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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能一直这样看着你真的好高兴……知道你和我之间最好不要有瓜葛,却又想你能像以前一样叫我阿一。”斋藤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是那么干净,干净的手,干净的眼,干净的心……是像雪一样的人。而我,只要远远的看着你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但是你却被带进了这里,一个完全不是你能接受的世界。不想你看到满身血腥的自己,怕在你这双眼里看到厌恶的神情……当听到你说出想救总司的心情时,你知道我有多么高兴吗?你真的就像是你的名字一样,永远是干净的雪白,可以包容住一切美好的丑恶的事物……”
雪见呆呆的听斋藤说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句,他是在向自己表白吗?
原来他并不是对自己没有感觉……欣喜,激动,不觉化成眼泪溢出眼眶。
斋藤的手稍稍一使力将雪见向自己怀里一带,一手拢住她的背,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为什么哭了?说了你不想听的话吗?好嫉妒总司了,可以那么肆意的跟你说笑玩闹,笨拙如我却总找不到开口的机会……你叫他的名,却叫我的姓……我一直带着你送我的药瓶,我把石田散药放在里面,就当作是你给我的药,对我来说就是最神奇有效的药。你应该看到了那个瓷瓶,但你却不再提起,甚至开始躲避……”
“……难道你也和总司一样误会我跟雪村了吗?……或许,就是一种奢望了,将性命寄托在刀尖上的我凭什么想留你在身边呢……”雪见靠在斋藤胸前,鼻端闻到竟然是一股药草的馨香,是自己那个瓷瓶散发出来的分外安心的气息。
说着,斋藤将雪见的脸抬起,“但是,这张脸真是做梦也忘不掉了……该拿这样的自己怎么办呢?……”微凉的手指划过她滚烫的面颊,暗蓝的眼眸微闪,俊美的脸缓缓在雪见眼前缓缓放大,都能闻到微醺的酒气芬芳……
雪见僵住,要躲开吗?还是……
下一瞬,斋藤的脸却擦过她的脸向她的肩头滑去,雪见赶忙扶住他,只见他已经闭上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竟然已经睡着了。
短短的时间里,雪见的心就像是小孩子手里的溜溜球,上上下下的翻滚了好几遍。
第14章 梦境 被掳
安顿好斋藤,雪见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回到大家聚会的屋子。大家见她进来时脸色阴晴不明的样子都是一副感激不尽的神情,永仓道:“真是辛苦你了,雪见,斋藤这小子一喝醉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啰嗦得让人想死啊……幸好斋藤的酒量不像土方桑那么差,不然真是个让人恐惧的存在啊……”
“哪里,不用谢……”雪见尴尬,“斋藤桑确实醉了呐。”
平助笑道:“那还用说,一旦喝了酒后开始自顾自的说话,就说明阿一醉了。不过阿一应该没有什么跟雪见你啰嗦的吧,毕竟你们认识也不久。”
“没有,没有……”雪见连忙摆手,脸却不由自主的红了。
“就说这种时候,雪见最合适了。斋藤绝对没什么可对雪见说教的。”永仓一脸得意。
“诶?”冲田饶有兴趣的看着雪见的脸道:“莫非阿一对你说了些什么奇怪的话?”
“没,没有……”
原田哈哈一笑,“想要斋藤说出奇怪的话,除非土方桑下命令才行吧。喝醉了的斋藤会更好的执行了。”
众人大笑。
千鹤也笑道:“斋藤桑确实很在意土方桑了,上次喝醉后跟我说的全是土方桑的事情。根本没办法打断他。没想到斋藤桑也有这么多话说的时候,真是令人意外了。”
平助笑道:“更令人意外的是,阿一酒醉后说的话,第二天就完全不记得了,哈哈”
永仓故作正经道:“那是因为……酒醉后的斋藤跟清醒的时候是两个人吧,影武者,对,影武者,懂不懂?”
众人又是大笑。
全部不记得?!雪见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依然是不自然的温度。
冲田忽然凑过来,“不信吗?那明天试试?阿一刚刚说了些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些注意身体安心工作之类的叮嘱,是记不记得都无所谓的话了。”雪见尽量平静的回答。
“哦?是这样啊。”冲田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丝失望。
翌日,清醒后的斋藤再见到雪见的时候,神色如常,没有任何一丝别扭的表情。
对不住打量自己的雪见感到很奇怪:“我的脸上有什么不妥吗?”语气平静无波。
“没有……斋藤桑昨晚喝醉了……”
“啊,”斋藤点头,“所以今天有点睡过头了。确实是不应该……”
他真的忘记了。
雪见尴尬的笑笑,勉强维持着面色上的镇定,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对于昨晚的那些话究竟该怎么想?是他真实的心意,还是酒后的胡话?为什么在清醒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到他对自己有青眼相看?果然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可是那么言之凿凿的话,那么真实的触感,让自己如何能当做是梦?
