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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那些小心思-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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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并红了,耳根子发烫,她握着盘扣往后避了避,不大自在的望着那人。
秋衡愣了愣,笑道:“衣衫湿着,不难受么?”他的声音很轻,完全没有了平日帝王威严的架势,若仔细听,竟有一份哀求与怅惋。
梓玉撇开眼,意思不言而喻。
秋衡依然那样淡淡笑着,笑意淡到只剩嘴角微翘,他道:“你那一日在汤池边可不这样,现在羞羞答答的,不会在为谁守身如玉吧?”他的心涨的很满,此时用最最尖锐的话刺开,狠狠扎出些伤,方觉得好受一些。
梓玉哪儿听不出这人话里的阴阳怪气,“陛下说笑了。”她冷冷回道。
秋衡叹了一声,只觉得累。生硬地将她死死扣着衣领的手掰开,顶着那人愤愤的目光,他沿着衣襟将那几个盘扣一个一个解开,又无言地伺候她脱下,这才扶着她的肩,低头吻了她。
唇上压下来一处柔软,那人灼热的身子旋即贴了上来,梓玉瞪着眼,一时惊住。她身上是冷,所以不自觉地向往那一处热意,可那人攻城略地,凶悍极了,他从来都不会这样,让她避无可避,梓玉害怕极了。瞥见旁边新鲜摘下的芍药,她连忙攥在手里,使出劲推开那人,又用花挡着脸,尴尬道:“陛下,这是臣妾新摘的,好看么?”
秋衡喘着气,心里空荡荡的,浑身乏力。想到檐下那一幕,那是自己未曾得见的温柔缱绻,他微微一笑,低低垂着眼眸,道了声“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为小苗苗掬泪……
Hi,这里又是求收藏会卖蠢的存稿君,咱们下周一再见啦~~各位周末愉快!
PS:本文“风雨如晦”一词没有取现在的比喻义,单用它的字面意思,《风雨》出自诗经,以下为全文: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第48章 暗流涌动

这雨一下又是好几天,滴滴答答,没完没了,烦得很。
看着底下吵得唾沫横飞的几个人,秋衡淡淡移开眼,单手支头,望着窗外发呆。外面郁郁葱葱,翠绿之间缀着各色繁花,粉的紫的,红的白的,珍奇斗艳,让人目不暇接。无论谁看见,都会觉得美不胜收,偏偏秋衡无端端叹了一声,又移开视线——他最近很讨厌和花有关的任何东西,尤其该死的芍药!
“陛下,冯渊一事……”柳必谦手拢着唇边咳了咳,有心提醒正在严重走神的皇帝。
——冯渊就是那位极度吹嘘功绩的西南巡抚,齐不语的人,被皇帝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亦是他撬动齐党的一块敲门砖。
前段时日孟玉三人到了那儿,明察暗访搜罗出一些罪证。怕皇帝等的心焦,这不,他们写的第一道折子快马加鞭到了京。一石惊起千层浪,如今,众人争吵的,正是这道折子引发的一连串后果:比如,冯渊是否真的有罪,还是被栽赃嫁祸;再比如,齐不语是否真的识人不清,还是任人唯亲结党营私——这两个罪名可不一样,所以众人才能在皇帝面前吵成那样。
视线重新落回面前摊开的奏折,秋衡不禁感慨梓玉六哥这回可真没客气,上头一桩桩写的很清楚,都是实打实的,基本不可能栽赃诬陷,更加偏袒不了齐不语。当然,这父子俩私下肯定通过气,只不知道他们的对策是什么。
在底下众人脸上巡睃了一圈,皇帝的目光最后定在齐不语身上。他静静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吐了两个字——“严办”。皇帝之所以严办,倒不是因为梓玉的事才迁怒齐不语,而是面前有这样一个机会,作为一个帝王,他自然不会放过。
皇帝不会因为梓玉的事迁怒她爹,但不代表他的眼神不会迁怒又肆意泄愤。
齐不语的眼角跳了跳,他抬眼看向皇帝,正好皇帝也在看他。翁婿二人默默对视一眼,齐不语又低下了头——小皇帝看他的眼神太意味深长了,绝非仅仅是冯渊一事,那到底还有什么?齐不语暗忖,莫非梓玉惹祸了?可最近并没有听到这对小夫妻不和的传闻啊,皇帝到底哪儿又不开心了?一时之间,齐不语猜不透皇帝的心思。
其实,最近连皇帝的师傅柳必谦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因为皇帝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就好像他欠了皇帝很多的银子,皇帝阴阳怪气的跟他讨债来了。
都察院的人领了皇帝严办的口谕下去了,内阁的人也依次退下,柳必谦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皇帝谈谈人生,于是他继续杵在那儿。熟料皇帝只是说了一句话,就将柳必谦要说的通通堵了回去,还很想回家和儿子谈人生。
皇帝问:“柳先生,如晦的婚事怎么样了?”私下无人时,皇帝为表亲昵,一直这么称呼柳必谦。
柳必谦:“……”
他两个儿子,一个男女关系混乱,另一个则是对男女之事避如蛇蝎,两个都让他烦。
皇帝突然这样关切二子的婚事,柳必谦好容易找到个发泄口,趁机絮絮叨叨念了很久——他圆滚滚的身形,再配上担忧的神色,这个时候真的像个慈父。秋衡看在眼里,想起早就驾崩的父皇,不由心生艳羡,他又问:“柳先生,可有哪家的姑娘合适?要不要朕指婚?”柳必谦叹气:“陛下,松言的脾气倔,又拖着那样的身子,还是等他自己开窍吧……”
——柳松言还真开过一次窍,当时就被柳必谦给无情压下去了,他的儿子怎么能娶与自己势不两立的齐不语的女儿?而现在更不可能在皇帝跟前提了,这不是找死么?
