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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那样的一个妙人儿,走在哪里都是一道无法忽略的风景,是一束难以抵抗的光束。他,今生已经中了她的魔,应了她的咒!
被那样一道凛凛的眸光注视着,江明珠很难再故作优雅的进食。终是惶恐不安的站起身,朝着风离痕福了福身,乖巧的唤了一声:王爷!
风离痕冷冷的看了看满满一桌精致的膳食,凛然的笑道:“学的很快嘛,看来你已经进入了这个角色!不过,你和月儿相比实在是差的太远了,月儿就算是吃粗茶淡饭,看起来也比你更有离王妃的姿态啊!”
江明珠脸色一白,双拳紧握,十指泛着青白,紧抿着唇低着头一言不发。
“明日一早,你随本王进宫探望父皇,记住,多听,少说,最好是不言,不语!”风离痕撇了一眼江明珠微颤的身子,冷声说道。
“王爷,我、我要是随王爷进宫的话,皇上会发现的!”江明珠紧张的问道。
“你放心,本王已经跟父皇禀明过,月儿脸上起了毒疹,不能见人!既然这样,少不得要委屈你了。马上服下这颗药,本王会为你请最好的大夫!”风离痕面无表情的拿出一只玉瓶,倒了一粒白色的药丸放在手心,递到了江明珠的面前。
江明珠面色惨白的望着风离痕,咬着牙关颤声问道:“王爷,这是、这是毒药?”
“算不上是毒药,只是一种令皮肤溃烂的药粉。立刻服下它,本王还有要事要处理,没时间跟你耗着!”风离痕不耐烦的盯着江明珠,面色也变得森冷逼人。
江明珠一边哽咽着摇头,一边绝望的后退着。
“本王再说一遍,本王没时间跟你啰嗦!是你自己服下,还是本王派人来帮你?来人,请王妃……。”
“我自己来!”江明珠凄厉的喊了一声,抢过风离痕手中的药瓶,将里面的粉末尽数倒进了嘴里。眼泪顺着脸颊一滴滴滑落,无尽的恐惧撕咬着她的心,她的世界,一片黑暗。
090 玉峰山之行(三)
正如玉倾岚所言,在江明月腿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时,山上真的派了一辆马车下来,同行的还有几个孔武有力的汉子。
江明月叉着两条腿不情不愿的从里屋挪了出来,姿态怪异的爬上了马车。玉倾岚想笑又不敢笑,在马背上没命的抖着肩膀,冷不防丁,江明月倏的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瞧尽了玉倾岚脸上来不及收回去的隐忍的笑意。她用力抡了抡拳头,隔空挥了一拳出去,而玉倾岚也适时的配合着偏过头,笑得流光灿烂。
马车的空间很小,仅能容下江明月一个人,连躺下来都困难。好在里面铺了厚厚的一层细软,坐着也挺舒服的。
山路崎岖,一行马蹄声不紧不慢的响着。撩起车帘,看着依山傍水的绿意环绕,白云苍狗在头顶明媚的照耀,江明月来了兴致,扯着喉咙唱起了歌:“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接着,喉咙一紧,媚眼儿一飞,吊着嗓子细声细气的接起了下段:“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我俩滴情,我俩滴爱,在纤绳上荡悠悠,荡悠悠……!”
唱到动情处,江明月从怀里扯出风清流送过来的锦帕,莲花指轻拈罗纱,眉目间脉脉含情,眼波流转间纷乱了众人的心。玉倾岚走在马车前面,笑意盈盈的回眸,看到的正是江明月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女儿娇态。一袭月牙白的锦袍包裹着她纤弱又不失玲珑的身姿,展眼斜飞的流波绽放着惊艳的流光溢彩,似笑非笑、似喜非喜的在玉倾岚身上勾了勾,欲语还羞的垂下眼眸,轻启朱唇:“只盼拉住我妹妹的手哇,让你亲个够……!”
这一刻,风倾岚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眼里荡漾着她流光璀璨的眼波,耳边回荡着她清扬动听的歌声,那一抹娇羞,一缕情丝,竟化作千丝万缕将他的心缠**绵的绕了个百转千回。
一众人都沉醉在她的歌声中,所有人的视线时不时的在她身上探索,震惊在她绝世倾城的明媚中。
一曲清悦的情歌唱完,众人还没有从那一缕悠扬中回过神来,江明月却梗着脖子呈135度的视线望着正前方,惊天动地的扯着喉咙吼了起来:“大河向东流啊,天上滴星星参北斗哇,(嘿嘿嘿嘿参北斗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嘿嘿嘿嘿全都有哇),(水里火里不回头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江明月的脸上带着无比生动的表情,一双清眸濯濯生辉,精致的脸上挂着一缕壮志豪情,不时的摇头晃脑,双手的姿势丰富又多采,一会儿握拳,一会儿肆意的挥洒,一会儿抚胸,一会儿击掌,好一派怡然自乐的迷人风情!
风倾岚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原本早已走远的龙三也刻意放慢了脚步,等到与马车同行。
随着马车不断的颠簸,江明月的歌声也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谩骂:“靠,什么破路,晃得我肠子都打结了,骨头都震的移位了!”
