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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那丫头,想离家出走?”
“为什么?”
“她说要当她的夫婿的必须让她自己选的,不然她不嫁。”
“这丫头可有出什么心思?还是另有所属?”难道就像君羡所说的,得帮她另觅良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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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的夜色,凉如水。
放眼望去,是无尽的旷野。
随着队伍在草原的前进,辽国即将到达了。这是最后一个落歇点了。
“小……呃……”李浩澈忍不住搔了搔头;尴尬地看着武媚娘。
身后是手拿披风的李浩澈,一脸为难的样子。
“小武……或是媚娘都行……”给他接下台阶:“李大哥我深感抱歉,之前不是有意隐瞒的……”
“没事,我明白。”
他立即接口:“我能理解,那我以后在私底下也唤你媚娘行吗?”
“嗯,可以,随你喜欢。”
“嗯,好,媚娘,你把披风先披上吧,小心着凉。”
“嗯,谢谢,我自己来吧。”从他手上接过披风。
“媚娘,你饿吗?”
“……”
“媚娘,你是怎么认识君羡那块冰块的?”
“媚娘,……”
“……”她简直就是给自己找罪受,七尺硬汉原来是个话唠,真是想不到。
竖日,终于赶在日落时分抵达辽国国都——上京。
远处国都城门,此刻正站在一队浩浩荡荡的迎接队伍看着手上的资料,明白来人正是辽王的长子——耶律修德。
辽王并未立诸君,朝中政权也未曾偏重于哪位皇子,今次被派来迎接来宾之重任,也恰是任务分配而已。
秀眉微蹙,据所有的调查以及入境以来辽国风情文化,无不召示一代辽国盛世王朝正在悄无掘起。
上世辽王此时犹如一盘散沙,国土四方五裂,且一部分还受制于唐朝,受到管辖。
如今竟以如此迅速之势发展,若不是此次重创,大唐危矣!
大辽晚宴
辽国的王宫殿宇不同于大唐的精致华美,但也不失霸气,沙土造成的灰黄砖块砌了如此高大辉煌的宫殿更显得它的气势磅礴。
宫殿中花草树木,假山傍水,无一不独特有趣,完全隔绝了外面的大漠孤烟。
当晚,接风洗尘晚宴。
“——大唐使者到。”随着一声长唤,进入了大殿。
辽王高高做在高位上,身边坐着一位气韵犹存的贵妇。
大殿两旁坐满了辽国的四位王子以及文,武百官,一时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殿门口来使。
“大唐使者梁武——”
“叩见,大辽国王陛下,王后娘娘。”一袭威严官服走至殿中间,跪拜道,态度不亢不卑,沉稳而睿智。
“使臣免礼,一路辛苦了。”辽王亲自站了起身来,虚扶了一下。
随后款款在辽王安排的位置上落坐;正好是辽国四位王子的对面。
“陛下。”武媚娘站起身来,朝辽王拱手道:“我国皇帝陛下在臣临走时,叮嘱臣一定要替他问候陛下,并送上我大唐的各种名贵特产以及杭州刺绣,愿两国永世结盟,永修旧好。”
武媚娘一说完,侧身双掌一击,拍拍两声过后,数十个太监提着成十个雕着大唐宫廷专属的花纹箱子前后地走了进来。
“打开它。”武媚娘对着太监门说道。
“是。”齐声而又恭敬地回应。
一瞬间,大殿中散发着奇光异彩,各种夺目光芒,几乎晃瞎了众人的眼光。
反观武媚娘从一而终都是保持淡淡的微笑,不亢不卑,温文有礼。
“替本王谢谢敝国国君。”辽王微微一笑,深邃眼眸里闪耀着王者的霸气。
“是,臣一定将陛下的话转给我国皇上。”武媚娘浅笑,再次拱手应道。
“陛下,关于结盟之事……”
“使臣,这事不急,明日再议,今晚品尝一下我们辽王的美味佳肴,来,不醉不归。”
“是”武媚娘端起桌上的酒杯向辽王高举示意。
大王子——耶修律德(冷漠)一付事不关已,已不关心自顾自斟。
二王子——耶修律休(笑面虎)客套,热情。
三王子——耶修律琅(草包)傲慢无比。
四王子——耶修律柯(善良)未涉世事。
席中,不时穿插着客套的寒暄语。
当晚,洗尘宴上,吃得可谓是宾主尽欢。
时间飞逝,转眼间一个月即将过去。
听着身后传来了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心情也跟着莫名的愉快。
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如果能保持不互相侵犯,干扰,天下子民亲如一家,修养生息,该是多么美好。
拂面的清风使人感到全身心的舒畅,无比舒适。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声更是充满着无限的生机。
不管是大唐,抑是大辽,孩子将是国家未来的希望,未来的栋梁。
弘扬大唐文化,只是到大辽各处有名学堂进行彼此交流而已,以及简单的授课,精通两国语言的翻译官紧随身旁。
有着不了解的百姓,也有渴望和平,远离战争的牧民,一张张朴素的脸,一双双充满渴望的眼神。
结盟之事已和辽王相讨完毕,剩下的授课也即将接近尾声。
这里的风平浪静,长安是否也是如此?虽然来信称一切安好,有时往往背道而驰。
主动示好
队伍不久将起程返唐,心情有点淡淡的惆怅,喜忧参半,喜的是俩人终可重逢,宫廷秀女之名也早已除名,忧的是再起波澜,阴谋不断,恐有人因她,或为了她而受到牵连。
今生今世她的双手不想再沾满任何的鲜血,也不愿在踏着白骨累累登上高峰。
“梁大人——”四王子耶修律柯挺着肥硕的身子慢慢踱来,他看到步出学堂的武媚娘,便迎了上来,看到她停步不前,似是陷入思绪,便出声唤道。
“四殿下”。武媚娘拱手回礼。
“梁大人,是不是遇到棘手之事?为何愁眉不展?”耶修律柯满怀关心。
“谢四殿下费心了,梁某并无烦事?”她回以微微一笑。
“哦,那就好。”
“不知四殿下来找梁某所为何事?”看着他一付天性纯良的模样犹如孩子一般的童真,不时给人产生错觉,眼前这个年满十八岁的弱冠男子,还是个年满八岁的稚童。
“听说梁使者,昨晚已向父王请辞?”耶修律柯的眼眸此刻带着些许的向往。
“不错,出使辽国已半月有余,是时候回去复命了。所有一切相关事宜,梁武早与辽王陛下相商妥当,相信陛下早已告知殿下,殿下也好早日安排。”
“梁使者,打算何日起程?”
