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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硕感到非常痛苦,甚至连心脏也真的疼了起来。
白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表情冷似冰霜,显然她刚才听到了所有的对话。她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蔑视的瞪着胡硕咬牙切齿地说:“你丫给我滚出去!”
胡硕转过头,一脸茫然的望着白霞:“能不能……别叫我‘你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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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地府。
地狱总署北京总局海淀区分局地安门收容所里,马面在办公桌前看着当天的《地府信息报》。隔壁的屋里,黑白无常正坐在沙发上喝酒。
白无常醉眼惺忪的看着黑无常喝酒的样子说:“你丫能不能慢点儿喝,显着你丫能喝是吧?给我留点儿,我他妈一会回来还得接着喝呢!”
黑无常擦了擦嘴:“你还出去啊?不是说今儿咱管片儿没人死吗?怎么你还要出去?”
“操,刚才小马跟我说,一会有一个突然死亡的,刚得的信儿,急茬儿。”
黑无常有点不相信:“你丫是不是又喝高了?记清楚了吗?”跟着大喊:“小马!小马!马面!!”
马面赶紧推门进去,一脸赔笑道:“怎么着黑哥?您有事儿?”
“也没什么事儿,问你一下,今儿咱管片儿是有个突然死亡的吗?”
“是,有一个,这不刚接着的通知嘛。”
“住哪儿啊?叫什么?”
“没死自己家,死别人家了,就咱后头这楼。叫胡硕。”
“他自己家住哪儿啊?”白无常突然问道。
马面想了想:“好象是东城的,不是咱这区的。”
黑无常一听急了:“那他妈应该是他们丫东城的来收人啊,凭什么让咱们这儿去啊?”
马面战战兢兢地说:“黑哥您怎么忘了?上个月不是新规定了嘛,死在哪儿就归哪儿的管片儿收,然后再转所儿。”
白无常好象想起来了,说道:“对,好象是有这么个事儿,我记着呢。”
黑无常一听没辙了,只好说:“得了,得了。那赶紧去吧!幸亏是后头这楼,还不算远。麻利儿的啊!回来咱接着喝!”
白无常问清了情况地址后,晃悠着走到大院门口,骑上自行车出发了。走到门外一个拐弯的地方,迎面看见牛头骑着小摩托正往这边走。
牛头看见白无常赶紧停车问道:“怎么着白哥,出去啊?”
白无常一脸无奈的说:“可不是嘛!后头楼有一要死的,我得收去。你接小马的班儿来啦?”
“对啊,这不小马他媳妇儿快生了嘛,他得回去看着,我替他个班儿。对了,您刚才说的那个人,是怎么死的啊?”
“嗨……心理有病,抑郁过度,最后气死的。这孙子临死前还花钱雇人假结婚来着,结果也没结成。”
牛头哈哈一乐:“真他妈逗嘿!这年头什么新鲜事儿都有,还假结婚?白哥您今儿又喝了吧?要不我替您收去?”
白无常把脸一板说:“嘿!你丫想戗行啊?”
牛头赶紧赔笑道:“不是不是,您看您想哪儿去了?我不是就想瞧瞧这假结婚的长的什么德行嘛!得,那您赶紧去吧,您不去收他,他也没法死啊!一会儿等您回来兄弟陪您喝口。”
白无常白了他一眼,嘴里嘀嘀咕咕地走了。
牛头看着白无常摇摆不定的背影,小声念叨着:“哼!这孙子今儿又高了,一会儿准他妈逮错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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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人物名字全是杜撰,有例为证:
胡硕=胡说
白霞=瞎掰
姜古诗=讲故事
我要报仇。续(短篇小说,06年)
“其实,我是一个杀手。”胡硕盯着对面那个白衣女人认真地说。
他的脸上除了认真,再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因为他不希望对方认为他是在开玩笑。同时,他一直盯住对方的眼睛不放,那是因为这样他就可以从对方瞳孔的伸缩程度来判断她的心理变化,是相信,或是不相信。
“你在开玩笑是吗?”白衣服女人惊奇地望着他,脸上还带有些许的嘲笑。显然,对方并没有相信他刚才说的话。
胡硕低下头,沉默了五秒钟,然后抬起头说:“那么,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的话?”
“我觉得我怎样也相信不了。”那种鄙夷的笑容依然没从那个女人的脸上消失。
“哈!好吧。”胡硕也笑了一声,但脸上并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显得非常无奈。“看来想让你相信,我必须得从头说起。你认真的听好吗?我将要说的,绝对是实话。”
白衣女人收起了笑容,有些生气的问道:“你偏要这么认为吗?好吧,那你告诉我,你是个很棒的杀手对吗?”
