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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进屋一看,却发现那个女子已经不再,桌子上的镇纸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两个字:谢谢
笔记娟秀,倒也是女子所为。
要不是这两个字包篆还真以为自己是做梦一样。
洗了脸,包篆这匆匆忙忙的带着稿子直奔衙门里面,昨晚那么一折腾,这任务也没有完成,只期望这王泽贵别那么积极,至少得给自己一点时间才行。
这有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或者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这前脚刚跨进这衙门,这王泽贵后脚就跟了进来。
包篆心里不由的暗暗叫苦,这心里盘算着应该如何找个理由,说自己写到一半一个女子闯了进来霸占了自己的chuáng然后自己如君子一样睡在了外面所以这就没有完成。
这种鬼怪故事一般的事情别人说给自己听自己都不相信更别说要让王泽贵相信了。
正盘算着如何说,却没有想到王泽贵道:“走,包老弟,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
包篆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犹豫道:“昨天那章出了一点事情我这没有写完!”
“没有关系,今天没有写完明天写就是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跟我一起去,今天你就是我书童了!”
王泽贵急忙道,自己率先出了门。
包篆一听,这没有写完也没有关系?
如此说来自己也不用担心了,当下就迈步跟了上去,至于书童什么的,这个道无所谓。
这刚刚走到门口,又碰上了黄师爷,客客气气的打了一个招呼。
黄师爷瞪着小眼看了看,这才不冷不热道:“好好伺候少爷。”
说罢,迈着八字步进了衙门。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刺耳,伺候少爷?自己这好歹也是个公务员,这怎么成了下人?
不过想想也有些泄气,估计这衙门里面的所有人,除了这大人,其余都是这巡抚大人家的下人。
出了门,跟着王泽贵上了马车,然后这车也就朝前逝去,这去哪里包篆不知道,倒是这王泽贵一脸的喜sè,就好像捡了银子一样,不过这捡了银子他未必有如此的开心,估计少了都懒得弯腰。
走了一段不短的时间,这马车也才停了下来,按照王泽贵的吩咐,包篆捧着了车上的一个盒子跟在了他的后面。
随意一看,这门口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几辆马车。
眼前这是一处别院,现在能看到的就是朱红sè的大门,以及大门两边威武的白玉狮子,门上有一块匾额,上面翠苑两个鎏金大字看上去特别的气派,尊贵之意彰显无遗。
至于里面,放眼看去则是一片郁郁葱葱,翠绿之间隐隐约约lù出一片红墙绿瓦。
苏州园林那是出了名的,可是包篆身体低微,而能住在这些地方的非富则贵,所以这也是第一次见到。
跟着王泽贵,包篆径直朝门内走去,在门上的台阶上,一个中年人正在那里站着,看到王泽贵过来,拱手道:“王公子!”
王泽贵也换了一礼,问道:“你家公子呢?”
“公子在里面,请随我来!”
中年人客气道。
这刚要迈步,就听见背后有人喊道:“王公子,你来得可真早啊!”
包篆也随着王泽贵停下了脚步了,只见一个白衣公子走了过来,相比有些肥胖的王泽贵在,此人倒也算是风度翩翩。
不过王泽贵显然没有什么好气,道:“何公子,你这也来的不晚啊!”
这话里面多少有些反chún相讥的味道。
这何公子却哈哈一笑,道:“那是当然,今天可是这柳姑娘的生辰,怎么能来晚了,这齐公子大方的借出了自己别院给柳姑娘来庆寿,我这自然也不能太吝啬,不然可就要被人给比了下去,这贺礼自然也是精挑细选!”
说完,他这后面的下人也双手碰上了一个锦盒靠上前来,打开朝着王泽贵,只见里面是一尊红sè的珊瑚,这个时候的珊瑚价值可不菲。
下人合起来之后,这何公子这才得意一笑,道:“这可是我huā重金求得,这世上那可是有钱无货,相比而言,王公子,你那手镯是不是太普通了一点,虽说这玉是好玉,可是这种东西,柳姑娘那可是多得去了!“
说罢,手中的折扇一摇,哈哈一笑,摔下走了进去!
王泽贵这脸顿时黑得就跟煤炭似得,朝着何公子的背影狠狠一口口水就吐了去,道:“我呸,什么玩儿!”
说完,自己这也没有停住,跟着走了进去!
包篆这一看明白了,这两人摆明就是在那里争风吃醋,为了一个姑娘家,至于吗?
算了,管自己屁事。
跟在后面进了宅子,然后把这礼物交给了下人,王泽贵自己便也进了里面,至于包篆则被请到一个另外一个有些偏僻的房间里面,那内院都是少爷主人们去的地方,一般的下人是不允许进去的。
这房间里面现在已经有十多人,认识的正三三两两在那里说话,少爷们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给这下人没有关系,一来二去大家也hún了个脸熟,这难得聚在一起那也就侃侃大山,吹吹牛什么的。
自己也是临时客串了一下王泽贵的跟班,这些人也不认识,于是这独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然后就一个字:等!
