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我,就像是犯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然后逃走的坏孩子一般,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做?
离开乌鲁塔伊族的那天,雨暂时是停了。我背着那个小小的包袱,趁着特古和哈格斯不在的时候偷偷去了一次那个我才住了没多久的家。屋子里的摆设还是和以前的一模一样,只是墙上的那把大弓已经不见了。有些的恍惚,我知道这样叫做不负责任,叫做逃避,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把那些银珠子留了一大半在床上,我最后看了一眼屋子,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里,只是我想不到的是,在走出村子的时候,在路口,我看见了特古。
我停下了脚步,呆呆的看着他,他也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望着我,直到我喃喃的叫了声:“特古。”他才朝我走了过来。
“你要去哪里?”他问。
“我……”
“是要离开这里了吗?”
“………恩………”
“小苍……”
“对不起……我……”
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我感觉自己是有很多的话要说,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咬了咬嘴唇,我从特古的身边走了过去。
“小苍!”
手被他拉住了,没有回头,只听见特古道:“路上小心,保重。”
……“恩。”
“还有……我还是欢迎你回来的。”
“……谢谢……”
这是我最后一次与特古相见了,我也只能这样的认为,因为将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我要走有自己的理由,特古没有阻拦也有他自己的理由吧。
这一趟路沉重了许多,当我终于走出那个森林的时候,周围的风景渐渐的变得如同草原一般了,不仅是天气冷了许多,连带着周围见到了不少的残雪。不愧是北方的国家,开春了还是这么的寒冷。
我不知道离特乌兰还有多远,也不知道倒了那里之后自己该怎么去寻找关于四神天地书的事情,也就是在这个一年四季都没有温暖的国家里,我见到了那个让我难以忘记的人,他说他叫廉杜。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叫索迪的大叔就是后来乌鲁塔伊族的族长,也是星护族的族长。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女宿的真名是什么?不会真的是李武土吧?
另外,亲们的名字起的都很好听,啊啊~~果然人多力量大啊。
四神相应之地地图:
☆、廉杜和苏炎
人和人之间的相遇和相识真的就是那么的简单,我遇见的很多的人都是在无意间的,比如多喜子,比如紫义,比如特古和哈格斯,还有就是眼前这个坐在石头上一动不动的望着天空的小男孩。他有着一头非常漂亮的浅咖啡色的头发和一对灰蓝色的眸子。我总是非常的喜欢看别人的眼睛,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据说眼睛是最纯净的,不会欺骗人。
一开始,我只是想要在小溪边休息一下。水里的冰已经溶化了,潺潺的水声在山涧里听起来分外的清脆,偶尔会有一些枯黄的叶子顺流而下。伸手浸到水中,麻痛的感觉刺激着神经,但同时,让人的精神不觉的一振。
大叔他们说的没有错,越靠近北甲国的首都特乌兰,就越觉得寒冷,这跟地理环境有关吧,触目的是茫茫的雪原,虽然不厚,但给人一种身处北极的感觉。离开乌鲁塔伊族之后,天气好的令人觉得不可思议,每天都是蔚蓝的天空,耀眼的阳光,及至到了这里,远远的看着洁白的黑山顶衬着碧蓝的天空,不知不觉的,就会让人有圣洁的感觉。
吃了几块糕点,我靠在身后的树上看着天空发呆,没有一朵云的蓝天,看上去洁净透明,记忆里,似乎只在岩手县的时候看到过这样的天空,那个时侯坐在樱花树上,常常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这个树林子里应该是没有人的,但是我却猛然的感觉到了一丝人气,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第六感吧。然后,我才发觉小溪的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一个小男孩。环顾了下四周,并没有看见一个人影,他是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
不知不觉的,我被眼前的男孩给吸引了,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双手抱着膝盖,他定定的看着溪水,脸上,手上,全都是伤口,连带着衣服都有些的破损。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不让人注意还真是不行。倏地,他抬头朝我看过来,大大的灰蓝色的眸子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的茫然。
一个小孩子的眼睛里不是会有天真,无忧无虑,清澈如水一般的眸子吗?为什么在他的眼中,我却什么都看不见?那些闪光的东西通通被一片阴影所掩盖了。他看上去只有七八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却满身是伤的坐在这个荒山野岭里,什么都不做,只是愣愣的出神。
