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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去不安宁地一直摇头说着“爸爸带我去广场玩。”
“好好好,你先乖乖把小嘴擦干净,不然出去人家以为你是大脸猫呢。”这样宁宁才听话的让宋倾将自己的嘴擦干净。
三个人步行来到了广场,天已经黑得透彻了,整个广场都被路灯照得像是白天一般,很多人在广场上散步,溜冰还有跑步,宁宁拉着爸爸妈妈往广场中心走,虽然个子小但是力气却很大,太过着急差点摔倒,不过都被刘松扶住了。
就在这时,广场中央的水池里突然射出了许多变幻多端的水柱在空中翩翩起舞。
“爸爸我看不到。”宁宁仰头看着刘松伸开双手一直跳,求爸爸抱,刘松一下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宁宁害怕地紧紧地抓着刘松的手,但是看着美丽的喷泉表演兴奋地扭动着身体。
她抱住了刘松的脑袋,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爸爸,以后每个月抽出一天的时间陪宁宁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刘松内心一怔,他们做法医的,全年没有休息的时间,每天要检查许多具尸体,根本没有时间陪女儿,当宁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像是戳中了刘松的心。
“好,以后爸爸和张叔叔说。”
“还剩下半小时了,我们没时间了。”我坐在沙发上揪着头发,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都显得那么珍贵。
“现在就三名警员在这,其他四名还有刘松都不能赶过来。”单陵焦急地打着电话。
“刚才跟着刘松的那两名警员说他还在带老婆孩子在市中心广场玩,人很多,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张局长挂断了电话,算是放下了半个心。
“怎么办怎么办,陈忠的尸体,陈忠的尸体!”我抱着脑袋不停念叨着,感觉整个脑子都要炸掉了,谁知道陈忠的尸体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间一分分流逝,而我只能看着它流逝,却怎么也抓不住,最后只剩下了五分钟的时间,就在整个警局都焦躁到快要爆炸的时候,一通电话点燃了这根引线。
“单崇,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想出答案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你再给我十分钟时间,就十分钟。”我捂着脸恳求地说。
“现在时间还充裕着呢,两分钟够不够?”他的话语似乎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我也清楚他已经做了决定。
“让我想想,想想”我对着电话咆哮,但是这只是我无力地哀求。
“好,还一分半了,我期待你电话,现在我要准备杀人去了。”
“喂!”我的话并没有让他有丝毫的动摇,他果断地挂断了电话,我只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嘟嘟”声,然后就一直处于关机当中。
“给我查!查出这个号码的使用者!”我把手机砸在了地面上,手机撞击大理石发出清脆的声音,却比那声忙音来的好听。
刘松牵着女儿的手,而女儿此刻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手上这只硕大的玩具熊上,这是刚才刘松参加一个智力问答赢得,女儿非说要那只小熊,而老板又说不卖只能玩游戏,所以刘松只好参加,却没想到还真的拿了一个特等奖,让老板肠子都悔青了,还不如卖了比较赚钱。
“爸爸,这只小熊以后我就抱着睡觉了好不好?”宁宁一脸可怜地看着刘松,刘松一开始觉得这种毛绒玩具比较脏,但是又不好意思拒绝女儿就把这个问题推给了宋倾,“这个你得问妈妈,妈妈同意,爸爸也就同意。”
然后宁宁很自觉地立马将眼神投给了宋倾。
“宁宁,你要小熊,那海绵宝宝怎么办?总不可能海绵宝宝给爸爸吧。”宋倾低头下来对宁宁说,宁宁呆呆地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不要,我两个都要一起睡。”
“嘿!宋倾你看,我家女儿还小气了。”刘松说着伸手去抢宁宁手中的小熊想逗逗她,却没想到她抱得很紧,看来是真的喜欢得不得了,无奈之下他也就没有再反对。
“爸爸…”宁宁刚想说什么,刘松却示意她不要说话,他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刘松,听到这个声音我想你知道我要干什么。”电话里的声音令刘松感到了恐慌,他四处张望,也没有看到一个正在通话往他这么望的人“你往西走,一直走,不要回头,我在那里等你。”
刘松捂着了电话的听筒,摸了摸女儿的头“女儿,爸爸给你的惊喜到了,我现在去拿,你和妈妈先去那边的奶茶店买点东西吃好不好?”电话那头,他告诉刘松不能带女儿和妻子一起过来,不然的话,连他们都一起杀掉。
“好,那爸爸我和妈妈先去买东西,你要快点哦。”说完宋倾带她往奶茶店走,宁宁还时不时回头看着刘松,刘松站在原地一直笑着对她招手,当她第三次转头的时候却发现爸爸已经不见了。
刘松一直朝西没入了人群中,人潮拥挤刘松一直推挤着人往前走,却突然感觉到腹部有一种撕裂的剧痛感,他转头想再去找那个人,却不料一把刀子从他的喉咙处刺了进去,他倒下之前喊了两个叠音字,却发不出声。
我在警局突然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陈忠的尸体,我知道了,刘松是当年检查陈忠尸体的人,凶手的目标是刘松,张局快点打电话给那两个跟踪的人,快!”我咆哮着,但却不知道一切都晚了。
☆、第二十八章 崩溃的心
警笛穿透了整个街道,划破了黑暗的天际,我把着方向盘,将油门踩到最大,此刻我顾不了太多,我只希望能够赶上。
“妈妈,爸爸怎么还没回来?”宁宁抱着奶茶咬着吸管坐在那静静地等着刘松。
“妈妈也不知道诶,爸爸没告诉我。”宋倾摸着宁宁的背抚慰着她。
“我们出去站在门口好不好,万一爸爸迷路了找不到我们。”宁宁转头看向宋倾,宋倾知道女儿坐不住了,毕竟等了二十多分钟了,她也想出去看看。
走出奶茶店,她们牵着手等在门口,宁宁手里抱着毛绒熊四处张望希望爸爸的身影,却在人群中怎么也找不到。
她们看到一群人都朝一个方向蜂拥而去,宋倾摸了摸宁宁的头“爸爸可能也跟他们去看什么东西了,我们过去找找好不好?”
