了一个弧度,很好看。
活着对于她们来说是个奢侈品,朋友更是一个天大的奢侈品,我猛地有点理解日暮家的人为什么如此看重我配不配当国光的朋友了,也明白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找我比赛了。
“今天才发现,夏子也会笑哦!”我打趣道,这么沉重的话题好像不是我能适应的。
“真原柳!对于姐姐来说,手冢君不但是一个朋友,还是一个……”夏子转过了脸,没有说下去,良久才冒出一句“你合格!”
又是数学课,我又开始走神了。
日暮夏子给我礼物是一个随身听和一个磁带,磁带的内容是日暮夏希跟国光的对话。很多话被处理了一下,只剩下一段很短的对话,一整盘下来都是空白带,就是最后的几分钟是日暮夏子想传递给我的信息。
“国光,我也开始喜欢上真原柳了!不过很遗憾我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