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料,能找到在牛旁叶子下睡觉的老国王。他找呀,找呀,终于有一次他听见
牛蒡叶子下面有哭声。他匆匆跑了过去,见到一只丑陋的癞蛤蟆。癞蛤蟆哭
着说它发生了不幸的事,说它是溺水鬼的国王,恳求他把它送回到河里去。
那农民厌恶癞蛤蟆。吐了口唾沫,拿出了小手帕,用它把癞蛤蟆托着,
送到了河里。他不是把癞蛤蟆轻轻地移到水中,而是厌恶地把它扔了下去。
癞蛤蟆刚一落到河里,就变成了头戴金王冠、身穿红外套、手执金权杖、
脚登金皮鞋的国王。水里一片欢腾,所有大大小小的溺水鬼都非常高兴,因
为他们的国王又回到了他们的水下王国。国王站在农民面前,摘下王冠,鞠
躬致敬,然后问道:
“你救了我,把我送回了河里,我怎样报答你呢?”
那农民等待的就是这个。于是他高兴地大叫道:
“啊,王中之王呀,你怎样报答苏赞卡,就怎样报答我吧!”
“哼,我们走着瞧!”国王说着便在水中消失了。随之,大大小小的溺
水鬼统统消失了。
农民回家便往袋子里装干草做成床垫,放在箱子上,箱子里装的是金币。
到了晚上,他就躺在那个垫子上,心里乐滋滋的。因为他相信早上醒来时睡
的就不是干草而是黄金!……
他睡呀,睡呀,直睡到太阳升上天空的时候才醒来。他摸了摸草垫子,
又朝里面看了看,没变!没有黄金,只是普通的干草!
他伤心极了,怎么他的垫子就不是黄金的!他决定去让自己的心乐一
乐……不,他没有心,只有一个白菜头!他决定让自己胸膛里的那个白菜头
乐一乐,就去数箱子里的金币。他打开箱子,吓傻了,箱子里他看见的不是
金币,而是切碎的干草。袋子放在箱子上,袋子里也是切碎了的干草!没有
了金币!
他现在已经没有金币,家里只有贫困。
易丽君 译
… Page 103…
传 奇
神 牛
'中国'
王家庄到九九县城五十里路,庄前那条百尺河,就是从县城那面流过来
的,发大水的时候,浪滚翻天的,哗哗地可惊人,不是庄前那神牛石挡住,
大水就会冲了庄子啦。
嗬,那块神牛石也真是古怪,又不连山,却独独地凸出那么块黄澄澄的
石头来,它多像一只牛的样呀,角呀,身子啦,都能分得清楚。老远看看,
威威武武地在那趴着。
说起来,是有个故事的,这也是古年间的事了,传到如今也不知多少年
啦,先说为什么叫九九县城吧,那城的城墙只有九十九尺高,城外的百尺河
呢,嘿,里面有条泥鳅精,那年也把浪头搅得百尺高。从前作官的,不管老
百姓死活,藉着这个多刮些钱是真的。
有一年,皇帝又派了一任官来,这个官到了任以后,先围着城墙看了看,
老百姓寻思,这次可好了,也许能把城墙修高了。
唔,谁也没打算到,县官把衙门拆了,加高了地基,重新修盖了起来,
自然他只是动动嘴,一切使费都是从者百姓那刮来的。那阵,这一县除了纳
官粮、官银以外,每年还得摊派许多修城墙的钱,这任县官更看上了这一份
进项。一年、一年的,银子堆起来也成垛了。城墙呢,还是九十九尺高,银
子当然是进了县官的私库了。城里的人,每年得遭一回灾。水火无情呀,遇
上了那个水灾,连屋带东西全完了。
人到急啦,无路找路走啊,都上龙王庙里,去烧香磕头,可是什么事也
不顶,谁都愁的要命。
有一天,一个老汉来到了庙前,招呼起来:“大伙别信这个啦,要好,
你们都把碎铜送到我那里,我有法子。”
有人认得这是本城铸铜像的老匠人,说起来,他的手艺是天下第一啦,
不管铸起桩什么铜像,就跟活的一样,究竟他下了多少工夫,费了多少心血,
谁也不知道,只听人家说,他的屋里常成宿地亮着灯,看不得他手艺好,挣
来的钱,都纳了官项啦,你想想,吃穿都顾不上,是舍不得点着灯睡觉的,
他就是成宿地在做活呀。
越说就说成神话啦,都说,有一天黑夜,有人打老匠人窗外路过,听到
①
屋里说话,一寻思,他又没有家口,半夜三更地和谁拉呱 ?仔细一听,是跟
他铸起的那些铜像说话呢。还有人说,半夜里常听到他铸的那匹千里马,咴
