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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天轻轻抱住了豹女纤细的腰肢,而豹女则是把头埋在了啸天不算宽厚但却坚实的胸膛上,啸天把脸埋在豹女的秀发上,贪婪的吸了一口气,那芬芳的气息是豹女的发香。“若雪,我会用一生去保护你。”“我相信。”夜色更深了,但天空的月亮却更明亮了,这如墨的夜色终究是遮挡不了姣月的光辉。就在这寂寥的绿洲里,一名少年和一名少女对着月光许下了盟约,一生一世,虽死不悔~
一夜的时间悄然而逝,啸天和战舞早上起得很早,匆匆吃过早饭后两人便来到了瀑布这里。战舞把手伸进入探了探,水很凉,由于是早上的缘故水甚至比昨天更凉。水虽然凉,但二人却都没有犹豫,他们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跳入了水中,今天他们直接来到了距离瀑布落下处更近的位置,每向前一步他们所受的压力就越大,站稳脚跟二人便盘坐在水里,这一坐就是一上午,比起昨天二人都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环境。
当太阳升到最高处的时候,豹女和拓如烟也来到了瀑布旁边,她们是来给二人送饭的,时值正午,啸天和战舞肚子也是很饿,上岸后二人接过饭菜就狼吞虎咽起来,虽说一上午二人都跟石头一样呆在水里不动,但是为了抵抗寒冷他们也是耗费了不少体力的。豹女递给正大快朵颐的啸天一个酒壶说道:“慢点吃,喝点这个吧,这是拓老前辈让我们带给你们的药酒,说是能驱寒。”“哦?”啸天接过酒壶闻了闻,酒香浓郁,正是拓老自己酿的竹叶青,啸天喝了一小口,酒下肚的同时一股暖流也是从内脏里到达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爽。“好酒!”啸天忍不住赞叹了一声。战舞也是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感受到身上的暖意后他也是忍不住说了声好酒。等啸天和战舞吃饱喝足之后豹女和拓如烟就收拾好东西回去了,而啸天和战舞也再一次跳入了水中。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溜走,一连好几天过去了,啸天和战舞每天都距离瀑布落下处更近一点。直到第七天的时候二人终于端坐到了瀑布正下方,湍急的水流从悬崖上径直落下,仿佛一条白龙直跃谷底,发出撼天动地的轰鸣,瀑布落下后溅起无数晶莹的水珠和缕缕白雾,在阳光下,映照出斑斓迷人的光彩。而啸天和战舞就在瀑布下静坐着,湍急的水流没能压弯少年挺直的腰杆,冰冷的水温无法扑灭少年变强的热情。拓化塞静静地站在岸边,他脚下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有一根燃烧着的香。不知不觉,香已经燃烧了一半,水里的啸天和战舞已经没有了刚来始的轻松,二人脸色已经变得涨红,身子偶尔也会摇晃。
等香燃烧了四分之三的时候,二人几乎已经到了极限,啸天把手放到腿上强撑着上半身,此时他意识已经模糊了,他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我要撑住,我要变强,我要保护若雪!战舞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支撑着他的同样是一股意志:我要变强,我要成为父亲的骄傲,老大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拓化塞在岸边看着水里坚持的二人轻轻点了点头,清飞雪的弟子没有让他失望,看着执着的二人拓化塞不仅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想起了那些年他和老友纵横江湖的日子。
在拓化塞回忆往昔的时候香也是悄然燃尽,而啸天和战舞也到了极限,“一柱香时间到了”,是啸天和战舞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拓化塞说完这句话后啸天和战舞便眼前一黑一头栽到了水里。拓化塞轻叹一声后手掌隔空对着瀑布轻轻一划,湍急的瀑布竟然直接被拦腰截断,水居然停留在空中不再降落,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着水落下,拓化塞飞到瀑布上方两人猛然紧握成爪,啸天和战舞的身体便被拓化塞吸到了手上一手抓一个,然后拓化塞便调转身形向着阁楼的方向飞去。
拓化塞把二人带到阁楼后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各自的房间。他把了把了二人的脉发现二人只是体力消耗过大后便将二人湿了的衣服褪去,然后将二人放到了床上盖好里子任由二人睡了过去,啸天和战舞这七天太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飞雪门,清飞雪站在雪山之颠遥望着巍峨的群山,山顶的寒风吹动了他洁白的长须,他双手背负于身后自言自语地说道:“不知道啸天在那老顽童那里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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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啸天和战舞一前一后跳入水中,虽说这绿洲里气温比较高,但这水却依然是冰冷刺骨,那冰寒使得二人同时“嗤”了一声。二人慢慢向前走去,越靠近瀑布冲击力也就越大,啸天和战舞也就走的越艰难,在距离瀑布落下处五丈远的距离时,啸天和战舞再也迈不开步子,没有真气的二人已经到达了目前所能到达的极限,感觉到已经走不动后,二人便盘坐在水中闭上眼睛打坐,水刚刚漫过二人的脖子,偶尔还有水花溅到二人的脸上。
