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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你当时说我的名字真好玩!当初就你,还有你的两个丫头,我在场,还记得吗?”他笑着提醒道。
啊?难道此人真的是付树宝?她当时确实一听他的名字,让她想起了现代的卫生巾护舒宝的!于是她突口而出了。
“啊,你真的是阿宝,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辞而别了呢?”步妃烟马上喜悦的笑了,当初阿宝突然辞去总管的职务,让她一直以为他有更好的去处,而暗自埋怨他呢。
“郡主,当初谢谢你收留我,让我躲过了仇敌的追杀。”付树宝对着步妃烟真诚的谢意道。
“没事。你后来也帮我挣了不少银子,咱们这算抵消了,对了,你当初的面容和你现在的这副面容,倒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的啊?”干嘛弄个北堂晏的脸来吓她?
“郡主,之前我用的是仁皮面具,现在这面容才是我真正的相貌!”付树宝倏然拿起步妃烟的小手,摸了一把他的如玉俊容,让步妃烟不好意思的马上撤回了小手,付树宝因着步妃烟突然抽回的小手,心底闪过一抹黯然。
“那你和楼兰国太子北堂晏是何关系?”步妃烟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因为经由她刚刚手部的触感,她已经能确定付树宝的脸皮这回是真的。
“郡主,可还记得我当时是如何出现在你面前的?”付树宝的问话把步妃烟引入了回忆之中。
“厄……小人参见郡主,小人的老家徽州发了洪水,家里淹死的淹死,饿死的饿死,小人一路乞讨到燕京,如今有三天没有吃到热米饭了!”
“阿宝,你不是大成徽州人!你当时的凄楚打扮是在欺骗我的同情心?”步妃烟想至此有一瞬间的恼怒。
“郡主,你错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付树宝叹了一口气。
接着付树宝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花颜凋门外,殷璃月尝试着解海棠花阵,愣是几人一直在门外原地徘徊!这让几个天之骄子第一次感到了挫败感!
百里无情忍不住了,冷冽的掌风袭向近旁的西府海棠,霎时落英缤纷,似胭脂点点的飘落了下来!
“别急,如果这院落的主人真是被烟儿救过性命,断然不会加害烟儿的!”北宫冥紧抿着优美的薄唇说道。
“既如此,我们只好静心等待了,如果半个时辰后,烟儿还不出来,那我们只能硬闯!”竹野默奕咬牙切齿的望着海棠花阵,脚下一跺,踩了踩如雪的海棠花瓣!
外面美男们心急如焚,里面两人正谈笑风生。
“这么说,你当时真是为了转移敌人的视线,才假扮成落魄的乞丐跪倒在我面前的?那你真正的名字倒底叫什么?或者你真正的身份倒底是什么?”步妃烟一想到自己被他欺骗,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总之她姑奶奶还是很生气,此刻她说出口的话夹杂着几分怒气。
“我……”付树宝略微迟疑了下。
“难道骗我很好玩吗?枉我还想给你做媒来着,哼!你不说,那这叙旧也不必叙了,本郡主告辞!”步妃烟怒的端起了郡主的架子,是人都讨厌欺骗的,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付树宝深邃如海的眸光看向步妃烟清澈的眼眸,顿了一下道。
“我是北堂晏的孪生弟弟北堂夙,付树宝是我当时随口掰的名字,对不起,我当时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以为凭你的名声……不会收留我的。”北堂夙眼眸里赫然闪过一丝温柔。
“你当时扮演的角色那么可怜兮兮的,演技真是逼真啊!连我这么聪明的人都被你给骗了!郁闷!”步妃烟见他把原委说清楚了,也懒得生气了。
“只是外界怎么从来没有过传闻说北堂晏有孪生弟弟啊?都只是传言北堂晏是什么天赋异禀的神童啥的?”步妃烟忽而想起坊间对于楼兰皇室的传言。
想那楼兰皇生了那么多儿子,最出名的是神童太子北堂晏,而眼前这位酷似北堂晏的男人居然是孪生子,让她大感好奇。
“哥在明,我在暗!明暗两股势力,相辅相成!而我的身份被楼兰的奸相诺而达知晓,他设局让我死在上贡大成国的途中,我使出金蝉脱壳之计,假死成功后,我便易容成付树宝的样子,后来我就遇到了你!”北堂夙的眼底有几分歉意,当初他为了保命,不得不对步妃烟撒谎。
“那我手腕上戴的这只珍贵的蓝水晶镯子是你送我的吗?”当时北堂夙难道在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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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这个人还记得吗?呵呵,在本文的醉花居那个章节出现过这个男配哦!
006 纠结的心,强吻
“你能摘下这镯子给我瞧瞧吗?”北堂夙见了步妃烟手腕上的蓝水晶镯子,眸光微闪。
“当然可以!”这可是个烫手货,家里几只夫郎可是为了这镯子,在来燕京的路上没少说她。
北堂夙优雅的接过泛着蓝色光泽的水晶镯子,在手中娴熟的把玩,如水晶般璀璨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堂弟北堂冽?
