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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代掌定字部织罗使一职后,将所属几支江湖势力全叫到瓠子溪附近,山下的农舍本是日常联络处,用以掩人耳目。不意卷入今日纷争,更于镇东将军、北关特使眼皮底下,劫走了各方争抢的重要人物,实是始料未及。
郁小娥不知耿照与染红霞身分,只从各人言谈中依稀猜测,这女子兴许是那捞什子北地郎将的亲戚,她对时政毫无兴趣,自没把官宦人家的女儿放在心上。
至于那杀千刀的小和尚,虽蓄了头半短不长的薄发,可烧成灰她也认得;正所谓“一报还一报”在研究出如何将他一身内力化为己有前,她有大把的时间,能让他深切后悔对她所做过的一切──郁小娥幻想着种种折磨人的法子,抿着笑意,娇躯摇颤如花,看得四名匪徒如痴如醉,只差没把担架落在地上。
“小心点!”
郁小娥娇娇一瞥,噘起粉嫩的樱唇佯嗔:“你们知道得立下多大的功劳,才能走进这里么?我破例带你们进来,教我丢了脸面事小,万一希ё婀肿锵吕矗艿4俊�
四人闻言一凛,赶紧收束心神,小心翼翼迈步,唯恐在这弯弯绕绕、岔路多歧的岩道里绊了一跤,从此由天堂跌入地狱。
关于圣谷的事,替天罗香卖命的每支江湖势力,上至首脑下至小卒,没有人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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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为了保命才不得不归顺的绿林好汉们,对天罗香的号令多半虚应故事、虚与委蛇,逼急了便阳奉阴违做做样子,即使希ё娲蠓⒗做讼鹆思父霾凰撤淖橹烧庵窒鲇谛牡咨畲Φ姆纯挂馐叮亢敛患鹕钡阶芴嘲湎乱恢叫鹿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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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绿林好汉莫不嗤之以鼻:且不说这些使者平日以上司自居,态度傲慢、目中无人,稍有不如意,即对辖下的黑道首脑们迳行惩处,手段残酷;谁要敢睡了她们,回头这些个艳若桃李、心如蛇蝎的婊子报复起来,连祖宗十八代都要倒大楣。
这种有等于没有、可望而不可及的“奖赏”任谁也提不起兴趣。
再说了,天罗香女子虽貌美如花,教使以上更是天仙化人,毕竟也还是血肉凡躯,都是两个奶子一只肉穴。女人嘛,揣了银子上窑子,要什么样的货色没有,非天罗香的婊子不可?有很长一段时间,此事在各堡砦间传为笑谈,谁也没认真。
头一个敲开圣谷之门的,是西边天龙砦的一名少年小兵。
不知何故,此人在连场恶斗中奋不顾身,不但斩敌无数,更救下统军的迎香副使,希ё嫠彀涫チ睿炝沃鞑贾眯路浚皇且梗诜坷镢枫返群虻男”戳肆炀挠愀笔梗诤窈竦暮烊夼缰拢瞧饺崭吒咴谏系摹⒘萑徊豢汕址傅氖ナ挂凰坎还业木离靥濉E山馊チ饺松砩系氖浚朴眨$诅梗熳派倌暌徊揭徊健⑴噬夏岩韵胂竦目烀泪鄯濉�
此事轰动了希ё骥庀碌乃薪屏Α�
更可怕的是:一夜温存后,原本武艺平平的少年,突然间内力暴增,在极短的时间内成了天龙砦头号战将,自此立下更多功劳,但他拒绝了其他赏赐,只求再与圣使缔结合体之缘──骆天龙后来成为天龙砦的大当家,这个名字在各堡各砦间宛若指标,是小兵梦想出人头地、首脑们暗自惕砺的范本。传说天罗香的教使练有双修功法,可自男人身上撷取精气驻颜,然而希ё娼巧痛透泄χ耸保床恍硭羌橙∧腥说木谑钦庑┭娜牍堑拿览雠右∩硪槐洌晌训牧饭Χβ笠嬗谀凶庸μ濉�
而骆天龙的传奇远不止于此。
他在五年间率诸堡砦随希ё嬲髡剑ρ恐沼诨褡冀肜滂z谷内的半琴天宫──那是天罗香最隐密、最神圣的总坛所在──传说冷鑪谷有八条联外禁道,由八部分据管理,彼此不知;派往谷外分舵的门人,亦不知入谷之法,须由领路使携入。天罗香敢高举旗帜,以黑道巨擘自居,盖因根据地乃不世天险,外人绝难轻进。
获准入谷的骆天龙,简直像到了一处世外桃源女儿国,所见皆女子,无一非国色,群花任采撷,光想像便令人血脉贲张。据说只要有意,连希ё娑寄芤肽唬霸朴辏嫣炝粗黄蜃畛醯哪俏挥愀笔刮蓿'祖遂允其请,赐下千两白银为嫁妆。骆天龙得了钱财美眷,竟不再返回天龙砦,从此携美归隐,不知所之。
有人讥笑他胸无大志,有人羡慕他急流勇退,但唯一不变的,是人人都想成为下一个骆天龙。
