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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人平分利益……已经不在人世的人自是无从追查,如此一来他们就可以逍遥法外,过着不虞匮乏的生活。后藤的背脊一阵凉,如此骇人听闻的事令人作呕,我们比蟑螂还低下!
然而他们竟又被摆了一道。即使科学的搜查方法再进步,警方也没有预算、时间和劳力将每个案件都进行DNA鉴定;等到搜证到某种程度,一切也都结束了。这是个非常突兀的盲点,所以她才会刻意送遗书给警方。
“这下可糟了!我们快追查惠美子的下落。”
“已经太迟了。”
“太迟了?”
“诗织在死前寄了一封信给那家伙。”
“刚刚说的那封信吗?”
“没错,而惠美子也觉察到了。”
“为什么?”
“是日记。诗织有写日记的习惯,而那本日记现在在加滕惠美子的手上。”
“!”
他知道八云暴怒的理由了。在这次的计划里只有一个误算,那就是诗织留下的那封信。
“那么她现在在哪里?我派人去她那里。”
“刚刚她叫了我之后,电话就被突然挂断了!”八云无力地说道。
这个冷血动物也会像个平常人一样担心起某个人啊?真是叫人大开眼界了。但绝不能让任何事夺去他的这份感情,不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助八云一臂之力。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后藤。
“别再拖拖拉拉的了!快走!”
后藤奔向他的汽车,现在放弃还太早。
TWEN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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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塞入汽车后座,我感觉到冰冷的刀锋抵在咽喉的触感,只要我稍一妄动,刀子便可以割断我的喉咙。我之前见过这个拿刀抵着自己的男子,在我梦见诗织的那天,我们曾在公寓入口处相遇,或许他从那时开始便伺机要杀害自己,但他的目的何在?
驾驶座上的似乎是一名女性,但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一头烫得微卷的头发显得很蓬松,车内充塞着化妆水的味道。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我将全副精神集中在颤抖的咽喉,开口询问,但两人皆默不作答。
车子因红灯而停了下来,驾驶座的女子随即向后座探过身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因抽烟而熏得焦黄的牙齿。
“说的也是,我们还没自我介绍呢!晴香。”
“我呢,叫作加滕惠美子,他是加滕纯一。”驾驶座上的女子说道。
我一点也不意外。
“看你那样子,果然知道全部的事了。”
“……”
“没错,理论上我应该已经死了。”
惠美子轻抚着我的头发,让我感到一股恶寒,从惠美子的话里我感受不到任何真实性、如果她真的不会对自己不利,就应该不会自报姓名。
“我们呢,在找一封信,那封信应该送到你手上了吧?”
“是的。”我说道。
“快说,那封信在哪里?”
“在那之前,”我问道,“你们已经找过哪些地方了呢?”
“虽然对你很失礼,不过我们已经搜查过你房间了。”
“……这样啊,”我惆怅的叹了一口气,“真遗憾,看样子是没有找到呢。”
惠美子又伸手打了我一巴掌,我故意用力倒卧在座椅上,佯装发出痛苦的j□j。
从后方传来喇叭声,交通号志已变为绿灯,惠美子咋舌一声后发动汽车。
在我出门的这段时间里我并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做,我将信件的原件寄到了警察局,然后把复件带在了身上。
所以我才会对八云说‘晚了。’
因为我是故意这么做的,虽然依靠警方追查的话也可以找到罪犯,但是那样的话对我而言无疑太慢了。
在两人都看不到的角度,我轻轻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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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然坐上了车,但接下来该去哪里?只是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话并无济于事,他们该去哪里搜查才能找得到晴香?可恶!该怎么办?后藤咋舌。
“后藤先生,您曾说过加滕谦一的父母有留一些土地给他对不对?”
“是啊,那又怎么样?”
“那些土地现在的情况呢?”
都这种时候了他到底在想什么啊?后藤看着八云的侧脸,他的表情认真凝重。
“有一处是那栋已经烧毁的房子,静冈和长野好像也有,还有一个地方却是在市区里,好像是在建设中的公寓吧。”
“就是那里。”八云斩钉截铁地断言道。
“真的吗?”
后藤虽然心里百般怀疑,但也别无他法了,他猛踩油门扬起一阵泥土后,疾驶而去。
“他们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到那封信,所以会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逼问信的下落。”
“原来如此……”
如果判断错误,那么一切就都来不及了,即使能将惠美子绳之以法,也改变不了增加了一具尸体的事实。然而现在只能全盘信赖八云的判断了,或许八云比自己更加心急如焚。
“我要加速了!抓紧!”
