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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咳咳”嗓子好痛,咽了咽口水,“安桥是吧?明天过后你到柳尚楼家来,到时候将事情说清楚。现在大过年的,开红虽然是好意头,但是这样的红还是不要开的好。”
安桥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安桥。”柳尚楼忍不住叫道。
安桥停下脚步,不屑地哼一声,“我会去找你的。”说着,消失在阴暗的拐弯处。
慕容清的嗓子真的不行了,摸了摸脖子,难受得要命,但还是说道:“走吧。”
怎么别人过节过得那么高兴欢乐自己却是这般……难受?!
柳尚楼看向慕容清,点点头。
两人离开小巷,谁也不再留意那被钉入墙壁的叶子。
25、第二十四章 节,不易过(5) 。。。
世界上不只有杯具更有餐具!
慕容清现在挂着俩媲美国宝级的熊猫眼,神色憔得悴如同被蹂躏得惨败的鲜花。
林子清看着慕容清那幽怨的神色,心里的疑惑更大。
昨天晚上不会是好友对一笑做了什么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林子清脸色如同一杯清水滴了墨,慢慢地变黑。
慕容清虽然不知道林子清为啥脸色变得那么黑,但他现在唯一的新年愿望就是——睡觉!
要知道,昨天晚上回到柳尚楼的别墅时,柳尚楼半夜三更的不去睡觉跑去喝酒,这倒没什么,但是,慕容清的房间和柳尚楼的书房刚好连着同一阳台。因此,喝醉了的柳尚楼如同狗皮膏药粘着慕容清不放,又哭又笑的,还弄到自己一身的酒气,最后吐了一床。
将人安顿好后,天已经泛白了,就那时候眯了一会儿。
想起楼上了昨天晚上的恶行,慕容清变得更加幽怨。
柳尚楼换好衣服走出来就对上林子清不满的目光和慕容清怨恨的眼神。
“子清,抱歉了。”柳尚楼挠着后脑,一脸的歉意。
一看到这个动作,林子清就有不好的预感。
“一笑出不了声了。”
果然!
什、什么?!
“怎么回事?”林子清蹦起来,就差抓住柳尚楼的衣领前后摇晃。
“昨晚喝了点酒,一笑为了照顾我一晚没睡。早上的时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柳尚楼没想到慕容清的房间就在自己书房隔壁,而且还是连着阳台的!
“你叫我今晚怎么办?!”今晚就是《气象新春》了,大年初一老大早地跑过来就是为了接慕容清道现场排练的!现在好了,就一个晚上,全给他搞砸了。
现在找人代替已经来不及了!
慕容清也没想到早上一醒来,自己成了“哑巴”。
“子清,对不起啊,如果不是昨晚我喝了酒……”柳尚楼更加内疚。
林子清突然自动补脑:
在到处洋溢着新年气氛的夜里,可在这空旷幽深的大屋里没看到一点喜庆的气氛。
喝醉酒的柳尚楼跑到慕容清的房间里,看着熟睡的慕容清一阵邪笑。
被惊醒的慕容清抱着被子缩到床角,带着惊慌:“你怎么进来的?你来这干什么?”
柳尚楼猥琐地笑道:“一笑,你就从了我吧。”
慕容清努力抵抗,但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只能悲愤地喊道:“不!!!”
哀叫了一夜的慕容清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补脑完毕。
一想到事情是这样发展,林子清目光变得异常凶狠,恨不得将柳尚楼剥皮拆骨挫骨扬灰。
林子清也不想想柳尚楼不是那种人,再者,柳尚楼即使喜欢同性也不会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出手,他可没恋童癖。更何况他还不是?而且当初签约时慕容清露的那一手,怎可能那么容易让人得逞?
关心则乱啊,亘古不变的真理。
慕容清不知道林子清在想什么,但是看那如同调色盘般的脸就知道肯定不是在想什么好东西!
“柳尚楼,我要杀了你!”林子清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一把揪住柳尚楼的衣领……
秦牧左看看那边黑着一张包公脸的林子清,右瞧瞧心情不爽的慕容清。
这俩大年初一的怎么都这样的脸色啊?找晦气么?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秦牧忍不住问道。
慕容清想回答,但是声音发不出,只能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秦牧,那眼神好像在说,秦牧,你要替我讨回公道。
秦牧被慕容清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林子清冷冷地说道:“一笑的嗓子坏了,出不了声。”
秦牧听了松了一口气,“哦,人没事就好。什么?!”突然反应过来,“小清说不出话?!”那今晚的节目怎么办?“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现在上哪儿找人代替?
