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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义……”李世民对着李君羡轻轻唤道:“难道你的四叔,没有告诉你,你的本名叫李承义。”
“该是我们叔侄俩面对面的时候了,告诉朕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想要回江山吗?那本该是属于你爹的东西。”
李君羡摇了摇头方道:“江山应属百姓万民所有,不是哪个人可以独享的。”
“呵呵。”李世民欣慰地笑了。“说得好,说得好极了。”但因情绪的波动,不由喘息连连,长孙无忌坐在旁边不断地帮其顺气。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却有人为了江山,不顾手足情承,手刃亲兄殘害胞弟呢?”
虽然李君羡已在心中说服自己放弃报仇,但这件事今天被自己的“杀父仇人”搬至台面上,也由不得他发泄自己积郁心内的不满了。
“君羡,你只知其一,你并不知其二啊?”长孙无忌怕李君羡再说什么刺激到李世民的急急开口,告诉当年此事关非完全是李世民不对。
“所以我才会来这儿,想问问,他的理由。”李君羡目光如电地盯着李世民。“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相同的答案,已经在我心里头二十几年了,也许真正的原因,早随着你爹埋葬进了土里,现在的我,只剩下最后这几口气了,你想要报仇随时可以杀我。”
“皇上,你为。。。。。事到如今,你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呢?让他知道当年你所受的委屈与逼害啊?”
“算了,上一代的恩怨,与他无关。”李世民不想在李君羡谈论当年的情形。
“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君臣之礼了,即然你不说,那就由我来说吧。”长孙无忌面对李君羡对李世民的质口实在是呕得不行。
“无忌,李世民猛然喝道……”
“哎呀,你是他的前辈,况且你是皇上位尊九五,岂能容他气焰高昂。”长孙无忌跺脚而又无奈地对李世民说着。
“君羡,无意逾礼,更无意冒犯。但在我做出决定之前,我想知道到底为什么。”
“做出决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样的决定?”长孙无忌蓦地站了起来走到李君羡的面前对其对立:“你要敢对皇上不利就先反我给杀了吧。”
长孙无忌可谓是气愤至极,向门口中走近几步高喊:“殿前武士护驾。”
“无忌别……李世民已不想再将上一代的恩怨波及到李君羡的身上,更加不可能让长孙无忌把殿前武士招惹进来让李君羡背多个御前刺杀的罪名。
况且他自己也算是临死之人,坐在塌上急急地想要去阻止长孙无忌,反而忘了此该的自己身负重伤尚未痊愈,差点连个带被地滚下塌下。
好在此时一直盯着他的李君羡立刻上来,拯救他免于摔下塌的危难当中。
“皇上,皇上,皇上,李君羡适时扶着李世民,方惊觉自己太过份在意了,不自在地放开手走了开来。”
真相
“这样算是你的决定吗?”李世民开口问道:“其实我更渴望,你叫我一声叔叔。”
“你爹的死,是我这生最大的遗憾,当时我大唐新兴,百废待举,你皇爷爷年事已高,加上长年征战,身体本来就不好,你爹贵为太子,只可惜,他太过急躁,也太过多疑啊。”
李世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后缓缓说出当年的朝局形势和起兵的无奈,他明白一味回避并不能解开李君羡心中的结,也许让他自己去面对,去选择,去思考,才是真正的帮他。
“多疑,急躁,我不明白。”李君羡听着李世民忆起当年的事情不由纳闷问道。
“身为储君坐拥江山。”李世民复又悠悠说着。“对他而言这是早晚的事他不该着急的,未曾拥有就害怕失去,他更不该多疑,四处拉胧心腹,还排除异已。。。。。。”
“你听清楚了吗,当年玄武门事变,皇上也是逼于无奈的,是你爹与李元吉联手,逼得皇上无法不反扑啊,他这么做不是为了皇位,而是身为人基本的求生之道你懂吗?”
权位的杀伤力无远弗届,而且六亲不认,事后的代价,更是教人承受不起,知道吗?
“我情愿,用皇帝这个位置来交换好让我忘掉那段记忆,最初我不愿意说,是不想让你破坏对你爹的印象。”
“毕竟是人子,你要切记,我说的和你四叔说的,对你而言都是片面之词,人只有一颗心,你相信哪一边就得否定哪一边。”
“难道这就是我要的答案吗?”他一直苦苦追寻的答案就是这个吗?李君羡未曾想是这样的“真相”他茫然了,眼角隐有泪光。。。。。。
得李世民很是不忍,但一切需得李君羡自己想清楚,外人是帮不到的。
“无忌,去把朕接下来的话记下,李世民最终决定做出心内的决定,长孙无忌点了一下头,走至案边,打开李世民一向专用的空白诏书,执起墨笔沾上墨水,皇上,请讲。。诏曰朕行将大去。”
“皇,皇上。。。。。。”长孙无忌惊惶不已,难道这是要下遗诏。
“如实记下。”长孙无忌只得转回头默默地记着李世民所说的话:“朕行将大去,乃念之社稷未兴,百姓未安,为永保宗社,故谋贤禅让,悉前太子建成之子承义,文韬武略,术德俱养。实乃经世治国之英才,是以朕大行,传位。”
“皇上你是……”长孙无忌,不得再次出声打断李世民,
“快记下。。。。。。”
寝殿内李世民念着禅位的圣旨内容:“意赋春秋大任,承义源为皇族血殷,衔命继任大统受之无愧,尔等,当奉旨效忠,钦此!用印。。”
“皇上;三思啊?”