后藤鸣响警笛,将油门踩到底。
加滕惠美子将厢型车驶入尚在建设中的公寓工地,建筑物主体几乎已经竣工,接下来就只剩内部装潢而已了。
跟我预料的一模一样。
车子通过两栋建筑物之间的小路,驶到后方来到了地下室的入口。沿着胁迫进入地下室,下坡后左转,行驶到尽头处车停了下来。光源就只有厢型车的车头灯。
我被纯一抓着手拖出车外,惠美子操作着墙上疑似开关的东西,发出一阵电动马达声跟金属摩擦声,铁卷门似乎被关上了。如此一来,找个停车场就完全变成一个密闭空间了。
“这样一来,就是我们的小空间了~”加藤惠美子愉悦的说道,“这位小妹妹,你想让我怎么对待你呢?”
“唔……”我故作沉思状,“来杯茶怎么样?”我抬起头,微笑道,“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如果我死了的话,这时候我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那个家伙会为我伤心吗?
啧,看不到那时的表情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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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来得及……”后藤喃喃道,他的额头因焦急而渗出了不少汗水。
“请您一定要赶上。”
“喂喂,你说的倒容易。”
“连您也觉得很困难吗?”
这家伙,在这种时候那张嘴还是不懂得收敛一下。
“轻而易举。”
后藤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踩过一次煞车,他粗暴地按鸣喇叭,逐一超车。
沿路旁人的紧急刹车声、喇叭声、怒骂声以及对后藤鲁莽驾驶的责备声不绝于耳,但后藤充耳不闻。现在不是在意那些小事的时候,迟个一分一秒都可能会招致无可挽回的后果。
情况十万火急。只要晴香不屈于胁迫交出信件,一切都还有救。千万别放弃,我现在立刻带八云过去,所以你要撑着!后藤在心里传送着无法送达的声援。
铿!
剧烈的撞击伴随着震天价响而来。
车子冲上安全岛,撞倒三辆脚踏车,再撞上电线杆。
挡风玻璃爬满裂痕。妈的!偏偏在这种时候。后藤不悦地咋舌。额上传来一阵粘滑感,他伸手一摸,手上沾满了血迹。他看向副驾驶座的八云。
“你没事吧?”
“还好……”八云手压着肩膀答道。
后藤回头一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旁,车子的保险杠虽然被压扁了,但只是小小的擦撞,受伤的似乎只有八云跟自己。
后藤试着发动引擎,引擎却无法点火,他再试了一次,还是不行。可恶!拜托,快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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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们信的下落,你们真的会放过我吧?”封闭的空间里摆上了茶桌,我与惠美子一人一头,喝着红茶。
惠美子脸上挂上了卑劣的笑容。
“当然啰,小姐。”
“信在我房间里。”我放下茶杯,淡淡的说道。
“别骗人了,我们已经找过你房间了。”
“有仔细找过吗?连冰箱里也有找吗?”我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挑了挑眉。
“呿!”
纯一咋舌一声跑向车子,惠美子将车钥匙丢给他。他们似乎没有找过冰箱。纯一打开铁卷门,轮胎发出与地面的摩擦声后,奔驰而去。接下来只剩惠美子跟自己一起了。
“要是你撒谎,我可不会放过你。”惠美子冷笑道。
“哦?”我悠哉的拿起红茶,“我当然不会撒谎,信……确实就在那里。”只不过也是复件而已。“为什么要杀诗织?因为我抢了你丈夫?”
“这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大错特错?”
“对,大错特错。”
惠美子得意洋洋地俯视着我,露出一抹冷笑,叼上一根香烟,点上火,对我吐出一口烟。
“这全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让丈夫伪装成病死杀害他,故意让警方看穿这是椿杀人事件,也让你朋友发掘杀丈夫的人是我……”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对诗织痛下毒手。”
“没错!这次的计划没有你朋友便无法完成,不应该说是你朋友的出现才让我想到这个计划。我们体格、血型一致,再加上她父母双亡,可以说无依无靠,是成为我替身的不二人选,你不这么认为吗?”
“是嘛。”我继续喝着茶。
“要是你朋友没有跟我丈夫发生婚外情,我就不会被卷入这次事件了,这是我自作自受。我太过于热衷这份禁忌的恋情,最后真的玩火自焚了呢!”
惠美子放声大笑。
“看来那封信确实很重要呢。”我放下杯子,慢悠悠的说道。
“你想说什么?”惠美子警惕了起来,说道。
“那封信对我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啊,”我不紧不慢的说道,“虽然是做下婚外情这种事,但是也是将我带入社会的引路人啊,就算是以后这种人也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吧,所以呢,在被你们抓到之前,在我收到这封信之后,我做了一件事情。”
说着,我慢悠悠的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我这里还有一份,你要不要?”
“你!”惠美子神色变得狰狞了起来。
“既然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