“好”宁宁用力地点了点头。
宋倾牵着宁宁的手没入了人群中,跟随着这股人流涌去。
“听说那边有一个人被杀了,我们去看看。”声音嘈杂,宋倾在噪音中捕捉到了几句清楚的话。
“这么多人,怎么回事?”旁边一个人问。
宋倾听到这话就觉得刘松肯定又是去处理现场的尸体了,他肯定放不下这种职业病,她带着女儿挤了进去,应该能看到刘松蹲在地上检查尸体的景象,却不料在警戒线内没有看到刘松的身影,只看到一具刘松的尸体,躺在地上的刘松腹部的鲜血染红了她为他买来的衬衣,在他的喉咙上插着一把刀,鲜血止不住得往外涌,他的眼睛没有闭上似乎还要看谁一眼,嘴巴微张好像什么话还没有说完。
宋倾看到这一幕立马捂着了嘴巴,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宁宁被前面的人墙挡住看不见现场的情况,只能看着妈妈的表情“妈妈,你怎么了?”
“没什么,宁宁乖,这里你不能看知道吗?”宋倾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装出一副笑脸,宁宁疑惑地挠了挠脸蛋。
我把车扔在了广场的入口,自己以飞快地速度朝事发地点跑去,我刚才已经接到了现场警员打来的电话,我冲入人群中将挡在前面的人一个个推开“警察,警察,都让开。”
我冲到了警戒线的外边,朝里面看到了刘松的尸体,整个人崩溃地趴在警戒线上。
“单组?”负责现场的警员叫了我一声,我重新振作了起来,戴上手套翻过了警戒线检查现场,四周都很干净没有任何杂物,而且可以看出当时现场人群拥挤,刘松倒下的时候肯定有人发现,刘松身上有两道伤,其中喉咙上的伤是致命伤,刀子还插在喉咙上给人一种渗人的感觉。
“当时谁在死者旁边?”我坚持着自己的精神,继续查案。
“我。”有一个小伙举起了手,自告奋勇地走上前来,他女友阻止他说他凑什么热闹,但是他还是被我拉到了警戒线内。
“你叫什么名字?”我翻开了笔记本,开始做口录。
“我叫张榕。”他没有让女友干涉“他刚倒下的时候,我正好就在他身旁。”
“那你看到没有那个是谁刺杀了死者?”我握紧了拳头尽量不让自己的愤怒爆发出来。
“这个我没看到,他当时推了我一下,好像是很急,而且手上拿着手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被刺后,我看他倒下的,但是没有看到凶手。”他说着挠了挠头,提供的信息没有一点帮助。
“死者名叫刘松,三十九岁,崇阳市公安局的法医…”现调来的法医,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本来是可以阻止他的,就差了十分钟,就差了十分钟…十分钟。”我感觉到天旋地转,我看到了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宋倾,刘松的妻子,我看她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女孩,我就知道宁宁也在场。
我走近了她,在她面前跪下“嫂子,凶手是冲我来的,如果不是我,刘松他就不会死。”一名警察当场下跪,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单崇,你起来,这是干嘛啊。”宋倾扶我起来,忘了刚才一直躲在后面的宁宁,宁宁透过缝隙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刘松,而且四周全是血“妈妈,爸爸他怎么了?”宋倾赶忙遮住了宁宁的眼睛,宁宁推开了她的手,抱着小熊钻进了警戒线,有几名警员想去拦住,但是都被我阻止了,宋倾也走了进来,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在脸上留下道道泪痕。
“爸爸,你躺在地上干嘛,快起来,宁宁不要礼物,不要了。”她哭着用小手拍着刘松的胸口,刘松没有任何反应。
“爸爸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宁宁啊。”她抱着小熊扑倒在地上,鲜血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