这刚坐下,便有人惊讶道:“你是包先生?”
包篆循声一看,一个相貌普通的青衣男子,估计也是那位公子的下人,面生得很,奇道:“你认识我?”
这男子上前,喜道:“认识,认识,当然认识,你说的那书我去听了两次,太精彩了!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你这也是……!”
在这里的,其实也都是一些下人。
包篆倒也非常坦然,笑道:“我跟这王公子来的,平时茶馆人多,倒也没有注意道你!”
这男子一笑,坐在了包篆的对面,道:“这不碍事,不过你说得实在精彩,可惜这有时间的时候不多,也就去两回而已。”
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还是有自己的粉丝,包篆倒有些意外,道:“不用急,这后面还有很多回,有时间来听便可,也捧个人场。”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
男子连忙说道。
“难道这位就是最近那些年轻的说书先生?”
有人试探xìng的询问道。
男子一听,有人居然和自己也知道,没有等包篆回答自己便道:“就是他,是韩老先生的徒弟,不过说得的好,现在哪里去晚了还找不着这位置!”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了轰然大bō,不少人都纷纷的靠了过来,问东问西的。
即便这些都是些下人,可包篆也没有想到居然有如此好的人气,当下还真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娱乐活动是在太少,有钱人可以夜夜笙歌,这没有钱人也只有自己找自己的乐子,听书便也成了他们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包篆写的武侠小说读起来那是朗朗上口,情节也精彩,不知不觉也在这些普通百姓间流传,预示着和说书的包篆和韩玄倒成了名人。
一个说书先生,或许在那些王泽贵般的公子哥眼里不屑一顾,可是在这些大字不识的下人眼里却无疑是名人,当下更有人说道:“包先生,平时大伙也不容易出门,对你那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天难得这么好的机会,这也没有事干,不如给大伙说上一段,如何?”
正文第十三章意外的邀请
“对,对……!”
“包先生,来一段吧!”
包篆瞅着也没有事干,显得也无聊,而且在他们的眼里这说书也不是什么下贱职业,当下也来了兴致,道:“承méng大家看得起在下,那么今天也就在这里献丑了!”
说完,这也不客气,朝前面这一站,这没有醒木也就拿起这杯盖,啪的一下在桌子上面这一拍,然后在自己背后掏出了扇子,刷的一展开。
这书生的标志就是扇子,即便是客串了下人,这扇子倒也没有离身。
下面顿时鸦雀无声,竖起了耳朵等着包篆开说!
看着下面一张张期待的脸,包装也没有在停留,张嘴边说,这里其实和茶馆没有什么两样,也不是那种给什么有钱人献媚,听众也都是普通老百姓,身份低微,也因为如此,包篆才感觉非常的自在。
不知不觉,这也吸引了那些宅子里面无事的下人们,这门边窗边也有人侧耳倾听。
而在外面,一位身穿鹅黄宫女女子带着丫鬟恰好路过此地。
柳姑娘,原名刘诗诗,今天是她的生辰,原本就这样算了,却不知道被谁知晓,于是便有人给自己庆生。
对于此,刘诗诗显示谦让了一番,最后还是答应,对于这男人,她自然有自己的办法,说简单一点,那就是yù引还拒,得让他们好像就在身边,却不会轻易的吃到,就如在这拉磨的驴子前掉着一根胡萝卜一样,就在眼前,却又仿佛相隔千里。
不管自己出生如何,柳诗诗始终记住了自己妈妈说过的那句话:女人就要做水里的鱼,那些男人就是水的草,要在草里面自由自在,却不能被草给缠住了身,也不可能动情,女人一旦动了卿,把自己的身子交了出去,那就一文不值。
所以游走在这些男人之间,柳诗诗却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动情,除非哪天自己厌倦了!
当然,柳诗诗也没有想过要对谁动情,其实自己不应该呆在这里,但是却要偏偏呆在这里,还得游走在那些男人之间!
想到这里,柳诗诗的心里却有些惆怅,遮遮掩掩的,根本就不是本来的自己,这一天戴着面具过火,这过得也不舒心。
自己来得很早,可是柳诗诗并没有打算立即就去奉陪那些男人,太积极了反而让人觉得自己没有身份,便也四处逛逛,却没有想到一个房间外居然挤满了人,而这应该是那些下人休息的地方。
当下也便让自己的丫鬟去打听一下。
这丫鬟匆匆忙忙而去,很快也就回来了,道:“小姐,这里面有人在说书呢!”
“说书?”
柳诗诗奇道,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丫鬟点点头,道:“是啊,而去很奇怪,他说的东西好像是王公子给你的那个里面的。”
这柳诗诗的丫鬟那也会读书识字,在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