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暖床人-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我要拜托他一件事,呼啦拿出一个瓶子,说早就准备好了。
里面是喝了能忘掉一段时间事情的孟家汤。
我哭笑不得,哪有那种药了。
知道他有些故意闹腾我,替我宽心的意思。
当下玩笑般收了,然后正经和他说了事。
其实真那晚遣我,难受归难受,不过却有了底。
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贪着那份好,偷儿似的。
心里悬了空等着,到了眼前,也就安实了。
如沐那般的好,自然能解了他眉间的愁。
那幅画,虽只有六七分像,神采却是一样的灵慧。
很……让人羡慕呢……
一惊,烫了手了。
摇摇头,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最后几尾虾收拾完,那边厨子也已经好了。
牛肉薄片。
地上走的里面,真最喜的,就是这个了。
整了食盒,跟老板倒了谢,时候也差不多了。
出了一醉楼,走到人少些的地方,展了轻功上山。
身子将养得不错,居然还有这般用处。
入了院子,他正一个人坐着。
又在走神。
咳,现下那人就在隔壁,怎么还是愁呢。
放了东西,坐了他对面静静等他。
他不一会就看到了我。
淡淡笑笑。
我没开口说什么,布了下酒菜。
薄片牛肉,玲珑鲜虾,炒花生米,素杂百锦。
两双筷,一碟和了些醋的酱油。
虽然知道他待我好,还是有些怕。
怕他会扫了这些东西。
往日里无论做什么怎么样,毕竟都是他的意思。
现下却是我自作主张了。
他微微挑眉,瞄了眼桌上的酒菜。
没有犹豫,伸手拎了坛酒,拍开了。
我暗里松了口气,知道他是允了今晚了。

他满上两个杯子。
酒香幽幽的,悠悠的。
轻轻碰了,他伸手,捏盏,举杯,就唇,一仰脖干了。
我也一口饮了。
而后续杯。
除了花生是凉脆的,三样菜都还热着。
当然,不像剥虾壳时那般烫了。
他用得很缓,一贯的细细嚼了,慢慢品了,才落肚。
我随着他,一口口酒就了菜。
明明混开了冷暖的,胸腹间,却有一处奇冷,另一处奇暖。
夜里风微凉的缘故罢。
想开口,却不知道怎么称呼。
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于是就这么对饮。
倒也不见得尴尬。
菜有些凉了,我吃不出什么滋味。
倒是酒,清醇微涩,很妙。
妙在哪里,细细想来又说不清。
慢慢喝了快一半。
月牙也移动了两分天了。
他依旧静静喝。
满上了的,都干了。
偶尔莫名地微微皱了眉,倒也不是恼。
却是一点醉意都没有。
罢了罢了。
我斟了最后一杯,起身。
他就在对座,两步之外。
过了今晚,却会是在很远的地方。
其实从来都是够不到的罢。
心下笑笑,抛了这些有的没的。
就过去,随手干了杯里的。
跨坐到他右腿上,俯头去吻他。
他没有推开,拿那双手扶了我。
安了心。
学着他惯常的那样,含了他唇,探入他口里。
软软暖暖湿湿的,带了酒香和菜的味道。
虾的味道,新鲜的虾不就调料就有的,原本的那种微甘。
他果然喜欢这道菜。
有些些得意。
忽然就放得开了。
合了眼散了自己衣衫,一手探入他怀里。
说来惭愧,我根本不知道他哪里最易撩动。
只好慢慢就着温热的肌肤游走。
然后,向下罢。
听得他低低叹了声。
然后便接了手过去。
微微吁口气。
知道接下去跟着他就好了。
的的确确是被惯怀了,暗里对自己叹了一声。
身子已经往常般热热地烧起来。
轻落在榻上,慢慢纠缠作一处。
这个人,颀长,匀称,有力。
他身上不是没有疤的,不过也就那么几道,不像我。
每一道都藏了个传说般的旧事。
那些江湖人都是听说的。
因了阴黑的毒,暗红的血而落下的。
凭那五指带出的掌风,随身长剑一柄,一路扫过来。
现下,同一双手。
一手抚了我腰侧游走,一手扣了我的,交缠了指,惯用了的安抚。
竟是这般温和撩人的。
七冥,你该知足了。
打开身子,他慢慢进来。
还是一般的小心。
就了他的吻,不由勾了唇。
却也湿了眼。
合上。
是呵,该知足的。
只是最后一晚了,最后一晚。
所以容我放肆些罢。
以后都不得见了。
抱扣了他肩胛。
贴近身去。
这般姿势于我并不好受。
却难耐着,只是想要离他近一些。
身子都蒙了薄汗。
都是喘息着起伏着的。
而后,又都癫狂了,软了。
略喘息了会,趁着他安抚过来,扣了他颈子,深深吻过去。
烧起来烧起来烧起来。
只有这最后几个时辰了。
他稍愣了愣,大概是因为以前没有索过欢。
然后就着身侧,揽了我。
呵……
不知道缠了他多久。
知道自己拼起命来是怎样的。
夜煞两字也就那么来的。
却从来没想过,自己在床榻间疯起来会是这般。
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身子那里麻麻的。
任由他替我理了。
往常总还算是他帮我。
这次却完完全全不能动弹。
其实身子还没入水的那一会会,我就昏昏困过去了。
睡得好时迷迷糊糊听得他唤我。
轻声说了什么。
天亮了么……
然后那里微微刺痛了。
浑浑噩噩撑起一只眼皮,就着狭狭一道缝看了下。
好像在上药……
我没看到。
管他捣鼓什么……不是天亮就好。
天终归还是亮了。
没睁眼,探过去,和平日里一样,他不在,出去练剑了。
被子依旧替我塞得好好的。
蜷了身,顺着手埋头到他留了点余温的地方。
拿手捂了眼,呆了一小会。
不可以再留了。
深吸了口气,起了身。
榻边,衣物都在了。
记得昨夜里胡乱褪了一地的。
一直都这般好呵。
好到,我承欢于他,却生不出半分怨言。
着衣,束发,洗漱。
推门出去。
末了,回头看了一眼。
房里空空,除了榻上乱了些,哪里有他的痕迹。
忽然就心惶惶。
那样的人,似乎本来就不是这个世间的。
摇摇头。
开始离愁了么。
回房坐了会。
东西早理了,也就出庄时那样的。
用了早膳。
而后去辞行。
他不在。
去了如沐那。
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在书房等了会。
留个条么……
展了纸就了墨落不了笔。
给君上是多余了。
给真……
过了昨夜,这称呼已不是我能唤的了。
滴了墨,回神。
揉了纸搁了笔。
起身待走,临了看到一旁架上的画。
几幅白绢,都收得好好的。
里面也有那幅如沐的像罢。
那日看到这画,不是不吃惊的。
只是一张脸的,没有衣饰,甚至连发都没有画,仅仅勾勒了额际。
一张微微笑着的脸。
寥寥几笔,勾出的却是那般的笑。
淡定,温暖,从容。
是从眼里开始的笑。
又绝不是不经世事的单纯。
后来见了真人,觉得不似画里的好。
大概有些妒心在里面罢。
摇摇头,七冥你没治了……
罢了罢了。
推门出去,留了口信,汇了几个同行的弟子,启了程。
莫兰来送了。
看看我的样子,又搭搭脉,郑重递上一句保重。
我拍拍他。
生死兄弟,何必废话。
一旁的白家雀儿照例在。
居然塞了我一堆药……
有她,莫兰应该就慢慢会好了罢。
天气晴朗,略有浮云。
行路的好日子。
下得山,别了莫兰。
过了弯角,终是忍不住回了头。
半腰隐隐约约的雾霭庄。
他现下,焚香对弈正到酣处罢。
帖子按礼是提前递的,倒也不是他不见我。
没得见也好。
见了,怕自己会请他留了我。
何必仗了这几个月,为难他。
惹了他恼了他,又有什么好。
自己想记得的记得就是了。
就这般罢。

