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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小千-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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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他发现母亲是如此淫荡之人,他将做何想法?
  该不会再骂小千是杂种吧!
  如果小千知晓他是多情夫人的儿子,那将会更有趣了。
  小千也追对了方向,可是他见着柳再银驾船往“多情楼”驶去,心头就毛毛的。
  “这小子莫非和多情夫人有一腿?情急之下,只有找他姘头避避难了。”
  他想的这个理由,自己也觉得很满意,不禁呵呵笑起来:“好吧!就让你们姘个夜晚,别说我破坏你们好事,这可会遭抱应的”
  从山间往湖面瞧,虽然相隔甚远,他仍能见着多情楼,数月前的放火、割发种种得意事又—一浮现。
  他也未忘记夫人临别前那股怨恨,如若现在被她逮着,非得脱层皮不可。所以他觉得晚上去较为保险,至少开溜的机会比白天来得大。
  他望得更远,在湖的另一端的一个白点。
  “那该是怜花阁了吧?我倒是该去找他一趟,差不多将近一个月没见面,生意都没得做,而且银票又被烧了,总得问他能不能补弄一张,还有一斗明珠……”
  想及猎手生意,以及赢来的彩头,他是该去见见李怜花。
  反正时间近午时,到夜晚还长得很,不弄点事做也难挨。
  所以,他终于绕着湖面,寻往怜花阁了。
  怜花阁不是高楼,而是倚水而立的农村,延伸岸边,奇花异树遍山野,不经人工雕琢痕迹,宛似人间仙境。
  小千刚行至此处,已见着此地美景天成,尤其是常年不谢的花卉,一片红白,流露出生命喜悦气息。
  他正想赞叹之际,已传来男女吵架声。
  这未免大煞风景了!
  声音来自水榭靠岸的一端。
  小千皱起后头,暗自冷笑:“李怜花该不会是娶个母老虎为妻吧?”
  他已潜向水榭附近奇石隐密处,正好可以瞧见窗口里的一切。
  “多情夫人?”小千惊愕的脱口叫出声来,突又感到失态,赶忙以手掩口,憋住了声音。
  水榭末侧的书房,果然立着一位紫红衣衫的多情夫人,在她对面正是穿白衣的李怜花,两人正面目森然相对着。
  小千暗道:“怎么搞的?李怜花也和她有一腿?”
  他回想上次被追杀时,李怜花确实曾经说过他和多情夫人有交情,要自己不必为得罪夫人之事担心,不禁暗自笑道:“原来是一腿之交啊!”
  李怜花声音已传出:“办不到!”
  “什么办不到?你难道见死不救?”多情夫人嗔叫着,看样子他去找的人就是李怜花了。
  李怜花怒步来回走着,又嗔道:“你已嫁给我,是我的妻子了,你还要我去做这种事情?”
  “妻子又怎么样?”多情夫人谑笑道:“你我最少有三年没有同房了,你算是人家的丈夫吗?”
  李怜花怒目直瞪,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千更是骇然,怎么多情夫人会是李怜花的妻子?
  既然是夫妻,为何又不住在一起?
  他想不通,只有暗笑:“看样子还不只一腿,而是好几腿呢!”
  他想不通的事情还多着呢!
  只听多情夫人已冷笑道:“我是你妻子,你也别忘了,我曾经也是柳银刀的妻子。”
  小千又愣住了,怎么又会扯上柳银刀?他实在想不通多情夫人到底嫁过多少人?留过多少情?
  李怜花怒道:“你早已跟他分手,岂能又牵他回来当丈夫?你当我是什么?”
  “你也跟我早已分居,你还不是硬要当我丈夫。”
  “谁想当你丈夫?我们马上可以各走各的,永不相干。”
  多情夫人冷冷一笑道:“可惜我非把你当成丈夫不可,不但是你,柳银刀他也是一样!”
  李怜花怒吼:“有我就没有他!”
  “你放心,他快死了!我要你去,只是尽尽做妻子的本份而已。”夫人含笑道:
  “中了武帝神掌,心脉移位,已无药可救。到头来你还是我唯一的丈夫。”
  “放屁!你是替他尽本份,还是替我尽本份?”李怜花怒道:“别以为你在多情楼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清楚,你是个贱女人!”
  多情夫人不怒反笑,笑的酥胸抖颤,媚态横生:“我贱?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不错,我就是要让你戴绿帽子,天下男子就属你最无用!”
  “你……”
  李怜花怒不可遏,抓起窗边花盆砸向夫人。
  夫人一掌劈碎花盆,哗啦啦散落满地,她荡笑着:“你行?你来啊!”
  “贱女人!贱贱、下贱!”
  再砸出一盆花,李怜花已冲出屋外,直往南方湖边岸道掠去。
  多情夫人笑的更放荡,能气走李怜花,她似乎感到无比快慰而兴奋。
  “你走?你能走去哪里?到头来还是走回来,有本事把你的老相好给带回来让我瞧瞧!”
  她愈骂愈荡笑,到后来所骂的已不堪入耳,她反而更兴奋了。
  小千听得嫩脸发红,实在想不出世上怎会有她这种淫荡之人?
