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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天都在外面闲逛,他一直拿着手里的本子,他不想回家,因为爸妈都出去上班了,他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本以为今天能在幼儿园度过很美好的一天,但是显然全是幻想。
一路走下去,他在城市内的各个小巷子中穿梭,这条小巷子他没走过,他拐了进去,却发现刚好有三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人将一个女生压倒了墙角,伸手在女生的身体上乱摸,虽然女生很不情愿的样子,但是她的头发被揪住,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你们在干嘛?”他傻傻地问,引起了那三个男人的注意。
“亮哥,怎么办,被别人发现了,我们要不要先走?”其中一个男人畏畏缩缩的说,却被那个称之为亮哥的扇了一巴掌。
“他就一个人,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亮哥说完叫旁边的两个人上前去教训胡迪,自己的手又在女孩的身上胡乱的摸着。
“亮哥说了,今天你看到了我们亮哥的好事,必须要打得你说不出话来。”其中一个男人活动了活动关节,站在胡迪的面前说,然而他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嘿…好小子,连跑都不跑。”说完拳头从左边飞到了胡迪的左脸上,这一拳打得很重,直接将他的嘴唇给打破了,但是他却依旧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呆呆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打你啊,小子看不出来啊。”另一个人一脚将胡迪踹到在了地上,他手中的本子落到了地上,铅笔滚了出去,直接被他们踩断了。
“哟,这是啥,还小学生练字本。”他们捡起了他掉落在地上的本子,嘲笑着他写的字。
“还…给我。”简单的三个透露出了他的愤怒,但是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兴趣。
“怎么?还生气啊,我跟你说,别他妈用这种眼神看着老子!”他们将他的本子丢到了地上然后用脚使劲地踩,然后捡起来撕成了粉碎。
“这…是白老师…交给我的作业…”他从地上爬起来扑倒了将他本子撕碎的男人,然后对着他的鼻子一顿暴打。
阿良直接看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想将男孩拉开,但是他如雨般的拳头,始终没有停下,将那个男人的鼻子打出了血。
“妈的,这小子反了。”亮哥停止了手头上的工作,她已经将那个女孩的上衣都脱掉了但是却被突然打断了,心情极为不爽。
他找了一根棍子,朝着胡迪的背砸了下去,但是他却没感觉一般地一直挥舞着拳头,没有间隙。
“亮哥,再不把这小子拉开,阿仔就要被打死了。”阿良使劲地想要将他拉起来但是,却怎么也拉不起来,亮哥用棒子使劲敲打着他的后背也没用,直到胡迪停下了手,阿仔才被拖了出来。
“小子,你等着瞧,下次有你好看的。”他们两个托着阿仔跑了。
女孩呆呆的看着那个男孩被打了那么多下都没事,整个人都被惊呆了,胡迪慢慢地靠近她,她很害怕,却不料对方就说出一句话“能不能…教我写字,我的作业…”
☆、第五十章 回到起点
“老公,现在怎么办?我们的租房被发现了,这两天警察肯定会严查的,可是小迪的病我们还要治啊。”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孩子,不停地给他吃的东西让他不哭不闹,男人坐在阳台上抽起了一支烟,没有表情,他是在思考。
“本来这两天正想处理那一堆尸体,没想到却因为天气转暖而且干燥的原因,让臭气这么快散发出来了。”男人从阳台上抖落了烟灰随风飘散。
“我早早就告诉你,尸体不能堆积起来,你说没事,到时候一块儿解决,现在好了,警察替我们处理了,我们等着蹲大牢吧。”女人焦急地拍打着男人的脊背。
“别吵吵!你个娘们最吵了,老子一直忍你,你还得寸进尺了,我们蹲大牢无所谓,只要警察不要查出来小迪的事情就行了。”男人用烟头烫着女人手中孩子的胳膊,孩子疼得哇哇大哭但是没地方躲。
这个一直懦弱的男人,此刻面对这一个严峻的问题,他要保护这个家。
女人被男人骂了之后没有再吵,只是简单说了一句,“至少我们要在坐牢前,将小迪要用的血都储存好。”
“恩。”男人点了点头,抓起了小孩的脚提到了车子里,开向另一个廉价的出租房。
“我的孩子啊,他才出生两天啊。”罗琴抱着自己孩子的尸体,即使会弄脏衣服,但是她还是抱着,任孩子伤口上的蛆虫触碰到自己的身体。
“你们警局的能力难道就只有找到尸体吗?”第一个失踪孩子的父亲对着警局的大门啐了一口唾沫,张局和我还有项队站在警局的大门的台阶上,低着头没有说话,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你们静一静,我们警察真的是尽全力去找了,这四天的寻找你们也是知道的,我们绝对没有任何的粗心大意,我知道每个小孩的死,对你们来说都太痛,但是请你们配合我们警局查案,我们需要对孩子的尸体进一步调查。”张局只能拉下脸来进行道歉,他只能这么做,别无选择。
“我呸!”孩子再交给你们也搞不出一个什么名堂,我宁可直接把孩子埋了,也不让你们乱动他。
下面暂时的安静,在他领头人的带领下又陷入了一片喧嚣,“什么破规定,失踪人口只能在二十四小时后才能立案,我孩子这都死了几天了!”