寒生

皇城的气候,长年风干,倒也不缺雨水。
冬寒入骨,夏季却是偏凉的。
他来这已有数十日,说不上什么习惯不习惯。
有个清净的独立小院栖身,对他而言,便是足够了。
小院虽偏僻,毕竟属分部的地盘,自然在巡卫的眼下,如此,他又可以少担些警戒。
管事其实还吩咐了两个伶俐的子弟听他差遣。
只是自……后,他虽能近进了人身,仍旧归于不喜。
有了事才吩咐他们一声,平时便免了那两个随身。
每日起来去武场帮点拨些身手,不用负责全盘教导,近了午时便是无事了。
那一把胡子的教头拳脚虽不如他硬堂,眼睛却亮,心里也明白。
也就没有什么茬子找到他门前。
按旬贴给他日常用度比起阁主时不算多,却实在有余。
分部是水阁下的,膳食有莫兰递送了药材方子过来,自有得力尽心的,照看着,另开了小灶照上面调的。
按说这是殊待了,可又哪里会要他贴银子。
闲言碎语偶尔有一些。
但楼里买卖都是拿真刀枪护出来的,他既有往日的名号在,那些嘈杂又怎么敢提了嗓门。
何况他并不在意。
衣食住便这样顺顺利利打发了两样。
其实,他从来……就没有什么花销。
随身带的衣服两套,算了身上的,足够替换。
有次上街买对靴履,见了上好的淡酒,便拎了些。
偶尔温了,自斟着喝一杯。
这般,终于算是有了些用钱的去处。
多喝,却是不会的。
莫兰辛辛苦苦替他调回来的身子,怎么能白白糟蹋在黄汤上。
再说,今日这份气血顺畅里头,还有那人的……

这一日他照例习了剑,用了些早饭,往常一般去了教场。
学武的子弟扎完了下盘,热络开了筋骨,正是雕琢招式的时候。
他的功夫没什么花俏,行家看在眼里,却都知道是一等一的漂亮活计。
话不多,面冷了些,不过以他的性子,哪里有借故刁难人的时候。
如此,几个子弟敬他的敬他,眼馋他利落招式的眼馋,倒也没有什么磕碰。
有个小兄弟今天新满十五。
按说冠礼在二十的时候,但那是富安人家的规矩。
贫苦子弟当事早,十五这年纪,走江湖的,都是开荤的时候了。
所以,习完了武,年长的兄弟便要带他去喝一席花酒,宿一宿花楼。
推了嘴舌伶俐的几个上来,先是磨了教头同去。
接下来,自然是他这大冰块。
那教头不知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