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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有病,得治!(网络版) 作者:君子匪(晋江vip2013.04.10完结,情有独钟)-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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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彻底僵住。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师父的告白,以小槐的身份,以小槐的名义。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捂不热那个冰冷的怀抱,因为我不是小槐,不是师父的小槐。
  我缓缓转身看着他。
  眼前的人的确是和平时不一样,他清透,温润,和煦,真诚,目光似潺潺甘泉,笑起来带着润泽的暖软。
  面对这样的人,我不想否认有那么一瞬间我很羡慕小槐。
  我浅叹了口气,道:“行了,放我下去吧。”
  师父没动。
  “放我下去。”我重复道。
  师父动了动唇角,像要说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蓦地回身,从数丈高的高台上跳了下去。
  妈的虽然我喜欢温暖的师父,但也扛不住他如此迟钝的反应啊!
  一个错眼间,我就听到衣袍的烈烈声从天而降,继而一片月白色的光将我卷起,眨眼后我便平稳的落到了地上。
  ……我就知道他那身绝世的武功要比他迟缓的头脑靠谱的多!!
  师父焦灼的声音紧随其后:“你做什么?”
  我理了理略微凌乱的头发,拍开了师父伸过来的手。
  我没有去看他不解的眼神,只是自顾自的捋了捋袖子,然后大喇喇的拍了拍师父的肩,云淡风轻道:“走了走了,不早了,人困的紧。”
  说完我就鼻孔朝天的踏着大步走了。
  曾有人对我说,看上去满不在乎,其实是因为太在乎。
  对此我嗤之以鼻。
  我真的不在乎。
  不信?好吧你看着,师父肯定会叫住我,然后喊着‘小槐小槐你去哪’!
  而我则会冷酷回首,高贵冷艳的拒绝他,说这良辰美景本不属于我时音!我不是你的小槐,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可能是!
  就这样我心里冷哼一声决然离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果然,在我快走远的时候,师父终于唤了我。
  我想按既定的剧本挽回我的尊严,却在那一声的呼唤下整个人开始摇摇欲坠。
  师父扬声喊了我的名字。
  他说,阿音。

  第二十一章

  。
  在我快走远的时候,师父唤了我一声——
  “阿音。”
  我打了个趔趄。
  “阿音,你去哪里?”师父追问。
  我猛的回身,失声道:“你喊我什么?!”
  师父默了默,然后缓步来到我身前,垂首蹙眉:“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又好气又好笑:“到底是谁不回答谁?”
  默了片刻,师父道:“当然喊你阿音了。”
  我瞪着他,下唇发颤:“你你你你你你竟然记得我?”
  又默了片刻,师父道:“我问你去哪里,你不回答。”
  我扶额,这种浓浓的鸡同鸭讲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对!
  蓦然间我心中一片清明——原来师父口中回答的始终是我上一个问题!而且两个问题间隔太久他根本会忘掉上一个是什么!
  我的天,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欲哭无泪中,一股温热突然抚上了我的面颊。
  师父轻抬起我的下颚,俯了头,手指缓缓抚过我的脸,带起丝丝温暖,安宁,平静,还有……触动,心跳的触动。
  师父轻声问我:“阿音,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怔怔的看着他:“我在想,我他妈一定是被玩儿了……一定是被玩儿了……被玩儿了……”
  师父笑:“谁玩儿你?”
  诶?难道是我重复了很多遍,所以师父这次反应快了许多?
  那不妨再试试。
  我伸手扶住他的肩,踮起脚,摆正自己的脸,然后表情极端认真道:“师父你看清楚了,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
  我不停重复着,直到我突然被他用力揽入怀里。
  清风霁月下,师父垂首看我,声音沙哑:“你是阿音,我的阿音。”
  他的尾音最终留在了我的唇齿间。
  轰然中,我脑海所有的疑虑尽数荒芜。
  我的手从师父肩上软软垂下,完全忘记了要放在哪里,整个人只是软软的贴在他胸前,被他安抚般的浅浅吻着。师父温暖的气息徘徊在我的唇畔,他的舌尖轻柔的摩挲着我的,一种微妙的混乱让我不由自主抬手环住他的腰,迎着他袭人的温润回吻了去。
  我贪恋这种不真实的温柔,因为我从未享有。我闭着眼感受他溺人的吻,彼此气息交缠,师父细致绵密的吻不时轻吮,偶尔细啄着我的唇,令我舍不得放开。
  面对诱惑,我果然变得可耻。
  从小到大意志力薄弱惯了,难怪每次都会“相信”曾奚哄我时所谓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这种鬼话……