孩子丢了第一责任应该归于父母本身,他们身为小孩的监护人,应当有理由将孩子看好,我们警察只是充当一个援助的角色,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们身上,谩骂声不断,而五具孩子的尸体,没有家长的签字我们都无法进行下一步的调查。
“我把孩子给你们。”一个奇异的声音从嘈杂中凸显出来。我看到罗林站在了防暴队的前面,抱着自己只剩一个躯壳的孩子。
他将孩子交到我们手中“孩子已经死了,我们再这样吵吵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愿意协助警方的调查,一定要抓住杀死我孩子的人,别让其他的小孩再遭到毒手了。”他说着的时候扯出了一抹强硬的笑,然后拍了拍张局的肩膀,然后转身,我看到他偷偷地抹了眼泪,下面还在吵闹的人看到了这一幕也被惊呆了,没想到有人居然和他们不是站在同一条战线。
“我不知道你们是多不信任我们,但是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一定会找出杀死你们孩子的凶手!”张局说着鼓足了士气,下面的人也没有再闹下去,大家都知道其实闹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只会妨碍警局工作,剩下的四对父母也将孩子的尸体交给了张局,还签下了字。
“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我就这么一个孩子。”第一个失踪的孩子的母亲哭着说,马上抓着张局的手跪在了地上,我和项队马上拉她起来“这是我们的责任,你不需要这么做的。”
人群散去之后,警局才恢复了正常工作,张局喝了一口水,然后将五具尸体全部交给了梁涛,他完全认真地进了办公室“等尸检报告出来之后,全部负责此案的警员到会议室开会!
但是谁都不知道,又有三个孩子落到了他们的手中,女人前面抱着一个孩子,后面背着一个孩子从医院出来躲进了一辆出租车里,男人在出租房里将小孩放到了桌子上,孩子已经失去了知觉,男人拿着西瓜刀直接将他的脑袋剁了下来,婴儿的小脑袋像一个皮球滚到了地上,然后树立在那里,血如开闸的大坝一般的水涌了出来,男人立马用容器接住,不放过一滴血液,然后他又在孩子的胳膊和腿上开了四道口子抽血注入血袋中。
“这个字念ren,一撇一捺一个人。”陈静一边念着,一边在自己的本子上写,让胡迪看着自己的动作,然后学着写。
“人…一撇一捺。”胡迪拿着笔小心翼翼地写着,可是笔却一直不听话地歪歪扭扭。
“不要紧张,你握笔太重了,放松一点,就这样子。”陈静说着又在纸上快速地写下了一个人。
“我…我。”胡迪让自己放松然后学着陈静说的话,他终于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人字,像了模样。
“你看,就这样,然后你写小一点不是很好吗?”陈静笑着说,她其实很奇怪这个十八岁的男孩,为什么智商这么低,明明看上去是一个不错的小伙。
“嘿…嘿。”他连笑起来都有些断气,陈静不知道喉咙有什么问题。
“胡迪,我问你一件事,你能老实地回答我吗?”陈静放下了手中笔,对正在认真描摹的他说。
“什么?”胡迪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回去把注意力全部注意到写字上了。
“你为什么不痛,当时明明那个人用这么粗的棍子打在你的身上,你怎么像是一点事都没有?”陈静给胡迪拿了一瓶奶递给他。
“我…我…妈妈从小我得病开始就一直…打我…最痛的就是泡盐水…所以这点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他不知道怎么喝盒装的奶,在那里找了好久的开口,最后陈静用吸管帮他弄好,还教了他半天。
“你妈妈怎么这样,就因为你有病就一直打你?”陈静心疼他的身世。
“不…不是妈妈的错,因为…我的病…治不好,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他像个孩子一般说着,但是又很懂事。
“你得的是什么病?”陈静问道。
“妈妈,说…不能把我的病…告诉别人…他们会…讨厌我的。”胡迪放下了手中的笔,看着陈静的脸说,“我不想你…讨厌…胡迪。”
“你就告诉我呗,我不会讨厌你的。”陈静恳求着,但是胡迪还是不答应。
“等以后我病…好了,我就告诉你…”胡迪笑着对她说,陈静也就没有继续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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