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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有收获必有付出,她自打六年前继续了这具身体,就势必要为其承担相应的苦难。这是同一天下午,迹部来的时候给她的一份资料,让她明白了一切。
之后也引出了她让西林雨露出原形的计划,这在上一章已大致揭露了事情的始末。
“咳咳——”
她从思绪中惊醒,看见忍足捂着鼻子一阵咳嗽。
“你没事吧。”她问,有些茫然。
“你在想什么呢,都把水倒进我鼻子里了。”忍足哀怨。
“对不起啊!”云夕拿过身侧的面巾纸就往他脸上擦,“我不知道你嘴巴长那么下面。”
这是她在为自己的走神狡辩。
忍足:“。。。。。。”
因为水没喂进嘴里,大部分可以说直接倒在了他的衣服上。
云夕帮他去衣柜取干净的衣服,当她打开时,被里面整整齐齐的打击到了。比起她的衣柜,这真是好太多了,她开始羡慕嫉妒恨,一个男生竟然能做到这样的井井有条。而她几乎是在云琳的鞭策下,才能将衣服卷成饭团的形状。
柜子的上面是小豆腐块折叠成堆的衬衣,下方是一件件熨烫的笔直的西装与外套。
虽然她想到忍足经常会参加一些宴会,但当她看到这挂着的几排西装时,她忍不住吐槽,这数量都能绕房间几个大圈。
云夕问:“听忍足叔叔说你想回学校上课?”
忍足说:“有这个打算,好的差不多了。”
“我觉得还是不要这么着急的好,腿伤要重视,除非你以后不想打球了。”
忍足觉得这事他挺急的,一来闲着没事,二来回到家里以后,估计云夕就不会常来了,他想自己会更加无聊。
“看什么呢?”忍足低头,见云夕打量着自己光着的上身。不由抽了下眉头,哪有女生这样盯着男生的身体打量的,还这么的一本正经。
云夕凑得很近,“原来你也有肌肉啊!”还是很好看的形状。
“。。。。。。”
忍足捧着她的脑袋,远离了些,实在是她那暖暖的呼吸洒在他身上,惹得他浑身难受。“现在是冬天,再不给我衣服,我可要冷死了。”
“啊,对不起,因为太好奇了,平时穿校服还真看不出来。”云夕捏着下巴,“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于是,伸手去戳了戳。
忍足笑了,“感觉如何?”
云夕弯弯眉眼,“恩——肥瘦均匀,菜市场上应该能买个高价。”
闻言,忍足的笑容僵硬了。
“不是冷吗?怎么不穿?”云夕举了举手中的衣服。
忍足:“你拿反了。”
云夕:“。。。。。。”
》》》》》》
这天下午,到了给忍足上药的时间。因为伤在腿脚,又处于僵硬期,弯一弯都显得吃力。这时,擦药极考验他的柔韧度。
第一次他意识到腿长不是好事,正如现在,又要一番折腾。
没办法,家里没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而就在他努力的弯身时,耳旁传来了‘扑哧——’一声。抬头正对上来人满脸的笑意。
忍足立刻坐直了身,推推眼镜意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今天没课?”
“我偷偷溜出来的。”云夕笑得灿烂,被忍足刚刚的样子逗乐了,“你看上去很辛苦的样子。”
果然,被看到了,忍足觉得没了面子。
“我帮你吧!”云夕终于笑够了,拿过床柜子上的药膏。
第一次看见这些伤的时候,是忍足拆掉石膏的那天,她才知道忍足伤的有多重,以前是听说,但那次是亲眼所见。她忽然不知道觉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忍足,如果他的腿就那样坏掉了。
她哭了。她想,自己会一辈子帮他推轮椅。
不过她没有这个机会,因为医学很发达,忍足的伤能好。她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比忍足自己还要兴奋。
西园寺说,那段时间的云夕是她见过最鲜活的,因为她会因为忍足哭,因为忍足笑。
云夕想,难道以前她都是哭笑不能?她这么一问,西园寺被逗乐了,“是什么都不在意,现在我看得出你在意忍足。”
不过她倒是赞同这句话。
“云夕!”忍足轻唤。
“怎么了?”她抬头。
“药膏都快挤满小腿了。”忍足扶额。还不如自己来的快。
云夕低头,吓了一跳,看了眼手中瞬间瘪了的药膏,转向忍足,呵呵直笑,“抹得多,好的快嘛。呵呵——”
“我想我吸收不了这么多。”
“那就抹开一些。”她就像玩泥巴一样,涂抹开来。
“嘶,这里不行,我自己来。”忍足额际在抽筋。
“忍足叔叔说你的大腿伤的比较严重,应该多抹点。”云夕卷起他的裤脚,把短裤卷成了超短裤。
“我说大腿,我可以自己抹。”忍足有种无力感,腿脚不好使,躲闪都不及。
云夕没有察觉忍足的气息的变化,还在为眼前的伤痕难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啊——”忽然,眼前一眩,一颗蓝色的脑袋出现在了上方,可脸色不大好。
作者有话要说:
题目,内容提要被作者吃掉了。
第五十七章 番外
十二月的天;细雨刚落就化作了飞雪。朝窗外一探,都是白茫茫的色调。
忍足今天休假;坐在房间里看着书;本想着家里的小家伙不在,可以安稳一会儿。
但很快的;他知道这是不现实的;在他接到迹部家的电话,就知道自家儿子又闯祸了。
所谓三岁定终身;忍足真介三岁就学会了打架;如今五岁都不知道进过多少次医院。
有时候;忍足侑士想,难道是他的绅士养成方案出了问题,怎么养着养着就走形了。
而这次的事情还要回到今早说起,忍足真介在机缘巧合下听说迹部叔叔家的妹妹张的很甜美,当时他还很平静。因为以他的智慧,对甜美这个词没有任何概念。于是,他怀着小宝宝都拥有的好奇之心去问爸爸。
忍足一听,回道:“甜美就是说女孩子长得好看。”
忍足真介问:“什么是好看?”
