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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好事都得成双!戒悟成亲前天正是绍睿的母后过大寿。
大清早,绍睿就去宫里行了礼,绍睿的母后脸色却是有点难看,显然对绍睿娶这么个人有点微词,绍睿可是他们的宝贝儿子,就这一根独苗。稍微有点常识听听民间关于这个中原女子的传说,都快被指成妖魔了,搁着谁也不愿自己家的媳妇是狐狸精。!所以,索性绍睿的母后和父王都以要过生辰为由都不打算参与绍睿的婚礼。绍睿倒是不管不顾,大有迎难而上的意思。为此,绍睿的爹妈没少觉得费心。
这时间过得也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成亲的当天。
一大清早绍睿一身正红色新郎袍,穿上越发的显得俊朗。就是脸色有点查,在院子里转悠了好几圈,有点紧张。这几天,忙里忙外也没少折腾。太子府里放眼望去满眼的红色,格外的喜庆。虽然对于这门婚事很多人有意见,但是贺礼却一件都没少
,满满当当的几乎宝库都快没下脚的地方了。
按着汉人的习俗,成亲的头天晚上新郎和新娘是不能见着面的。起初,绍睿对这个简介颇有微辞,好不容易自己才娶着自己,少看一眼都觉得亏。可是现在想想,有个意外惊喜其实也不错。
兜兜转转饶了两圈,见了不少光头,各个都表情严肃,绍睿觉得有点脑人有点疼,琢磨着他们家的大舅子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这时候,一串响亮的鞭炮长长久久的响彻起来,弥散在府门前的火药味还没有弥散开来,喜气洋洋的唢呐声就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绍睿整了整衣冠,深吸了口气,朝着府门前走去,这才发现府院子里已经是人头攒动,老远媒人就冲着自己摆手,笑意满容。
“新姑爷,踢轿门了。”
绍睿站在门前,看着近在咫尺的花轿门,一时之间觉得世界好像静止了一样,竟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缓步走到轿门前,轻轻地踢了下,轿门开了。
他美丽的新娘端坐在花轿中,美得让人神迷。
绍睿觉得手心有些出汗,心底隐隐觉得不放心,手不自觉地伸向新娘头上那赤红的盖头。
扑通,扑通……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当掀开的一刹那,绍睿笑了。
是她!坐在轿子里面的人是她!!
戒悟一身凤冠霞帔端坐在轿中,两颊绯红,婉雅秀丽,美得不像真人。瞧见盖头提前被掀开,戒悟也是稍稍一惊,黑漆漆的眼睛如星河一样望着绍睿,绍睿一时局促,不知道说什么,竟羞得也是满脸通红,这才慌忙将盖头放下。
周围嘈杂的热闹,这才渐渐入了他的耳朵。
媒人慌忙跟上:“新姑爷,还不赶紧背新娘。”
绍睿俯身,背起戒悟,动作透着轻柔……跨过火盆,缓步进了太子府的大宅……
如果,有人昨天或者更早之前问他,这个决定是不是仓促,他一定不知道如何回答。可是现如今,戒悟就这么在他面前,他牵着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或许早在不知道多久的以前已经爱上了这个人,却他再难平息。
深夜,府邸依旧灯火通明,前来祝贺的宾客渐渐散去。绍睿带着三分酒醉,进了房内。
“我会珍惜你的……一辈子都会。”
“……”
绍睿轻轻掀开了盖头,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他最美丽的新娘,唇边的微笑有些僵硬……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次性完结~
希望大伙喜欢。。
第四十四章 大结局 完
“已经快出了城门。”戒叁加快手上的鞭子,对身后的人说道。
说话间,飞驰的骏马已经能够出了苗疆最后的城门,戒悟透过戒叁的肩头,不由望向身后渐渐远去的苗疆,看着前方不远的城门,抿嘴一笑。
……
港口。
黑漆漆的海面上,远处一艘商船渐渐驶来。
戒叁扶着戒悟上了船,船还没起航,远远就看见大片的火把犹如火海一般越靠越近。
知道是绍睿已经追来,戒叁慌忙转身让船家赶紧开船。
谁知,一直利箭洒着戒叁的脸颊射来,牢牢地深钉进船桅上。
不由大惊。
“再走一步,我下一支箭就要了你们的命!”
戒悟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绍睿驾着马已经来到面前。绍睿也不下马,居高俯视着戒悟,一双好看的凤目再没了之前的嬉笑,依然是满眼的肃杀。微微抬手,身后的众多侍卫稍稍退让。
“师父!”戒叁有些急了。
只见,老和尚和师兄弟们各个被锁上撩开,明晃晃的刀刃摆在脖颈处。
“信不信,我一声令下你的这些师父师兄们就身首异处。”绍睿冷冷地说到,眼睛却从未离开过戒悟,满是恨意。
……
站在船上的戒悟,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一望无际的的海水,好像怎么都望不到边。双眸一瞬间闪过一丝再难掩藏的失落,回过头时,眼中竟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提着衣裙下了船,一步步朝着绍睿走去。
挡在最前方的侍卫各个推到两边。
戒悟站在绍睿的马上,昂着头看着他,不卑不亢的说道:“放了我他们。”
绍睿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听的笑话,不由嗤笑出声,微微俯身:“凭什么?”