“从何而来往何而去,何况承义比之治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长孙无忌,听到李世民如此说来,想来他此等想法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倒也不坚持,放下墨笔,拿起放在旁边的玉玺,就盖了上去。
此时皇宫一处较为薄弱且隐在黑夜斑驳树影下的宫门,被来势凶凶李元吉悄然夺下。
赐婚圣旨
李世民寝殿内:
“不、不能这么做……”李君羡急忙冲向案前钳着长孙无忌的手。
“我从没想过要回皇位,皇位,理应由太子来继承。”
“君羡,你还不明白朕的苦心吗?朕不想以此消除你心中的仇恨朕是认真,紧慎的想把治理天下的重责托付给你的。”
李世民与李君羡对话的同时,被李君羡钳着手的长孙无忌,眼神一边随着他们的谈话内容转,一方面却紧紧盯着自已被李君羡钳着的手。
不时利用自己另外一只自由的手来掰开他的钳制,无奈却是徒劳。奈何他身强体壮兼皮厚,自己人老体弱兼无力。最后落得个气喘嘘嘘!
“我千万不能接受,太子已经做好继承大统的准备了。皇上这么做,岂不是陷我于不义。”
“皇上,你不怕,当年玄武门事件重演吗?”
最后是两人洽谈无果后,李世民亲自掀被冲下睡塌,握着长孙无忌的手将其手上的玉玺重重地盖上诏书上面,此刻李君羡早已放开了长孙无忌,想阻止已来不及。
盖上玉玺的诏书后,缓道:“朕自认当年玄武门事件,整个过程是场遗憾,但其结果无愧天地,对得起万民社稷。”
“朕禅位给你也是同样的道理,至于治儿,他面对这样的结果应该有自知之明的。”
“无忌,朕的心意,你最清楚,朕死后,由你亲自宣读这个遗诏,并任顾命大臣,力保皇室安定。”
“微臣领旨!”
“皇上。。。。。。”李君羡欲想说些什么,只见李世民又道
“无忌,再记多一份赐婚诏书。”
“赐婚诏书?”
“对,无忌啊!你觉得君羡如何?”
“皇上你要为他赐婚?老臣。。。。。”
“是啊,你觉得倾城配君羡如何?”
“这丫头我早就中意了,是朕一直心里的最佳儿媳妇人选,如今倾城与君羡朕觉得真是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啊。”
“而且这丫头跟她姑姑特像(李世民原配长孙皇后),以后将会是母仪天下的最佳人选你意下如何啊?”
未等长孙无忌开口,李君羡一早跪了下去:“请皇上收回成命。”满脸铁青。
就在此时,未等李世民有所回答,寝殿外面便传来一声,有刺客的声音。
“哈哈哈”李世民听明喊声的来源及意思,笑了出来,“当年的恩怨终是时候了,元吉来取朕的性命啦。”
李君羡霍然起身,抓过他放在桌面上的长剑迅速走了出去。
“君羡,君羡,长孙无忌看着李君羡抓起佩剑就往外冲不由喊住了他……”
“大人,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李君羡应了长孙无忌一声,人也随即走了出去。
“君羡……”长孙无忌终是没能唤住他,明白李君羡的态度,对于李君羡的过人武功,长孙无忌更想他此刻能留在李世民身边护驾。
此刻的寝殿外面早已乱成一团,身穿百姓服饰的“新君会”所有人在李元吉的带领下(包括凌静等),此刻正与皇宫御林军厮杀着。
豁出去;今天一定要打倒李世民;杀……“新君会”众人在李元吉的宣誓下,更加发狠地和御林军对抗着。
顷刻,寝殿外面有不少御林军,新君会的人瞬间倒下,顿时血流成河。
血腥弥漫
一袭盔甲依旧的李君羡突然从殿口处飞了出来,站到刚刚御林军所在的方向,持着长剑对着李元吉形成了对立的形势。
“是你。。。。。。”
李元吉看清来人的模样,再次相见却没有以往的和蔼态度反倒是冷漠疏远。
“四叔,你为什么要来?”
“你欺骗了我,已经三天了。可贞观还活着!”
“我并没有承诺你什么呀?”
“那我就实现我的承诺。杀了贞观,也杀了你。”瞬间李元吉也与李君羡交起手来。
面对越来越多的御林军,“新君会”众人终是不敌,凌静一个不慎,手中长剑被打掉在地上,脖子上瞬间被架上了无数把剑。
与李君羡交手的李元吉一时间也被制了下来,李君羡趁机在对其耳语,希望要元吉能听进去他的劝:“四叔现在走还来得及。”另外一边被擒的凌静突然看到李元吉也被李君羡擒住。
“干爹,李君羡你敢动我干爹半根毫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怕李君羡会对李元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