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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晨曦,明明就眼睛巴著照片不放…。
「你看什麽?」
似乎注意到K失礼的目光,晨曦不悦的怒斥,让K马上撇开头。
晨曦没心情追究K的失职,整个人的视线又重回到照片上,他顿了几秒,抄起一张照片,细看著赵杰挣扎难过的样子…。
「死棋可以不管了,但其他的害虫必须一网打尽才行。」
晨曦喃喃自语的念著,他的话让K都替赵杰感到心痛。
他看的出来在自己总裁的积极攻势下,赵杰的确动摇了不少…或许,整颗心已经为之动摇,却始终不知道自己只是被玩弄於股掌间的棋子。
思及,K不由得在心中感叹晨曦的冷血。
「K,你明天调些人马过去围剿,手脚俐落些,我不想留下什麽後患。」
「…这…可能会波及到赵总…。」
虽说被晨曦警告多次,但K还是忍不住想替赵杰说话,马上换来晨曦的冷眼。
「我记得你不是有受过什麽职业训练?怎麽这关键时刻倒关心起他人的死活?」
K在心底叹气,并不是他在管他人死活,他只是想活久一点,他跟在晨曦身旁这麽多年,大抵也摸透晨曦的脾气,若说是演戏,也未免太过火了些,总之,长期下来累积的第六感告诉他,若男人真的成了死棋,那才会到时大家走著瞧。
…他还是尽量要手下让赵杰可以完好无伤的离开为妙。
男人喘著气,汗水早已浸湿他的发梢,随著投射进窗户的暖阳,在来是在刺弥漫的黑夜,他心中的恐惧随著时间一点一滴的在心中扩大。
晨曦…。男人发了狂似大力的转动手腕,忽然又喘了几口气,像颗被戳破的气球般,软摊摊的倒在椅子上。
手腕早已被他疯狂的举动给弄出血,他早知道这个结是用特殊的打法,再怎麽挣都挣不开,但他想到晨曦,想到他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他就会下意识、不自觉的又开始挣扎。
只要有一丝希望,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希望,他都一定要到晨曦身边保护他!
赵杰才刚想继续挣扎,耳旁便传来开门声,他连忙止住动作,警戒的盯向来者。
进门的是昨晚他见过的男子,一样是在昏暗的灯光下打量,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比昨晚的样子狼狈几分。
「难道我搞错了吗?」
男子踉跄著脚步来到赵杰面前,他粗鲁的掐住男人的下颚,大力的将赵杰往上拉,迫使他不得不和他面对面。
「怎麽可能搞错呢?」
男子眼中充满疯狂,他才不可能搞错…不可能搞错的。
啪的一声!他抽了赵杰一个嘴巴子,让赵杰又歪了脸蛋。
还没回神,接二连三的巴掌声顺著响起,赵杰一阵头昏脑胀,只觉得这时才体会到以前有人说过什麽叫眼冒金星。
「晨曦若是知道我那样打你会不会难过?」
男子细细的眉毛轻轻蹙起,他动作温柔的抚摸赵杰红肿的脸蛋,赵杰紧绷著神经,他现在可以完全的确定眼前的人,已经到达神经不正常的地步…。
「呜!」
脸颊上传来的疼痛让赵杰痛呼出声,眼见男子将手伸到唇边,像是在品尝什麽美食般仔细的舔舐著指尖上的液体。
不用多说赵杰也知道他在吃的是什麽,脸上的伤口有多深他也不想管,他只想快点让晨曦处於安全的状况。
听他们说…抓他来,只为了对付晨曦,那换个方式来解说,如果他死了,他们就没有对付晨曦的筹码了…。
「你很恨我对吧?」
赵杰眼中闪烁著一丝希望,他终於想到…可以让晨曦安全的方法…。
男人喘著气,汗水早已浸湿他的发梢,随著投射进窗户的暖阳,在来是在刺弥漫的黑夜,他心中的恐惧随著时间一点一滴的在心中扩大。
晨曦…。男人发了狂似大力的转动手腕,忽然又喘了几口气,像颗被戳破的气球般,软摊摊的倒在椅子上。
手腕早已被他疯狂的举动给弄出血,他早知道这个结是用特殊的打法,再怎麽挣都挣不开,但他想到晨曦,想到他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他就会下意识、不自觉的又开始挣扎。
只要有一丝希望,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希望,他都一定要到晨曦身边保护他!
