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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往常一样,在双方动能武器交手前,激光束,先行在战场上交错飞舞,这是坦克间炮战的必然前奏。
“保持距离,1、2排进入4500米进行短停射击,2、3排在稍后位置,利用烟雾掩护,做好发射导弹准备。”
在4000米以上的距离,运动中的坦克想要击中运动中的目标,那是不可能的,任何一个1个密位的误差,都会导致超过5米的落点差距,更别提提前量计算的不确定,以及炮弹在3秒多飞行时间上,可能面临到的,捉摸不定的风偏。
但是傅小光对新的敌人不摸底,所以想抢先开火,看看对手反应。
“谁看清目标了?”
“连长,是90。你看那方脑壳。”
“连长,我们打哪儿?”有人问道,显然新的对手让大家有些无措。
“就照着炮盾下吧。”
他知道说了也多余,这样的距离能擦着边就很不错了,别太讲究了。
6公里外。同样紧张等待接战的一等陆佐矢村正彦,也趴在炮塔上,忐忑地观察着对面的敌人,目前看大约是一个连对一个连,当然他后面还有一支混成部队接应,敌人后方部队的规模不祥。
矢村今年51岁,曾经在静冈县第一装甲教导队,第2战车中队队长,随后还担任过统合幕僚监,战术课教员以及第7装甲师团检察长等职务,是日本装甲兵里少有的,同时精通坦克和情报的军官。
日本政府以援助方式提供了这些装备,然后又在自卫队内部,以及退役的,有经验预备役人员中,征集了自愿参战者。由于长期化的右翼蛊惑,征兵倒是不难。但是矢村不是为了钱或者其他激进的目的参战的,他是带着收集对手情报的任务来到这里的,美国提出的共享情报的要求之一,就是参与到行动中。日本政府预计,这一战如果中国失败,可能动摇国本,赢了则可能携余威,震慑亚洲,眼看后一种可能越来越近,最终决定赌一把,进行有限干涉。
矢村渴望能够对敌人进行摸底,所以亲自到一线指挥。他不似一般右翼这么乐观,认为中印之间的低水平战争,证明不了中国有多强,一旦日本军事技术出现在战场上,局面就会一边倒。
作为研究军事情报的军官,他知道日本军队已经久疏战阵了,尤其是陆上自卫队,因为没有那么多于外军联合演习的机会,实际能力如何,实在是个未知数。当然具体到90式坦克,他仍然保持乐观,他注意到中印之间的坦克炮战,很少有超过1。5公里的,而他在演习时,经常在2500米甚至更远命中目标。今天,他就是来实践远距离炮战技术能力的。
“各战车小队,减速至射击速度。”
他双手扒在炮塔上,几乎只留着头部在外面。强风吹过面颊时,他可以听到后面天线上的小旗子正在猎猎作响,显然这样的风速下,远距离射击会非常麻烦。他知道90式坦克在一些方面占据优势,包括火炮稳定以及连续修正射击。而对手的99式坦克的火炮稳定一定落在下风,并且自动装弹机需要固定装弹角度,所以每一次射击后,炮口的射击线跟踪就会被破坏,虽然敌人稳像火控的瞄准线仍然可以持续跟踪炮弹的曳光管,对落点进行观察和修正,但是补射命中率提高有限。当然这样的优势仍然不够充分,从美印提供的战场观察记录看,敌人的炮射导弹在远距离上的优势是很大的,尤其在白天,很久以来,他获得的情报都使得他轻视炮射导弹,但是实战表明,炮射导弹非常危险。
727断线的导弹
国家意志“监察长,敌人开始释放热烟雾了,但是不是全部,一辆错开一辆,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矢村也观察到了敌人的一辆隔着一辆释放烟雾,行为十分诡异。他在陆上自卫队长期研究战术,从单车、小队到师团级作战都有研究,但是没见过这样的。实际上,刚才一对阵,他看到对面中国坦克的队形松松垮垮,就一阵狂喜,认为不过如此,但是现在难免心生疑虑,因为看不同对手在玩什么花样。
“诸君。他们经历了不少战斗,看上去一定有什么诡计,我们得加倍小心。”
“明白。”
并排展开的90式坦克抢在中国坦克之前,展开了炮击。距离为骇人听闻的5000米,当然谁都知道不会打中,这是为了再远距离上获得修正二次命中率而进行的试射。90式整齐的队形,也是为了这种渐渐接近,修正落点的打法的基础。这样火力分配到目标将会比较平均。
排炮射击后,90式坦克仍然低速行驶,矢村观察着在地平线上飘摇的光点,飞向遥远的目标,他知道第一轮击中的唯一可能性,在与各种误差的抵消,这和赌钱差不多。
滑膛炮的精度在远距离上总是不太理想,尤其90式处于运动状态,尽管可以根据测距以及风向进行自动装表,但是陆自在演习中从未在这么远距离进行过类似的射击,平时如果有谁对着5公里外目标开火,一定会被上级痛骂一顿。
傅小光感受到炮弹从两侧飞过的声音,这样的距离上,无论是炮管方向还是高度上,毫厘间的误差,都会导致失之千里的弹着点误差。
一枚炮弹扑的一声,落在他前方40米的地方,扬起了一阵灰。看起来对手很不靠谱,他现在必须留心敌人的第二轮炮击,看看会不会好一些。
“连长,小鬼子好像怕咱们。”一名车长说道。
“怎么看出来的?”
