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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好用具,她将画收起来,等会拿出去装饰一番。
嘴角微翘,还是清闲的日子适合她,以后再遇到什么事,就隐晦的透露出去,让别人忙好了。
午后的阳光印在窗户上,让人有蠢蠢欲睡的冲动,打了个哈欠,小纱揉揉有些酸胀的眼,打开房门,出去了。
现在已经快2点了,再睡的话,晚上又该睡不着了。
“咦?”爸爸妈妈没有出门,真是难得啊,小纱靠在栏杆上,唇上勾起点点微笑,旋即就加快了脚步下楼来。
“父亲和母亲下午没出门吗?”小纱坐到宫井夫妇的对面,笑着问道。
“嗯,今天没什么事,天气难得的好,就留在家里了,小纱今天也没有出门啊?”妈妈柔声说道。
小纱摸摸头,道:“天太热了,外面又没什么好玩的,不过,等傍晚的时候,还要出去一趟的。”
智也有些奇怪,问:“小纱要出去忙事吗?”
小纱点头,拿过大哥正在看的书,又看了他一眼,道:“大哥也喜欢看这些纯情小说吗?我们班上的忍足君也是哎,每天没事的时候,总捧着一本这样的书看。”
“噗噗。”妈妈转坐到小纱旁边,点点她的额头,道,“好个小丫头,现在是越来越调皮了哦,连你大哥也敢说。”
小纱翘了翘眉角,没有说话,只是拿眼不停的瞅着自家大哥。
智也先是不看她,但是小纱的灼灼目光愣是让他感到不自在,因此低声道:“小妹,有什么事吗?”
小纱咧嘴,嘻嘻笑开来,道:“没什么,大哥,你身体还没好呢,要多休息。”
一本正经的样子,好似智也得了什么绝症似的。
智也脸色微黑,自从受伤醒来后,小纱总是三两句刺他一下,现在这话比前几天要好多了,他还记得醒来后,小纱说的第一句话,差点让在场的老一辈都恨不得破口大骂,幸好她说的人是他和智和殿下。
“行了,小妹,我以后会注意的,你也别担心了。”智也觉得此时什么话都不用说,直接认错是最好的办法,谁叫小纱总是心软的很呢。
准备摸小纱的头,一瞥之下看到她的手上拿着一个卷轴,奇怪道:“小纱,你手上拿得是什么?”
“嗯,这个吗?”小纱抖抖手上的卷轴,不在意的道:“才画好的东西,准备拿出去裱装放到书房里面。”
智也伸手将东西拿过来,道:“我看看。”
展开一看,居然是自家的小花园图作,一愣,失笑道:“你这个不是太简单了吧。”
小纱不以为意,道:“我难得画出来了,当然要挂起来好好欣赏啦。”
“所以?”大哥若有所指的问道。
“难得大哥要我富士山吗?有点难度呢。”小纱揣着明白当糊涂。
智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也就当作没听到这话,要是辩了,也不知道下面小纱会有多少话说了,这是他费了多大的精力得来的血的教训。
“想好去什么地方裱了吗?”智也问。
小纱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哪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弄这个,本来是想到神奈川的,但是又想,
不能什么都往那地方送,不知道人说不定又会说出什么闲话来。
“我是想自己试着弄的,不过也不知道需要些什么,等会出门到文化街或者博物馆那块转转,大概能找到什么好地方吧。”
“咳咳,小纱啊,不如这个送给爸爸,怎么样?爸爸的书房正缺了这样的画。”这是一直不说话的爸爸。
小纱狐疑的看着自家老爸,问:“这又不是什么好画,家里的藏室里不是有些名画吗?挂那些就可以了啊。”
爸爸不说话,只拿眼看她,小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不是她刚才用来对自家大哥用的招式吗,老爸怎么也来用了,真是无耻啊。
这话她只敢放心里面说,谁让她自来都对“爸爸”充满敬畏呢。
爸爸又接着说:“我刚淘到了一个古砚,配套的还有一个古墨,和你换这个如何?”