“梁某已决定三天后返程,务必请殿下提前好做好准备。”
“一定。”满口的爽快。
耶修律柯的长相不同于其他兄弟的粗犷,反倒是斯斯文文地模样,辽王如今虽未立袭爵之人,但事实并未如表面看来如此风平浪静。
四王子禀性纯良,其余三位王子除了三王子逊色一点之外,但并不是全是草包,处于劣势的四王子是以怎样的处世之道,赢得这半世平安。
今次欣然入质于唐,究竟是为了消除兄弟间的对他的猜忌,抑是另有目的?她无从得知。
不得不说他得天独厚,天生长得一付我辈善良之貌,天生如此?还是掩饰得太好?入质大唐别人唯恐不及,他却欣然前往。
“四殿下,看来对我大唐甚是向往。”武媚娘我哪有似不经意问起。
“呵——不知能否与梁使者单独聊一下?”耶修律柯笑容中出现细微的苦涩一闪而过。
“好,四殿下请带路。”武媚娘欣然接受。
“张大人,请先行一步,下官稍后便来。”武媚娘刚好注意到翻译官也步出学堂,侧身说道。
“下官告退。”
“张大人,请——”
武媚娘与耶修律柯并肩在漫无边际的草原上走着,草原之上是无尽的旷野,远处不时有着牧民驱赶着牛羊。
白云朵朵,凉风徐徐不时扬起了两人的衣袂在空中轻快地飞舞。
“该不会四殿下今日邀梁武前来是看白云,草原的吧?”武媚娘侧目,这个辽国四王子果真沉得住气,是个人物。
“当然不是。”耶修律柯微微一笑。
“梁使者,本殿下是真心入质到大唐,并无他想?”他不能让她对他起了什么的疑心。
“四殿下此话从何说起?我梁某人欢迎还来不及;何曾说过四殿下入质我大唐,存在任何不良想法?”
“或是四殿下对今次入质真的抱有对大唐不纯的目的?”她侧目反问,一付探究的神情。
人生若只如初见
“梁使者,误会了,本殿下单纯是欣赏大唐民土风俗而已。”
“真的吗?”
“梁使者,不相信?”
“只要我大唐皇上相信即可,梁某相信与否,重要吗?”
“重要。本殿下视梁大人为朋友,为知已。当然现在可能梁使者对本殿下存在某些误会,假以时日梁使者了解本殿下的为人时,定会有所改观。”耶修律柯信心满满道。
“是吗?那梁武真的期待那天的到来?可四殿下的刚刚在学堂遇见梁某时并非如此?”那一闪而过的苦涩告诉她并非如此简单。
“梁使者想知?”
“梁某不想知,可四王子殿下口口声声说要与梁某交朋友,梁某未见殿下诚意?”眼光炯炯注视于他,直截了当。
“其实本殿下入质大唐还有一个目的。”
“有何目的。”
“替我母妃回去看看故土,算是了却她一个心愿。”他此时的笑容,有些凄楚。
“四殿下的母妃难道是中原人?”
“是的,中原江南。”此刻的他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那她如今?”看来大概不在人世了。
“母妃,已在前几年去世了。”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痛楚。
“抱歉,是在下唐突了。”她略显歉意说道。
“无碍,此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她默默等着他的下文。
他接着娓娓道来,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我母妃乃官家千金之后,十八年前,由于我外公受到奸人所害琅珰入狱;母妃为救外公与外婆俩人到处碰壁……”
“那时恰好我父王出外游玩,路过江南,结识了我的母妃,父王以匿名的江湖侠客替外公伸了冤;外公与外婆为了感谢父王的救命之恩,便留父王在府中住下。”
“小住期间父王更是为我母妃的才情所折服,后来他们彼此俩情相悦——”
“由于外公一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