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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你见了他,你会说什么呢?”(团子版)‘窝金’支起下巴,饶有趣味的问道。
“想看看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我一个朋友光是想起他都会过于激动而失去冷静,大哥却让我劝他放弃这种不划算的执着。”
一字一句的斟酌着用词,既不能说的太明白让对方注意到酷拉皮卡的存在而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又不能说的太模糊使对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用意,我爱罗纠结着,总算最后是表达出来了一个完整的意思。
“对团长很执着的人?”
(侠客版)‘芬克斯’奇怪的重复了一遍,然后看向‘窝金’,最后再将目光转移到我爱罗的身上,想了想,缓缓扯起个笑容:“怎样的人?男的女的?”
“很漂亮的男生。”
算是大略形容了一下酷拉皮卡的样子,然后我爱罗仿佛看到眼前这个一直笑的很阳光的‘芬克斯’迅速瞟了一眼思索中的‘窝金’,然后又对着自己露出更迷人的笑容: “也就是说,你是为了他而想要亲眼‘鉴定’一下我们的团长咯?”
我爱罗觉得他的说法很奇怪,但是从某方面来说也确实是这样没错,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你那位朋友见过我们团长么?”
我爱罗觉得这人的笑意越来越不对劲,第一想到的可能就是他在套话。套出关于酷拉的讯息而提前下手,铲除不安定因素。这样的话就更不能说的太明白而让蜘蛛们有了警惕,“应该没见过。”
“可是你却说他对我们团长很执着?”
“也不完全是这样,他应该对蜘蛛都很执着……”
“恩……”
刚莫名轻松的某人接着就听到我爱罗的推论:“但是我觉得果然还是对库洛洛最刻骨铭心吧……”(听说那次惨案是因为那个叫库洛洛的觉得火红睛很漂亮所以才下令灭了酷拉一族的……)
“刻骨铭心……”侠客版的‘芬克斯’倒抽一口冷气的看向‘窝金’,‘窝金’也明显的想不起来到底自己对谁做了什么使得人家这么惦记着自己……
“刚好团长的确也来了这里,如果想见他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回去怎么样?”
‘芬克斯’看了看‘窝金’,后者微微点头,然后这样说着,两双眼睛看着他等着答案。
“可是跟你们回去的话,就错过明天的比赛了,下次来还得重新打起,底层的奖金才够买一罐果汁……”
本以为邀他进蜘蛛窝,他首先应该考虑安全问题,没想到竟然在苦恼这种小事,果然揍敌客家的教育方针绝对是拜金主义,而且教育的很成功,很彻底。
那孩子与自己对峙的时候,浑身散发出的杀气虽然味道狰狞血腥,但平时的样子却单纯如一张白纸,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画出乱七八糟的颜色来。‘窝金’这样想着,习惯性的捂住嘴。难道是因为这样,西索才对他这么特殊么?
“好。”虽然想到回来后还得重新从底层打起,奖金也少的可怜,不过错过这次,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到库洛洛了,我爱罗还是点头答应了蜘蛛们的提议,于是站起来走到了门边:“我去跟西索说一声,你们稍微等下。”
来不及阻拦的,门已经打开,关上,面面相觑的两只蜘蛛开始用他们最清晰的头脑讨论西索会不会一起跟着过来,那样实在是有违他们的初衷。不过事情很顺利,再次回来的我爱罗,依旧只有一个人。
第二天清晨,因为有人在身边就从来睡不好的西索睁开眼时,伊尔谜已经离开。洗漱完毕后他乘坐电梯下到150层,准备找小爱一起吃早餐,顺便按照伊尔谜说的那样为自己的行为做个说明,然后发现那房间里空空如也,连被褥都叠的整齐,仿佛根本没有人住过一样。
“怎么会这样?”
想起昨天那个讨厌的梦有可能被具现化后,西索掏出手机,想要拨那个号码时,小爱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进来。
“喂?小爱吗?”没等对方说话,西索率先问道:“你在哪里?”
那边沉默了三五秒,然后他安心的听到了我爱罗那与年龄不符的低沉声音,“我有点事,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去。”
“你在哪里?”
重复问了一遍后,发现我爱罗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总之你比赛加油了,回去后我会跟你联络的。”
“……”难道他生气到几天都不想看到我的地步么?西索握着手机,挣扎了好一番才决定用伊尔谜教导的方法:“其实啊~我那个时候……”
他还准备为自己不顾及对方金钱方面的‘尊严’而解释的时候,那边我爱罗已经开口:“对了,昨天晚上我去找你,想要跟你当面说一下,不过你已经睡着了。大哥好像也在你那里,替我问候他,就这样,挂了。”
“现在我们为您解说的是西索选手对考特戴斯选手的比赛,啊,我们看到在比赛开始前,考特选手就发表了必胜的宣言,扩音器跟上——”
'西索!我早就想教训教训你了!你那奇怪的妆容和一点品位也没有的服装真是太让人恶心了!今天就让大爷我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格斗魔术师吧!'