啸天和战舞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呆在这冰冷的水里面,由于水温太低的缘故两人的皮肤都变成了红色,四肢偶尔也会抽搐,但二人都在承受着。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快到第三个时辰的时候战舞睁开了眼睛,然后他挣扎得站起来后摇摇晃晃地向岸边走去,“呼”,战舞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已经撑不住了,战舞一边休息一边盯着依然在水中的啸天,此时的啸天脸色通红,甚至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战舞知道啸天怕是也到了强弩之末,但看到啸天依然在坚持战舞也就没有出声打扰。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噗通”一声响,水中的啸天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进了水里。一直在旁边默默盯着啸天的战舞眼见啸天栽进水里后立马跳进来把啸天扶了起来,然后托着他的胳膊把他扶到的岸边。在岸边呆了片刻后啸天也是慢慢清醒过来,“阿嚏”,啸天打了喷嚏对身旁的战舞说道:“好冷啊。”“我们回去吧”,战舞见啸天打喷嚏的样子便知道啸天怕是受了风寒了。战舞家传武功便是金钟罩这门外家功夫,而啸天学的是剑招,所以战舞的身子骨比啸天是稍微好一点的,而且战舞比啸天少在水里呆了半个时辰,所以他坐在岸边休息了一会就好的差不多了,而啸天却是受到了风寒。
在岸边休息了一小会儿后啸天和战舞便沿着小路回阁楼去了,这一路上啸天也是打了不少喷嚏,自从习武以来这还是啸天第一次受风寒,而啸天现在也是充分理解了拓化塞所说得没有真气就和普通人一样这句话了。瀑布和阁楼的距离不算太远,大概也就半个时辰的路程,在啸天和战舞快到阁楼的时侯他俩碰到了正溜达得开心的黑狸和毛毛,毛毛虽然个子小但它却走在前面,而半人高的黑狸却宛如仆人般恭敬的在后面跟着,显然黑狸已经已毛毛马首是瞻了。之前啸天和战舞被飞飞、欢欢带到阁楼的时候毛毛和黑狸正在外面溜达,所以它们并不知道啸天和战舞来了。“毛毛”,啸天叫了一声。听到啸天的声音后毛毛陡然扭过头来看着啸天,“喵呜”,毛毛叫了一声便向啸天这边跑过来,然后唰的一声跳了起来,啸天一伸手刚好稳稳地接住毛毛。
毛毛乖巧的在啸天身上蹭了蹭,啸天则是宠溺地摸了摸毛毛光亮的皮毛,“阿嚏”,啸天忍不住又打了喷嚏,这倒把毛毛吓了一跳,毛毛有些奇怪地盯着啸天,在它的印象里似乎这小主人还没有生过病吧?黑狸也是跑到啸天面前乖巧地摇着尾巴,两天不见这大黄狗似乎又变肥了。
就这样,两人一猫一狗踏着夜色回到了阁楼,豹女已经在门外等了好久了,看到啸天他们回来豹女赶紧跑了过去,而当看到啸天脸上那一丝病态之色时豹女很是担忧地说道:“啸天,你身体不舒服吗?”“没事,就是受了点风寒而已”,啸天如实说道,本来这都不是什么大病,过几天自己就好了,所以啸天也没有隐瞒豹女。虽说仅仅是普通的风寒,但豹女依然很担心,她赶紧把啸天拉到了阁楼里并坚持让啸天多穿几件衣服,看着豹女担心自己的模样啸天心里很暖很暖。
阁楼里房间很多,在啸天和战舞泡在水里的时候拓如烟收拾好了两间房间给二人住,啸天和战舞到楼上回各自的房间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后便来到了楼下,其他人都已经到齐,甚至饭菜都摆到了桌子上。“入座吃饭吧”,拓化塞开口道。“谢拓老前辈”,啸天和战舞同时抱拳说道。“不用跟老夫客气,吃就是了,来,我们先喝一杯,你们也尝尝我自己酿的竹叶青味道如何”,拓化塞举起酒杯对二人说道。看到拓化塞举起酒杯,啸天和战舞不敢怠慢,二人也是赶紧举起酒杯,不过在三人准备喝的时候,啸天却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个喷嚏令得气氛有些诡异,啸天对于自己的失态也是感到很尴尬,不过这种事也不是他说忍就能忍得了的。
“你受风寒了?”拓老盯着啸天问道。“这个,好像有一点。”听到啸天的回答后拓化塞的放下酒杯,下一瞬间便出现在啸天身后,双指并拢对着啸天的额头点了一下,然后啸天便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不适感竟然毫无预兆的完全消失了。“好了”,拓化塞风轻云淡的说道。“前辈不仅武功高强,就连医术都如此高深莫测,晚辈实在是佩服”,啸天对拓化塞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只需点一下就能治好病的,在啸天看来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一旁的战舞和豹女也是一脸惊讶,本来在拓化塞说好了的时候二人是不太相信的,但当听到啸天的话后二人则是感到很惊讶,难道真的治好了?
虽然啸天三人非常惊讶,但拓如烟和她母亲却是一脸的淡然之色,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不怪她们不惊讶,只是因为她们长伴于拓化塞身旁,对于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