“哪儿这么远瞎打的。”
“你有没有把握打中?”
“可以试试看,但是得停车。”
“1、2排各车组注意,自行倒数40秒后,自由选择目标射击。3、4排低速跟进。”
加速前进的2个排开始释放烟雾,将落在后面的2个排遮挡起来,这是贺凡新研究的战术,用于开阔地作战,其一是为了让敌人看不清己方数量,其二是为了掩盖炮射导弹速度慢,战车引导暴露时间长的缺点,,这是贺凡与斯潘加的白虎师对阵时想到的点子,贺凡总是在直属连试验一些他的新战术,其他部队还来不及推广下去。
6辆突前的坦克以40公里的越野速度,冲在前面,将自己释放的烟雾也甩在了后面,同时遮挡住了后面的坦克。在对手的第二轮射击的炮弹还在路上的时候,坦克停了下来,这当然肯定会破坏敌人非常得意的二次修正射击,因为火控对提前量的计算不可能预见到目标速度减到0,但是仍然存在着各种误差叠加,产生正效应的风险。
果然所有炮弹艘嗖嗖地从比较远的距离飞过,似乎比刚才要靠谱些,此时双方的距离为4500米。
99式坦克停止,主动放弃了行进间射击,回到了陈旧的,光点注入式的扰动式瞄准。这看似放弃了动对动的既有能力,实则坦克停车,也抛开了诸如火炮稳定或者射击线重合上的所有误差,这些误差在2000米外的射击,会被放大到不可容忍的地步。
这里所有的中国坦克车组都打过几仗,选择目标自有一套,当然首先是选择正对自己过来的,即使它的速度很快,但是在目镜中几乎是不动的,炮手可以很容易预测炮弹飞行的大约3秒钟后,目标会移动到的位置。这样可以省掉常规的,在瞄准镜内利用十字线跟踪目标,对炮塔转速取样,然后利用火控计算机计算提前量的时间。进而提高扰动火控反应速度,在敌人下一次发射前,抢先射击,然后启动坦克移动。而敌人的火控会因为目标忽然停止,忽而又启动,始终对提前量产生错误修正量。
矢村看到敌人开火,从对手坦克射击时巨大的摇晃看,不是他担心的导弹,而是炮弹,看来敌人要用短板碰一下90的优势。
一发炮弹掉到了履带边上上的水塘里,溅起了巨大的水雾。
“怎么这么近?”他吓了一跳,动能弹的近失弹没有任何伤害,但是敌人的准头实在不可思议,他钻进炮塔,砰地盖上舱盖。
“检察长,中村小队报告,刚才一辆战车被击中了,但是没有击穿。”
“是不是导弹?”
“不是,是动能弹。”
中国坦克已经启动起来,虽然速度无法立即提升到二档,但是这只为了在自动装弹机完成动作前,不给对手很好地测角机会。
对于对阵的双方射手而言,自动装弹的时间,非常接近开火的固定节奏,双方会尽量在这个时间内,观察、瞄准,作出各种预判,在装弹完毕后,所有射手都倾向于立即射击,所以有经验的一方总是尽量破坏这种节奏。对于初次对阵的坦克手来说,心理上的恐惧,必然导致各种时机拿捏上的失误。此刻日本炮手和车长们就对目标飘忽的横向速度恨得牙痒痒。
天空中两道黑烟坠下,分别一架f15c和一架歼16,它们先后掉到了战场一侧。歼16由于携带了太多弹药,爆炸尤为壮观,但是越来越接近的双方坦克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目标上,飞机的坠落,几乎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天空中3名飘飘荡荡的飞行员,都希望风能将自己带到自己人那边,不过战场上的风向好像很多变,会掉到哪里,暂时还说不准。
傅小光抬起头,看到飘飘荡荡的飞行员,他还有闲工夫,嘱咐一下后面机步连准备救人(或者抓人。)
这功夫敌人展开了第三轮炮击。大约3秒钟等待后,有一辆坦克启动稍缓,被击中正面,但是4000米以上的距离,炮弹动能衰退较大,根本无法击穿。
“04被击中了。”1排长报告道。
“我看到了,看上去轻飘飘的,好像没击穿。”
“确认没击穿。”
“3排4排,立即开火。”
他下令后面6辆坦克射击,当然发射的不是炮弹。
躲在后方的6辆坦克先后向毫米波雷达看到的大致目标,发射了炮射导弹。它们仍然被烟雾遮挡,看不到目标,激光也无法穿透烟雾,不过鉴于导弹的速度,完全来得及玩一个花招。
“1排2排,停车,发射烟雾。”
他补充了一个命令,赶紧钻进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