  哎,曾奚啊,其实你一点也不会哄女孩子,甚至连吻我都不懂得温柔。
  想到曾奚,我叹息着推开师父,挣脱出了他的臂弯。
  咳咳,我清着嗓子,尴尬的后退着:“那个,我得回去了,晚上炖的锅还在汤里煮着,再说我也累了,头吹多了风就容易疼……”
  这一番话说的颠三倒四,师父却一点没发觉。
  “你要走?”他问我,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我点了点头:“嗯,我走了。”
  我转身快步走出丈许,忽然回头。
  师父没有追来,隔的有些远,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我扯了扯衣角,东顾西盼道:“那什么,等你清醒了,若是忘了这一切那是最好不过;若能记得……”
  我沉默凝思。
  片刻后,我冲师父抱歉的笑笑:“我,我喜欢的不是你。”
  我喜欢的不是你。我喜欢的不是你。我喜欢的不是你。我喜欢的不是你……
  之后我把这句话重复了很多遍。
  因为我怕他记不住,也希望他唯一能记得的,便是这句话。
  师父慢慢凝起眉,低声唤我:“阿音。”
  我假装没有听到,垂目瞥了眼他那被风灌满的月白衣袍,沉默的速速离去。
  哎,我一直不知道我这个人用情能有多深,直到我亲手推开了一份自己向来很企盼拥有的那种温暖柔情。
  ******
  从斗羽峰上下来,我一刻也没停留的就奔向了庄晓的居所。
  庄晓住的较远,一路上我脑袋里纷纷乱乱,几次走错了方向,不得不原路返回。
  太多事我想不通。
  第一次遇到修罗师父的时候,他根本不记得我是谁,可这次精分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能清楚的叫出我的名字。若说他没有“犯病”,那那些温暖真诚,反应迟钝又是怎么回事?更重要的是,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喜欢我,或者……他的那些喜欢根本是假的?只因为谁吹了玉笛,师父就喜欢谁?!
  可这也不对啊,如果是这样,那小槐干嘛不留着自己用,偏偏要留给庄晓?
  想起白日里庄晓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我就想把那小子的脸皮掀开来风干风干!
  这混账小子一定有很多事故意不告诉我!
  我风风火火的冲进庄晓的院子。
  “庄晓!”我叉腰大喊。
  无人应。
  “庄晓!”我又喊了一声。
  依旧无人应。
  今儿是怎么了,叫谁谁不应,当我是金角大王吗?!
  我三两步跳上台阶,鼓了口气就要撞门,却听一人急急阻止——“哎哎别撞别撞!时音姑娘,右护法眼下不在龙池山!”
  我回头,看见巡夜的弟子拎着灯笼站在院门口。
  我问:“你刚说什么?”
  那人答:“回姑娘,庄右护法今天下午就离开龙池山了。”
  “离开了?去了哪里?”
  “杏林山庄。”
  “杏林山庄?去那做什么?”
  “回姑娘,去求医。”
  我转过身,紧盯着那名弟子道:“什么意思?庄晓不是没事了吗?”
  那弟子躬了躬身,小心翼翼道:“右护法筋脉俱损,只有杏林山庄的人或许有办法救治。”
  我沉声:“筋脉俱损?如果治不了会怎么样?”
  那人道:“回姑娘,会成为废人。”
  “哦,我知道了。”我点着头,一步步走下台阶,突然猛的转身冲回去一脚踹开门——嗵!
  “臭小子你他妈的又玩儿我是么!!”
  震天的“哐当”声夹杂着我的一句喝骂,在静寂的山岭回响。
  我叉着腰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许久,终于相信了庄晓已经离开了的事实。
  欠下庄晓一个天大的人情,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还他。
  我缓缓走到门口蹲下身,然后坐在冰冷的地上,掏出白玉横笛默默发呆。
  疑问太多了,多的我脑仁儿一阵一阵的疼。
  手里的玉笛渐渐被握的温热起来,我的眼皮也渐渐重了下去,在龙池山上跑下跳了大半个晚上,突然静下来的时候,浑身就似陷入了细沙,四肢抬不起半分。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还没做呢?
  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灼心呢?
  是什么事呢?
  ……
  我去!最最最重要的事是逃跑啊!按剧情发展,我应该从斗羽峰下来后直接回小院拎了包袱就跑路了的!
  我抹了把汗,终于想起来了!
  这种恍然初醒的感觉差点让我涕泗泪流!
  不过眨眼后我还是涕泗泪流了,因为我发现我是睡醒后才想起来的。
  天已大亮,我倚靠着木门打了个哈欠。
  门外已静静站了四个教众,有一个倒颇为眼熟,好像是昨晚的那个陆仁甲。
  我腰酸腿疼的从地上爬起来,拍去裙子上的薄灰,皱眉眯眼的跨出门栏,迎着晨风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我重重拍了拍陆仁甲的肩,打了声招呼:“早啊陆兄,吃了没?没吃的话赶紧带着这几位弟兄去南峰膳房领份早饭,我这困的紧,回房补个眠。”
  陆仁甲讪笑:“时音姑娘,教主在鹄松谷训话呢。”
  鹄松谷训话,天珩教所有弟子都必须到场,甚至包括我这个编外人员。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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