他看了我一会,复又低下头去了,阳光照在他浅色的头发上,反射出点点的金黄,他就这么坐着,呆呆的看着溪水,有时候会拉一下头蓬,蜷缩着的身体看上去瘦弱而纤细。我挠了挠头,托着下巴看着他,水声依旧清亮,阳光渐渐的开始升到了头顶,我把视线转移到了天空,恍惚间,我突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现在的我对于血腥味是最敏感不过了。那种黏黏嗒嗒的从人体内流出来的带着丝甜味的液体,可能……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了。我慌忙的朝对面看去,男孩坐着的那个地方,有一些暗红色的液体在缓缓的朝溪水里流去,原本是清清亮亮的溪水被染红了一小部分。
男孩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我起身跃过那条小溪站在了他的旁边。“你受伤了?”我开口问道,但是这个男孩依旧是低头看着溪水,一副不理人的样子。或许不是不理人,而是……受伤太过于严重导致意识模糊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还是没有反应之后,我伸手把他的手臂拉了出来。并没有太过于用力的拉,可是男孩的身体却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缓缓的朝后面躺了下去。看着他倒在雪地上的样子,猛然间,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到特古时的情景了。
血很快就染红了地面,男孩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的处理,血肉模糊一片。他微微的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好像是对我拉着他的手而感到不满。我瞥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那条伤口上面。
发现自己有治愈的能力,是从那件事情之后。我不明白自己的这种能力是从何而来的,但是想想我从死掉到变成鬼魂,再从鬼魂重新变成人,自己身上的秘密似乎已经很匪夷所思了,所以,对于这种能力虽然感到好奇,但也就那么回事。想起特古说的,他后悔没有好好的去掌握那种力量,以至于关键时刻施展不出来。我不想让自己变成那个样子,虽然治愈的能力运用的还不是很熟练,但渐渐的,我已经习惯了使用的时候全身发热的这种感觉了。
银白色的光聚集在一起,划过男孩的手臂,我可以感觉出他的身体在吸收着我的力量,渐渐的,光芒越来越小,当光芒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光点的时候,男孩的手臂上的那道伤口已经是变成一条粉红色的痕迹了。
“吁”了一口气,我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欣赏着那条长出来的新肉,还不坏,看来平时休息时练习的成果还是有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稚嫩的童音在我的耳边响起,转过头,看到那个男孩已然是睁开了眼睛,灰蓝色的眸子看着我,带着惊讶的表情。
怎么做到的……我怎么知道呢?只是突然发现了这种能力而已啊,但是该怎么解释呢?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想不出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来,只好带着抱歉的语气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想着救人,就……”
男孩坐起身来,柔顺的发丝自然的垂在肩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再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手臂,好像在做比较一般。微垂着的眼睑,紧紧抿着的嘴巴,一脸的惊讶却又装出淡然的样子。
“你有治愈伤口的能力?”良久,他抬头问我。
“啊?恩……恩。”正在出神,被他的问话吓了一跳,我忙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熟练,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能成功真是太好了。”
“试试看?”男孩的眉头紧皱了一下,把手从我手中抽出,“不要随便拿别人做试验!”
诶?他不满的语气让我愣了一下。“可是不试试看的话怎么能知道会不会成功呢?你看,现在你的伤口不是已经没有事情了吗?”
“……”他眨了眨眼睛,再次的看了看手臂,接着裹好了斗篷靠在了旁边的树上。“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力量?”
“奇怪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我叫小苍,你呢?”
“唔……你可以叫我廉杜。”他说着撇开了脸,好像这句话说着让他有别扭的感觉一样。
“廉杜吗?”我点了点头,然后打开包袱拿出食物递了给他,他怔了怔,直直的看着我手中的糕点,好一会才接过去咕哝了句:“谢谢。”
中午的阳光很强烈,男孩默默的坐着吃着糕点,我则无聊的趴在自己的膝盖上望着溪水中不知名的鱼苗发呆。真的太像跟特古相遇时候的情景了,离开那里也已经差不多有个把月了吧?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哈格斯是不是还在恨我呢?他是恨我的吧?本来就不喜欢我,再加上了那件事情……
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在这个世界总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呢?我突然想起了紫义,所有的一切都是从他带我回家的那个时候开始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