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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了很长时间了,我爱罗大概对这BT也能够小小的察言观色。西索的心情,其实应该说相当不错吧。这就说明,一会碰上的那些人,会死的比较痛快。
“呵呵~小爱,你过来~”西索冲他扬了扬眉毛。他的邀请并不只是用嘴巴说说而已的,同时伸缩自如的爱已经缠到了我爱罗的腰上。
我爱罗散开沙子,与他一起坐在了车顶上。穿过这个走廊就可以离开沙匪的基地了,越接近出口,就越能感到西索强烈的战意。如今这种感觉,与他面对面坐着后,愈发明显了。
西索顺手将面前的孩子扯了过来,揽在怀里,就势仰天躺在了车顶上。我爱罗甚至可以感到,扣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在兴奋地战栗着。
对于西索,战斗的欲望和征服的欲望,都是一样的东西。敌人的痛苦与自己的痛苦,都会让他感到高兴。或许,这也是一种体验自己在生存着的方法。强大到了一定得程度,有时会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自己到底能伤害这个世界到什么地步,或者这个世界能伤害自己到什么地步,不亲自试一试的话,就无法得知。西索虽然没有想过这么麻烦的事情,但是他本能的行为,未尝没有这样的用意。
类似的感觉,西索听一个人说起过。那个人是很喜欢探究这些复杂事情的。库洛洛的头脑坏就坏在太好了,所以他有时候实在找不到侠客来互相研究这些复杂事情的时候,就会不得已的去找西索。对库洛洛而言,跟一个头脑聪明的BT对话,也好过去让窝金他们聆听来的愉快。因为复杂的东西,西索尽管自己很少想,但别人说起来时却能完全的领悟,窝金不但自己不想,也很难领悟别人的想法。即使那个思想者是他们伟大的团长。
西索抱着我爱罗,却突然想起,头脑聪明的酷拉皮卡,如果能和同样思想高远的库洛洛来一场哲学上的辩论的话,可能会比他们打一架更有意思。
大概,思想有多远,这两人就能辩多久吧。
想到这里,西索兴高采烈的吻上了我爱罗的嘴唇。
想到一对仇人之间的交锋,也能勾起他战斗的欲望。在这个无法乱入的时候,他只能强迫小爱分享一下自己的高兴。
虽然我爱罗完全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但被热吻的感觉却是真实的。与往常的温柔不同,这一次的西索处于临战前的极端状态,侵占的欲望空前高涨,吻得也就比平常更深入而疯狂。
从霸道的品尝到了难以停止的轻咬,在这种尴尬的地方,躺在车顶上,身下有很多人,虽然铁皮阻挡着他们的视线,但总是会感到会被窥视。西索是不在意自己的行为得当不得当,即使封住车顶的不是铁皮而是透明的玻璃,也对他的行为不构成一点阻碍。我爱罗虽然有顾虑,却因为这顾虑而升起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心中仿佛有一只被解放的兽类在奔跑。
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自由自在的生活。正因为曾经向往过,所以无法抗拒这样的西索。
西索。西索。
在这个人的身边,第一次领悟到以前被人敌视的生活,并不是自己友善与否的过错。强者与弱者,到达的高度不一样,视角无法平行,就更不可能理解对方的思想……所以……
不可能站在一起,看一样的风光。
即使强求着不同世界的人接受自己,到最后也是一样的。
村里的人惧怕自己,夜叉丸和父亲想要杀掉自己,母亲的仇恨困扰着自己。
以前的我爱罗,知道这些不是自己的错,可却不知道原因。正因为怎样也想不到原因,所以觉得……生存的价值,是在于别人。杀掉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就能证明我的存在,只要还有值得我杀掉的人,我就会一直存在。
直到他遇到了西索这样的人。
西索的生存价值,完全与别人没有关系。西索也杀人,但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存在意义而杀人。西索活的随心所欲,好像世界是因为他的存在而运转,并不是因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所以应该活得有价值。
于是,眼光不由自主的被这样洒脱的人吸引着。虽然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破开一切的束缚,只根据自己心情的变化而决定行动。我爱罗想,自己一辈子也做不了西索这样的人。可是,正因为如此,才越来越觉得能站在西索身边,看到他所看到的东西,听他自以为是的高调发言,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和满足。
那种藉由他人实现自己所有隐藏希望的满足。
而且这样的人,不用担心他像那些脆弱的存在一样,随时会失去。我爱罗甚至觉得,即使拥有着绝对防御的自己,有一天会意外的在战斗中死去,西索这样的人都会活到很久很久以后。
这么特别的存在,想必即使是神明,也无法强行抹去吧。
我爱罗搂住西索的颈,第一次完全接受了他的邀请,并且,热烈的回应着。
仍是显得有些生涩的技术,却更加刺激着熟练地西索。小爱对自己有回应这件事,让他惊讶之余,油然而起一种:他终于给这颗独一无二的果实成功贴上专属标签的自豪。这颗果实不擅长变化却一直新鲜,依赖着他却又保持着绝对的独立,甚至……不能用武力征服。在把库洛洛都看成苹果树的西索眼里,等待我爱罗这颗果子的归属权,也真是等了太久。
幸好,他一向很有耐心。对待中意的对象时,这份耐心还能够无限期的延长。
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强烈的光线洒在车顶,西索会继续做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能肯定。
在一个沙丘后刹车后,陆续下来的人们,就看到西索心有不甘的将嘴唇从我爱罗的额上撤离。那个意犹未尽的样子,让人不想歪都不成。然后两个都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跳下来,走到了人群的边缘。
“西索!你对小爱做什么……”
“小爱,西索对你做了什么?”