玉倾岚轻笑一声,温声说道:“这是上山的路,的确难行。前面的路更险,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江明月掀开帘子望了望,一望无垠的群山峻岭,依稀可见一条泛白的小路通向密林深处。她毛躁的把车帘扎了起来拉到一旁,开始坐立不安。
时间一久,江明月坐垫下的温度也高了,心情也烦躁了,大腿内侧也传来了丝丝痒痒的感觉。哎,长新的皮肉了,好痒!
抓了抓受伤的地方,觉得不过隐,稍稍一用力,又会触到伤口。江明月心里急得像猫抓一样,情急之下,把车帘放了下来,小手伸进裤子里抓起了痒痒。不抓还好点,一抓简直是不可收拾,痒得揪心。
没两下,银白的裤子上已经渗出了丝丝血迹,终于抓破了!
看到马车里面没了动静,玉倾岚好奇的俯身去看,却见江明月苦着脸手忙脚忙的在狭小的马车里直转。
“停,快停下!”马车停了下来,玉倾岚走到江明月面前,看着她腿上染血的地方,眸色微变,嗔怪的说道:“怎么回事,怎么又流血了?”
“伤口好痒!”江明月委屈的红着眼瞪着玉倾岚,手上的血渍还在,连脸上也染了一小块。
龙三快速走上前,从身上摸出一只药瓶递了过去,绷着脸说道:“这是止痒的,快缚上!”
江明月也不避嫌,一刀划破染血的裤子,倒出药粉涂在了伤口上。随手接过玉倾岚递过来的帕子,胡乱盖在伤处。立刻,丝丝凉意从伤口处传来,令她舒服的直眯眼。
玉倾岚伸手从袍子上撕下一块锦布,钻进马车在她的伤处包扎了一圈,这才重新上了马,继续前行。
不知道又颠了多久,江明月在马车内迷糊了过去,直到马儿的一声长嘶将她惊醒。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偷袭!”江明月哗啦一声摔开车帘,扶住车门就要往下跳。
“月儿,小心!”一道白影掠了过来,拦腰揽着江明月掠到了对面的一块平地上。回过神来的江明月定睛一看,冷汗嗖嗖的滴了下来。
狭长的一条山路,左边是峡谷,右边是峭壁,中间的路仅能容两人并排通过。马车被卡在了,一只轮子已经陷了下去,紧紧的卡在路边的石缝中,任凭马儿奋力拼搏,奈何车轮一动也不动。
赶车的大汉跳了下来,探头看了看陡峭的悬崖,拱手朝玉倾岚说道:“右堂主,你们先避开一些,待我把马车拖回去!”
风倾岚点点头,拥着江明月走到一处安全的平地,朝着绝壁对面的几个大汉做了个手势。一名大汉走到马车后面,朝前面的大汉点点头,二人深吸一口气,一人扶住前车门,一人抚着后车门,齐齐一声大喝,马车被二人举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宽阔地。
江明月倒吸一口凉气,屁颠屁颠的走到马车旁,乖乖,马车的车身全部是纯钢打造的哎,难怪没有被颠坏。再回头看看两汉子,面不改色心不跳。江明月臭屁的朝赶车的大汉哈着腰说道:“大哥,厉害呀,这才是纯爷们嘛!”
“月儿,快上车,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了,天黑前必须上山,否则会有危险的!”玉倾岚眼里噙着笑意,把江明月扶上马车,转身跳上马背,急驰而去。
前面的山路开阔了不少,马儿跑起来毫无阻力,马车的四个轮子却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山路上磕磕绊绊的辗过,辗得江明月的胃上下翻涌,肝肠寸断。
急促的马蹄声在山路上形成一道道强烈的音符,此起彼伏的策马声和车轮声盖过了江明月干呕的声音。幸好她半路上没有嘴馋要吃东西,吐吧,吐吧,胃里空空如也,我看你拿什么吐出来!
一路颠簸下来,江明月只剩下了半条命。她虚弱无力的趴在车门上,一头秀发凌乱的贴在脸上,两只大眼无神的撑着,微微发抖的手指泛着表白,整个人看起来柔弱不堪,乃至摇摇欲坠。
“再坚持一会儿,就快到了!”是龙三的声音!江明月疲惫无力的睁开眼,她已经没有力气安慰龙三,也没有力气掀开车帘一探究竟。就这么歪着吧,生死由命了!
恍恍惚惚中,她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这感觉……怎么这么奇怪?像是灵魂脱离身体的飘浮感,像是魂魄游离的无力感。难道说,她要死了?
噢,不,她还没活够呢,怎么可以死?哪个小鬼敢来摄她的魂魄,她会找的他满地找牙!
着地,着地,着地,着地!江明月在心里默念着灵魂归位,感觉到有了一丝灵力的时候,她撒开两腿转身就跑!
“彭”的一声,重物掉地的声音夹杂着一声闷哼,玉倾岚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空出来的双手,愣愣的低头看着躺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