制作镯子的材料确实是用了楼兰国比较稀有的蓝水晶,只是刻有堂弟北堂冽名讳的镯子如何会出现在步妃烟的手腕上?
“郡主?你认识我堂弟吗?”北堂夙扬了扬手中冰蓝剔透的水晶镯子,唇角上扬,疑惑道。
“你堂弟是哪只?”步妃烟后知后觉,只是痴迷的看了看沐浴在暖融融的阳光下的北堂夙好几眼,好端端的美男干嘛假装乞丐骗她啊?嗷嗷,他提他堂弟干嘛?
“郡主既然不认识我那堂弟,如何会有代表楼兰皇室身份的蓝水晶镯子?”北堂夙将那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蓝水晶镯子递还到了步妃烟的手里。
“喂,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婉转,还是以前你当阿宝的时候好,老实人一个,你啊现在说话越来越让人难听懂了!”步妃烟在暗讽他会装!
对于步妃烟咄咄逼人的讽刺,北堂夙除了挑了挑好看的俊眉,便再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罢了。
“都说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只,拜托你一次说清楚可好?”步妃烟见他脸色淡然,自己倒是有点沉不住气了,在海棠花树下踱了一圈后,愠怒道。
“他是我楼兰国大皇叔的儿子北堂冽,亦是我父皇亲封的将军王,在战场上骁勇善战,百战百胜,至今没有输过!他——也是我哥北堂晏继位的头号障碍!”一边说,一边北堂夙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嗜血之色,让步妃烟看了不寒而栗,天哪,她还是觉得他是阿宝的时候比较可爱,如今他是皇亲国戚,再也不是她如意客栈的总管了。
“那——那这只蓝水晶镯子拜托你替我还给他,我……我不要了!”步妃烟将手中的蓝水晶镯子像扔脏东西似的扔给了北堂夙!
“你知道我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如何帮你把这蓝水晶镯子代替你完璧归赵呢?所以,郡主,你还是辛苦自己一次,自个儿去一趟楼兰,你自己还给北堂冽吧!”北堂夙接过那蓝水晶镯子的一霎那,一股温热掠过他白皙如玉的掌心,一丝柔情微微的在他的心湖轻轻地荡漾开来,只是他的脑海里时刻有个声音在提醒着他,“北堂夙,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黑暗和光明岂能在一起!”
步妃烟错愕的看着北堂夙突然像触电似的出手推开了自己的手,让她十分的尴尬,外带小脸羞涩。“北堂夙,你不想帮忙就算了,干嘛推我啊?”步妃烟秀美明媚的俏脸上温柔笑意彻底龟裂,恼恨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这镯子你还是自己去还吧,这个忙我怕是真帮不了!”北堂夙想起北堂冽正在寻他下落,他是绝对不能自投罗网的!
“那你之前不是说你得了我的恩惠吗?丫的你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真是太小气了!好了,反正咱俩叙旧也叙了,我家夫郎该担心我了,我想我该向你告辞了!”步妃烟从他手里取回蓝水晶镯子,看也不看他一眼,她准备轻抬玉足离开。
“郡主,请留步——”北堂夙见她神色失望,当下他坚硬的一颗心有点儿松动了。
“嗯?”步妃烟抬手妩媚的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纤长青丝,缓缓停驻了脚步,淡淡问道。
“郡主,可否解答我的一个疑问?”不知怎么的,北堂夙听到步妃烟再一次提及夫郎那个名词,他的心里微微的有一丝不舒服,捏着花瓣的手一顿,花瓣霎时细碎如沙飘飘扬扬的零落散地。
“要问就问吧!但是本郡主时间宝贵!”步妃烟可没有把他来自楼兰皇室的身份放在眼里。
“你何时举行的婚礼?”北堂夙这问题问的风马牛不相及,让步妃烟听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干嘛?你要给我送成亲大红包吗?”步妃烟以为这是他想报恩的方式,于是她想到他要送红包,当下心情好了些,于是脸色柔和了下问道。
“嘎?”北堂夙闻言,轻轻摇头,“这么说你还没有和他们成亲?”他结合步妃烟说话的表情以及属下们给他查出的消息,步妃烟还没有成亲这一点,让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大大的弧度,心情极好。
“可以这么说!但是你问我这个做什么?”步妃烟觉得他说话的口气,以及他此刻脸上的绯红,让她觉得他怪怪的。
北堂夙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双眸怔怔的看着站在垂丝海棠下的步妃烟,当一片又一片艳而香的粉色海棠花瓣摇曳多姿的缓缓的坠落在她那雪白色纱裙的裙裾上,抑或落在她如瀑的三千青丝上,或者是落在如羊脂白玉嫩滑的柔荑上,此刻的时间仿佛停止了,特别是佳人淡淡的一笑,当真风华绝代,顾盼生辉。
“烟儿,你现在真美!”北堂夙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这句让步妃烟随即蹙眉的话语。
“难道我以前不美吗?”步妃烟温婉流转的嗓音,空灵而又飘渺,无形之中有一种诱人的魅惑。
北堂夙,长相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