雪见兀自烦恼着,难道要自己开口去问他?!
但没有人察觉到。半是因为她隐藏的好,半是因为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
新年刚过不久就传来了萨摩藩同长州藩结盟的消息。禁门之变时尚站在幕府一边,将主张倒幕的长州打得落花流水的萨摩藩忽然倒戈相向,让幕府的这边措手不及,萨摩藩是军事强藩,这样一来,形势对幕府非常不利。新选组也接到了加强京都戒备的命令,极力阻止萨长的人到京都开展倒幕的活动,尤其是对于一手促成萨长联盟的坂本龙马,更是全力搜捕的对象。
这天,照例要出去买药材。因为近来队务繁忙,近藤桑同伊东桑又在出差中,干部们更加分…身乏术。雪见拒绝了土方桑让干部相陪的提议,同两个待命的普通队士一同出了门。
一路上还算顺利,三人在夕阳中往回走。
砰,突然一声枪响,走在雪见右边的队士啊一声向后踉跄几步,用左手捂住了右臂,血水已经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还好吗?”雪见立刻上前查看伤势,还好子弹只是擦过,并没有留在身体里。
同时另一个队士已近拔出刀来:“什么人?”
“受人之托,小姐跟我们走吧。”逆着阳光,雪见看见前方有三个人影。
中间穿着华贵和服的那人她认得,是那次独闯屯所的叫风间的男人。
风间左右各站着一个男人。说话的是右边那个年轻男人,手里的枪正冒着青烟。
“小姐?这里哪有什么小姐。我们是新选组的,识相的赶快道歉。”拔刀的队士叱道。
“哈哈,新选组的笨蛋果然不少了。”持枪的男人摇摇头,高高扎成一束的长发跟着嚣张的抖动。同时手里的枪已经再次举起。
“慢着。”雪见大声喝道,风间的实力她略有了解,只他一个人解决身边这两个队士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他身边另外二人看上去都不是泛泛之辈的样子,极有可能也是非人的种族,以近身搏斗的刀迎战远程的枪,其中一人还受了伤,方方面面都是毫无胜算的。他们若是想出手,自己三人只怕是早死了。不出手的原因应该是意不在杀人。
“对两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类出手,你也没多少身为鬼族的自尊嘛。”雪见盯着风间说道。他们的目标是自己的话,那么能保住两个队士性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雪见只能赌一把鬼族的傲慢能不屑夺走这二人的性命。
“哟!小丫头火眼金睛嘛。一眼就看出咱们的底细了。”长发男颇有些意外。
“哼……”风间发出一声冷笑,慢慢踱向雪见,“确实不算笨了。但是,不要在本少爷面前耍心机。”说罢,忽然人影一晃。
身边几乎同时响起两声痛苦的惨叫,两人应声倒地。雪见大惊失色,没想到这人如此残忍。
风间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对你的教训。”雪见后颈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雪见在一阵摇摇晃晃中醒来,原来是在轿子里。
日本的轿子说是轿子,其实就是被两个人抬着的一根扁担上吊着的一个箱子,摇来晃去很不稳当。
轿夫走得很急,雪见感觉像是被关在笼子里,被晃得一阵头晕,无奈嘴上绑着布条,双手被缚,作不得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似乎已经黑了,感觉轿子终于落了地。
门被拉开,一只手伸进来将雪见拎了出去。原来是到了一家旅馆,看样子是要在此投宿。
长发男将雪见放开,双手叉腰,头一偏:“小姐,请吧。”
前面的风间和另外那个面色严肃的男人已经走进了旅馆,雪见只得跟上去。
风间一进房间便大喇喇的坐下。
雪见也被身后的长发男推了进去,但他自已却没有跟进来。
另一个面色严肃的男人在房间里稍稍巡视了一下也出去了,只留下雪见独自面对风间。
雪见在角落里坐下,想起之前风间的心狠手辣,对眼前的人又是畏惧又是愤恨。
风间看了看她,嗤笑一声,并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那个严肃的男人再一次进来,端着两个食盘。
将其中一个放在风间面前,然后走向雪见。将食盘放下后,抬手解开她手上的绳索和嘴上的布条。
雪见却并没有去拿筷子,只觉得面对那样一个人,食不下咽。
察觉到她看风间的眼神,男人开口道:“如果你是在责怪少爷杀了那两个人,你误会了,少爷只是废了他们的手,并没有取他们的性命。”
风间低沉的声音响起,“何必跟她说这么多,敢对我拔刀,杀了就是杀了,她又能怎样?”
雪见本来有一瞬的吃惊,但风间恶劣的话语和口气一下点燃了她隐忍的怒火,如此随便的伤人,如此的毫无愧疚,“什么鬼族的自尊,不过是仗着与生俱来的强势,随意践踏比自己弱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