这些外围势力迅速地动起来,成为天罗香忠实可靠的战力,而希ё娲游戳钏鞘垩私阅艿檬ナ勾骨唷6哉庑┐致车穆塘趾揽投裕炻尴愕呐顺嗣烂灿朊墓Γ芰钏浅⒌窖俺E幽淹畋车募禄队渲猓褂心持治薹ū饶獾睦溲搠攘Γ何蘼矍耙煌砣绾蔚唣降狗铮庑┟览龅呐釉谒巧硐陆械枚嗝窗褚保钊掌鹕恚秃孟癫辉⑸频模谰墒歉吒咴谏稀⒘萑徊豢汕址傅摹笆ナ埂币话愕囊弥钙梗钊擞职趾蓿毕胍话哑说沽恕盟砦薮缏疲莺莸亟萄狄环ぉっ晃侍獾模'祖鼓励他们这么做。只消你奋勇争先、拚命表现,就有机会一偿宿愿,令眼前这个傲慢的女人再次张开大腿,哭叫着承受你的粗长狂暴,迎合你、吞纳你,任你恣意蹂躏,将她的尊严骄傲揉碎一地,一如榻上狼籍。
更有不少嘴坏的绿林魁首赌咒发誓:他们睡的天罗香教使是货真价实的雏儿,尽管媚功比怡红院的头牌还要厉害百倍,却都是处子之身,初夜时落红片片,教人难以置信。
因此,当圣使飞书传召,令大东川七堡八砦九联盟移师瓠子溪之时,众人无不欢天喜地,金鹏寨的大当家、二当家甚至不惜与官差血战也要力求表现,正是为了一亲芳泽。
被指派抬耿染进禁道的四名幸运儿,尤喜得抓耳挠腮──他们听闻这位圣使祖奶奶的胃口奇大,淫冶放荡、酥媚入骨,常与麾下各堡砦的首脑私会,将他们迷得神魂颠倒,比之前的几位圣使都要大胆豪放,无不满心期待,一会儿将要尝到什么样的甜头。
“启……启禀圣使……”
有个胆子大的,忍不住问:“小、小人听说,不是立下极大的功劳,不能……不能进入圣谷。小人……小人等不知做了什么,能得到这样的赏赐?”
圣使点到他时,周围投来羡慕妒恨的眼光,不少是比他武功高、资历深的寨中要人,若没个说法,回去日子可不好过。
郁小娥抿嘴一笑,眼角眉梢都是春情。
“替我抬这两个人,便是天大的功劳!我说是了,哪个敢说不是?”
杏眸往他袒露的结实胸肌滴溜溜一转,无比勾人。那人心头“突”的一跳,裤裆里擎起朝天柱儿来,只是还有些不放心,嚅嗫道:“后头……后头方爷蒙了眼睛,怎地……怎地小人们却不用?”
另外三名同伴忍不住瞪大眼睛,投来责难的目光,若非碍于圣使之面,只怕便要起脚踹他个跟头。
(偏你忒多问题!要恼了圣使,一会儿大家都没得快活!
郁小娥却不生气,笑道:“方先生不领赏的。他呀,只挨罚。”
目光越过四人,迳投队伍最末的方兆熊。
方兆熊的双眼以布巾层层蒙起,连炬焰亦不能透,他平举右臂,以指尖轻触甬壁,迈步极是小心,以免磕碰绊倒,因此走得极慢,与前列保持着一小段距离。盗匪们没听见方兆熊还口,回头细瞧,才发现他两耳之中也塞了布条,似是从襟襬处撕下,难怪对圣使的调笑充耳不闻。
郁小娥嫣然道:“别理他。快到啦,大伙儿加把劲。”
四人血脉贲张,连忙抖擞精神,加紧赶路。
弯绕一阵,前方隐隐有光,一名黑衣劲装的女郎奔至,长辫盘髻、头缠轻纱,整个人裹在一团乌黑朦胧之中,面目难辨;然而胸脯高耸、腴臀如梨,看得出非是青涩少女,衬与一把圆凹葫腰,更显妩媚。
女郎腰间挂了盘细索,手持长杖,来时无声,直到前方一丈止步,以杖击地,杖头串珠似的铜环“啷”地迸出脆响,郁小娥才知有人,循声举火,照向左侧歧路,见分岔处映出一抹凹凸有致的身形,蹙眉道:“你跑哪儿去啦?引路的记号断在这儿,是打算让我死在禁道里么?”
“内四部的来了,在禁道口闹腾。”
女郎低道,炬焰映出纱底影摇,似是瞥了郁小娥身后诸人一眼,微微皱眉。
郁小娥板起俏脸,冷哼:“是林采茵、夏星陈,还是孟庭殊?”
心念一动,没等回答,急唤抬着耿照的那两人:“把人放着,随我出去!”
一指女郎身后歧岔。二匪没敢多问,依言而行。郁小娥冷笑不止,领众人步出甬道,但见尽处是白玉砌成的三级阶台,两头沉降、前有围栏,四周花木扶疏,鸟语啁啭,衬与台下十数名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子,果是仙境般的胜景。
那四名匪徒作梦都想不到有亲履冷鑪谷的一天,空气里仿佛溢着女子的襟怀幽香,随便吸上一口都觉馥郁,本想张大鼻翼用力吸啜,突然发现台下仙子们分作两拨,人多围着人少的,气氛剑拔弩张,赶紧摒住呼吸,不敢发出窸窣怪响。
定字部诸女见是郁小娥,忙叫道:“代使!”
郁小娥并不理会,俯视对方为首的几人,冷笑道:“难怪没说是哪个,原来三缺一哪!你们内四部的差个盈幼玉就齐啦,来咱们定字部开同心会么?”
天罗香之内,共分“慧、观、定、止,玄、元、章、华”八部,前者称外四部,负责训练驻外人马;后者则支应冷鑪谷半琴天宫的日常运作,故称内四部,历来不合。
昔日蚳狩云视事时,费了偌大气力调和八部,促成教内和谐,勉强维持不乱。
近来八部首脑连番折损,不得不擢升一批历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