秋衡点点头,又宽慰了几句,这才亲自将柳必谦送出院子。钱串儿又过来,压低声道:“陛下,奴才有事要禀,是关于皇后的。”
秋衡睨了他一眼,不悦道:“朕不是说过不用再查了么?”他上回被梓玉用芍药气走之后,一发狠就命人去查梓玉的所有的事,准确的说是梳理梓玉的人际关系,重点是男性。可没过一个时辰,皇帝又灰溜溜地亲自撤了这道口谕,原因依旧很可笑,他不敢知道真相。
钱串儿胆战心惊地摇头,吞吞吐吐道:“不是此事,哎,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怎么,这宫里还有朕不能知道的事了?”秋衡挑眉。
“奴才不敢,”钱串儿麻利地认了错,才接着道,“陛下,娴妃的人正在私下查皇后与裴大人的事。”
秋衡双眼微微眯起,薄唇抿着,面色凝重,只这一个动作就透着天子的威严,也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可查到什么?”这人声音愈发冷了。
他的女人,他自己都不舍得去查,现在更不舍得欺负半分,岂容旁人借机兴风作浪?
后宫里的那些女人若不给他找麻烦,只小打小闹,或争风吃醋,秋衡都可以忍受,可若是总这般不知悔改,他就算再喜欢,这份喜欢也会被磨没了。想到这一茬,秋衡心下一凛,那自己对梓玉的喜欢,什么时候会被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给消磨光呢?
秋衡叹气,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
听了皇帝的问话,钱串儿自然摇头——梓玉和裴卿本来就没什么,怎么可能查出来东西?若是伪造,还有可能。
秋衡面色沉了沉,寒意渐盛,他道:“派人好好盯着,再给个教训。”这话的意思御前大太监钱串儿再清楚不过——陛下是真的动怒了。
稍稍顿了顿,秋衡接着吩咐道:“你去透些风声给她。”语气很是无奈。
这句话里的“她”是谁,主仆二人心知肚明,就是最近惹得皇帝心烦无比的皇后!
为什么要告诉梓玉呢?
因为秋衡实在担心他那个到处招摇的皇后会不会真的有把柄落在外面,万一落在别人手里就不好办了……所以,这事早点让她知道,她也好有所防备。
秋衡愈发郁卒,齐梓玉都那样对他了,他居然还处处为她设想——真是蠢得无药可救!
一想到那日躲在芍药后面的那张仓惶又抗拒的脸,他的心又开始疼了。他只能不去想,不去看,才不会记起她的逃避!
……
如何不着痕迹的透露风声,是一门技术活。钱串儿想来想去,还是得从皇后信任的人下手,于是,他连着两天亲自去皇后那边闲拉家常。
梓玉一会儿听到锦澜说钱串儿在面前无缘无故提到了娴妃,一会儿又听云碧说钱串儿在跟前提到八竿子扯不上干系的裴卿,她的心里便察觉出几分蹊跷来,因为钱串儿从来都不是个碎嘴之人,而且,他只忠于皇帝一人,这事实在是反常至极……梓玉心里咯噔一下,莫非皇帝在提醒她什么?
等转过弯来,梓玉笑了,她坦坦荡荡,怕什么?
梓玉想找个机会跟皇帝谈一下,可自从上回的尴尬之后,皇帝匆匆走了就再没出现过——想来是受了不少打击。梓玉又拉不下脸去找那人,所以,她便有些日子没见到皇帝了,连齐不语前几天托人递了口信进来,含糊地说了孟玉和冯渊的事,梓玉都不屑于去求皇帝或者打探口风的。可现在这两桩事放在一起,她觉得自己有理由、亦有底气去找那人了。
梓玉决定去园子里碰碰运气,如果能遇见皇帝,自然是极好的,显得不经意,如果没遇见……那就再想其他办法吧。
下过雨的宁园,空气润的很,树上时不时会掉下小水滴,跐溜一下钻进人的颈子里,很凉。梓玉沿着抄手游廊往里,远远地听见莺莺燕燕的声音,有这么多女人在的地方,皇帝一定在。她循着声过去,果然……
梓玉上前见了礼,众人又给她见礼。这儿位份最高的是娴妃,她挨着皇帝的下手坐,此时,梓玉来了,她只能挪出位置。
“今天什么日子,大家这么高兴?”梓玉笑着问底下众人。
有人嘴快道:“陛下今日难得有雅兴,想行酒令……”
梓玉微笑听着,又“哦”了一声,这才偏头望向那人。那人却始终背对着众人,一手耷拉在扶栏上,头枕在胳膊上,静静发呆。“陛下,”梓玉唤了一声,他才偏过头来。又是那张白的耀眼的侧脸,只是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双颊泛起一些红晕,而一双长眸里更多了些迷离与氤氲,“皇后,怎么了?”他问。
梓玉想问怎么没人知会她,可看着眼前这人的模样,她将这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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