赵杰才刚想继续挣扎,耳旁便传来开门声,他连忙止住动作,警戒的盯向来者。
进门的是昨晚他见过的男子,一样是在昏暗的灯光下打量,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比昨晚的样子狼狈几分。
「难道我搞错了吗?」
男子踉跄著脚步来到赵杰面前,他粗鲁的掐住男人的下颚,大力的将赵杰往上拉,迫使他不得不和他面对面。
「怎麽可能搞错呢?」
男子眼中充满疯狂,他才不可能搞错…不可能搞错的。
啪的一声!他抽了赵杰一个嘴巴子,让赵杰又歪了脸蛋。
还没回神,接二连三的巴掌声顺著响起,赵杰一阵头昏脑胀,只觉得这时才体会到以前有人说过什麽叫眼冒金星。
「晨曦若是知道我那样打你会不会难过?」
男子细细的眉毛轻轻蹙起,他动作温柔的抚摸赵杰红肿的脸蛋,赵杰紧绷著神经,他现在可以完全的确定眼前的人,已经到达神经不正常的地步…。
「呜!」
脸颊上传来的疼痛让赵杰痛呼出声,眼见男子将手伸到唇边,像是在品尝什麽美食般仔细的舔舐著指尖上的液体。
不用多说赵杰也知道他在吃的是什麽,脸上的伤口有多深他也不想管,他只想快点让晨曦处於安全的状况。
听他们说…抓他来,只为了对付晨曦,那换个方式来解说,如果他死了,他们就没有对付晨曦的筹码了…。
「你很恨我对吧?」
赵杰眼中闪烁著一丝希望,他终於想到…可以让晨曦安全的方法…。
「我告诉你,你没资格也没那个能力动晨曦,就连他的衣角你连摸个边都有困难。」
赵杰慢条斯理的说道,满脸的不屑。
男子的动作将在唇边,他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缓缓的从指尖移向赵杰的脸庞。
他冷淡的盯著赵杰,不发一语。
「怎麽?难道都没人跟你说是因为你没能力,所以才抢不到公司吗?现在又搞什麽下三滥的绑票,你以为晨曦这麽容易上当?还是说…!!」
话才说道一半,赵杰脸颊被狠狠掐住,男子眼中充满骇人的怒火。
「你就真的那麽想死吗?」
男子俯下身,拉近他和赵杰的距离。
两人之间只剩鼻尖的部分还相隔不到一公分的距离,这个姿势可以让赵杰看清男子眼底隐藏著疯狂。
「你知道吗?晨曦那个杂种,他根本没什麽实力,他只会靠身体去收买、换取,别把我跟那种男妓比较,我跟他不同,你给我听好了,你敢再说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你,你别以为我不敢。」
男子狠厉的气息喷洒在赵杰脸上,对於关系到生命的威胁,赵杰不能自己的打从心底发出一阵哆嗦,他吞了吞口水,就在男子放松手上力道的同时,噈了口口水到他脸上。
「就算晨曦是用身体去换取,那他也比你靠这种手段夺取的人好上太多。」
啪的一声,赵杰脸蛋被抽歪,这是男子像是用了十足的力道,让赵杰眼前昏花了好一阵。
赵杰来不及回神,就觉得腹部一阵剧痛,接著喀的一声,随著耳旁想起扣下扳机的声音,太阳穴再下一秒被冰冷的硬物给抵住。
「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男子一手拿著枪,另一只手忽地掐住赵杰的颈子。
呼吸被剥夺的痛苦让赵杰忍不住胀红了脸,他绝望的闭上眼,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他真的会死…晨曦…如果知道他死後会不会伤心呢?
晨曦…想到这个名字,赵杰不受克制的张开眼…他想再见到晨曦,不论是当初被判他的晨曦,还是对他死缠烂打的晨曦…他想见他!
「你在干什麽?」
就在赵杰以为子弹要贯穿他的脑门,门外传来一声惊天怒吼,秦楼气红了双眼,粗鲁的拉开男子,一把夺过他手上的家伙。
「你疯了?」
「你滚开!我要杀了他!」
男子狼狈的自地上爬起身,发狂的朝赵杰方向冲去,却在中途被秦楼硬是拦了下来。
秦楼紧紧的掐住男子的手臂,口气严厉的道,「等晨曦让出公司,你要对他怎样我没意见,但是现在他还有利用的价值,不准你乱来。」
喘了几口气,男子情绪看起来平复不少,他冷眼瞪著赵杰好一会儿,哫的一声甩开秦楼的钳制,他拿过秦楼手上的家伙,重新配回腰部。
「该走了,你也知道J不能离开晨曦身边太久。」
秦楼重新将布条塞回赵杰口中,这才扯著对方的手臂将人硬拉出破旧的房间。
赵杰绝望的垂下头,一颗心悬的更高…。
晨曦…。
这样的生活又持续了四、五天,这几天都会有固定的人来送饭,也只有在进食的那段时间赵杰才有机会拿下口中的布条。
不知道这几天秦楼和那个丧心病狂在搞些什麽,赵杰这几天没看过他们来上一趟,送饭来的也是生面孔,问话也不回答,想来也是拿钱办事,不好多嘴,问久了赵杰也放弃,只是莫属著时间的流逝和担心著晨曦的安危。
目前他可以确定的唯一一件事,如果秦楼和男子没有出现,那应该代表晨曦还很安全才对?
又过了两三天,赵杰刚吃完晚餐,破旧的房间忽然传进一声突兀的枪声。
赵杰被吓的愣住,来不及反应房间原本就破旧不堪的小门被男子踹开。
男子气红了双眼,手上握紧枪身跌跌撞撞的冲到赵杰身边,他怒瞪著赵杰,握住枪枝的掌心已经青筋暴凸。
「呜…呜…!」
赵杰挣扎著蠕动著嘴唇,似乎想问些什麽,门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男子连忙绕到他身後,用枪枝抵住他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