奇牙和小杰异口同声的追问着,小杰是单纯的询问,奇牙的语气里却多了很多点别有用意……
“呵呵~秘密哟~”西索照例亲吻着扑克,给出一个欠扁的回答。
我爱罗只是微微勾了勾唇,也没有回答。
只是,这一次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些什么联系。那种暧昧的气氛,让奇牙他们一时都没办法靠近。
在人群中堂而皇之的制造两人世界,西索这个目空一切者也就算了,怎么小爱居然会配合他……这个认知让伙伴们有些迷茫。
他们两个发生了点什么吧。酷拉皮卡的眼光掠过cj的小杰,看向奇牙。
奇牙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很不情愿,但他心里莫名浮现了伊尔迷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大哥,如果你现在在这里,或许会看到很不错的画面哦。
无视了粉红泡泡直冒的西索这边,沙曼带着部下们尽量远离了那个气氛诡异的中心,下达了解散的指令。
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沙匪们,接到屠夫的散伙费后,嘻嘻哈哈的四散而去。有几个比较忠心的,留下来说要跟着沙曼一起闯天下,都被他踹了回去。
“我们做什么去?”教士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天神在上,现在任务失败,帝国是不能回去了。”
屠夫翻了翻白眼:“我要回去。”对于这个天生贵族而言,即使任务失败,高度的自尊心也不容许她叛逃。
“别急,我们边走边谈吧。”沙曼笑了笑:“我可不想留下来看那个红发男人大开杀戒,你们呢?”
“今天对打斗的事已经厌烦了。”屠夫和教士也纷纷耸肩表示赞成离开。
“那我去向他们……”沙曼话说一半,突然顿了顿,瞳孔在一刹间放大,同时,迅速回头。
“沙曼?”教士和屠夫没有反应过来,沙曼已经用很快的速度往回跑。
屠夫勉强追了过去,想要拉住他,却自己摔倒在地上。被数十万伏特的电流招呼过,正常人能活下来已经是怪物级的体质了。
教士扶起了她。长时间用具现化的念力带着两人飞行,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他现在的情况,也只比屠夫好一点罢了。
“沙曼!”两人只能提高了声音,这声音传达到了西索他们那边,酷拉皮卡看到老朋友的行动时,沙曼已经很接近基地的入口了。
只一瞬间,酷拉皮卡就比任何人都明白他是做什么去了。
火红眼。
接到教授与黑帮要轰炸基地的电话后,所有人只能想到撤退。对于酷拉皮卡而言,生命永远是第一位的。同样,沙曼对于部下,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们几乎是立即指挥大家撤退,在混乱的场面下,没有时间想起来被遗忘的东西。
酷拉皮卡想要追上去阻止他,他的身子被沙子缠住,小杰与奇牙同时拖着他回到了沙丘后面,指了指天空。
天空的尽头,数十艘飞艇仿佛连成一片阴霾的乌云,引擎的轰鸣声从高空一直传到地面。
这些战斗型的飞艇压低了高度,好像在昭示着基地的灭顶之灾。几乎是与沙曼的身形消失在入口处的同时,密集导弹的轰炸铺天盖地,压抑的笼罩着那片土地。
漫天的沙尘飞扬,模糊了视线。
“雅尔菲!”酷拉皮卡捂住了双耳,全身不敢置信的颤抖着。
鲜艳的火红色在他的眼中跳跃起来。
第66话:改变X改变
有一种人,天生矛盾。他们时而倔强,时而软弱。他们或许坚持着走在一条路上的同时,又忍不住回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