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明自己并没有出血……
屋里忽然传来山南因激动而放大的声音。
“…………这样一来,一定能找到抑制罗刹发狂的办法,或者制作出更加完美的变若水。组成一支所向披靡的罗刹队,长州也好萨摩也好,都将不是新选组的对手。让新选组登上最高的舞台,不也是土方桑的愿望吗?”
“我的愿望我会用自己和同伴手里的刀去实现,要我将同伴变成战斗的傀儡去实现,我做不到。同样,将那个女孩交给山南桑你我也办不到。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多遍。”土方的口气也相当的强硬。
……更完美的变若水?果然,他们嘴里的那个“药”就是变若水……
忽然,腰间被人一带,同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雪见转头,一双碧波流转的凤眼里映出自己惊慌的脸。
远远地走到院中,冲田才放开雪见。
“我说过,不安分的话,就杀了你吧。偷听怎么看也不是个安分的行为了。”冲田抱着双臂,一脸讥诮地看着她。“山南桑的想法你应该知道了,嫌命长的话,把你交给他怎么样?”
原来,他都看到了。是怕自己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吗?!
果然,山南想要土方交给他的人是自己。
“谢谢你,但我没有想偷听。而且,要交我出去的话,应该早交了。”雪见平静地说。
冲田皱起双眉,鼻子轻哼一声,“跟你说话还真是无趣的很啊。女人笨一点才好玩。”说罢双手转身离开。
“请问,为什么不把我交给山南桑呢?”
冲田回过头,“为什么啊?医生小姐应该去问土方桑,因为这是他的决定。说起来,你的配合倒也令我意外了。”
雪见一怔,“如果真……”
“既然做了好孩子,就做到底。对你我都好。”冲田冷冷地截断了她的话,碧眼中显出厉色。
看着他转身的背影,雪见急道:“那个病,会死的。”
“死……很可怕吗?”
“……”
愣神之际,冲田的人已经不见了。
身为医者的雪见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回答。
冲田刚刚的声音一改惯常的戏谑,透着罕有的压抑。
对他来说,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存在?
真是一群她不能理解的人啊。
但是,回想跟这些人的相处,她越来越觉得他们并不像世人以为的那样冷血无情。
谈笑风生的他们,为山南痛心的他们,对她的生死慎重以待的他们……
大家也会苦恼会害怕会迷惘,只不过外人看不见罢了。
雪见愣愣地想得出神。
“千鹤,我回来了。”一个雀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雪见回身,只见一个陌生的少年正兴奋地冲着自己挥手。
“你是谁?你怎么穿着千鹤的衣服?”待看清她的脸,少年愣住,兴奋转为戒备。
“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如果你要找千鹤的话,她应该在厨房。”
原来少年名叫藤堂平助,是八番队的队长,刚从江户招募队士回到京都。
晚饭间,由于藤堂的归来,大家好不兴奋。
“女医生啊!雪见还真是了不起!”藤堂毫不掩饰对雪见的佩服。
“藤堂桑才是,这么年轻已经是一队之长了。”雪见笑道。
“啊,不要叫我藤堂桑,还是和千鹤一样叫我平助吧,听起来太别扭了。”
“也是,平助和千鹤同岁吧?比我还小一岁了。”雪见莞尔。
话落,哄堂大笑,雪见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平助和我跟总司同岁。”一旁的斋藤对雪见说道。啊!怎么看少年都比其他二人年少不少啊。
“对不起,平助,我……”雪见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少年却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没事没事,也不是第一次被说年纪小了。”
新八揉揉平助的头发,“就是就是,这小子长了一张不可靠的脸,也怨不得别人啊。”
平助一把挥开新八的手,“切,总比新八叽这种大叔可靠得多。”
众人又是大笑。
第8章 释然 隐瞒
屯所的生活因为平助的归来变得热闹了许多。
平助性格随和,和雪见很快便熟稔起来。
“雪见,总司硬说那女孩跟千鹤像,我可是完全不觉得。她竟然还知道总司的名字,一定是留意他很久了,哈哈……”此时,平助正兴奋的跟她描述今天巡查的“奇遇”。
“千鹤不认识吗?或许是亲戚家的孩子了。”雪见问道。
“完全不认识,她说她叫南云薰,这名字我也没有半点印象。”一旁的千鹤一脸的茫然。
“那真是太巧了。”雪见叹道。
“就是了,巧到已经不像是巧合了。”一个凉凉的声音响起,是经过的冲田。
平助正色道:“总司觉得那个女孩是有目的接近我们的?”