小纱看看手上的话,有些不舍,她是想留着回去送给先生的,不过爸爸说的古砚和古墨,她又起了一丝兴趣,咬咬牙,就将画递过去了,反正画,以后还会有的,古砚什么的,错过就可惜了。
宫井爸爸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上次在手冢家的时候,手冢老爷子拿了小纱和国光送的礼物,将自家老爷子气得够呛,回来后不忿,还罚小纱抄了家规,可怜的小纱,绝对不会想到她受罚是这个原因,这幅画就拿到老宅给老爷子吧,省的他日后唧唧歪歪的,不过,小纱的墨宝不错,回头在弄点东西和她换一些放到书房好了。
小纱被自己爸爸难得的和颜悦色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就转开了视线,宫井爸爸在人不察觉的情况下有些小尴尬,不过立刻有挺直了腰板,这是自己女儿的东西,骗了就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宫井妈妈也被自己丈夫难得幼稚的表现逗得乐开了怀,不过,她聪明的没有表现出来,看着小女儿如今出落如此出色,心里面有无限感慨,谁曾想到她这个女儿也会有这般出色的一天呢。
“好了,和孩子说这样的话,也不嫌丢脸。”宫井妈妈打断丈夫接下来要说的话,就怕一下子说出让人听了觉得丢脸的话来。
小纱与大哥面面相觑,不知道父母是在玩什么把戏,干脆的将他们搁到一边了,大哥拉着小纱,和她说一些商业的禁忌,没呆多久,见父母还没消停,干脆带着小纱出门逛去了。
☆、再度
纵然这个暑假很难让小纱满意,但家人能在她身边,她还是很高兴的。
只是身边总是跟着的几个黑衣人让她不时的黑线一下…自从大哥出事后,她和姐姐还有二个身边总是有人跟着,姐姐和二哥还好,他们两个在特殊的部门里训练,这些人也只在他们来回的路上跟着而已,她就不一样了,每天除了在主屋的房子里,其它的即便是训练室,这些人也从未离开有五米远。
除此以外,智和更是将特别对里的忍者给了她两个,总之,这些人的命以后都掌握在她的手里,小纱当时那个头痛啊,真是难以言喻。
清闲了几日后,唐老亲自上门送来了一些养生药丸,里面夹杂了几分解毒药剂,捏成了团状,和养生药丸也没多大差别,智也吃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药丸有不少剩余的,小纱分成了几份,送了一些到本家给爷爷奶奶了,还有智和也送了几瓶,剩下的除了大哥吃的外,她自己特地下厨做了几餐饭,将药丸融入到饭菜里面。
不过几天的功夫,宫井家的人面色瞧着就变好了,精气十足,办公也精神多了。
唐老的大名宫井家的人都有所了解,对他拿出这样逆天的药剂,要说心里没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人家背景极大,世界各地欠他人情的多了去了,他们想打人家的主意,那也是要看有没有那个实力的,况他对小纱极好,人,总不能忘恩不报的。
因此这些药的来源都深深的埋在了宫井家诸人的心中,宫井夫妇甚至连自家老爷子也没有告诉,足见其心智之艰,并且警告双胞胎要将这件事死死的放在心底,最好是忘掉。
小纱听了他的话,心里之前留下的对他的一丝偏见,终于消失不见,她告诉自己,现在可以将她当做这一世的父亲看待,至于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那也要看这个男人,是否能够让她感到那股无私的同她的爸爸一般的爱。
勾起嘴角,她眼底却浮出一点寒意,现在她是不知道下手的是谁,但将来让她知道了,绝对不能饶恕,她的亲人,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同样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欺负的。
暑假没剩多少天了,家中长老与那些家族的族长分别找她谈话后,她的日子就彻底闲了,欲速则不达嘛,老人们是很懂这些道理的,虽然对小纱抱有很大的期望,却做不出拔苗助长的事情,相继说了些话,就让她好好休息,调整一番,接下来她还有很重要的任务呢。
这一届的U…17合宿最后,日本队终于赢来了期待已久的冠军杯,小纱对这方面的消息本就不怎么关注,是手冢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随口说出来的,小纱听了只当他是玩笑说出来的,根本不知道迹部景吾打电话给他唠叨了老久,意思就是他出票,让小纱去看比赛。
手冢并不清楚小纱如今是如何看迹部景吾的,只是答应他会告诉小纱具体的比赛日期,这一段时间来,各大家族过的都不怎么痛快,手冢也是如此,所以,他也只是提了提而已,小纱要去就去,不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小纱也没有去猜测手冢的用意,她自然是不想去的,网球比赛,不看能出什么问题吗?
她可没多大的兴趣,尤其是这个看起来很正常的世界,居然会有那么多玄幻的球技,她一看就觉得倒胃口。
这样一来,她自然是不清楚合宿啊、比赛啊什么的时间了,不过,手冢的提醒,让她也记起了某些事,既然比赛胜利了,礼物什么的就不能不准备了,这次参加比赛的人当中,有不少都是世交或者同学什么的,小纱很是费了一番心思准备,除此之外,就再也没其他的表示了。
她也不在意这些人怎么看他,至于迹部景吾,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