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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雨恋又是一声惨叫,随即便晕死了过去,这已经是他第七次实在受不了这极刑的痛楚而晕死过去。
雨恋此刻已经是头发散乱,衣服已经脏得不像话,满脸泪水,一张脸苍白如纸,跟死人已经没什么两样了,身上无一处不在抽畜着,脑子里都只是一句话让我死了吧。。。。。。
对雨恋用刑的男子没有半点同情,手上也不肯停消一会,脸上面无表情,仿佛做着一件已经习惯了的事,习惯到麻木。。。。。。
一盆寒如冰的冷水,狠狠地泼到雨恋身上,雨恋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气息早已缓乱,他看着眼前这个冷冰冰的男子,突然想到了绝刹,初见绝刹时,他也是一样的冷酷,其实他们的心都是寂寞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雨恋突然问。
男子停下了动作,疑惑的看着雨恋。
〃我。。。。。。我只是太痛了,想跟你说说话。。。。。。分散点注意力。。。。。。〃
男子奇怪的看着雨恋,他对很多人都用过刑,手段比这些更残忍的多了去,那些受刑的人不是沉着脸死不开口,就是一味的求饶,或者破口大骂,好把自己激怒,让他死得痛快些,面对些,早已麻木了。。。。。。惟独没有像今天这样,居然跟行刑的人聊天。。。。。。
男子不再理会雨恋,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尽轻了一点。
雨恋见男子没有理会,也没有怎么样,只是自顾自的说下去:〃你几岁了?。。。。。。我快。。。。。。十九了,还有一个月,就是。。。。。。我的生日了。。。。。。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雨恋一句一句慢慢的说,不想停,说了很久。。。。。。
〃我没有名字。〃男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突然开口道。
雨恋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搞混了,脑袋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但随即就明白了,〃为什么。。。。。。不知道?〃
〃我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地方,但我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但后来懂事的时候,就发现有一些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孩也生活在这里,说他们都是被拣来的,我想我也是这样来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多大了,没人会去注意这些,我们全都没有名字,因为不会有人去叫,后来就有一些人教我们武功,教我们用刑,但在我们学会之前,这些刑罚全用在了我们身上,我渐渐发现,原来跟我在一起的那些小孩已经一个一个的不见了,原先不知道他们去哪了,还羡慕他们不用再这么痛苦的过日子,后来知道原因了,也还是羡慕他们,至少可以没痛苦的走,也不用活着受苦。。。。。。〃
男子突然停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早已经虚弱的趴在地上,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脸色依然苍白如纸,眉间皱得很紧。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了那么多的话,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连续说了这么的多个字,也许是因为实在太寂寞了。。。。。。想找个人说说话,究竟有多少年没这么畅快的说过话了?
男子看着地上的人的容颜,第一次动起了不想听‘主公'命令的念头,不想再折磨这个男孩,轻轻地点了雨恋的麻穴,把他身上移了位的骨头一块快接好,动作前所未有的小心,但昏迷中的雨恋还皱紧着眉头,挣扎着。
直到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接好了,才解了雨恋的穴,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发黑的药丸,拿来一碗清水,将药丸塞到雨恋口中,起初雨恋还有些反抗,不肯咽下。
〃吞了吧,那是很好的止痛药。〃男子开口说。
雨恋这才不再挣扎,把药咽了下去;雨恋迷糊中觉得身上的骨头叫嚣得不那么厉害了。
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原先的那间屋子,全身动弹不得,稍一乱动,尖锐的刺痛立刻传到大脑里。
此刻无人,雨恋真的忍不住哭了出来。。。。。。也许是从没遭过这等罪,也许是因为害怕,再怎么说,他都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而已。
这时,紧关着的门却被打了开来,走进来一个邪媚的男子,给人的感觉像蛇,很阴冷。
男子走到床边,阴冷冷的看着雨恋,雨恋见到这个男子后,忍不住发抖起来,身体向墙边慢慢的挪去。
〃怎么?很怕我吗?〃男子开了口,声音却是与之前大有不同,之前是很低沉,此刻却是如流水般轻,但依然很冷。
〃你有没有。。。。。。对绝怎么样?〃雨恋颤着声,〃是我伤了你,不是他。。。。。。〃
〃哦?你认出我是谁?我之前明明带了面具,声音也是装的,你怎么认出我的?〃男子阴冷的脸露出了一丝兴趣。
〃你的眼睛。〃
〃恩?〃
〃像蛇!〃
男子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了嘴角,〃雨恋。。。。。。你真是一个特别的人,第一个辱骂我的人,第一个伤了我的人,第一个认出不带面具的我,第一个说我的眼睛像蛇。。。。。。第一个让我感兴趣的人。。。。。。〃男子盯着雨恋的脸,说了一个让雨恋颤抖不已的话〃我本来是想来杀了你,然后取你的脸做人皮面具的!〃边说还边轻轻地摸着雨恋发脸。
雨恋瞪大了眼睛,身体又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因为我已经改变主意了,我要让冷夜袭输得更彻底。知道么?冷夜袭已经写了降书,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把你完好的交出去,我会接受的我战利品,但我不会把你交出去。〃
男子站起身,〃这场战争越来越有趣了!〃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了,我还没介绍我自己,我叫冉放,是‘封杀'组织的主公,也是这个国家的王,你现在在冉国,好好休息吧,我会叫人给你送东西过来的。〃
〃哈!有趣!〃
冉放渐渐走远,但阴冷的笑声还是透过雨恋的耳膜,深入心底的恐惧!