冲田拨拨额前的头发,凤眼一眯,“这个嘛……现在也不好说了,不过应该很快就知道了。”
正说着,斋藤走过来:“总司,平助,副长有事商议。”
接下来,屯所都是一片繁忙却欣喜的气氛。
将军大人决定上洛,到京都来觐见天皇。
这是继三代将军家光大人之后,幕府第一次上洛,是两百年不遇的大事,新选组奉命负责将军住所二条城警备。
受到朝廷的肯定,大家格外兴奋。
当然,也有例外。和雪见一起留守屯所的二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因为风寒久久不愈,冲田被土方命令留下来了负责屯所的安全。
而平助推说身体不适主动要求留了下来。只是大家离开后,雪见好几次看见他醉醺醺的回来。
屯所变得冷清了很多。
夕阳西下,雪见将晾晒的衣物收下来,正要回屋,却看见冲田正怔怔的坐在廊下。
没有往日的嬉谑表情,一脸的沉静地看着落日。
“冲田桑,起风了,回屋去吧,不然风寒又要加重了。”
“加重只怕是躲不掉的了,不是吗?医生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冲田露出一个无比落寞的笑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现在的我连小千鹤也比不上了,接下来还会越来越糟……”
“负责屯所的安全不也是很重要的工作吗?干部们都走了,冲田桑如果不打起精神来,对留守的大家不也是不负责任的做法。”雪见打断他,平静地说道。
“真让人意外啊,医生小姐是在安慰我吗?”
“我不是安慰你,只是考虑自己安全而已,万一有什么情况我受伤了,不是很糟糕的事情吗?”
“哈哈,这样啊,那我还真是自作多情了。”冲田大笑,看着手边的刀,“你倒是尽可放心,保护你它还是做得到的。”
夜里,雪见辗转不得入睡,关于肺痨,她的认知里是没有医治的方法的,绝症,多么残酷的说法啊。
更让她在意的是冲田不愿治疗的态度。他的隐瞒是为了不愿意同伴伤心吗?还是……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么晚了,什么人会在外面走动?难道真有人趁机袭击新选组的屯所?
雪见轻轻起身,从诊匣里摸出做手术的柳叶小刀,将被褥扯平,然后挪到门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自己门前停住。她心中一紧,难道,是针对自己而来?
门被轻轻拉开,来人径直走了进来,完全没有被看似整齐的被褥蒙骗到。
看清那人面孔的同时,雪见已经被抓了起来,并被捂住了嘴。
将手中的柳叶刀向箍住自己的胳膊死命的扎下去,那人啊一声,松开了手,她趁机大叫着冲出门。
门口却早有人守住,她再次被死死的擒住。“真是个狡猾的小姐啊。”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山南从屋里走出来,拔掉插在手臂上的小刀,随手一扔。
山南狠狠地看了雪见一眼,便不再说话,带着一行人正要离开。
前面的黑暗里,却踱出一个人影:“山南桑,半夜袭击女孩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山南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啊咧,冲田君,你应该明白,这是为了新选组,为了近藤桑啊。”
“山南桑的心思我明白。”冲田直视着山南,语气平静,“只是,新选组的决定山南桑也应该很清楚。而且近藤桑可是对这位小姐很是重视,这样被你带走的话,我会很为难的。”
山南一把抓过雪见,“那只能对不住了,冲田君。”
剩下的几个人团团将冲田围住。黑发迅速变白,瞳孔闪过血色的光。
顿时,刀光一片。
黑暗中完全看不清战况,雪见心里大急,冲田本就有病在身,这一番以一抵众的打斗,对手还是某种非人的存在,不知道受不受得住。想到黄昏时对冲田说过的话竟像是谶语一般,心神大乱。“山南桑,我跟你走,你叫他们停手!”
“啊咧,被小看了,真让人不爽啊。”冲田的语调恢复了平常的戏谑。
“山南桑,我不想对这些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可怜孩子动真格,如果你再不放下她,那我也别无选择了。”冲田举着刀的双手向身体的一侧后方高高的收起,凤目在月色中闪耀着碧色的光华,慑人的气势让身边的罗刹们不由的退出几步。
山南闻言一僵,大力将雪见掼在地上,挤出一句“那么,多谢冲田君手下留情,走!”
一行人鬼魅般的消失在黑暗中。
雪见赶忙爬起身,跑去看冲田的伤势。
咳咳咳……冲田嗵的一声跪倒在地板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冲田桑?”雪见一把扶住他前倾的身体。
冲田只是咳,半晌方才止住。
拿开的手心上殷红一片。“我没……没事,说过保护你还是做得到的。”
“你有没有受伤?”扶着冲田的手上已经染满了鲜血。
“说我没事,咳咳咳,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啰嗦。”冲田不耐烦地说着,挥开雪见的手,站起身来。看看自己一身的血迹,“呀咧呀咧,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