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谦明仍是挂着笑,嗤笑一般回答说:“本来就是互利互惠的事情,何必跟人类学讲感情,这样就是下乘了,只是碰巧无聊所以在呆在这里,现在找到更有趣的事情,不想呆了,就是这么简单。”
时敏的脸色有些沉,问:“既然如此那就无话可说了,本我也不想拦你,但寿海姬那一条命,却是不得不跟你算上一算,我东山界从来都不是软弱可欺的”
司马谦明更是摇头,说:“以前那一个时敏还有些趣味,重生之后越发地虚伪起来了,我一再地说,惹我生气,可是要杀人的,但那只鱼妖不信,硬是要来算计我,那就只能勉强满足了她愿望,那种从心口长出的花朵应该格外鲜艳,尤其还是她自己傻乎乎地吞下肚的,所以说那种弱小的妖怪还是要多安分一点,不要随便妄想。”
很明显,寿海姬的行为是有时敏指使的,被司马谦明这么一说,夏丝竹护主心切,立刻就是恼怒上,脸色一变手都按到了琴弦之上,时敏却是拦了一下,说:“司马将军平常不是这么多话的人,是为拖延时间,还是等什么人,上一回你与陆生护斗,旧伤还未愈吧。”
司马谦明点头,说:“那是,才过去没多久功夫,哪里能好这么快,就是需要时间布置,所以才是特地跟你们废话拖延时间。”
夏丝竹顿时大怒,左手持琴,右手拨弦,一弹居然是风雷之音,司马谦明恍然道:“原来你也是人类,是那什么家来着?”
夏丝竹自然不会答话,只加紧弹奏,但司马谦明将爪子一按,地上的紫花草突然绽放,喷出一阵淡淡的烟雾,那种香甜气味越是浓烈,夏丝竹却是不敢让这股烟雾沾身,丝弦齐动,灵气迸发,碰上那一阵烟雾,仿佛无数无形的小刀一般,片刻就是将那一片烟雾切成了粉碎,但还没等夏丝竹高兴,在烟雾滚滚之中,她脚下的紫花草突然爆长了起来,一朵巨大的血红花朵盛开,夏丝竹在这其中,只觉一下就是全身发麻,想飞都是飞不起来,而司马谦明的闪亮的爪子已经是按了下来,仿佛要像拍苍蝇一般,将夏丝竹按到土里面。
夏丝竹琴一摆,右手一拨,飞出三根琴弦往司马谦明身上绕去,但司马谦明却是不避,妖力一涨,仿佛狂风吹过一般,身上的毛皮突地膨胀起来,那几根细小的琴弦哪里能经得起这么激荡,立刻松松地散开,夏丝竹大惊,忙扯了琴弦往后来,却被司马谦明踢倒,踩在脚下,傲然说道:“凭你还早了几百年”
被司马谦明这么一踩,夏丝竹又气又怒,一口气憋不上来,差点没晕厥过去,时敏却是忽然笑开,朗声说:“她固然不是你的对手,但司马谦明你也是强弩之末了吧,平常时候,你可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斗法的。”
司马谦明一用力就是将夏丝竹踩进了土里面,还顺道碾了碾,笑笑回答说:“都老实跟你说了我重伤未愈,你怎么就是不信,这么多疑可是招纳不到贤才良士,东山妖王的名号迟早要被人拿了下来。”
听到时敏被司马谦明出言侮辱,夏丝竹顿时勃然大怒,突然将古琴一竖,古琴红光大盛,一下就是将司马谦明的爪子弹开,夏丝竹也是趁机蹿了出来,盘膝坐下,十指齐动,只响起了一曲慷慨激扬的攻城。
冷不防听到这曲调,司马谦明也是觉得心神一震,赶紧守元凝神,尾巴一抽,发出响雷一般的声音,一下就是将夏丝竹的琴声掩盖过去,时敏目光一闪,只做了手势让夏丝竹退下,他上前几步,忽然推出了一掌。
妖王之威,就算是司马谦明也是不敢轻易涉其险,身一动,立刻隐没到土之中,遁到时敏身后,伸爪一亮,时敏反应也是不慢,大袖一挥,狂风骤起,人已经在空中退后许多。
那边司马谦明与时敏斗得天昏地暗,夏丝竹一时也是插不上手,只能打坐调息一会,她与林佳秀的情况有些类似,都是人类修真者,学得是人类法术,在虚海这么一个灵气稀薄的地方斗起法来很是吃亏,所以刚才才是被司马谦明这么压制,只让夏丝竹份外地愤懑,忽然转头看到林佳秀所在,眼中露出恶毒的光芒,重新摆正了古琴,低沉的琴声缓缓响起,一曲哀思扰人心肠。
这一次的晋级来得突然让人猝不及防,但过程却是意外地顺利,灵气一遍又一遍地在经络之中流走,提纯淬炼,一次又一次地打破重塑,在冥冥之中似乎有只大手拿了铁锤不断地将林佳秀砸碎揉捏,剔除杂质,原本雾气一样灵气也是在这其中慢慢地被炼制成了一种银白色的液体,温顺在经络里面流动,最后全都是汇聚到丹田紫府凝结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缓慢却是不停地施放着灵气。
据林佳秀所知,只有少数结丹之后修士才能在自身体内形成循环产生灵气,她还是头一次听说有筑基或是心动修士能有这样的情况,好奇地看了又看,忍不住地担心,紫府之中的森罗万象,远远超过同期修士的灵气控制与感知,还有这体内自发的循环,似乎都与其他修士差别太大,林佳秀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更不知道该喜还是忧。
