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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像蚊子一样骚扰的动作使铁头很不耐烦,再加上任务没有完成的不爽,他朝女孩一瞪眼:“老实待着,谁稀罕你个黄毛丫头啊,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地。且!”
女孩被呛得够呛。一下子说不出话了,眼泪都差点出来。不过她倔强的性格让她忍住了到了眼眶的眼泪。狠狠的踢了铁头一脚。
没想到这一脚触动了她自己的伤口,让她呻吟了一声,这才想起自己的小腿受伤了。
“老实待着,别乱动!”铁头感觉到她想弯腰去看伤口,一把将她按在了座位上。接着黄包车猛地一颠,两个人差点从座位上飞出去。
女孩这次明白刚才要不是铁头抓住她地话,她可能已经从黄包车上飞了出去,免费当一次空中飞人了。
保安队员地熟人熟,七扭八拐就出了西城门,接着将几个人拉到了距离通州城五里外的一片树林中,这才停下来。
伸手擦了擦头上的汗,保安队员扭头朝秦阳说:“秦先生,这里暂时安全的,我们就把你们送到这了,你们多保重吧!”
“回去代我向张队长说声谢谢,就说这次相助我秦阳记下了,虽然这次失败了,但细木繁的首级我肯定要拿下来的!”秦阳朝几名保安队员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保安队员连连摆手,忙说:“秦先生您过谦了,我们也不想当汉奸,让父老乡亲戳着脊梁骨骂,希望你们能尽快成功,让我们好脱了这身黄鼠狼皮!”
“放心吧,我一定能做到!”秦阳郑重地做下了承诺。
目送着保安队员们离开树林返回了通州城,秦阳回过头看了看铁头身边站的那个女孩。然后用询问的目光盯着铁头。
“教官,别看我,这是半路捡的!”铁头耸了耸剑,无奈地双手一摊。
少女听到铁头的话,不乐意了,狠狠地剜了铁头一眼:“什么叫捡,是你硬拉着我跑好不好,我还没说你强抢民女呢!”
“啥,啥,强抢民女!”铁头眼珠子瞪得像两个肉包子,大眼珠子叽里咕噜地上下打量着女孩,好一会才说:“你要不说你是女地,我还真看不出来,不过你咋长的比男地还丑!”
“丑不丑是我的事,碍得着你啥事,闲吃萝卜淡操心!”女孩毫不示弱,反唇相讥。
铁头气的伸手在自己地大光头上拍了一巴掌;“救了你。你不领情还这么说,真是没良心!”
“我让你救了啊,是你自作多情,这人情我不领!”女孩一瘸一拐地扭头就走,向树林外而去。
秦阳朝着她的背影喊道:“小姑娘,你的伤我们给你处理一下吧!”
“谢谢了,大哥哥。这点伤我会自己处理!”小姑娘远远的抛下一句话,虽然一瘸一拐。但是走的很快,三晃两晃不见了,“臭光头,记住本姑娘的名字啊,本姑娘叫李无我!”
“李无我?”
铁头噗地笑了,这名字太有特点了,如果不算姓的话。无我这个名字像个和尚地法号。
秦阳没笑,他望着小姑娘消失的方向琢磨着,刚才小姑娘走地速度非常快,应该是身上有功夫的,但她为什么要刺杀细木繁呢?
“教官,接下来怎么办?”特战队员们围拢到秦阳的身边,看着自己的教官,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秦阳摊开通州地图。然后伸手在上面指点了几下,说:“你们看,这里是我们的位置,日军虽然会进行搜索,但应该只是局限在通州城里,还到不了这里。他们人数有限,不敢离城太远,而且搜索刺客这种事都是奴才去干,他们这些主子怎么会奔波呢。
通州城外的搜索,应该是张庆余地保安队负责的,有张庆余的安排,我们根本不用担心,所以现在我们没后顾之忧,那么大家抓紧时间休息,晚上很可能还要有行动!”
“是!”特战队员们应了一声。拉开随身携带的毯子。倒头就睡。
这个时候的通州城内,果然如秦阳说的。日本鬼子已经炸了窝,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寻找着刺客的踪迹。不过看来出现刺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老百姓都已经有点习惯了日本兵嚣张跋扈地搜查,虽然还有些畏惧,倒也没怎么显出慌乱。
南门外冀东保安队总队。
细木繁面色阴沉的坐在冀东保安大队的总队队部屋中,看着面前的张庆余三人。
张庆余身着保安队军官服,肩头是少校军衔,不卑不亢的等待着细木繁说话,身边是同样身着军服的张砚田和沈维干。
“张君,通州城内又出现了刺客,你这保安队长当地真称职啊!”细木繁不阴不阳的开了口,刚才的事情让他很恼火,但更恼火的是每次闹刺客,保安队最后都抓不到人。
“细木先生,我已经派人去搜索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不过时间过了这么久,我估计刺客已经跑远了!”张庆余平静的开了口,内心里却对细木繁的盛气凌人十分不满。
“哦,你的意思是我通知的太晚了?”细木繁翻着白眼珠看了张庆余一眼。
“我没那意思,细木先生多虑了!”张庆余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看得细木繁心头火大,恨不得扬手给他一个耳光,不过他知道现在还要倚仗张庆余的保安队,暂时不能把脸撕破。
“嗯嗯,张君你做得很好,做得很好啊!”细木繁拉着一张死人脸从椅子上站起来,迈动着两条小短腿向门外挪去,姓曹地翻译官立刻哈巴狗一样地伸手挑起了门帘。
走到门口,细木繁停了下来,扭过头打量着张庆余:“不久,整个华北甚至整个支那都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领土,希望张君不要看不清时务,不然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说完转回身走了出去。
见细木繁上了汽车,在无数特务和宪兵地簇拥下扬长而去,张庆余背在身后攥紧的拳头这才慢慢松开,他都有点担心这个面目可憎的日本人如果再多呆一会,他是不是会控制不住给他一拳。
张砚田在一旁说:“接下来怎么办,看来这老东西对我们起了疑心!”
