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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袋子里密封好。
“死者名字叫什么?”李荣来到我面前,我都没有发现,眼睛只是出神直勾勾地看着忠子。
我突然回过神来,可是旁边的周兴却替我回答了所有的问题“死者是我们的室友,名字叫陈忠,今年二十三岁,和他一样是法学系的学生,福建厦门人。”周兴说着将李荣的目光带到了我的身上。
“李队,死者的死因还没有查出来,但是凶手手法残忍,完全是一种很熟练的剥皮方法,死者死了至少有五个小时,所以死亡时间大概在夜里两点到四点左右,其余的我都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法医刘松脱掉了沾满血的手套,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因为检查一具失去皮的尸体需要非常谨慎,所以刚才紧张的工作,使他逼出了汗来。
“你吩咐一下小洪带两个警员去检查一下整个图书馆,我还有事情需要问他们。”李荣将死者的信息告诉了法医后注意又回到了我们身上。
照相机的声音回荡在忠子的身边,但是他听不到,如果他活着的话,他一定会站起来将所有的相机都砸掉,因为他最讨厌拍照,他不想自己丑陋的手臂,成了谁人照片里的污点。
“死者又是你们寝室的人,你们这次还要和我说案子和你们无关吗?该告诉我真相了…”李荣的话几乎很明显的就是让我们说出隐瞒的事情,他坚信我们撒了谎。
“真相!什么是真相,真相就是你还没有给我们答案。”黄成义又冲动地扯响了喉咙,使得站在旁边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似乎是又一场好戏即将要上映了。
“陈忠的身体,从他的肌肉可以看出,他应该有不小的力气,我们检查过他的尸体,身上只有前额的伤,如果不是熟人的话,他怎么可能被突然袭击,当有钝器从面前袭来的时候,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出手格挡,但是他手上也没有伤,却只有头部一处的伤,而且是致命伤,凶手足足敲了他的脑袋不小于五下,已他的体格我看在场的同学里也很难找出能不进行搏斗就能将他制服的。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熟人作案,你们刚才也告诉我,死者平时沉默寡没有多少朋友,那么说他信任的人也就是你们几个,你们还说自己没有撒谎,凶手就是你们其中的一个!”李荣拍桌子的声音,回荡在宽阔的图书馆里,不知道是否波动了陈忠的灵魂上天堂的路,我扫了四周,学校里的学生的确都很难轻易将陈忠撂倒,而且没有进行任何搏斗,我看了看站在我身边的三个人。
“你既然非要怀疑我们…”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件事情。”黄成义话还没有说完,我就突然开口将他打断了,他似乎也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表情显得十分惊讶。
“什么事?”我的话明显是中了李荣的下怀,但是我不在乎了,如果再不将事情说出去,后面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希望他能阻止已经失控的情况。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那天晚上玩请笔仙的时候,惹到了笔仙。”我慢慢地将事情的原尾一一说了出来,周兴想要阻止我,但是话既然已经开头了,就没有结束的道理了,不然聆听者也不买账。
“笔仙?说来听听。”他在我面前坐下,似乎做好了听我编故事的准备,他的身子,正好挡住了陈忠的尸体。
“那天我们看笔仙回来,因为是恐怖片,所以大家都心有余悸讨论这世上是否真的有笔仙,最后黄成义和周兴的看法出现了分歧,为了证明各自的观点,大家就想出了一个办法请笔仙,我在网上看过,在请笔仙的时候必须要保持一种恭敬的态度。
笔仙可以替我们实现愿望,我们打算用这种方法证明笔仙是否真的存在,可是黄成义在许愿的时候不尊重笔仙,犯了忌讳,点燃的四支蜡烛突然熄灭,而且在黑暗中传来女声,她说让我们都一个个死去,我们原本没太在意,事情过去了五个月都没有任何的异常,直到林江的死,我才知道笔仙的诅咒已经开始,她根本没有放过我们,无论我们怎么向她道歉都无济于事,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我们也没有想到。”
我说的时候,身体不住地颤抖,周兴和贾强替我压住了抖动的身体。
李荣听完之后既然笑了起来,他的表情难以言喻,反正就是在告诉我们“你们这故事编的也太小儿科了。”我也知道没人会相信这是真的,只有我们几个知道这是事实,因为它正在发生。
而没有人知道,除了陈忠,还有另一个死者的尸体还没有被发现,诅咒汹涌而来。
☆、第八章 池塘浮尸
时间静止了下来,我们仍然被当作嫌疑人在接受李队的调查,说出事实后的结果我早已料到,他果然不相信什么笔仙在作怪,但是这两件案子死者都死亡的离奇,除了是笔仙干的还能是谁,我们四个人都是忠子和林江的哥们,没有理由要杀他。
“那你说说这个所谓的鬼是如何作案的?”李荣的话语完全透露着不相信。
“它有能力将昏睡着的林江和忠子带出寝室然后将他两杀害。”我使劲地作出回答,希望他能相信。
“这么说来,它完全有能力将我们这里所有的人杀光,那它为什么不动手呢?”