第 52 章
直到冉放走远了,雨恋心中的恐惧感才没那么强烈,不一会就有个男子拿着一些东西走了进来。
是那个对雨恋施刑的男子,他依然冷冷的样子,走到雨恋身边,小心的把他扶起来,小心的程度连他自己都没想过自己也可以这么温柔。
让雨恋靠在自己的身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几颗药丸,和着水让雨恋喝了,雨恋也乖乖的喝了下去。
男子奇怪的看了雨恋一眼,〃你不怕我给你吃的是毒药吗?〃
〃不怕,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好人?刚刚把你身上个骨头卸了的人是我。〃
〃我知道,但你最后还是停了下来,还给我喂了药。〃
男子久久的看着雨恋,最后说了句,〃单纯的家伙。〃
之后便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安静的喂了雨恋吃东西,抱了他去洗漱,一切都做的很小心,帮他擦干净了身体,却不帮他穿衣服。
〃麻烦,把衣服帮我穿上。〃雨恋苍白的脸上有点红,毕竟现在完全是一丝不挂。
〃要等一下,我要帮你擦药。〃
〃擦药?〃
〃如果你以后想得风湿病的话,不擦也行的。〃
雨恋不再说话,看着他拿了一大瓶药酒,用力地擦着身上每一寸肌肤,雨恋的脸瞬间就白了,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别这样。。。。。。痛。。。。。。啊!〃
男子的眉头有点皱了起来,眼里露出了一点怜悯,〃忍忍吧,不擦的话,将来留下了后遗症,可比现在痛苦多了。〃
〃将来?我已经没有将来了。。。。。。〃雨恋没有喊痛了,心里的痛已经超过了身体上的,只有两个月的命了。
男子看了雨恋一眼,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你放心,你不会死的,主公不可能让你死的。〃
雨恋惨笑了起来,〃我宁可死,也不愿呆这里。〃
男子不再说话,他也知道主公有多残忍,多嗜血,总有办法让别生不如死。
擦完了药酒,男子又拿来了一大盒药膏,均匀地涂在皮肤上,然后是一圈圈的纱布,细细的包好,包括每一个手指头,等身上的药膏都干了个透,才把雨恋的衣服慢慢的穿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男子每天都会帮雨恋换药,照顾着他的吃住,等到雨恋自己能走动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天,外面的世界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到底变化有多大?打战了吗?谁输了,谁赢了?绝呢?现在怎么样了?
这些雨恋通通不知道,因为他每天的活动范围就只有一个房间,那个男子话也很少。
不过最值得庆幸的是,冉放在那一天之后就没再来过,不过庆幸还没多久,恶梦就来了。。。。。。
冉放推开房门,神色看起来似乎还挺开心的,一进门就盯着雨恋看,像一条响尾蛇在盯着自己的猎物,却不打算马上杀了它,而是打算慢慢的玩弄着,雨恋从心底冒出冷汗来。
〃看来恢复得不错嘛,我这里不养闲人,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书童,每天都要与我同睡同起,伺候着。我这里可不比冷夜袭那,可以任着你胡来,做错了事也要受罚,明白了吗?〃
雨恋不敢说话,手有点抖,看着冉放,就想起了那日的酷刑,想起了还在地牢里的绝,想起了他的残忍和手段,像鬼魅一般缠上心头,打从心底的恐惧。
冉放见雨恋不说话,眉头皱了起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你明白了没?〃
〃明白。。。。。。〃
〃那最好,现在跟我走。〃说完,也不理会雨恋是否会跟不上,直接转身走了。
雨恋匆忙地从床上爬了下来,险些跌倒,伤刚好,根本不能走太快,即使是这样,雨恋还是忍着痛,跟上冉放的步伐,他真的害怕了。
不知道为什么,雨恋突然觉得,冉放的步伐放慢了许多,似乎在等自己?不可能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迁就别人?一定是错觉!
雨恋在心里否定着。
跟着冉放到了上次刺伤他的地方,这时,冉放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提醒雨恋那天的事他没忘。
雨恋被他这么一望,感到浑身冰冷,有点佩服自己那日竟真的伤了他。
〃过来,别发呆了。〃冉放突然开口。
雨恋回过神,发现冉放已经坐到桌前,做着手头上的工作。
〃磨墨。〃冉放连头都没抬起来。
雨恋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不想发出任何一丝声响,免得引起他的注意,最好把自己的当成隐形的。
从来没有磨过墨的他,凭着印象中的动作,也磨得像模像样,不过也只是动作而已,就是加水的量没有掌握,一会不是太稀,就是太浓。
〃你到底有没有磨过墨?〃冉放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