虽然有这么重重疑虑,但林佳秀也是没有忘记当下的处境,只尽量加紧晋级速度,正在紧要关头,忽然隐约听到一阵悲伤哀怨的琴声,一下一下仿佛只拨动在人心头,惹人思愁,引人落泪,声声动情。
林佳秀在阵之中,看不到外面,但既然这声能传到阵法之内,她只觉得不妙,知道有人来袭,偏她又是正在晋级最后关头,不能有分毫差错,只能是咬牙苦撑,一面加紧灵气运行,但操琴那人似乎也是知道,那琴声越发地哀怨幽深,就算是林佳秀这样不懂乐的人都能很清晰地感受那其中的哀思。
渐渐地,林佳秀也是被那琴音所惑,思绪沉淀了下去,她似乎也成为了那曲中的少女,邂逅,钟情,欢悦,分离,苦守,相思成海……
曲调回转到最深情的时候,林佳秀却是猛然惊醒过来,她在那样一个年代生活过,对于爱情还真没有太多的奢望,什么一见钟情,海枯石烂,林佳秀是真心地不相信,所以当琴曲唱到苦守空地的时候,林佳秀反而是彻底地清醒了,这些东西她根本就不信,更不会被感动,只觉得全身一阵的轻松,从来没有这么的融会贯通,气息顺畅,丹田之中的那一团漩涡状的东西也是稳定了下来,这便是金丹的雏形。
随着林佳秀晋级成功,周遭的天空仿佛一下明朗了起来,洒下一阵细碎的雨滴,彩霞重重,银光闪闪,只将所有的妖气都是洗涤干净,澄净干透,清新异常。
正文 第八十五章:虚海重逢
但这一片细雨挥洒下来,却是把林佳秀的阵法扰乱,再不起了作用,让她很是清晰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夏丝竹一喜,将琴弦一拉,整把古琴都是往林佳秀这边投来,司马谦明看得大急,飞身想过来,一分神就是被时敏妖术击中,一下子就是落到地上激起漫天的烟尘。
眼看着林佳秀就是要被那古琴砸中,这时候却有一股摄人的寒气弥漫,场中突然出现一个白发白袍的男子,将林佳秀拉了起来,林佳秀又惊又喜地叫一声“师父”,还没来得及说别的话,那时候,司马谦明的土遁术正好发动,正好的是将这两人都是囊括了起来,微光一闪,那三人都是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地冰雪碎渣。
时敏停了一下,脸色越发地难看,半晌才是恨恨地说:“原来那人也与司马谦明有勾结,可恨”
那阴沉如墨的脸色,只把夏丝竹吓一跳,一时也是不敢说话,只抱着琴默默跟在后头。
情急之下,司马谦明也是慌不择路,只用尽全力逃遁出去,等他们一行从土中出来的时候,司马谦明连站都站不稳,一下就是倒在地上,似乎觉得很有趣,呵呵笑两声,忽然又对着林佳秀说:“这一回,我是真重伤了,让我睡会。”
还没等林佳秀问话,光芒一闪,那白毛黑纹一人多高的妖兽司马谦明就是不见了踪影,只在那地上留下一颗拳头大小的淡绿色珠子,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一只司马谦明模样的小兽蜷缩成团,安静躺着,这大约就是司马谦明休憩方法,林佳秀将那一颗珠子捧了起来,本想往储物手镯里面放,犹豫一下,还是小心地装在了口袋里面,她还没有试过往储物手镯里面放过活物,实在不敢冒险。
在林佳秀收起珠子,布下隐匿阵的时候,游冰玉一直沉默不语,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身边不断有细碎的冰晶坠落,这种异样立即把林佳秀重逢的喜悦给冲散了许多,只在心里惴惴地想,以前游冰玉冰并不是这个性子,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发生什么变故了么?
布置好隐匿阵,确定不会有气息泄露,林佳秀才是走到游冰玉面前,小心地问:“师父,您怎么也到这里来了,还变成了这样子,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当初林佳秀被司马谦明抓走那天,情景正同今天很是相像,游冰玉在晋级结婴紧要关头,却是被司马谦明妖力所惊扰,出关的时候就是仿佛是失去颜色一般,头发雪白,也是与平常性情大不相同,脸上几乎都没什么表情,真同冰雕玉琢一般,精致美丽,但少了那么一点真实与人气,让林佳秀有些不大敢确定,只觉得像是要认错一样。
陆陆续续地跟游冰玉说了许多话,但一直都没有得到回答,游冰玉还真同玉人一样站着,默默地看着在他身边不断凝结的水汽,什么反应都是没有,林佳秀渐渐就是明白,游冰玉大约是走火入魔了,因为在结婴的紧要关头被司马谦明的妖气惊扰,所以才会是这样异样,神志不清。
看着那一片冰晶坠地,林佳秀忽然就是想起当初在寒潭的时候,游冰玉也是做着不同的形状的冰雕来解闷,无赖暴力爱得罪人喜欢到处生事打架,但在大事上却是从来没有迷糊过,那样的游冰玉很气人,也是很鲜活,不像现在这一个,人在这里,心神却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