慕容清无声叹息,林子清哀叹。
看着俩人异常的默契,秦牧更好奇。
柳尚楼从更衣室走出来,看得秦牧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坐两边的秦牧和慕容清。
听到开门声,三人同时看过去。
秦牧一脸的疑惑,慕容清一脸的同情,林子清一脸的愤恨。
柳尚楼干咳两声,“咳咳,我会负责的。”
说出这句话时,秦牧从疑惑变成震惊,慕容清从同情变成幸灾乐祸,林子清从愤恨转化为怨恨。
秦牧的震惊:为什么他说什么负责?难道他对子清做了什么?看子清那愤恨变成怨恨,事情十有八九了。
慕容清的幸灾乐祸:哈哈,害我一夜不得安睡?让你代我上场,有得你忙了。叫你醉酒叫你耍酒疯,活该!!!
林子清的怨恨:我好不容易安排一个位置给一笑,好让他没那么容易离开林氏娱乐。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就不该将一笑留着他那儿!!!
柳尚楼看着三人散发着不同的磁场,头皮阵阵发麻。
他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由于慕容清的嗓子问题,现在他正悠哉悠哉地看着忙忙碌碌的众人。心里有点感谢柳尚楼,要不是他,自己恐怕也要成为其中一员了。
秦牧看着慕容清翘着二郎腿,一脸得瑟地看着忙得天昏地暗的大众,心里难免有点不舒服了。你说慕容清因为出不了声而上不了节目,对于一个艺人来说失去一个多么难得的机会啊?可是他却优哉游哉,一点都不担心。身为他的法定监护人外加经纪人,秦牧脆弱的小心灵受到不轻的创伤。
其实不只是秦牧有这样的感觉,在场的看到这么悠闲的慕容清产生这同样的嫉妒。他们忙的要生要死,他却无所事事地在旁边看热闹。但是当他们知道慕容清不能上台表演的时,不满变成了同情。
慕容清打了个哈欠,盘算着要不要找个角落补一补觉,要知道昨天他睡不够三个小时,一大早的就被林子清叫醒。
悦耳的古筝声响起,慕容清懒洋洋地从裤兜里掏出电话,看了看来电显示,一把抓住旁边走过的一个人。
被抓住的人吓了一跳,只见慕容清指着自己的嗓子,又示意一下电话,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接过电话,“喂。”被抓住的人兢兢克克地问道。
莫言没想到第二次打电话给慕容清还是一个陌生人接。
“小清在吗?”莫言问道。
接电话的人一愣,语气恭敬地问道:“你是找一笑吧?他嗓子不舒服……”说着看向慕容清,只见慕容清递过一张纸,上面写着,“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一笑让我问你,找有什么要事吗?”
莫言没想到只是一小段时间,自己和慕容清的距离拉远了。
“现在他方便吗?”莫言不想让慕容清再走远。
看了眼闲得发霉的某笑,于是带着嫉妒的口吻,“他现在非常的有空。”全场人都在忙,只有他在这里看热闹,还不够空闲?!
莫言一愣,疑惑从心底升起,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晚慕容清要上节目吧。
“他今晚不是要上你们的王牌节目吗?”
“一笑现在连话都说不了,哪还能唱戏曲?”
“什么?!叫他在原地等我,我马上过来!”说着,立刻挂了电话,一把抓过车钥匙和钱包,如一阵风飞了出去。
侧耳听着“嘟嘟嘟”的余音,呆了呆。将电话还给慕容清,“他说马上过来,让一笑你在这里等他。”
慕容清带笑地点点头,做了个“谢谢”的嘴形。
被抓住的人嘴角抽了抽,“不、不用,我……我先去忙了。”
慕容清看着如逃难班离开的人,心里有点疑惑,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恐怖了?他怎么不知道呢?
林子清本来想到慕容清去看医生的,但是一时间忙得抽不离身,而秦牧忙得脚步垫地,走路都带飘。刚想走去跟慕容清说再过一会儿再带他去,还没走到慕容清那就看到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莫言异常紧张地抓住慕容清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觉得没什么事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慕容清地上一张纸,上面写道。
莫言想起那接电话的人说慕容清发不了声,“清,你的嗓子……”
慕容清虽然奇怪莫言为什么那么关心自己,但还是将原因写上去。
“只是嗓子用过度而已,休息调理一下就好,别担心。”
莫言一把拉起慕容清,然后往外走,“我带你看医生。”
慕容清被莫言拉了个踉跄,整个人扑到在莫言身上。
无论从角度、灯光效果还是人物,这幅画卷很唯美,唯美得林子清恨不得将两人分到天南地北。
“莫先生,新年好。不知莫先生找一笑有什么重要事呢?”林子清笑得很绅士,加上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脸,慕容清毫不意外地看到在场有不少人被迷倒。
林子清目光紧盯着抓住慕容清手腕的那只手。
莫言也带上伪绅士面具,“林总监,我表弟好像在你这受委屈了。好好的一个人,现在连话都说不出!”
林子清温文如玉,只是那微微眯起的眼怎么看都像在计算的狐狸,“这是意外,而且这样的意外没有第二次。怎么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