“这是你跟我的事。”
绍睿微微俯身,翻身下马,几乎贴着戒悟的耳旁,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也知道这是你跟我的事情,那请你先告诉我,我绍睿已经过门的妻子为什么不在新房呆着却逃到这里?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我就放人。”
戒悟却不动声色的缓缓眨了下眼,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看不出情绪:“很简单,我一分一毫都没有想过要嫁给你。”
闻声,绍睿一把揪住戒悟的领子,眼中迸发着一丝癫狂的恨意:“你再多说一句胡话,我就杀了你!”
戒悟却坦然的对这绍睿的双目,却浅浅一笑:“我从船上走下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我和你绍睿哪里有什么情分……就算是有那也是几年前我和一个已经死了的傻子相依为命的时候才有
的……至于你,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闭嘴,你闭嘴,你说谎,说谎!!”绍睿激动的满眼通红,仿佛戒悟说的话是这天底下最难接受的大谎话。
“是吗?”
“……”
“绍睿你是个聪明人,你比我还要清楚,早在你带我回苗疆要我替梅舒仪换血,咱们之间也就剩那点可怜的欺骗了。”
“你说谎,你说谎……”
“之前你骗我一次,我现在还回来了,咱们两不相欠。”
绍睿紧紧地揪着戒悟的领子,仿佛怕一松手人就会便没了一样:“你跟我回去,我什么都不计较,咱们再从新开始……”
“……”戒悟却果决的摇了摇头:“就算我走不了,也不会和你回去。”
“……”绍睿一脸的茫然,狰红的眼睛闪过一瞬的受伤。
“我的心已经回了中原,那里……有个人等了我两年,等着我回去……”说着,声音竟有些颤抖,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滴到绍睿手背上凉凉的。
绍睿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戒悟,声音竟有些干涩:“……你都知道了……怎么会……他明明已经傻了不记得你了,怎么会……”
戒悟觉得眼泪好像止不住了一样,顺着脸颊不断的滑下:“可是,我记得他,还认得他……”
康子修,傻了。
这是老和尚来了苗疆之后告诉戒悟的。
因为当时绍睿派去的大夫趁康子修昏迷封了他的两条大动脉,起初并不觉得异常,可是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诊治的太医只是说有余银针封了大动脉太久,给大脑造成了负担,所以人醒来后,可能会……
老和尚告诉戒悟,这件事在中原知道的人并不多,一是碍着康子修的身份,二是深追其中的缘由可能会造成两国的征战。太后固然心痛,却只能隐忍不出声。
后来,好了之后的康子修痴痴傻傻却整天蹲坐在佛堂,不吃不喝,只是独独囊囊的说,忘了要接一个重要的人回来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太后一时没招,只能呆着康子修来了沙砾寺。
到了沙砾寺骨瘦如柴的康子修,症状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起码肯吃些东西。
就这样住了三个月有余,太后因为皇上大病必须会回朝,康子修却怎么都不肯离开,一时没有办法只能将人留在沙砾寺。
老和尚说,后来他负责照顾国舅爷,以前多威风一个人,现在却……有时候看着总觉得怪可怜的。偶尔一次,老和尚提起她,谁知道康子修就会变得特别有精神,所以老和尚总会给她将一些关于她的事
情,虽然奇怪,但是总觉得不可能。
一日一日竟已经两年多……直到老和尚知道戒悟要成亲,于是就决心来试试。
老和尚对她说,如果真是你欠人家的,就赶紧还回去。
这一辈子还能有几个年头……
“……就当是我求你,让我回去。”戒悟满脸已是泪痕。
通亮的火把几乎照亮了半边的天,绍睿清清楚楚看见戒悟眼底怎么都无法遮盖的悲伤。这一瞬间,他竟恍然松开了紧揪着她的手,一时之前,之前的气魄竟一瞬间消失殆尽。灰白的垂下双手:“走……快走……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
“……谢谢。”
这是戒悟最后留给他的两个字。
远处,渐行渐远的商船,没多时就消失于漫天黑暗的长夜。
绍睿睁大了双目,怒目看着远方望不到尽头的海岸,却一直还紧紧攥着双手,才不过一会儿就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决定。不过,又能怎么样……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她的身影,如此的决绝,他那时,甚至觉察到她必死的决心……
他留下她又能如何,一个死人……又有何用。
……
不知不觉攥紧的双手,指甲竟嵌进肉里。
沙砾寺,藏经阁。
“喂,看什么呐?”女子轻轻