头发抹的溜光锃亮,穿着最昂贵花哨的服饰,身上挂满了各种贵重金属制成的首饰,那个叫做考特的男人仿佛内在空虚的只能用这些装饰品来吸引人的眼球。当他这样大放厥词的时候,他的对手正郁闷着早上那通电话。
小爱到底是去了哪里?从没有这样的情况,他就这么离开了,虽然有说过几天就会回来,可是,真不习惯啊。
'哈哈,吓的说不出一句话了么?你就准备跪在大爷的脚下求饶吧!'看到西索对自己的辱骂一点反应也没有,那男人越发狂妄的冲了过来。
“啊,现在我们看到考特选手很有自信的向西索发起了攻击,我们拭目以待吧,这场比赛一定会很精彩的……”
解说员的声音刚响起来,那个叫做西索的男人已经从对手的身边走过,而考特也在双方擦肩的刹那倒了下去,喉咙上这才喷出一线鲜血,渐渐染红了地面。
西索的双指夹着一张边角沾了些许殷红的鬼牌,手腕轻轻一颤,那张牌插入尸体脸边的血泊里,他回头看着这场面,象是刚想起需要回答对方的挑衅一样,唇角微微上扬:“啊?你刚才说什么?抱歉没听清楚呢,不过好像也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呢,呵呵呵~~~”
轻佻佻的手指放在唇边,然后扬起,西索留给观众的永远只有欢呼和离开的背影,没有人关注倒下的那个人,这就是竞技场的残酷和现实。
仅仅开始不到半分钟,已经以一方的死亡分出了胜负,乍起的鼓噪呐喊声中,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的解说员只好随口扯了几句然后宣布本场比赛的终结,对西索这常客很熟悉的他,隐隐约约的感到今天的西索选手好像有些奇怪,但到底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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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点名:
月黎:
最近经常看到亲的有趣发言哦,而且越来越好玩了呢~虽然是最近半个月才看到的名字,但是给人的印象真的很深刻,出镜率很高哦~而且感觉上很可爱呢,捏捏~~亲亲~~
然后就是还看到末言啦文啦还有十日啦帮我在反击那位拍砖的人士,真的很感动,亲们以后不要为道不同的人浪费时间了,我们开开心心的看文写文,不要影响到心情就好,挨个抱过去~
第36话:生意X生意
第36话:生意X生意
“先生们是从天空竞技场出来的吗?是因为觉得那里现在很危险吗?”
出租车里,中年司机抽根烟随意的跟乘客搭话。
“危险?为什么?”
侠客版的‘芬克斯’睁大纯洁的圆眼反问着。
“听说里面有观众突然就被暗杀了,今天的报纸上都有报道出来,据警方分析是揍敌客家族的人把手伸到了这里,所以破案成功率基本上等于零。”
司机无所谓的耸肩,“不过啊,听说没钱的工作揍敌客家的人是肯定不做的,所以先生们完全没必要担心安全问题。”
“你知道的真多呢。”‘芬克斯’带点钦佩的口气道。
“那当然,我有时候也去竞技场做兼职的。”司机很自豪:“在200层以上做夜间管理员,也需要懂得‘念力’,先生们想看么?我表演一次只收五万戒尼。”
“恩?这样啊。”‘芬克斯’还是那副笑脸,带着点羡慕的口气,说的话却是:“接下来请你下车吧,我需要‘征用’这辆车呢。”
我爱罗震惊的转头看着身边一副气定神闲样子的‘窝金’,好像这事跟他没关系似的正在闭目养神。然后我爱罗又死死看着前排副驾上坐着的‘芬克斯’,想了想,居然没话好说。
司机显然也非常惊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那带点凶神恶煞的脸扭过来对着‘芬克斯’,把手指关节掰的咯吱作响:“恩?这位先生你刚才说了什么?什么意思?”
“啊啦啦,看来语文水平不好的很多呢,我要回去告诉他们让他们心理多少平衡一点。”‘芬克斯’笑眯眯的道:“你听不懂人话吗?下车或者死在这里,自己选一个好吗?”
“你你你,你不是开玩笑吧?我记得刚才我有说过我会念力的哦!”司机随手从座位下拿出一截钢管,然后轻轻扳弯了,得意的准备看那小白脸惊慌失色的表情,却发现这人还是一副没有紧张感的笑容,不禁懵了。
“强化系的么,就这点程度而已?”果然‘芬克斯’是有点吃惊的口气,不过不是吃惊他的念力,而是吃惊一个能在200层以上打工的人居然这么弱……就算不是强化系的他,腕力也要强很多啊。随手从愣掉的司机手里接过钢管,‘芬克斯’将它三下两下扭成了麻花。
“……莫、莫非你们就是揍敌客家的人……”司机眼睁睁的看着这貌似弱不禁风的少年将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