张庆余看了看两人,思索一下,一咬牙道:“没退路了,全力支持秦阳的除奸计划,一定要干掉细木繁!”
张、沈二人点了点头,出去安排了!
张庆余望着窗外,低声自语着:“于大帅,这窝囊气我受够了,不能再忍下去了!”
窗外一缕夕阳,带起一片血一般的殷红!
第010章倚红楼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不管是哪个时代、哪个城市的夜晚,大都是寻欢作乐、纸醉金迷的好时光,通州城自然也没有例外。
倚红楼做为通州城内首屈一指的ji院,到了晚上自然是高朋满座,贵客盈门:富商巨贾、纨绔子弟、军界将领、政界要员……,不管是真的很有钱的还是没钱充有钱的,全都像闻到鱼腥的猫一样向这里涌来。
大概晚上九点来钟,沿着大街来了一辆小轿车,黑色的外壳,车头上插着一面冀北保安队的旗子。
汽车司机一边不停地按着喇叭一边在人群中穿梭着,利落的让过一个个摊贩,将车停到了倚红楼门外的台阶下。
车门打开来,四个身材矫健、虎背熊腰的大汉从里面走出来,垂着手站在汽车旁,接着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年轻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猿臂蜂腰,身体匀称,脸上棱角分明的线条勾勒出男人的阳刚之气,再配上那身合体的西服,让人一看就觉得气度不凡。
站在汽车旁,铁头不停地动着脖子,见秦阳下来了,于是低声说:“教官,这叫西什么玩意的咋这么别扭,让我全身都不得劲!”
看着和铁头表情差不多的特战队员,秦阳暗自好笑,对于他来说,原来的那个世界西服普通的不得了,他自然没什么不习惯地。而对于铁头这些穿惯了特战服和军装的人来说。那种紧绷绷的束缚,肯定是特别难受。
“记住叫老板别叫教官,当心说露了!”秦阳低声提醒了铁头一句,这才抬起头打量着倚红楼。
倚红楼临街而建,一共三层,第一层一进门就是大厅,足足有二百多平米。摆着精致讲究的桌椅,边缘的地方还用屏风隔开成几个雅间。透过敞开的大门可以看到。一些人正坐在大厅的桌子旁,喝茶聊天,身边莺红燕翠,笑语妍妍,似乎十分享受,几个伙计穿梭在客人之间,时不时地将茶水和茶点什么的送给需要地客人。
门口是十几级青石台阶。大门口上挂着一对大红灯笼,上面倚红楼三个字在灯笼里的电灯泡照耀下,十分的显眼。
一阵嘈杂从门口传来,几个打手从里面架出来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的年轻人,一边走一边骂着,来到门口将他往台阶下一丢,转身进去了。
年轻人从地上挣扎着抬起上身,醉意熏熏的朝大门里喊着:“小翠。小翠,你不要不肯见我啊,我虽然现在没了钱,但我会努力的。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吗?小翠,你出来见我啊,你出来啊!”
年轻人凄凉地声音在倚红楼的大门外回荡着。楼上的几个房间的窗户被人打开了,露出里面油头粉面的男人和浓妆艳抹的女人,调笑着伸出手指点了下面的年轻人,接着又关上了。
秦阳皱着眉头打量着这个充满了脂粉气的地方,从内心里感到厌恶,如果不是为了杀掉细木繁,他是肯定不会涉足这种地方地。
走到年轻人面前,蹲下身来,秦阳将几块大洋放到年轻人面前,然后站起身:“人。活着要有自己的骨气。好好的干出一番事业,爱人和家自然会有的。大丈夫又何患无妻呢!”
年轻人抬起头,看着放下银元后走向倚红楼门口的秦阳,甩手将大洋扔出多远,骂着:“你说我,你不还是一样,二世祖,我呸!”
从地上坐起来,年轻人想了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他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到刚才扔掉的大洋前,慢慢地一块块捡起来,摇摇晃晃地又向倚红楼大门口走去。
两个打手伸胳膊拦住了他,冰冷地眼神看着他:“出去,穷光蛋!”
年轻人用手指捏起一块大洋,在两个人面前晃了晃,然后伸手推开两个人朝里面走去:“看见没,我有钱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