咴地叫唤。有人问起他来,他不说什么,只捋着胡子笑笑。大伙都知道他是
个好心人,都信服他的话,也不问他要铜做什么,有的把洗脸的铜盆送去,
讨饭的要到一个小铜钱也都送去,嗬,什么铜物都有,大闺女、小媳妇的铜
手镯,小孙子、小外甥的百家锁,不几天就凑了那么一大堆。老匠人把门关
起来,谁他也不见,一直过了七七四十九天,那天半夜里,听到他的屋里,
有一头牛“哞!哞!”地叫了起来,叫的声音可大啦,全城的人都能听得见。
① 拉呱:就是“谈话”的意思。
… Page 104…
第二天,他把门开开了,一只铸好的铜牛站在屋子当央,金晃晃的把屋
子都照亮了。去看的人人山人海,没一个不惊奇的,都说:“活牛也不过这
么精神,看那眼,看那角,那蹄腿,那点也活像就要跑的一头牛呀。”那身
皮毛,看去是那么柔软光滑,一摸,却是冰凉冰凉的。
出了这么一桩大事,衙役、狗腿子很快地报告了县官,县官一听,也盘
算出这个东西有大用处,他想把铜牛送给皇帝,可能买得自己加俸进禄,便
一声吩咐,叫把铜牛抬去。
那些衙役、狗腿子一窝蜂的拥去了,进了屋里,把老匠人的东西先抢光
了,才去抢铜牛,可是铜牛好似生根样的站在那里,抬也抬不动,掀也掀不
动,老匠人站在一旁,气呼呼地看着不做声。
一个衙役又去报告了县官。
县官惊奇地说:“还有这种事吗?”坐上了轿,吆吆喝喝地去了。
到底是县官坏主意多,他把老匠人叫到跟前,好言好语地说道:“你给
我能运走这铜牛,赏给你三百两银子。”
老匠人说道:“县官老爷,实话对你说了吧,这是全城老百姓的铜牛,
就是银子堆成山,我也不卖呀。”
县官一看用软的不行,马上变了脸喝道:“你想造反吗?不运走铜牛,
就把你带到衙门去。”
到了大堂上,老匠人也不下跪,也不说话,县官怎么问,他连腔也不答。
县官把惊堂木一拍,叫动起刑来,老匠人不但没哀告,连哼一声也没哼,
县官看看没法治他,把他关进牢里去了。
什么法也用到了,铜牛还是搬不走。它好像生根一样地长在那里。
这一年夏天,又下了若干天雨,百尺河里,滚滚的黑浪头,眼看就要漫
进城墙,城里真是翻了天一样,孩子哭,大人叫,找不着个地方躲。
“哞!哞!”铜牛叫了,叫得全城都能听到。它再不是那个像在那里生
了根的铜牛啦,毛皮闪亮闪亮的,两眼跟灯笼一样,尾巴一撅,一溜闪光的
向城墙上冲去了。这阵,浪头已经要打进城墙了,泥鳅精在水里翻腾着乌黑
的身子。
神牛冲上了城墙,嘴伸进水里,只一阵的工夫,就把水喝下去了。泥鳅
精尾巴再甩的高,也搅不起那么高的浪头来了。
水下去了,那神牛又回到老匠人的屋里,它又是铜牛的样子了。又是生
根样地站在那里。
这年,大水没有漫进城来,县官却还是照常要那份修城墙的钱,可是他
怎么打呀、抓呀的,百姓也不往上缴,都在背后说:“咱们匠人老爷爷,给
铸出神牛来,再也不怕大水了。”这话也传到县官的耳朵里。他气的肚子都
要鼓破了,咬牙瞪眼的叫把铸铜像的老匠人提上大堂,号令下去,斩首示众。
县官刚刚说完,只见地动屋摇,原来是铜牛叫了一声,真好像霹雳那么
响,衙役、狗腿子都吓慌了,腿一软堆萎在地上。老匠人却好似一根高大的
石柱样的立在那里。
县官也吓的脸成了土色,却还硬着嘴说:“把这妖人,推出斩首。”
话还没说完,“哞!”山崩地裂地又是一声牛叫,震得县官的耳朵嗡嗡
地响,身子也抖做一堆儿,好几个人才把他扶到后衙里去,他只得把老匠人
再下到牢里。
县官终于搜寻出一个毒法子来,把麦穰搀上石灰,装了成千上万的麻袋
… Page 105…
包。
第二年的夏天,大水又眼看着流进城墙来了,铜牛又变成神牛冲上了城
墙,把嘴伸进水里喝了起来。
衙役和狗腿子们也跟着赶了来,把装着麦穰和石灰的麻袋包扔下水去。
神牛“咕咕”地喝着水,喝着喝着叫麻袋包塞住了嗓子眼啦。
泥鳅精趁空搅着黑浪,翻腾着进了城墙,衙役、狗腿子都向高高的衙门
跑去,神牛仰着头,两只眼睛把水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