“的确是。”
“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到这种地方来呢?”白衣女人站起身,似乎是想让胡硕看明白什么事物。
“为了你,为了你呀白霞,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因为你在这里我才跟来的。不然的话,我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胡硕显得有些着急了,迫切地想证明自己的心意。
白霞笑着白了他一眼,又重新坐了回去:“什么样的杀手?”
“职业杀手,拿人命换钱的职业杀手。”
“好,那么你杀过几个人?”
“很多个,我记不清了,总有几十个吧。但我的原则是不杀老人和小孩。”
“女人也杀吗?”
“当然,有很多需要情杀或除掉自己妻子的富商,他们很需要我。”
白霞伸出手,蜷起中指,在胡硕的脑门上轻轻地敲了一下,笑道:“这是中国,没有007,也没有什么职业杀手。”
胡硕撒娇似的揉着自己的额头说:“你该知道我有多爱你,这么长时间,我有没有骗过你一次?我的确没有骗你,你应该相信我的每一句话。”
白霞叹了口气,低下头,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她抬起头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讲给我听听吧。”
胡硕兴奋的搓了搓手,一时到不知该从哪说起好了。等了一分钟,他才恢复了刚才一本正经的表情说道:“我得从头说起,从我开始决定作杀手的那一天说起。”
白霞没有说话,把下巴支撑在两只手掌中间,表现出一副听众的样子。
“很好,你开始认真听我讲话了。你应该知道,只有你一个知道我的秘密,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一个人能让我出卖自己。你不要笑了,认真听。
“我十七岁那年,因为看了电影007,所以我开始迷恋上了杀手这个职业。我倒不是迷恋男主角的绅士和干练,而是对每部007电影中的每一个反派格外的喜欢。我认为这是一个特殊的职业,自由、潇洒,并且收入很多。
“但你知道,中国的确不存在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职业杀手,大多是一些穷凶极恶的暴徒,给一点点钱就可以干这买卖。所以一开始的那段时间,我只是这样想过,并没有付出真实的行动。
“一年后,我从一则新闻上看到一个所谓的杀手出卖了顾主。原因很简单,那个杀手是个并没有任何文化的普通农民。他只为了钱,杀人没有章法,隐藏的也并不专业,很快就被捕了。
“可想而知,他这种人如果被逮到,绝对不会为顾主守口如瓶,很快就如实招供了。当时我就想,我应该做个职业杀手,做到真正的专业水准。任何人都别想抓到我,即使真的不小心被抓到,也要讲求信誉,绝不出卖付给我钱的人。”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胡硕的话。白霞站起身,歉疚道:“对不起,我得过去一趟,主任叫我干活呢。”
“可我还没讲完呀!等我讲完好吗?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鼓足勇气讲给你听的。”
“我马上回来,就一会儿好吗?我在上班呀,不能只陪着你一个人。”
胡硕不耐烦的揪着自己的衣角,埋怨道:“真是的,怎么总是那么多破事儿。快点回来啊!”
白霞没有说话,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十分钟后,她回来了。一边摔门,一边满脸气愤地说:“这个疯子,竟然揪我头发!”
“谁?我去杀了他!”胡硕站起来就向门口走去。
白霞马上拉住他:“别,别去!没什么的,你继续讲吧,好吗?我好好听,你别冲动亲爱的。”说了这句话,她脸上满是羞怯的绯红。
“你就是心软。咱们丑话说在头里,我可没打算放弃我这个职业,以后你跟着我就要学着接受这类事情,总是那么心软,难不成咱们喝西北风么?”
白霞拉着他坐了下来,赔笑道:“好好好!都听你的,快继续讲吧,我还有事儿呢。”
胡硕还在为了刚才那件事感到气愤,没好气地说:“刚才我讲到哪了?让那孙子一捣乱,全忘了。”
“你决心做个专业的,优秀的……”
“对!我那时决心做个绝对职业的杀手,有原则,有水平的杀手。于是我报名参军,想方设法进入了武警部队。要知道,武警部队可和普通军人学的东西不一样啊。
“几年的苦吃下来,我强壮了许多。生存能力和专业知识也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回来以后……回来以后……”他的脸有些红,一时有些说不下去。
想了想,又坚定的说道:“好吧,全告诉你也没什么丢人的。回来以后,我做了几笔买卖,攒了一些钱。”
“买卖?”白霞质疑的望着他。
“行话叫买卖,其实就是抢劫。我干了几票,抢了大概有二十万吧。然后去白沟买了几件真家伙,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就出发去了西双版纳,找了个没有人烟的森林,定居了下来。”
“为什么去那里?”白霞有些好奇了。
“那里的森林原始一些,生活环境恶劣,比较能锻炼人,并且我在那里练枪法也不至于被人听到。”
“哦,原来是这样。然后呢?”
“我在那里住了三年,自信无论是技能还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