“它…因为我们得罪了它,而你们都没有。”
“哈哈,我就问问你的室友,你们相信有笔仙这种东西存在吗?”他压抑住内心的愤怒,继续陪我们将谎说下去,但是我说的都是事实。
这个问答题,站在我身边的三人迟迟不能交出答卷,吐得脸色惨白的贾强这时候却突然开口:“我相信,人不可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说完他晕了过去,看到忠子的尸体他坚持了这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害怕反而让他内心催生了勇敢。
我们焦急地将小强架到了随警车而来的救护车上,我看着救护车远远离去,逐渐变得越来越小,或许离开了学校才是最安全的。
送走了贾强,我们又被关押回了“讯问室”,可周兴却不买账“你如果怀疑我们的话,自己去查就好,能不能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我们只是嫌疑人,又不是凶手,你没有理由‘囚禁’我们吧,比起在这里问一些没有出路的问题,我看倒不如去找点有用的线索。”周兴已经不耐烦地看了看表,那是因为今天他父母坐火车从云南到浙江来看他,他中午要去火车站接他们。
“李队!在…在观赏池里,发现了一个死人。”李荣刚想发作,却不料被冲进来的学生打断了,来人气喘嘘嘘,显然是拼了命的跑过来。
“什么?还有一个死者。”李荣没想到凶手竟会如此大胆,一夜之间同时杀害两人,虽然他第一反应凶手就是同一个人,但是也不排除还有一个人顶风作案的可能。
“妈的,还有完没完。”黄成义暗骂了一句,因为现在所有发生的命案,我们作为第一嫌疑人都要背上这黑锅,没人喜欢这种被怀疑的滋味,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周兴妥协了,他抑制住了焦急的心,愿意去看看。
我们被一同带到了,观赏池边,因为是冬天,池塘里没有任何水草也没有花鲤鱼在其中嬉戏,清澈的水面上没有一点杂物,但是在池塘的中心却漂着一具尸体,从远远地穿着上来看,死者是名男性,尸体面部朝下,身子背部和臀部浮于水面,而脚和头部却全部沉入水中。
尸体被打捞上来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在尸体的两侧都被绑有充满气的塑料袋子,而尸体的双脚被捆绑,而且吊着一块石头,尸体的脖子上也挂着一块石头,尸体的头刚被拖出水面,他的口中就有许多水倒了出来,尸体被平放在池边铺好的塑料纸上,我想凑上前去看,但是却被警员拦住了,李荣走上前去蹲下不停地翻着尸体,似乎不想漏掉任何一个线索。
“死者名叫罗皓,今年二十四岁,是IT系的大四学生。”死者是大四的学生,这让李荣产生了怀疑凶手是不是同一个,如果不是同一个,那么这就会扯出另一件案子,事情会相当棘手,而如果凶手是同一个,那么李荣之前所有的怀疑都说不通了,原本以为这是寝室之间矛盾所导致的杀人案件,可谁知现在又一个不相干的死者从天而降,事情眼看就要联系起来了,却又被一剪子给全部拆散了。
凶手将死者绑上塑料袋子,脖子上和脚上都挂上一块石头的用意是什么,李荣想不通,断足悬尸、剥皮活尸再加上现在这一起案子,到底都寓意着什么,脑子越来越乱,学校发生连环杀人案的事情可能再也瞒不住了,事情闹得太大,根本不是控制范围之内。
“李队,现在能证明你之前所作的猜想都是错误了吧,我们能解除嫌疑了吗?”周兴在短短五分钟之内看了三次表,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急了,他的性格我很了解,一般会平易待人,但是如果有急事或者特殊情况,他对谁都没有好语气。
“打扰到你们了,你们先去忙吧。”李队背对着我们,盯着尸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开了现场,周兴出去接父母吃饭,而黄成义与我一起一同去医院看望贾强,出租车上,我怎么也想不通,死者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大四学生罗皓,他的死,不仅打断了李荣之前的猜想,而且就连笔仙杀人这个说法也形容不通了。
因为在我的猜想里是笔仙在对我们的不尊敬进行惩罚,而罗皓根本与这件事情无关,那他为什么会死,难道真的还有一个凶手存在,这件案件和前两件无关,那么凶手都有寓意性地杀死死者这到底又是为何。
“别再想忠子的事情,这不是我们能阻止的。”毕竟是每天都在一起的朋友,黄成义一眼就看出了我有心事。
“我知道,就是我不明白凶手让死者以各式各样的死法死去,到底是为了什么,总感觉只要想透了就能找到突破口。”我把看向窗外的脸转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林江的死造成的,我看不到了黄成义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