  李怜花走了,夫人骂久了也觉得乏味,遂走出了水榭,也往多情楼方向行去,片刻失去了踪影。
  小千听两人所言,已一知半解。
  多情夫人先和柳银刀结婚,后来又分开而嫁给李怜花,可是她俩又不知为何原因而分居。
  听口气,似乎李怜花处于下方,一直受夫人摆布而不能脱身。
  到底李怜花为何会如此?
  小千感到兴趣,也追向他,希望能问个明白。他也想替李怜花出口气,整整多情夫人才甘心。
  李怜花奔的甚快,极怒而奔,快如烈马。
  小千在后面也追的不慢,但他总得躲闪一些可能是多情夫人手下的人,所以他并未马上追着李怜花。
  李怜花奔驰有发泄怒气作用,又快又急,只差没有飞起来,他想嘶吼,但那声音是沉痛的,是内心烈痛的呐喊。
  然后他往一处小村冲去。
  溪旁的一处木板架盖而成的简陋木屋,绕了不少藤萝,藤萝叶上开了花,是紫白色的花朵。
  木屋的简陋反而变成一股乡村才能拥有的纯朴与清闲。
  门是闭着的,薄薄的,斜斜的,一眼就能看出它不牢靠,一脚就可以踹开它。
  小千追到此处,李怜花就如一阵雾被风吹送一般,稍微吹急一点就散的无影无踪。
  小山坡地,虽有不少林树,但只落散四处,仍能一眼望向四通八达的平坦地形。
  当然李怜花可以躲在林木中,草丛中。但小千想不出他要躲入的理由,何况他追的并不急,不该被他发现才对。
  前后脚,并未超过半刻钟,他不可能那么快就失踪。
  找不到人,小千感到奇怪:“难道这家伙也疯了不成?”突然笑道:“该不会掉到臭水沟吧?”
  也只有他会想出这怪事,捉弄的笑着,已走往小溪。
  他又想臭水沟可能找不到,蹲在溪中洗把脸或撒泡尿,很可能也会像眼前一样“无故”失踪。
  小溪不宽也不弯,只要走入溪床,就可以看清整条溪,仍是没有人影。
  “不可能嘛!他难道会分身术不成?”
  小千跳回岸边,信步的已走向木屋,自嘲而逗弄的笑着。
  “一定在这里。”
  一脚已踹开木门,砰的甚是响亮。
  他也威风八面撞进来,他以为没人,所以狂妄自大的吼吓着:“别逃……”
  突然他瞪傻了眼,声音喊至一半,喉咙似乎已被人用利刀切断,见不出声音,嘴巴张的更大,足可吞下大鹅蛋。
  木屋里竟然有人?不只一个,而是两个,两个男的。
  一个瘦瘦高高,白白脸蛋,文静静的,大约十八岁,年轻得很。
  另一个正是李怜花,他正替那年轻人脱上衣,胸腹都露了出来。
  他还想扯下年轻人衣衫,小千就在这时候踹门而入,所以他们俩僵住动作,惊愕的往小千瞧来,也未料到此时此刻会有人闯入。
  两个男人在宽衣解带?这像什么话?
  小千才会感到如此吃惊:“你们在干什么?”
  李怜花乍见是小千,也松了一口气:“小门主,你什么时候来的?可把我给吓坏了!”
  说话间,他已扶着那名惊容满面的年轻人坐在木板铺上棉被的床沿。
  他的声音已无和多情夫人争吵时的怒意,连表情都已十分平静,难道那场奔驰已消去他所有怒气?
  小千仍对他替男人宽衣解带感到无法接受:“你在干什么?”
  李怜花反而迷惑了:“小门主你说的是……”
  “你们两人为何如此亲密?还解衣服……”
  李怜花不禁皱起眉头:“这有何不对?他有病,我在替他治伤,当然是要解开衣服了!”
  小千登时又怔住,往年轻人瞧去,他是有点病怄派的苍白。
  自己方才突然见及两人彼此亲近,一时也没想到是治伤,反而往歪处想,不禁困窘笑道:“原来是治伤,害我以为你非礼人家。”
  李怜花也觉得困窘;“怎么可能呢?他又不是女人,小门主你实在太敏感了。”
  小千干笑:“说的也是,他又不是女的……”
  他承认自己太敏感了,男的又如何非礼男的?
  “他是什么病?”小千道:“被我一吓,有没有好一点?”
  李怜花苦笑道:“我只听说有人被吓死,从来没听过被人吓活的。”
  小千干笑道:“总是要尝试一下嘛!”瞄向年轻人:“你没看到他现在精神好多了,双目炯炯有神。”
  年轻人惧然的盯着小千,双目当然有神了。
  李怜花叹笑道:“他是多年旧疾,属于‘狭脉’之病,需要以真气疏通,否则日子一久又会心痛,我每次经过这里,都会替他治疗,可惜却一直无法让他痊愈。”
  小千想想,也不想耽搁太多时间,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他,遂道:“不耽搁你了,现在就替他治病,治好后我们再说!”
  他已走出屋外,免得碍人手脚。
  李怜花似也知小千是有事而来,遂赶忙替年轻人疗伤,他双手按在年轻人胸口,慢慢的抚动,好似在逼迫真气替年轻人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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