忍足说:“就像妈妈昨天给你买的蛋糕。真介是不是觉得很好看?”
忍足真介点头:“好看,而且很好吃。”
听了忍足的话,当天下午,忍足真介就去了迹部家找妹妹玩,期间,他偷偷看了妹妹很多次。越看越觉得像蛋糕,白白的软软的,于是,‘啊呜’一声,在妹妹脸上咬了一口。
结果妹妹哭了,之后那一个月,忍足真介都没得吃蛋糕。因为他知道做错了事,妈妈就不给吃蛋糕。可是他觉得很无辜,明明是爸爸告诉她妹妹是蛋糕的。
当天,忍足受到了云夕的训斥,可他无奈,谁让自家儿子理解能力那么弱呢。
自此,忍足真介有问题便不再去问忍足,因为他觉得忍足不够智慧。
他开始学着看书。在他看来,叔叔阿姨们都夸迹部家的妹妹是天才。他不笨,至少他知道天才就是什么事都走在别人的前头。就像妹妹三岁半就可以自己看书,而他三岁半斗大的字不识一个。
他曾问云夕:“妈妈,迹部家的妹妹酱为什么那么喜欢看书?”
云夕回答:“因为迹部家的华丽叔叔觉得你妹妹酱需要从小培养自身的文化修养。”
忍足真介问:“文化修养好用吗?”
云夕捏着下巴,“儿子,你妈我没用过,不大清楚。”
“。。。。。。”
当天忍足真介就放弃了要看书的念头,毕竟家里有个修养不高的人,他觉得自己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如今他想,达不到高修养,但至少能离迹部妹妹近一步。
这一年,忍足和云夕见他安静了不少,正式着手让他多学习一些知识,同时也不忘培养他的兴趣。在他们看来,如果天文地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自然是极好的,但这毕竟是个梦。就论忍足真介这心智半开半合,不该懂的都懂,该懂的都不懂。如果有一技傍身,那好歹以后是个特长生。如果什么都不精,但都会一点,至少也算得上混搭全才。
忍足真介问他们:“到最后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办?”
云夕说:“那也是天才,天生无才。”
也许真是智商不够高,忍足真介觉得云夕的话有些深奥,但至少他觉得无才也算是一种才,他开始有些自信。
钢琴是云夕教的,但与他一同学习的还有迹部音。这让他感到不开心,不是讨厌迹部音,而是因为他觉得妈妈喜欢她比喜欢自己要来得多,后来,他知道这就是吃醋。
他觉得云夕没有做到一视同仁,每次都夸迹部音弹的好,而回过头面对他时都是一脸嫌弃,“忍足真介,你再给我弹魔音试试。”
按爸爸的话说,这是妈妈在鞭策他作为一名绅士,而所谓的绅士就该让着些女士。
虽然歪曲事实的成分极高,但从某种角度来讲,忍足极为成功的让忍足真介意识到了身为绅士的必备品质。
他想成为像爸爸一样的男人,这样才能娶到妈妈这样的妻子。
而首先磨练自己,必须学会忍。
忽然想起幼稚园一年级,他想欺负别人而被妈妈教育时,她所说的一句话,当时以至于以后他每次回想都觉得十分有哲理,那就是忍足家的姓氏所赋于的真谛——忍住。
那段时间,迹部音还没到理解魔音的意思,就已经体会到了魔音带来的痛苦。她不知为何同样一架黑白键,在自己手下与忍足真介手下的效果会差的那么多。每次都听得她浑身难受,看忍足真介满脸享受的样子,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对音乐的审美出现了问题。于是乎,她也决定制造出更加惊悚的音效,已达到要报复他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